文訥瞬間崩潰。
……
監獄被攻佔,大量擁護世俗政體的政治犯獲釋,阿米爾陛下的第一步成功了,緊跟著他率兵回城,佔領了警察局和機場,控制了警察和空軍之後,大局已定,國王在推特上開始治國,他宣佈重建議會,解散現任內閣,逮捕石油大臣,驅逐國內瓦哈比教派領袖。
這一系列組合拳打的迅雷不及掩耳,不僅奪回了權力,還樹立了威信,內閣全體官員包括警察局長軍隊高階將領全都在迪拜度週末,對政變完全沒有防範也沒有能力扭轉局面,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當晚,塔基卡提實行宵禁,機場關閉,所有飛機不許起降,等到天明的時候,國王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原國王辦公室第五處宣告撤銷,所有人員不再受國王庇護。
路老師把文訥送回了酒店,大家聽說今夜生的事情,都震驚不已,盧振宇生死未卜,包子和朱小強也下落不明,所有人的心情都極其糟糕,徹夜未眠。
但是早上八點,凱賓斯基酒店房間的門被敲響,門外站著三個人,兩個穿警服的高個子夾著中間的盧振宇。
開門的是張洪祥,戰亂期間大家都擠在一個套間裡以便互相照顧,他激動的回頭喊了一聲:「小文。」
文訥和衣而眠,才剛睡著,看到站在門口的盧振宇,撲過去和他緊緊擁抱在一起,完全無視兩位科林警察。
「小文,別哭啊,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國際刑警,也是我的獄友……」盧振宇安撫著文訥,向好奇的眾人介紹起兩位朋友。
兩個警察都不是本地人,他們自我介紹起來,一位叫馬蘇德,是塔吉克的國際刑警,一位叫李昑,是中國的國際刑警。
「文訥古蘭丹姆,我記得你。」馬蘇德衝文訥做了個鬼臉,「還記得杜尚別郊外的伊戈爾麼?」
李昑更是笑呵呵的和大家打招呼:「又見面了,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你……你是日本那個雅酷砸!」文訥和胡萌都認出了這個傢伙正是在日本悄悄幫了他們一把的神秘黑衣人。
「其實我還有另一個身份,李晗是我妹妹,所以我對你們都很熟悉。」李昑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九出頭,魁梧彪悍,威壓逼人,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路老師身上,「尤其是你,安吉拉關於你的故事我聽說了很多。」
「哦,那你不會愛上了我了吧。」路老師嬌笑不已,在中國境內她或許對警務人員有所忌憚,但在科林,她有恃無恐,又沒違反所在國的法律,和小國王還有一面之緣,再說了,她的團隊6續抵達,真刀真槍的硬幹誰怕誰啊。
「那還不至於。」李昑笑了笑,看樣子並不打算在國外抓捕路老師。
盧振宇向大家講述了他的離奇經歷,他在監獄裡一直蠢蠢欲動,琢磨著怎麼暴力越獄,正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隔壁囚室有個外國死刑犯也打算越獄來著,兩人一拍即合,裝肚子疼引來看守,互相配合著挾持看守,取下鑰匙,這樣就能開啟第一道門,但是後面兩道只能從外面開啟,此時監獄外面來了兩輛車,宣稱是第五處來提人處決的,並且出具了相關檔案,監獄方面不疑有詐,安排放人,獄友穿了警服,帽簷壓得低低的,押解著盧振宇出來,陪同去執行死刑,就這樣瞞天過海的越了獄,而這位獄友就是馬蘇德中校,接應的人是李昑和他的戰友們,國際刑警正在科林調查pcs內幕,這幫精英劫個獄跟喝涼水差不多。
「科林的監獄制度不完善,看守也粗心大意,所以我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出來了。」盧振宇聳聳肩說,「然後直奔沙漠,連夜撤離,半路上從收音機裡聽說科林政變的訊息,又趕了回來,就這樣。」
「這是小文為你起的一場政變。」路老師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雖然有些誇張,但也能說得過去,人生能有這麼一場轟轟烈烈的奇遇,能吹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