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夏輝一年齡:18歲星座:金牛座血型:a型身高:178cm在星階中的位置:發球手,助攻;有「發球王」的稱號最喜歡的顏色:都喜歡最喜歡的藝人:沒有誰特別喜歡,也沒有誰特別不喜歡口頭禪:……(這個傢伙基本不說話,哪來什麼口頭禪啊-_-^)
最糗的一件事:郊遊的時候因為多看了幾眼小販的商品,沒趕上學校的巴士。幾乎快到半夜才找到願意讓人搭車的回到市區。真不好意思,一定害老師和同學擔心了吧……
ok!
行文至此,也該向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星階六人組」的來龍去脈了(……不要打我呀~~不是我之前忘了寫,而是本小姐真的認為放在這裡介紹會好一點的說^_^)。
其實,東川高中的男子排球隊本來並沒有什麼名稱。而之所以會有「星階」這個頭銜,都要拜排球隊的隊長——麥哲文所賜。
這要從一年前說起。
那之前的東川排球隊,與其說是一支排球隊,不如說是一群混學分專業戶來得更恰當些。那些所謂的隊員一到訓練時間,不是睡覺,就是聊八卦;碰上打比賽的時候,更是一個比一個腳底抹油逃得飛快。
這樣的日子熬了好久,終於,麥哲文看到了排球隊的希望。
首先,是排球隊有了一個魔鬼教頭,新來的體育老師鍾秦句。
其次,隨著又一撥高一新生的入學,排球隊也增加了新鮮血液——誰能想得到?身體素質超強的齊翼,出身世家的樂正蘢,身手靈活的ken和柔韌性超好的阿涼竟然在那麼多的校園社團中,齊刷刷地一致選擇參加排球隊!再加上有著優秀組織能力的自己和力量型選手夏輝一——這個超級組合的前途簡直就是一片星光燦爛、打遍天下無敵手了嘛!
欣喜若狂之下,麥大學長口出狂言仰天長笑地宣佈——這支由如此優秀的人才組成的排球隊,將帶領東川高中踏上步向星空的階梯!
——「星階六人組」的綽號也因此不脛而走。
只可惜,還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麥哲文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什麼「星階」嘛,叫「地階」還差不多——通往地獄的階梯!
哪有這樣的排球隊?!每到訓練的時候,也就是打架的時間到了:新來的那幫烏合之眾兵分兩路,把隊員當作沙袋練習拳擊,把排球當作暗器練習射擊;而比賽的時候,更彷彿地獄之門開啟了一般,不論現場有多少觀眾,只要比賽一輸掉,對方排球隊當即就會遭到「星階」的一頓群毆——這幫王八蛋,打球雖然技不如人,打架倒是每個都能以一抵十……
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關於星階訓練的血淚史已經足夠洋洋灑灑地拍一部一百多集的韓國電視連續劇。
還好,那些噩夢般的往事終於成為了過去。
到如今,麥哲文不得不承認——雖然「星階六人組」這個名字是他取的;雖然把「星階」調教成如今的模樣是鍾教練的功勞,可是……
真正帶領星階從那一片恐怖混亂中走出來,讓排球隊步上正軌的,卻只有一個人……
——他。
「你看看你寫的這些東西!」
隨著一聲暴喝,「叭」的一下,一疊列印稿被拍到了桌上。
林藎夕眨著眼,看了看面前的那堆稿子,再抬頭瞄了一眼李平霖的那張晚娘面孔。
「不用看,我知道自己寫了些什麼。」雖然知道主編大人心情不是很好,可是,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啊,「你不覺得我寫得很好嗎?這是我最滿意的一篇報道了!哦呵呵呵……尤其是最後的花絮,簡直是神來之筆……」
李大學長的腦袋重重地摔了下來——這個女人懂不懂什麼叫做「謙虛」啊?!
「我都已經跟你說過n遍了!」李平霖拔高了嗓門,「大家真正感興趣的,是‘星階六人組’的這六個隊員!而不是排球隊的常規訓練、分組比賽,甚至還有什麼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小安!你倒是說說看,」他戳著桌上的列印稿,「你寫的這篇報道會有誰要看?!」
「要看的人除了我、周宜亭和星階那六個傢伙外,」林藎夕掰著手指頭數了起來,「還有我班上的同學,我寫完的時候讀給他們聽過,他們都說不錯啊……這樣算起來已經有五十幾個人了,還有……」
「夠了!」李平霖的臉色由紅轉黑——她是不是存心想氣死他啊?!低下頭,讓自己平靜了會兒,他的聲音再度悶悶地響起,「這樣吧,下一期星階的報道我派個題目給你,你去採訪完成。」
「題目?」
搞什麼?這樣的採訪和命題作文有什麼區別啊?!
「嗯!」李大主編點點頭,無視於藎夕的不滿,「我已經想好了,這一次的主題就叫‘回顧’。回顧以往的點點滴滴,回顧‘星階’為步向星空所做的每一個努力,回顧那六個傢伙是如何開始一步步煥發出明星般的風采的,回顧‘龍之翼’在賽場和女生中的強大殺傷力是怎麼形成的……噢!」他的語速越來越快,雙眼在眼鏡片後放射出光芒,最後甚至感情激動地叫了一聲,「好希望由我來做這個專題啊……要知道我也好愛星階哦~~」
林藎夕的腦後開始冒汗——搞了半天,原來李大學長也是「星階」的fa啊!看來,星階的魅力還真的是男女通吃、無人能擋呢!
「今年的聯賽從7月份就要開始了。所謂溫故而知新,」李平霖讓自己冷靜了一下,「所以,林藎夕,為了《南十字星》,為了星階,也為了我……這次的報道你一定要好好寫。知道嗎?」
藎夕無力地點點頭——面對這樣的主編大人,除了點頭答應,她還能怎麼辦?
採訪物件:ken採訪地點:高二(1)班(也就是本班)教室必殺裝備:數碼相機ken:什麼,你要單獨採訪我啊?還給我拍照?!沒問題,我一定配合……這個pose怎麼樣?還是需要深沉一點的?或者我們到排球館去拍一套我穿著運動衣打排球的造型如何?呵呵,我覺得《南十字星》不妨出一期幻影自由人——也就是本人的寫真專輯,一定會大受歡迎的。你看怎麼樣?……
林藎夕:(笑得比哭還難看)哈……哈哈……(這個傢伙簡直自戀到家了-_-^)我們會考慮的……不過,我們這一期的主題是「回顧」。所以,我想請你回顧一下你剛進星階時候的事情。
ken:(總算嚴肅了一點)哦,是這樣的啊。
林藎夕:(期待地)嗯嗯~ken:(摸著下巴)我記得那個時候,也就是我們剛進東川高中的時候。雖然是新生,可是……(他忽然興奮起來)幾乎全校的女生都為我們……當然,主要是為我而瘋狂~~不論是訓練也好比賽也好,總有那麼多女生包圍著我們!哪怕我戴著墨鏡和帽子,走在路上卻還是有人堵著要簽名……我們也並不想那麼閃亮、那麼耀眼的,可是你知道,有些人就是沒辦法不引人注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其實我在小學的時候就已經習慣受到大家的歡迎了。進入高中以後,大家對我的追捧程度竟然會比以前更厲害,這可是我沒有想到的……藎夕!林藎夕?!……嗯?人呢?……我的明星史還沒說完呢,你難道不想聽了嗎?!……
採訪物件:阿涼、齊翼採訪地點:高二(3)班教室外的走廊必殺裝備:周宜亭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將降大任」的先兆嗎?所以她就必須「苦心智」,「勞體膚」,苦苦忍受星階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嗎?
「不舒服啊?」同桌兼死黨周宜亭遞過來一個關切的眼神,「我這裡有清涼油,你要不要?」
藎夕搖搖頭。
英語老師滔滔不絕地分析著期末考試的重點,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悶熱而又緊張的考前氛圍。
忍住胃痛,機械地隨著老師的講解在課本上塗塗劃劃,林藎夕的心思卻再度回到了這次的採訪稿上。
星階隊員已經採訪過半,可是,她的那些問題卻依然沒有得到一個解答。到時候稿子交不出,別說清涼油,只怕就連十全大補丸都救不了她呢!
現在,在高二年級裡,還沒有被她採訪過的星階成員,只剩下了一個。
轉過頭,藎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靠窗的那個位子看去。
金紅色的夕陽透過敞開的窗戶暖暖地照射進來。窗外,小鳥婉轉啼唱,梧桐在初夏微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
這原本是一幅美好的畫面。
只可惜——一聲響亮而粗魯的呼嚕聲從窗邊猛然響起,驚飛了窗外枝頭的小鳥,也打破了一整個教室的寧靜。
教英語的鄭美麗老師停了下來,向呼嚕聲響起的方向注視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繼續拿起書本講課。
就連老師都拿那個傢伙沒輒——林藎夕咬著自己的嘴唇——她又該怎麼做,才能讓樂正蘢願意接受她的採訪呢?
同往常一樣,在下課前一分鐘,樂正蘢醒了過來。
用三十秒時間擦去嘴角的口水,順便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再用三十秒的時間整理課本書包。
當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如果不出意外,他和ken通常都是踏出教室的第一人。
可是今天,某人的動作竟然比他倆還快。搶在他們前面抵達教室門口不說,那個人居然還不怕死地攔在了蘢的面前。
「咦?有人找啊?」ken嬉皮笑臉地揶揄道,「既然這樣,蘢,我就先走了。」他丟擲一個「我可是很識相的哦」的眼神,「你們慢慢聊啊!」
樂正蘢皺起眉頭,用殺人眼光掃了ken一眼,接著,看向那個小小的膽敢阻擋在他面前的身影。
「蘢……」林藎夕衝口而出,卻又很快停了下來——該死的,她怎麼老是改不了口?「樂正同學。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蘢好奇地揚起了一邊的眉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想採訪你。」
她不是沒有想過美人計、苦肉計、催眠術這些伎倆,可是……以他倆交往時對蘢的瞭解來看,在這個天蠍座b型血的傢伙面前,耍任何的手段或心機,除了最後死得更難看之外,沒有別的好處。
「怎麼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教室裡的同學幾乎都已經走光了,那傢伙卻依然沒有任何回答,「你同不同意接受我的採訪呢?」
樂正蘢終於有了反應——他直接繞過藎夕,頭也不回地向走廊的那端走去。
沒有一個人……從沒有一個人,能夠如此成功地引發出她身上的暴力傾向——如果她手上有刀的話,此刻那個豬頭的身上肯定已經佈滿十七八個透明窟窿了!
可是……
忍字心頭一把刀。
為了順利完成主編大人交代的採訪任務,為了實現她的記者夢想,她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忍氣吞聲委曲求全了。
一路小跑地緊跟上樂正蘢的步伐,林藎夕費力地把嘴角扯出一個20度的難看笑容:「樂正同學,我這次的任務是想了解一下星階剛剛組建時候的情況。我本來也不想麻煩你的,可是ken、齊翼和阿涼那三個變態的傢伙就是說不出一點有價值的內容。」真是的,光是回想起採訪他們三個人的情形,她的胃就一陣抽痛,「再有三天我就要交稿了。你也知道我們主編那副恐怖的樣子,要是我什麼也寫不出的話,一定會被他五花大綁然後扔到蘇州河裡去餵魚的!」她是說得誇張了點啦,不過,離事實也不遠了,「你就當看在我們倆過去的……」過去的什麼?除了鬥嘴吵架、摔摔打打之外,他倆在一起的時候好像也沒幹過別的事情,「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你也該幫我一下吧!……那個時候星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像有過一段混亂的時候吧?後來又是怎麼變正常的?……喂!你走那麼急幹嗎啊?」趕著去投胎啊!「你等等我啊!我都已經急得頭痛上火,連胃病都復發了,難道你不同情我嗎?只要一會兒就可以了,我保證……」
「砰!」
好痛!——林藎夕跌跌撞撞地停了下來,摸著自己的前額——她撞到了什麼?是一堵牆嗎?
抬起頭,她的雙眼撞入一對淺褐色的瞳仁中。
只有蘢的眼睛才有這麼特別的顏色——冷漠的時候就如同北極冰層下的褐色岩石,可是,一旦微笑起來,卻又彷彿是陽光照耀下泛著金色的溫暖沙灘……
「……復發?」他終於開口了。
「什麼?」藎夕有些愣愣地。
「我是說你的胃,」樂正蘢有些不耐煩,「現在又疼了嗎?」
「……嗯。」她傻傻地點頭——他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來了?
蘢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板白色的藥片:「也不知道是誰在我這裡放了這些倒霉的藥片……」他板著臉把藥扔給她,「你現在就給我吃兩片下去!」
「喂!你憑什麼命令我……」藎夕習慣性地嚷了起來。話還沒有說完,卻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喂!你藥帶了沒有?又沒帶?……不帶藥你今天哪裡也別想去!」
「……你吃藥了嗎?又沒有?……限你一秒鐘之內給我吃下去!」
……
那時候,蘢總是這麼跟她說話的吧?
「霸道、不講道理、大男子主義臭沙文豬……」她也經常這麼回罵他。
可是……
正是在這些霸道的命令下,她的胃才漸漸地好了起來;而不知從哪天開始,蘢的身邊也總是會有一板她的藥片……
「至於你的報道,」樂正蘢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最好的採訪物件應該是麥哲文。還有,」他轉過身,把雙手插在褲袋裡,向長廊的那頭走去,「如果有時間的話,你不妨自己到排球館去看一看。」
握著那板藥片,藎夕愣愣地看著蘢甩開大步向前走去,夕陽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陰影。
「蘢!」她忽然喊道。
他停了下來。
「你……」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所以,你才會依然帶著我的藥片,才會依然用那麼兇的口氣命令我吃藥……是不是?「我……」我……我對你的感情也還是一樣啊!和以前一樣在意你的一切——你皺起的眉毛,你冷漠的聲音,你上課時睡覺的樣子,還有……你如同曇花一般的微笑……「謝謝你……」可是……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直到獨自一人站在灑滿夕陽的走廊上,藎夕才允許自己低下頭,任眼淚慢慢滑下,滴落在手中那板白色的藥片上。
可是……
我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呢?這麼客氣,這麼冷淡,這麼疏遠……曾經擁有的那一切:歡笑、打鬧,甚至是慪氣、吵架——它們……都到哪裡去了呢?
「麥哲文,有人找!」
在補課結束時的那一片吵吵鬧鬧中,一個聲音響起在高三(2)班的教室裡。
抬起頭,麥哲文扶正眼鏡,把自己的目光從那幾張全英文、印有名校徽章logo的紙上移向教室門口。
當視線落在門外那個正好奇地向裡面探頭探腦的女孩身上時,一抹溫暖的微笑浮現在了他的嘴邊。
「哇!高三真的很緊張呢!」扒著門框,林藎夕不停地向教室裡張望,「黑板報上只有‘奮鬥’兩個字,牆上貼著倒計時的日期……天哪!竟然還有學長在腦袋上綁著‘必勝’頭巾,真是好厲害啊……」
麥哲文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大驚小怪的女生。
「對了,」她想到了什麼,小腦袋轉了過來,「學長,你和夏學長都要參加高考了吧,那星階的訓練……」
「沒關係的,」麥哲文笑了起來,「輝一本來各科成績就不錯,又有體育加分,根本就不用擔心;至於我……」他停了一下,「這裡的高考,我就不參加了。」
「什麼?!」藎夕叫了出來,「你……」
「你是來採訪我的吧。」麥哲文轉移開話題。
「是啊!」她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要採訪你?」
拜託!他再怎麼樣也還是排球隊的隊長吧,怎麼可能連這個都不知道?「如果想知道星階是怎麼從混亂步上正軌的,」麥哲文笑著側側頭,「那就跟我一起去一個地方。」
走出教學樓,踏上通往操場的林xx道。
「我想,那些傢伙之所以不願意接受你的採訪……」信步走在被梧桐樹陰包圍的小徑上,麥哲文不經意地說道,「是因為他們不想回憶起那段過去吧。」
「為什麼?」
那些人剛進校的時候可都是一副又得意又不可一世的樣子,走到哪裡都有女生為他們尖叫或是誇張到昏倒……這麼風光的過去竟然都不想回憶起來?
「就是因為他們太自我又太臭屁了,所以,」麥哲文輕聲地笑了起來,「他們誰都不肯承認自己那個時候其實是一隻菜鳥。」
「菜鳥?!」藎夕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就她所知,星階成立後,只經過了三個月的磨合時間,排球隊就開始贏球,並且逐步躋身於區一級的強隊行列。如果那些傢伙剛進球隊時真的從不會打排球的話,那麼……他們的進步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他們都擁有優秀運動員必須具備的最好的身體素質——」麥哲文說道,「樂正蘢驚人的爆發力、齊翼高大強壯的身材、ken出色的反應能力和奔跑速度以及阿涼穩定的心理素質和臨場發揮,這些,都是所有教練與球隊夢寐以求的。更難得的是……」他眯著眼望向路的盡頭,在深綠色樹陰的籠罩下,前方那片金色的陽光更顯得耀眼奪目,「他們都夢想著成為最棒的排球隊員。翼和阿涼從小的目標就是打入奧運會;ken這傢伙平時雖然吊兒郎當,但是,只要和排球有關,誰都不會比他更嚴肅;至於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