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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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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傑耐心地對金波解釋說:「你們兩個不是真心要離婚,只是因為不能容忍對方一時的失誤,特別是正翰,他是一時衝動。」

金波並不這麼認為,她也不想再去追究那些讓自己難堪的往事:「不管怎樣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想爸爸去找他說這些,您也要想想我的自尊心哪,以後不要這樣了。我要自己生活,我現在過得很好,我能掙錢養活自己。」

翰傑知道女兒獨立的決心很堅定,但一想到金波在樓道里滿身是汗痛苦的情景就難過了:「作為爸爸我不想你那樣辛苦地生活,那麼大熱的天拎著比薩跑來跑去,心裡還那麼痛苦。不要再逞強了。」

金波明白父親的心酸,她深情地對翰傑說:「爸爸,我知道您的意思,你是看我可憐才這樣做的,但我要自己過下去。畢竟他已經有了再婚的物件,而且我也不想跟他再重新開始。我知道一個離婚的女人是不容易的,但我會堅持下去,您放心我會成功的。」

綺子很翰傑沒想到女兒這麼堅持,他們感到金波在歲月的磨練下已經堅強了許多,在擔心之中也感到了些許的欣慰。

我沒做錯什麼事

在翰傑夫婦對金波感到欣慰的同時,另一個人卻正在埋怨著金波。

福實看見孫子秀彬整天神情呆滯,不吃不喝真的心疼。不禁對沒有見到的金波非常不滿。正翰因為沒有時間也沒有恰當的時機說出自己離婚的事情,所以派託金波暫時隱瞞真相。這樣福實到目前為止還認為金波是自己的兒媳婦,因為不滿金波總是不回家,福實來到金波工作的比薩店將金波狠狠地罵了一頓。

金波答應了正翰保守秘密,只好忍受。可是福實一直在說當初對金波多麼不滿意,而金波嫁給自己的兒子是多麼幸運,這樣有苦難言的金波很是氣憤,她開始反唇相譏:「您的兒子難道就那麼優秀麼,我沒做錯什麼事,我已經盡到責任了,我一直用我的努力把這個家維持下去,請您回去吧。」

福實沒想到一向委曲求全的金波會和自己頂嘴,她氣的渾身發抖,回到家就把所有的氣都發洩到了正翰的身上,正翰也不得不選擇承受,他只是希望母親能早日離開漢城,結束自己耳邊不停的吵鬧。

長秀還是沒有答應放棄銀波,這讓銀波很為難。可是面對固執的長秀銀波也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暫時作罷。長秀告訴銀波什麼都不要考慮只要好好朝自己的方向走就可以了,銀波雖然覺得自己還是無法接受,可是看見長秀的那麼溫柔,善良的銀波的心也有剎那的悸動。

告別了長秀,允澤就出現在了銀波的面前。他拉著銀波來到了附近的小公園,銀波盡力掙脫還是無能為力。允澤對於銀波今天親吻長秀的舉動還是耿耿於懷:「你為什麼那麼做,這樣不像你。」

銀波冷冷地回應道:「什麼才叫像我,不要用你的思維去想我。你瞭解我麼,瞭解多少」

允澤有點承受不了銀波的冷漠:「我瞭解你,全部都瞭解。」

銀波聽到允澤這樣說冷笑了一聲:「哼!太誇張了」

允澤不想再做無謂的爭執:「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所以才那樣做。你對那個人究竟瞭解多少呢,那個人他……」允澤猶豫了,他實在不願意成為背後挑撥的人「你還是好好想一想吧,其他的人我都不想管,只要你能夠真正找到自己的幸福就行了,我說的是真的。」

銀波根本不把允澤的話放在心上,在她看來允澤就是嫉妒長秀。儘管允澤的表情分明地展現著真摯和心疼。她狠狠地甩開允澤攔住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允澤又是整晚失眠,不過叔叔馬鎮倒是心情很好,因為今天那個每天都來討債的貞德竟然沒有出現,他拿著好久都沒有拿過的一打錢,盤算著怎麼花費。

44

貞德沒有去拿每天固定的債務是因為和哥哥萬德參加了短途旅行,好不容易避開整天板著臉的賢實,兄妹倆玩得很開心,盡興而歸。就在商量著如何瞞過賢實的時候,賢實嚴厲的叫喊聲把他們嚇了一大跳。因為這兩天總是不見丈夫萬德和小姑貞德,賢實感到很詭異。丈夫和自己的妹妹過分的親密讓賢實覺得很吃醋。雖然她再三逼問,萬德兄妹還是以外出散步敷衍了過去,並且兄妹倆還向她發誓如果真的去旅行就甘願被趕出家門。賢實看著貞德和萬德一搭一唱說得頭頭是道,也就懶得再去追究了。

長秀覺得現在和銀波的關係正在朝自己想要的結果發展,很是開心,所以又約了允澤出來吃飯。他端起酒瓶給允澤斟上滿滿一杯酒,表示自己的感謝。他想到未來美好的生活不禁有點得意起來:「我說過成功了會請你的,現在看起來嘛,發展的還不錯,我馬上會向她求婚,然後嘛帶她回家。」

允澤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結婚畢竟是人生大事,你應該慎重考慮」。他想到長秀和以前女友糾纏的情景,小心翼翼地問:「你真的愛姜老師麼?」

長秀放下酒杯,仔細地想了想,準備回答的時候,包間的門被開啟了,銀波出現在門口。

銀波看見了允澤眼睛裡還是充滿了敵意,但馬上就微笑了起來,溫柔地走進包間,一邊還問長秀自己是不是吃遲到了。

允澤主動和銀波打起了招呼,銀波也以同樣禮貌來回應。兩個人真的就像是第二次見面一樣的客氣。長秀絲毫沒有任何的覺察,開心地幫銀波倒酒揀菜。

允澤看著銀波和長秀之間一定親暱的舉動,聽著他們曖昧的話語覺得自己如坐針氈。他覺得自己再做下去受不了的,於是站起身來想要告辭。但是長秀卻極力挽留,並表示這餐飯是完全為了允澤而準備的。

「是啊,不要走了」,銀波也合著長秀的挽留,「來先喝酒吧」。她舉起酒杯,但不小心卻把酒弄灑了。

允澤急忙熟練地拿桌布擦乾,看著他嫻熟的動作銀波不禁想起從前他們一起在酒吧打工的日子,一股惆悵湧上心頭。

晚餐上長秀對銀波一直細心照顧著,有時還會親自喂銀波吃一口生魚片,銀波也總是態度親切地接受了。她還對長秀在美國的情況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勉強留下的允澤嚼著無味的食物,感到自己的存在根本是多餘的。

服務員推開門詢問起餐後需要的飲料,允澤和銀波不約而同地都點了酒吧咖啡。長秀對於他們之間的默契感到很不可思議。但是銀波卻馬上改口要了和長秀一樣的飲料,她說自己想改一改口味。允澤當然知道銀波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他微笑著,只是那種微笑真的很苦澀。

一種憐惜的傷痛

允澤還是先離開了。看允澤傷心地走了,銀波心裡地感覺很複雜,她故意表現的和長秀很親近就是為了能夠氣允澤,告訴他現在有個男人對自己那麼好,但是當允澤離去的一瞬間她又覺得一陣苦澀油然而生,因為從允澤的眼中她讀到了傷痛,一種憐惜的傷痛。

銀波儘量讓自己不去再過多地探究了,因為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心軟或者說她真的很害怕再次遭遇允澤的傷害,她讓自己鎮定下來。這是長秀回來了,他發現少了一個人感到很驚奇,銀波閃爍地敷衍了他,長秀也沒有太在意。

回家時銀波並沒有立即進門,她想讓起伏的心情平靜一下,於是來到了離家很近的小公園,但隨後她發現自己來錯了地方,因為這裡充滿了她和允澤的回憶,有快樂的有悲傷的,他們在這裡曾經爭吵,也在這裡飽含眼淚的擁抱。往事一點一滴閃現在銀波的腦海裡,她想剋制卻發現越發像潮水一樣湧出,於是太久流在心中的眼淚也跟著噴湧了出來,為她自己,也為允澤……

為什麼我的愛

會變得這麼沉重

離開我吧不要再為我煩惱

悲傷啊無盡的傷悲

統統讓我獨自承受

保留好曾經的那份愛

不要再心痛遠離那悲傷

忘掉這一切曾經的所有

包括這份痛苦的愛情

允澤自己也沒有想到,原來割捨掉銀波是那麼困難的事情,當他看見長秀和銀波在一起親密的樣子時已經覺得自己呼吸不上來了,銀波是那樣溫柔地接受著長秀細心體貼地照顧,對自己卻像北極地冰川一樣寒冷,那種鑽心的冰寒將允澤徹底打倒了——他病倒了,很嚴重。

叔叔馬鎮看見允澤這樣很著急,親自給侄子熬了一點粥,但是允澤哪裡吃得下去啊,他痛苦地把滾燙地前額貼近臂彎。光澤猜到弟弟這樣是因為銀波,看見一直都很堅強能幹的允澤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心裡雖然焦急難過也實在無能為力。範秀更是著急得哭了出來,甚至害怕允澤就此死去。雖然他知道允澤不贊成但還是到「小朋友之家」把允澤生病得事情告訴了銀波。

銀波表面上還是一副漠然的樣子,內心卻覺得很內疚。窗外的天空真的很美。清淡的藍色透著些許白雲的純淨,有點憂鬱,銀波很想不顧一切,放下心中的恨去照顧允澤,可是這樣是不對的,她相信現在允澤身邊的人應該是另一個人,她和允澤就像永遠無法有交集的圓圈,遠遠的看著對方而已。

光澤因為很擔心弟弟一個人在家裡,所以急忙把工作做完,買了晚飯回家給允澤吃。但是一回到家裡允澤就告訴他想去喝酒,雖然知道不是很妥當,但看見弟弟失魂落魄的樣子,光澤還是答應了弟弟的要求,兩人來到路邊的一家排擋。允澤什麼也不想說,只是埋頭大口大口地喝起燒酒,光澤沒有辦法制止,很心疼地看著痛苦地弟弟。

喝了酒地允澤來到以前喝銀波經常約會地小公園,此刻,他真的非常想念銀波,於是他撥通了銀波地電話。

「喂,你好!」電話清脆那頭是銀波清脆地聲音。是讓允澤朝思暮想地聲音。

「銀波……我是允澤……我在你家門口……出來見個面麼!」允澤帶著一點啜泣地聲音懇求著。

「我現在要睡覺了,要掛了」銀波用平靜地口吻說。態度很堅定。

聽到銀波依然冷漠地話語,允澤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不想再掩飾對銀波地思念了:「銀波,我想你……我想你……我快死了!」允澤難過得失聲痛哭,「不管你會說什麼,請你出來一下……就算罵我都行啊,求你了銀波!」

銀波的心被允澤的痛苦撞擊得快碎了,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見允澤,一旦見面兩個人一定又會重蹈覆轍,而且還會傷害很多無辜的人,她必須硬起心腸:「對不起,太晚了,你還是回去吧。」說完馬上掛上了電話,儘管此時的銀波也已經淚如雨下。

46

因為想好好在正翰的媽媽福實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一大早,珍珠就拉正翰來到海鮮市場買菜,這對於從小嬌生慣養的珍珠來說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邊挑海鮮邊抱怨正翰對自己還不夠細心,不夠體貼。正翰知道珍珠這樣做是為了自己,也就沒有和她計較,兩個人開開心心地逛著海鮮市場,珍珠的笑聲透著無盡的幸福,甚至傳到了正在不遠處買菜的金波的耳朵裡。

金波今天因為要買一些材料研製新的比薩品種,一大早就和仁赫來到了海鮮市場,沒想到竟然會看見幸福的珍珠和正翰。當他們面對面碰到的時候,正翰還是像做錯了事情一樣感到有一些尷尬,一時間慌張得失手將剛買好得海鮮掉到了地上。

金波站在不遠處,看著狼狽的正翰,竟然有一點看不起原來的丈夫了。她拉著在一旁很困惑的仁赫轉身離開了。

仁赫還是對正翰很好奇:「他是誰啊」

金波沒有感情地回答:「我前任丈夫。」

仁赫顯然非常吃驚:「是麼,可他和一個女人在逛市場啊!難道結婚了!」

金波知道單純的仁赫是不可能理解他們之間錯綜複雜地關係的,於是敷衍到:「現在還沒有,可能快了吧。」

仁赫看到金波無所謂的樣子覺得不可思議:「他和一個女的在一起,你真的一點事情也沒有麼?」

金波笑了笑回答:「沒事,走吧!」

仁赫知道金波不想再提正翰的事情,所以閉口不再說什麼了,但還是不停地回頭看,他打心裡從覺得正翰是一個儀表堂堂君子模樣,為金波感到非常可惜。

和仁赫一樣頻頻回首的還有珍珠。她對於金波身邊出現的男人也非常好奇,忍不住詢問起正翰:「是誰啊,已經結婚了麼?」

正翰看見金波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心裡還是很不高興,所以語氣生硬地回答:「可能是相好的吧」

珍珠諷刺地說:「這麼早就和相好地男人在一起啦,真看不出來啊!」隨即又回頭看了一眼,但轉念一想覺得有些奇怪:「前輩是怎麼知道秀彬媽媽的事情的呢?你們一直有聯絡麼?」

正翰本來心裡就很不舒服了,哪裡還有心思應付珍珠的責問,語氣開始急躁起來:「誰說有聯絡啊!一看就知道的事啊!」

珍珠沒想到正翰會生氣,她隱約感到正翰生氣的原因,只是這個原因讓她感到很失落:「你生什麼氣啊!看見以前的老婆和別的男人逛市場,你不舒服吧,是不是嫉妒啊?」

正翰被珍珠說中了心事,有一點惱羞成怒:「什麼?你看著人說話,難道我會嫉妒那種人麼?」

珍珠越發覺得不是滋味了:「什麼啊?我覺得挺好的呀,前輩肯定嫉妒了!」

正翰實在不想再繼續這場無謂的爭吵,他喝止住還想繼續爭吵的珍珠,拉著她離開了市場,雖然他自己不想承認,但是珍珠說的話還是那麼深入他的心裡,讓他想急於逃開。

珍珠盡心地為福實準備了一桌豐盛地午餐,本來以為會獲得福實地稱讚,沒想到福實卻認為海鮮湯太甜,並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讓珍珠尷尬萬分。

正翰覺得母親的話太直接,打起圓場,福實對於珍珠還沒有結婚的狀況感到驚訝,還熱心地要把珍珠介紹給正翰的表弟,這讓珍珠和正翰兩個人同時感到緊張,正翰知道遲早要把離婚的事情告訴母親,所以私下決定儘快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不知道真相的福實對於兒子和別的女人關係親密感到很不舒服,她開始懷疑正翰和珍珠的關係不正常,但是正翰失口否認了母親的猜測,只是說和珍珠是工作上的關係,並且告訴母親現在自己單獨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所以需要很多人的幫助。將這個話題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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