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是真的麼
把曾經的愛都忘掉麼
我怎麼能讓曾經的愛
變成你現在悲傷的眼淚
51
在允澤家裡看爸爸和姑姑的艾莉發現允澤淋得透溼,神情沮喪地回到家裡,非常擔心,急切地詢問起允澤怎麼會弄成這樣。允澤完全沉浸在徹底失去銀波的傷痛之中,對於艾莉的關心感到極其煩躁,他的大聲斥責把艾莉嚇住了,艾莉覺得允澤完全不顧及自己的感覺,對自己一點也不關心體貼,傷心地離開了允澤的家。
第二天允澤剛到公司就被賢實叫到了辦公室,一看見坐在那裡的艾莉,允澤就明白了賢實叫自己的目的。賢實因為最近銀魚不好捕撈的事情已很頭疼了,現在還要處理女兒感情的問題,所以語氣非常不滿。她警告允澤要對艾莉好一點,還說如果兩個人再繼續吵下去的話就讓兩個人分手。
艾莉本來只希望母親幫自己說一點話,讓允澤對自己好一點,但是沒想到媽媽會提到讓兩個人分手,所以非常著急。走出賢實的辦公室,艾莉就急忙找到允澤,她實在不願意和允澤繼續冷戰下去。
陽光撒進允澤的辦公室,允澤的背影在光線下顯得有些蕭索,艾莉覺得心裡酸酸的,她小心翼翼地向允澤道歉,允澤轉過身看著一臉乞求的艾莉,往日神氣高傲的公主現在竟然因為自己,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驕傲。他感動了,畢竟將來和自己走下去的還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啊!可是自己對她真的太差了。
艾莉很小心地對允澤說:「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可以麼?」
允澤笑了笑,點點頭。
艾莉有點責怪地說:「你昨天為什麼淋雨啊,把自己淋成那樣,好像被世上遺棄的人,我怎麼能裝作不知道。」
允澤想起昨天的事,知道錯的其實是自己,想到艾莉對他的關心,允澤的內心柔軟了:「我不是已經說了麼,因為沒有帶雨傘所以才淋的雨,沒什麼事。」
艾莉知道允澤不想告訴自己實情,她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只是真的不希望今後和允澤總是吵吵鬧鬧的了,她真誠地對允澤說:「我很想成為你心目中最特別的人,在你孤獨的時候,傷心的時候能夠給你安慰,因為有了你我更加愛惜自己了,你現在有我為什麼還要到外面淋雨,我希望能夠給你帶來開心和幸福。」
允澤什麼也沒有說,他走上前去將艾莉摟在懷裡,艾莉剛才的話讓為銀波傷透心的允澤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他告訴自己,要將銀波永遠埋在記憶裡,今後要很努力地對待艾莉,因為愛一個人的心是最可貴的。
他們在充滿陽光的小屋裡相擁著,享受這難得的甜蜜時光。
處境顯得很糟糕
比起妹妹,哥哥長秀現在的處境顯得很糟糕。自從上次因為遇見以前的女友並動手打了人之後,銀波就再也沒有理睬過長秀。不管在銀波的家門口還是在「小朋友之家」,銀波見到他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這讓長秀很後悔當初的舉動。所以他特地做了滿滿一籃精美地料理讓人送到「小朋友之家」,希望看在美食和自己辛勞的份上,銀波可以原諒自己。
當他傍晚來到「小朋友之家」「驗收成果」的時候,銀波把一個空空的籃子遞給了他。長秀開始非常開心以為自己逃過一劫,但沒想到原來銀波把所有的料理都分給其他老師了。
一向被女人們圍繞的長秀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啊,他不禁向銀波抱怨起來:「為了這些我忙了一個早上,連覺都沒睡好,我們能聊聊麼?」
銀波根本不想聽長秀的解釋,乾淨地回答:「我沒時間。」隨後就像離開。
長秀急忙拉住銀波的手:「就算被判了死刑的人,也應該給人家解釋的時間嘛!」
銀波狠狠地瞪著長秀:「有什麼好解釋的,我都已經看得很清楚了!」
長秀不放棄地繼續哀求著,銀波懶得再和他糾纏下去,徑自離開去照顧孩子了。沒想到長秀他跟在銀波地身邊就是不肯離開,銀波做什麼他就做什麼,看著他照顧孩子手忙腳亂的樣子,銀波哭笑不得。
53
秀彬越發不愛說話,下午六點半,正翰沒有開車,帶著秀彬又來到了醫院,正翰的心中越來越緊張,深怕秀彬這樣下去會什麼大病。
像秀彬這樣的病,不需要住院,對於秀彬的病,醫生的話語中充滿了埋怨。
「秀彬的媽媽知道秀彬病成這個樣子嗎?」
每當問到秀彬的媽媽,正翰總是很不自然。不是怨恨,不是厭煩,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尷尬:「不知道。」這種尷尬,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應該讓她知道,這樣下去,秀彬就會成為一個只活在自己世界裡的自閉症兒童。」
自閉症?
正翰想著醫生的話,一種深深的恐懼一路始終佔據著他的心。夜晚的街道,地上還釋放著白天太陽的餘溫,樹葉已經變成了深綠色,正翰揹著已經熟睡的秀彬,走在只有燈光沒有月光的小路上。
秀彬怎麼會這樣,是不是應該找回金波?
可是,這樣的想法在正瀚走進家門時,就立刻否定了。
「行啊,真行啊。一個大男人揹著個孩子,真好看啊,我不是為了看你這副德行才那麼辛苦養活你的。」
知道正瀚和金波離婚以後,福實的心就再也靜不下來,只要看到正瀚,滿肚子的氣憤就在再也壓制不住。
「看看你那德行,還知道疼自己的骨肉?不要老婆,乾脆連孩子也不要了算了。」
「秀彬睡著了,不要吵醒他,我們出去談吧。」
餐廳的桌子上,還擺著福實剛剛一個人喝剩的酒。
「以前我每一次來漢城,不是給我買這個就是給我買那個,跟我點頭哈腰的,可今天就像對待個乞丐,連口水都沒給喝,連我買的西瓜都沒切一半。不像以前了,不像了。」福實回想著白天去找綺子,一邊說一邊搖頭。
「誰啊?」
「還有誰?秀彬他姥姥唄。」
「您又去那裡幹什麼呀!還找他們幹什麼啊,能聽到什麼好話!」
本來就已經夠煩的了,這下正瀚更覺得所有的一切都與金波有關,彷彿金波從來沒有出現,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心中萌生的那一點點想要低下頭的念頭一下子又全消了。
「聽說秀彬他媽就要結婚了,如果金波真的結了婚,你可怎麼辦啊。」
「跟我沒關係,那個女人結不結婚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現在各不相干,已經變成外人了。」
正翰的眼睛瞪得極大,不明白母親為什麼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替自己想想,幫助他的兒子保留一點自尊。他不想再和金波有什麼瓜葛。他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狠命的喝著。
「喊什麼,喊什麼,怎麼說和你不相干呢,你出去看看,沒有人再像秀彬的媽媽這樣的女人了,跟秀彬媽媽再好好說說。不要成天圍著那個狐狸精轉,好好找金波談談,她要是結婚了……」
「不要再搞一些這樣的事情了,媽媽我求你了!」正翰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媽媽,您還是先回釜山吧,明天我去訂火車票,就這樣吧。」
正翰回到自己房間,被關在門外的福實大叫:「你這個窩囊廢,在你們復婚之前,我決不會去,你記住了。」
我真正喜歡的女人
長秀為了討好銀波,在公司請了假,故意在銀波看得到的地方擦地,給孩子洗尿片……銀波看在眼裡,在心裡原諒了長秀的過去,但是嘴上還是不松。
「銀波小姐,就請聽我說一句話,在見到銀波小姐之前,我的確談過戀愛,我都三十歲了,沒和女人談過戀愛是假的,說老實話,有我真正喜歡的女人,也有為了解悶而談的女人,但是銀波小姐改變了我對女人的看法,真的。是你改變了我,銀波小姐,謝謝你。」
長秀的話向來招人愛聽,銀波的心裡早就已經不計較了,可是女人嘛,很奇怪的。
「讓我坐下我就坐下,讓我站起來我就站起來,對你百依百順的鄉下女孩。可惜你看錯了,我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那種女人對我也沒吸引力,像銀波小姐這樣的女人,才是有魅力的,不是嗎?」
一個男人,如果會討女人歡心,又懂得油腔滑調,再加上自己有點資本,那在追求女人的道路上,他就幾乎會百戰百勝。
「相信我吧,我會好好處理和女人的關係,再也不會讓銀波小姐對我感到失望。要不,我寫份保證書?」
多麼動聽的話,沒有一個女人不會投降。
但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長秀那麼聰明。
賢實家中,自從把萬德和貞德趕出去以後,平常只剩下賢實、艾莉和允澤。
這一天,看天色較晚,艾莉就說讓允澤住在她的房間,她和媽媽賢實住。
「我看,我還是回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長時間,允澤還總是很客氣,這也讓賢實覺得有點不自在。
「就這樣吧,你就住在艾莉哪。」
「不用了,伯母,我還是回去吧。」
就在允澤起身要走的時候,長秀回來了。
「哦,允澤在呢啊,怎麼要走了嗎?跟我喝兩杯再走吧。」
「我先要回去了,下次吧。」
「再玩一會吧,再玩一會。」說著把允澤推回屋裡。
大家又回到了客廳裡的茶几前,坐了下來。
「爸爸回來了嗎?」還沒坐穩,長秀就開始找萬德。
「隨他回不回來。」賢實一臉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