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如此,銀波的臉上還是掛著笑容。
「你要和我哥結婚是嗎?」
銀波一邊點頭一邊充滿誠意的對艾莉笑著。
「可是,這個婚好像結不成了。首先,你不是我父母要求的那種媳婦,其次,你和允澤君的關係有點複雜。」
「我和允澤君沒有什麼。我知道我不夠資格當你們家的媳婦,可是結婚的是你哥哥,我對艾莉小姐沒有什麼看法,只是,很快我們就要成為一家人了,希望能夠後好好相處。」
「你不懂我的話嗎?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奉勸你一句,放棄我哥吧,別丟臉了。」
「你好像是誤會了,現在不是我抓著你的哥哥,我會尊重他的。」
在銀波心裡是想和艾莉好好相處的,艾莉這樣對自己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艾莉小姐,如果您能夠不計較以前,不再提及以前的事,對我是最大的幫助了,畢竟是一家人,希望好好相處。」
說完,銀波伸出手,希望握手得到艾莉的回應,但是艾莉只是被她的話氣得不得了,怎麼這樣的話還可以說得這麼好聽,好像是個無辜的人。
可是,不管艾莉做什麼,這天晚上,長秀還是將銀波帶到了家中。
銀波一進屋,剛剛還在彼此談笑的大家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賢實指著銀波,好不容易才說出話:「你說的,就是姜老師?」
萬德為了緩和氣氛,讓銀波到屋裡坐,剛想拿杯水壓壓氣的賢實立刻把水杯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坐什麼坐,真是氣死我了。」
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一個人敢再出聲,只是賢實一個人大聲罵道:「我什麼沒法活了,都讓我碰上了,還說是什麼給我一個期待,這就是你的期待嗎,這就是讓我們等待的那個人嗎?」
萬德並不知道在以前發生過什麼事情,只是小聲嘀咕道:「不錯嘛。」
「不錯什麼呀,不錯呀!」
萬德簡直難以理解賢實究竟為什麼這麼失態:「你這是怎麼了!」
貞德也在一旁幫助哥哥說話:「長得可真漂亮啊,他們在一起不是挺棒的嗎?」
「你把嘴閉上吧,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站在一旁的艾莉再也忍不住了:「媽媽,哥哥這個婚不能結啊。」
話還沒說完,允澤用胳膊肘碰了艾莉一下:「失陪一下。」就推著艾莉向屋裡走去。
「你幹嘛啊……」儘管艾莉不願意,但還是被允澤推了進去。
一直沉默的長秀終於說話了:「媽媽,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的不對……」
「好了,什麼也不要說了,我的頭都快要爆炸了,什麼也聽不進去了。姜老師,你可以走了。」
真是丟死人了
賢實實在是沒有辦法正眼看銀波一眼,沒有辦法,長秀決定先和媽媽好好說說。
「對不起,媽媽,我沒有想到您的意見會這麼大,您以前不是也很喜歡她嗎?」
「我喜歡她是在她當老師的時候,她當我的兒媳婦,她還不夠格,她心眼可真夠多的,明明知道你是我的兒子,怎麼還能每天見面的時候裝做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是我讓她那麼做的。」
「是啊,是長秀讓她那麼做的。」
其實,萬德還是挺喜歡銀波的,只是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能讓賢實這麼大火。
「不管是誰,你們一直都在騙我。被騙是一個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接受一個在夜總會當過服務生的女人做我的兒媳婦,結婚要互相看看條件啊。真是丟死人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啊,是她先勾引你的吧,是用勾引客人的那種高明手段勾引你的吧,真是丟死人了?」
「沒有,是我先追的人家,都是我強迫她的。」
長秀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這樣反對,這樣大聲說話,已經是好多年都沒有遇到過的情況了。
「真是沒有腦子啊,世上再沒有女人也不能追她啊,馬上斷絕來往!」
賢實此刻心中的憤怒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最引以為傲的兒子,本來以為可以找一個標準的好姑娘,沒想到卻找到了一個曾經做過那種工作的女人,身為母親,不僅僅是憤怒,還滿是失望與心痛。
站在屋子外面的銀波把裡面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聽到這裡,真的感覺倒是無地自容,於是奪門而出。
追出去的長秀抓住銀波,銀波滿臉的淚水流露出她內心的傷痛。
「儘管事前我做好了準備,可還是沒想到事情會到這種地步,我害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社長,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沒有信心,我們還是分開吧,忘掉一切……」
長秀不知道應該對這個受了傷害的女人說什麼,只是緊緊把嘴巴壓在了她的唇上,不要她再用這樣的話傷害自己……
看到今天這樣的情況,銀波永遠也不會知道,在允澤的心裡是多麼的難過。
銀波,我已經忘記我們之間的感情,只是為了你能幸福,可是,為什麼事實總是不如人意,幸福總是要站在離你很近的地方,讓你看得見卻得不到。自己究竟應該怎麼做,才不會讓你流淚。
而此刻的銀波,也正想著允澤。如果換作允澤,可能就不會這樣,允澤是對自己那麼重要的人,可是卻不能在一起,如果可以偎依在允澤的懷裡,就不會受傷害了吧。可是,剛冒出的念頭又被她強制著壓了回去,她沒有資格再想允澤了。
第四章
默默地承受著心裡的痛苦
銀波回到怕家裡人擔心,對父母謊稱見長秀家長一些順利,唯一可以吐露心聲的大姐,此時正因為秀彬變得敏感而暴躁,只有自己默默地承受著心裡的痛苦。
其實,金波心中的苦痛已經完全沒有在承受任何的力氣。她每天不離開秀彬一步,給秀彬講故事,做比薩,看以前的舊照片……可是,秀彬除了迷離的眼神,還是一語不發。
金波看著看著秀彬,就會忍不住哭出來。孩子,小秀彬是她最重要的,是世界上什麼都代替不了的,如果沒有了秀彬,金波可以說就活不下去了。只要能找回原來的秀彬,在怎麼樣都沒關係,只要秀彬能開口說話,哪怕先叫一聲「媽媽」。
銀波離開賢實家以後,賢實就已經發覺必須得找銀波單獨談談,自己的兒子自己瞭解,長秀倔強的脾氣是不會讓步的。
第二天,賢實將銀波找到辦公室。
「銀波老師,也許你不知道,我是一個特別講究姻緣的人,兩個人如果見面印象好的話,就要一直好下去的那種。我只把姜老師當成我們小朋友之家的老師,從來沒有想過當我們家的兒媳婦,姜老師會因此而記恨我嗎?」
銀波坐在沙發上,一直不安的用手緊緊抓著衣角,拇指的指甲摳著食指,整個手已經在微微發抖。她太緊張了。
「不管你和我們家長秀是怎麼認識的,我可以說你們兩個這不叫姻緣,不能說兩個人好了就得結婚,我希望姜老師一直做我們小朋友之家的好老師。」
見銀波不說話,也沒有表情,賢實要明確她心中的想法:「我說的,明白了嗎?知道了的話,就出去吧。」
銀波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只是小心的呼吸著。
「讓你出去,還沒聽明白嗎?」
被賢實趕了出來,銀波也不知道要去哪,但還是不停步地走了。
為了銀波,允澤找到長秀。
「今天早上,社長見了銀波小姐。」
「她都說了些什麼?」
「不是很好聽啊。銀波小姐很難過,你好好安慰她吧,現在最難過的就是銀波小姐了。」
長秀在外面喝得大醉,回到家中向賢實責問。
「媽媽,你為什麼找銀波小姐啊,她到底做錯什麼了,你為什麼對她那麼狠啊,她也是人家的寶貝女兒,家裡背景不好難道是她的錯嗎?」
賢實覺得銀波真是不一般,簡直是不可理喻:「都過了多長時間了,還告狀呢。人的本性真的是改不了的。」
「媽媽,別那麼說,什麼本性,我看他們家裡的人都挺好的。」
見兒子連吐字都不清楚,賢實也不想再和他多說:「你要在我面前耍酒瘋嗎?」
「是,我是喝了點酒,因為您,我才喝了點酒。」
「那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啊?」
「您別太過分了,我們家有什麼了不起的,您不也是貧窮家庭出身,從拖著車賣小銀魚開始的嗎?您怎麼能拿她的家庭條件說這個說那個……」
賢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上去打了長秀一記耳光。
「你拿我跟誰比呢,你拿我跟誰比呢?那麼費勁的吧你養到大,現在竟然跟我說……」賢實又打了長秀一巴掌:「那女的有什麼了不起……」
賢實從來沒有打過長秀,即使是小時候犯了很大的錯誤也只是訓斥幾句。看到這種情況,萬德和艾莉連忙將他們母子分開。
「你竟然拿我跟她比,氣死我了……」
如果說銀波遭到賢實的反對是意料中的事,那有一件事一定是想不到的,貞德竟來到馬鎮家裡收拾屋子,一家人被她這反常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
不僅如此,貞德還擔當起馬鎮的財務專家,負責每天向馬鎮要白天掙的錢,而馬鎮作為回報,買了燒酒和五花肉請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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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秀彬的原因,正翰和金波的接觸日益增多,珍珠發現以後,心中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