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這才回過神來:「哦,隨,隨便吧。」
金波開始向美善傾訴煩惱:「我該怎麼辦啊,你知道我變得有多狼狽嗎?沒事總翻丈夫的手機,動不動就聞他內衣有沒有什麼香水的味道,還去通訊公司檢查通話內容,真丟人。這些事情我真不好意思跟別人說,也就跟你訴一下苦,我自己都討厭我自己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總對自己說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可卻不知不覺就起疑心。」
金波又瞟了一下隔壁桌的兩個人,輕聲說:「你看見那邊那兩個人了吧,我以為他們是夫妻呢,可剛才是他老婆來的電話,他馬上改口說:‘噢,我馬上回去。’真是丟死人了。」說著重重的向椅子背靠去。
美善十分詫異:「你還聽到了別人的談話?」
「最近不知怎麼了,對什麼都很敏感,電視裡演男人在外面有外遇,我就會想到我丈夫會不會在外面亂來,和他也動不動就吵架,真是沒法活了。可我又不能理直氣壯的,畢竟和父母住在一起。」
「是不是你變得太敏感了?他的事業蒸蒸日上,你在家裡光做家務,覺得心裡不平衡?很多女人都這樣。」
「可他為什麼那麼古怪啊,接個電話藏來藏去的,還刪掉電話記錄,看個簡訊也大驚小怪的,你說這該怎麼解釋?以前他從來不這樣。」
「那他怎麼說啊?」
「說我這是病,說他沒什麼,是我大驚小怪。」
「那你就先相信他吧,沒有證據也不好說,難道你還想跟蹤調查嗎?」
「也不是不可以啊。」金波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心中彷彿覺得美善的話是個不錯的提議。
其實每對夫妻都是一樣的,一旦出現了裂痕就很難恢復,所以金波也不願相信正瀚是那種人,她希望他們夫妻之間是充滿信任的,再說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這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他們三個人有一個令很多人都羨慕的家。
18
馬鎮和光澤的騙術按照計劃順利地進行著,被矇在鼓裡的貞德還買了一套西裝送給馬鎮,但是馬鎮假裝不要,故意端著身價:「我是那種要穿女人給買的衣服的人嗎?」
貞德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見您每天穿這同一套西裝。」
馬鎮的話語立刻變得支吾起來:「啊,這個,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我們家衣櫃裡啊,有五十件一模一樣的西服,我對什麼都非常的專一,對女人也是一樣,從來就沒有過二心,認定了一個女人就會照顧她一輩子。這就是我的人生觀!」
站在一旁的光澤強忍住笑,看著叔叔馬鎮一邊說一邊比比劃劃。
而貞德頓時更加崇拜馬鎮了:「我也知道像您這樣的人,不是因為沒有錢買不起西服,但還真不知道您竟然有這麼深刻的原則。我只是很單純的想為您做點什麼,我見事太少了,如果會長您是在堅持您的意見,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
一聽這話,馬鎮急了:「其實也不能把事情說得那麼絕對。」
見馬鎮話有了轉機,緊張的貞德稍稍鬆了一口氣:「那就讓我為您做點什麼,請您選一件吧。」
馬鎮佯裝勉強同意:「既然這樣,我再推辭,那就過意不去了。」洋洋得意地跟著貞德走進了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