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從鬼門關回來了
「快點去叫醫生,快點!」上官飛鴻吩咐於甄妮說。
於甄妮連回答都沒來得及,就快速的開啟了門。
她在門口大聲衝著護士站說:「大夫,大夫,快點來啊,他動了,他真的動了!」聲音聽起來相當的激動。
或許是聽到喊聲了,一幫人推著不知是什麼儀器的東西,奔著重症室移動過來。
等他們進來後,於甄妮和上官飛鴻趕忙讓了開來。
只見一個女醫生,翻了翻慕容雪的眼皮,並試著用手電照了照。
「恩,還好,眼睛再動,看來已經快恢復意識了。」
女醫生很肯定的對他們說。
於甄妮和上官飛鴻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們互相對視著笑了。
這時候,慕容雪躺在床上又開始呻吟了。
聽到他「啊,啊」的輕叫,於甄妮忍不住「撲哧」了一聲。
這一笑,慕容雪也睜開了眼睛。
他圓睜著眼,眼珠在眼眶裡滴溜亂轉。
終於,他看清了床邊的兩個人。
上官飛鴻再對著他嘿嘿的傻笑,而於甄妮則是傻愣愣的站在床邊看著他。
「喂,阿雪,你感覺怎麼樣?在鬼門關走一趟是不是很享受啊?」
上官飛鴻半開著玩笑說。
慕容雪本來還想笑,但是剛一動嘴就疼得叫了起來。
「哈哈…………」
床邊的兩個人對著笑彎了腰,床上的傢伙氣得沒法,只有乾瞪眼的份咯。
「好了,我們不笑你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大少爺。」
於甄妮止住笑聲,對著慕容雪說。
這會兒,他也只能乖乖的聽話了,要不然還能怎樣。
慕容雪無奈的又閉上了眼睛,不多會兒他又睡著了。
上官飛鴻和於甄妮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沉默著。
爸爸,兒子一定要給你報仇
學校的男生宿舍裡,韓真星坐在桌旁回憶著下午的惡鬥。
正如他計劃的一樣,事情沒有變化。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於甄妮會站出來為慕容雪證明。
呵呵,還真是個傻子。
不過還真是多虧了,要不然慕容雪也不會被打成那樣的。
哈哈,想想他滿身是血的樣子,就開心得不行。
慕容雪,你等著吧,這還僅僅是一小步。
以後等著你的災難還多著呢。
要是你這次沒事的話,我以後對你會更狠的。
就像你家對我們一樣。
血債還是要用血來嘗,才過癮呢。
哈哈…………………………
韓真星在心裡不停的大笑著。
好了,現在還不能太得意,還是先來計劃下一步吧。
韓真星想著就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筆記本。
開啟一看,裡邊密密麻麻的記著一行又一行的筆記。
看來,這個筆記本已經陪他很久了。
韓真星一開啟筆記本,身上就充滿了力量。
他記得這還是十五歲那年過生日,父親特意省下錢來買給他的。
上邊還清晰地印有父親髒髒的長滿老繭的手印。
這算得上是父親給他的唯一的留念了。
看著筆記本,韓真星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爸爸,你快看到了,你的兒子要給你報仇了,今天我已經讓仇人的兒子付出了代價。爸爸,你等著看,後邊還有很多好戲呢。」
韓真星雖然只是對著筆記本,但是心裡卻是在默默的對自己的父親說著話。
他現在很需要說出心底的話,因為他的心裡已經壓抑的太久了。
再不報仇再不說的話,他肯定就會崩潰的。
於甄妮成了「熊貓眼」
慕容雪出事的第二天大清早,大家都聚在醫院裡。
於甄妮昨晚並沒有回家,她怕慕容雪要起來的話會很不方便,所以堅持留了下來。
現在她還趴在床邊輕輕地發著鼾聲。
昨天一天太累了,夜裡也盯到四點多才敢小睡兒一會兒。
她的精氣神兒早就被消磨掉了。
上官飛鴻輕輕地開啟重症室的門,然後又以同樣的動作關上了門。
雖然動作很輕,一直趴在床邊的於甄妮還是醒了。
上官飛鴻很不好意思的對她笑了笑,然後說:「於甄妮,要不你先回去吧,都忙一個晚上了,你也回去休息一下,這裡由我照看呢!」
「不了,我還是留下來吧,你昨天不也在這兒忙了一整天嗎?你也累。」
於甄妮很體貼的回答說。
「哦,呵呵,沒事。我們男生禁熬,你們可不行,看看你的黑眼圈都已經出來了。」說著,他還拿手在眼前比劃了一個圓圈。
於甄妮趕緊用手遮住了眼睛,並順手按摩了幾下。
「呵呵,你還是回去吧,於甄妮。」上官飛鴻又勸她說。
於甄妮本來還想拒絕的,可是抬頭一看牆上的日曆,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天啊,昨天週日,今天週一,好像班主任說週一有什麼重要的班會吧。
不行了,我又要遲到挨批了。怎麼又趕上了啊,真是想什麼什麼不來,不想偏偏和你對著幹。我這個人是不是天生就倒霉啊?
於甄妮現在可沒時間再多想下去,她迅速的拿起衣服就衝出了門。
上官飛鴻根本就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時,於甄妮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輩子我一定不會放開她
他看看自己手上剛去買回來的早餐,搖了搖頭。
他想,於甄妮那個女生,還真是和別人不一樣。
想著於甄妮,他不禁又想起了心裡的那個她。
兩個人除了相貌之外,其他的還真是相似。
只不過,他心裡的那個女生現在卻在大洋彼岸。
不知道,她現在會不會也在想著他。
上官飛鴻心裡酸酸的,有點觸到傷痛了。
「啊……………」,這時床上的那個傢伙醒了並開始了折磨人的呻吟。
「拜託,阿雪,你不要這麼叫好不好?人家於甄妮已經走了!」
上官飛鴻很搞笑的對慕容雪撇撇嘴說。
「哦,不早說,我還以為她在呢。」慕容雪使勁的用眼睛搜尋著四周,真的沒看到於甄妮他說話的聲音裡明顯帶著失望。
「不用傷心啦,我估計是她想起了什麼吧,要不然她肯定會陪你的。」上官飛鴻見他那樣失落,安慰他說道。
「真的嗎?我還以為她不會照顧我的。」慕容雪聽到上官飛鴻剛才的的話,現在的語氣裡又恢復了往常的語調。
「是真的,人家已經陪你整整一宿了,你還想她怎麼樣?那個丫頭還真是和別的女孩不一樣,阿雪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喜歡她了。」
「恩,難怪你是我的朋友,哈哈…………」
說著慕容雪就笑了起來,可是他忘了傷口,所以這一笑,可想而知到最後只能是疼的流出了眼淚了。
「拜託,你好好的吧,以後有的是機會笑,於甄妮那樣的女孩,你可一定要認真點啊!」
上官飛鴻很認真很認真的囑咐慕容雪說。
「知道了,我一定不會放開她。」慕容雪說話的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那就好,你快躺好,我買了早餐給你,看來我要親手來餵你了。」
說著上官飛鴻還做了一個不怎麼情願的表情。
母親對他來說是個陌生的字眼
慕容雪真拿他沒辦法,要不是自己躺在這兒,像他這樣的玩笑,到最後他一定會讓他求饒的,然後乖乖的餵給自己。
可是這會兒,只好任他擺佈了。
不過,還真的希望快快好起來呢,這樣就可以回到和他們一起開心快樂的時光了。
慕容雪想這些的時候,上官飛鴻已經把一勺東西送到了他的嘴邊。
他皺皺眉頭,小心地吸了一口,哦,原來是米粥啊,印象中似乎好久沒喝過這種廉價的東西了。
上次喝米粥還是在好幾年前吧,具體的日子不記得了,只是他清楚地知道那次也是差不多的狀況,自己躺在醫院裡。
只不過身邊陪著的不是上官飛鴻,而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這個稱呼,對他來說現在似乎有點陌生了。
他不記得已經有多少年都沒有和她在一起好好的,完整的吃過一頓飯了。
只知道她很忙,忙的幾乎從來都不回別墅。諾大的房間,少了母親的溫暖,根本就不像一個家。
他想起她,也就只剩下恍如被拋棄的感覺了。
真的,提到那個女人,那個自己的媽媽,他就心痛的不行。
從很早的時候他就學著堅強,可是隻要一看到別的母子親密的樣子,他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因為那些溫暖的場景總能不經意的刺激到他。
所以,他一直不願意和別人接觸怕的就是看見別人幸福,而自己沒有。
那種心裡的傷害對他來說太強大了。
「飛鴻,她來過沒有?」慕容雪用很低的聲音問。
慕容雪一問‘她’,上官飛鴻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
以他對慕容雪的瞭解,他肯定是問的慕容阿姨。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我
小時候,他們就是世交,所以慕容雪怎麼想他都能知道。有時候他都不由得同情慕容雪,所以小時候,慕容雪每次去他家玩,他都儘量不和父母親近,為的就是不讓他受傷。現在,他既然問起他母親,他就有必要讓他知道,他的媽媽還是很關心他的。
「來了,昨天你昏迷的時候,阿姨來過。」上官飛鴻實話實說道。
「哦」慕容雪隨口答應了一聲,不過他的心裡卻不像是他表面看起來那麼平靜。
呵呵,還好,她還知道來,她還記得她還有我這麼個兒子。
真是難得啊,我真該慶幸這次能夠受傷了。
呵呵………………
慕容雪在心裡苦笑著。
「阿雪,你別亂想了,阿姨說她一有空就回來看你的!」
上官飛鴻怕他想不開,所以勸他說。
「沒事,我已經受傷慣了,還怕她再給我加一點嗎?呵呵!」
慕容雪還是在一味的苦笑,恐怕這時侯他心裡的苦水缸已經打翻了吧。
「阿雪,你可千萬別這麼想,阿姨,阿姨她肯定也是有苦衷的。」
「她能有什麼苦衷,她就想著掙錢,掙錢!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我!」
慕容雪激動地都想從床上竄下來了,要不是他頭上的包袱那麼大的話,他肯定會的。
「你別那麼激動,好不好?算了,我們不說阿姨了。」
上官飛鴻看他那樣子,也急得趕忙岔開話題。
慕容雪重重的喘了口氣,然後就躺在床上不說話了。
他把頭轉向一邊,眼淚不聽話的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上官飛鴻不小心看到了,趕忙轉過身假裝不知道。
第一次看到慕容雪流淚
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慕容雪流淚,他的心也跟著抽了抽。
他老早就知道慕容雪的心裡很脆弱,但是上官飛鴻從沒想到過慕容雪的心會脆弱到這種地步。他竟然流淚了,那他心裡的傷得多重啊。一個那麼灑脫,那麼玩世不恭的男孩子,現在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母親對他來說該有多麼的重要啊。
可是,慕容阿姨真的就連一點時間都沒有嗎?
上官飛鴻對慕容雪是越來越理解了,他能想象到他心裡的痛。
慕容雪就這麼流著淚,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上官飛鴻輕輕地轉身坐在他的病床邊,默默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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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裡,於甄妮還在向教室奔跑著。
由於跑的太快,她都有點喘不過氣了,腿也軟的不行。
她很想停下來歇一歇再跑,可是抬起手腕再一看錶,她就不得不繼續向前跑去。
她跑的都想死了,可是真的沒辦法。
她必須要在8點前趕到教室,要不然的話她肯定會被罰站的。
其實罰站還好,就怕班主任會打電話給媽媽,要是那樣,媽媽肯定會被氣死的。
想想這些天以來,她已經被罰站過幾次了。
真的很丟人啊,畢竟人家還是個女孩子還有羞恥心的。
班主任也是,為什麼偏偏要找我的事啊,別人搗亂她都發現不了,就會注意我。
於甄妮邊想邊跑,邊跑邊埋怨著老師。
看來,她還沒有深入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終於在幾分鐘以後八點以前,於甄妮準時的跨進了教室。
只是,這次的準時也沒有班主任到的早。
班主任老師扭著她那肥肥的身體正在圍著教室巡視著。
於甄妮突然地這麼一進來,其他的學生們都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她。
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於甄妮,怎麼又是你?你難道就不能不遲到嗎?」老師很不客氣的諷刺她說。
「呃,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改的,老師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於甄妮請求道。
「好了,趕快去坐好,全班人都在等你。」班主任這次很反常,竟然沒在嘮叨下去。
於甄妮順利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後,靜子擋著臉向她吐了吐舌頭。
「好了,同學,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開班會吧。下邊由班長說一下今天的班會主題………………」
班主任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溜之後,終於換人了。
於甄妮的心思才不再開什麼班會上呢。
她和靜子私下互相打探著情況。
「喂,甄妮,你去慕容學家打工怎麼都不親自說一聲啊,害得我好擔心,找你都找兩天。昨天你沒事吧?」靜子擋住臉小聲的偷偷問道。
「哦,那天我在宿舍裡等了你半天,你都沒回來,所以我走的時候給你留紙條了,你沒有看見嗎?」於甄妮也很奇怪的反問她道。
「哦,那張紙條啊,看見了。要是沒看見的話,我早就報警說你失蹤了。你這個死丫頭,你難道不知道人家擔心你啊。真是,白交你這個朋友。哼,以後都不管你了。」靜子假裝生氣的說。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靜子你這個大好人,我還要當你一輩子的好朋友呢。」於甄妮很認真的對靜子說。
「恩,那就好,算了,本人就原諒你一回,下次可不許了。」
「恩,知道,我向你保證沒有下次了。」
說完,兩個人偷偷地低頭笑了起來。
這時候,可能是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老師輕咳了一聲。兩個人就趕緊噤聲了。一直到下課,於甄妮和靜子才敢說話。
大帥哥也被毀容了
「甄妮,聽說昨天校霸和其他學校的人打架你也在場,是嗎?」靜子很不相信的問著於甄妮。
「恩,就是,慕容雪就是因為昨天的事,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呢。我上課前就是從醫院趕過來的,還好了,今天沒有被罰。」於甄妮邊說邊比劃著。
「哦,那校霸怎麼樣?傷的重不重啊?」靜子看來很關心慕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