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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最美的歲月(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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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上很想你

小上,很想你,最近過得好嗎?這兩次上望都碰見你很開心:)可惜每次都是聊一會兒就離開了,真是不甘心(而且我打字還好慢:p)剛上網你說你要出國了,很捨不得你。可我只有這句話,我不會說其他話也不敢說,這可以說是你人生的一個轉折點,太重要了。你是堅強的女孩,自己選擇吧,沒有人能左右你的。所以我只有說:小上,真的很捨不得你走。如果要走,出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健忘些,才容易開心些。記得啊,不要讓愛你的人擔心。如果你能不走我當然很開心了,不用擔心你在外面照顧不好自己,又不吃早飯啦,胃又痛啦,什麼的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我要回學校了,只能給你寫到這了。祝快樂:)

夏柏林2002.04.1214:51

看到小蓓居然出現了,許菁自然又有話要說啦!

給小蓓

這張帖子真的開心,我們大家都在。今天下午媽媽的電話我正式否決自己出國的事情,我說我就賴在中國不走了。f看見我說也許會走,馬上就哭了。我不知道怎樣說自己的想法,就像今天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最喜歡的一個老師說自己準備回美國,很好的老師,會教我們彈吉他,聖誕節給我們發糖,在我的作業本上畫笑臉,上課的時候很多人在她唱歌的時候都在哭。我從來就是不輕易掉眼淚的人,所以一直不說話,坐在最後面。f說你走呀你走呀,你走了我就哭。想著自己以前的一個朋友說自己要走的時候我就將書擋著臉說你走了肯定會想我的。:)以後再說吧。出國的事情,我說過我要出去肯定是靠自己不是靠別人。今天下午我騎了很久的車,然後一個人在河邊聽《熱帶雨林》。小蓓你說人健忘些好,我知道你什麼意思。走過的人走過的事情,都會淡忘的。竹子聽見我說出去,馬上就說你老實在我們身邊待著,你在我們身邊我們都不放心。我覺得很溫暖。其實媽媽也捨不得,將我這樣丟在外面,昨晚上想了一個晚上,幾乎沒有睡覺。我的路我自己好好地走,不想別的人插手。我還差你一個冰激淋呀,什麼味道?暑假我們去吃!!比比!

上旋月回覆於2002.04.1219:41

接著又是我的回貼,因為工作和感情上的一些煩惱,這篇帖子我寫得無比憂傷:

史無前例的悲傷

今天上收到小許的信,每次她都可以給我很多現實提示,這是一個好現象。這兩天工作的狀態不好(當然以前也沒怎麼好過)說了很多話都被領導認為極度幼稚和天真。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只能沉默。如果你問我開心不開心,我回答開心——偷偷上了兩次網,看了小許的回貼之後熱血沸騰,昨天晚上和小歌聊天到凌晨,講了什麼現在忘記了,不過當時很感動,我還記得我為我這些優秀的朋友而自豪。昨天晚上頭痛,從去年開始,我隔一段時間就要生一次病,病了我就喝白開水,我不吃藥,一來捨不得,二來沒必要,上次生病是四個月前,一個人睡在一個老公房裡,四床被子蓋在身上還很冷,彷彿就要死去。天地間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生病來關心我的,我不怪別人,因為在這個城市我確實沒有什麼朋友,9點的時候還是阿飛給我買了藥和晚飯,所以我很感動,一直到現在今天左臂莫名其妙疼到現在,針刺一樣,很多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骨折了,然後上帝還不讓我知道,等在我最不堅強的時候告訴我讓我絕望死。我沒有愛情。一個人生活到麻木,我渴望愛情,並希望她突如其來。我看著自己發胖,並無能為力有時候我會流眼淚,但是不會讓別人知道我曾經對童說過,愛是讓我留在上海的理由。現在愛沒有了,我卻也沒有離開這個城市。我喜歡北京,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現在依然,我渴望旅遊,並希望早日成行,一個人,到自己喜歡的地方走走,只是走走我沒有小歌的靈氣,沒有四維的才華,沒有小許優秀,我的生活平淡無奇,但是我同樣熱愛我的生活,熱愛現在的生活,並希望可以繼續。我本不想寫這些文字,可是當我看到太陽就這麼一點點下去了,遠處的大海還有海鳥在不知疲倦的飛翔著,想到我今天還要繼續加班,想到幾個小時候後我就會孤零零地一個人騎車在上海冷清的街頭,想到明天早上我還是會騎車和無數個學生一起搶道然後重複我千篇一律的生活,我沒有憤怒,沒有不滿,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了……祝福我和我的朋友快樂吧。

我又把小許給我的信看了一遍,於是又想寫點什麼。太陽已經消失,不曉得今天要加班到什麼時候。晚飯忘記吃了,回家給自己弄泡飯吧。前一陣子瘋狂吃泡麵和火腿腸,現在看到就要吐。如果有那麼一天我連泡飯都要吐,那麼請你一定不要笑我,因為一個人生活的我只能這樣對待我自己了。我想打電話給小許,告訴她我有點不快樂,可是我不敢。因為我害怕把她傷害,明天不能上課。我很難受,我覺得自己像犯罪一樣。小許說她為了前途現在每天學習到一點半,我一點半乾嗎呢?肯定在打鼾或者說夢話,我想我是沒救了。

對於小許,始終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孩子,有她在我生命中出現是我的幸運。因為在別人對我無視或者唱讚歌的時候她總會用寥寥數語就把我拉回現實,讓我知道什麼是自己嚴重欠缺的,什麼是自己應該去爭取的。我不是看不清這方向,只是會迷失前進的動力,狂妄也好,自戀也好,都是需要資本的。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富有,可事實上我一貧如洗。我的愛人,我拿什麼來給你幸福?是靠我的脆弱靈魂還是虛偽的想像。小許說的不錯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應該飛揚跋扈,一年前她對我說了這個概念,現在她告訴我這個過程。既然在上海留下來我就不能回頭,一定不可以的。

我很自卑,一直很自卑,所以我不願意親近很多人,因為我覺得她們可能傷害我;我也會愛一些女孩子,可是我不太想去爭取,因為我怕得不到的時候我會徹底絕望。昨天小歌對我說,悲傷其實也是一種很好的狀態。如果這是一個安慰的理由,那麼對著這荒涼的人間我應該感到溫暖。可是你說我可以嗎?我在聽伍佰的《夢的河流》,我的心情就更加悲傷了。昨天線上一個女孩子對我說為什麼我身邊的女孩子會一個個離開我,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不覺得我身邊有什麼女孩子。可是確實有一些人就那樣從我身邊經過,或許駐足,可是最終離開了。我想抓的時候她已經消失了,我無能為力,你說我還能相信什麼呢?我不是刻意寫什麼檢討書,只是想到生命中這些女孩子的笑容,依然清晰。所有的溫柔都沒有離我遠去,可是我真的已經失去了她們,所以我只能悲傷。

一草回覆於2002.04.1220:37

我剛發貼沒兩個小時,顏歌又跟了最新的帖子:

我住在城南

今天體育課的時候我坐在操場上的樹下一個人看蘇童的《城北地帶》,後來放學了,很多人都走了,我就一個人在很安靜的操場上接著看,後來達生死在了煤場,然後我哭了。我非常難過,為了達生,為了美琪,為了錦紅,還有別的城北地帶。當然,只是鬱悶了一小下而已,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就開始很開心的和我的朋友在大馬路上唱歌了,唱得別人側目不已。我居然面不改色,對於這個,我一直以為是我的特長。:p然後來了這裡,看到你們,發現真是鬱悶的人的集會呀,而且都是這樣有著莫名關係的人,我把這個想法對一草說了,他就開始說四維。呵呵……真好!我們已經變成小團體了。

一草,我真的不知道和你講什麼才好。我對一切一無所知,而且我也不會以為你會因為我的幾句話就好起來。但是,真心希望你開心的,而且,你一定會開心的。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等你開心起來。:)還有琥珀呀,我的親愛。你好好過呀。:)小蓓第一次見到呀!神奇:p你好呀你好……我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叫小貝。:p呵呵……當然還有我的清和寶寶。晚安了。:)

顏歌回覆於2002.04.1223:13

4月13日,我們所有人的中心——郭敬明終於也來發了帖子,雖然只是一篇他文章的後記,但是畢竟表達了他對我們行為的支援態度,算是給這篇長貼圓滿畫上了一個句號。

楊花

在我寫這篇後記的時候,我剛剛從老師家補課回來。一路上燈火輝煌,滿城的物質生活在我眼前飛揚不息,如同這個春天漫天漫地的揚花。一瞬間我想起杜拉斯的物質生活,然後低頭笑一笑繼續往前走。路上經過一個廣場,有一些年輕的孩子在那裡滑滑板,我聽到輪子在水泥地面摩擦時真實的聲音,其中一個孩子高聲唱著一段詭異的旋律,我知道那是病醫生《夜上濃妝》裡的歌,那張唱片的封面上有句讓我很崇拜的話,「僅以此張專輯以傳世」。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起小a,也許是因為那些年輕孩子的身影,太像我們原來的時候,整夜整夜在外面玩,然後在天亮的時候愉快地回家。只是現在小a在日本念大學,而我,在中國念高三,念得幾乎要絕望了。我發現自己在犯一個很致命的錯誤,我開始把那些和我一樣大的孩子稱為年輕的孩子,好像我自己已經年華早逝的樣子。當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我不由得俯下身來,我想看看地面上有沒有我成長的痕跡,看看那條痕跡是不是悄悄地向前漫延了很多。因為,我僅僅18歲而已。我還是該稱自己為孩子。

小a從日本不斷地打電話回來,國際長途,訊號出奇地差,我可以從電話裡隱約地聽到那些低聲的日語在他的身旁瀰漫開來。他說你過得怎樣?我說還好。他說還好就行,我怕你不開心。放下電話,我才慢慢地說,其實我很累,可是,對你說有什麼用。然後我看到飛進住宅區的天空中的楊花,它們無聲地落滿了我的肩頭。它們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飛過來,帶來一些我無法聽懂但可以感受的暗示。開學已經半個月了,我的生活平靜地向前奔流,如同一條安靜的河,而且日復一日地繼續。我現在住在一個老師家裡,有自己的房間,有我所能想見的現階段的最大的自由。按照道理說我應該很快樂,我也真的很快樂。可是在每個笑容的背後,我卻有著只有自己才能感受的疲憊,如同用很薄很薄的刀片在皮膚上劃出很淺很淺的傷痕,那種隱約但細膩持久的疼痛,有時候會被忽略,有時候卻排山倒海地奔湧到我的面前,譁——譁——譁,我聽到海浪的聲音,以及天空海鳥的破鳴。我的窗外是在春風中樹葉越來越深的樹木,高大,挺拔,陽光從枝葉間穿透下來的時候,成為一塊一塊很小的碎片,紛亂地掉落在我的窗前。就像那些散落在我窗前的吉他聲音一樣。

卓越每天中午總是在窗戶外面練習吉他,一大段一大段的練習曲,有次我看到了他的手,一個一個晶亮的繭。我總是羨慕他有花不完的時間,而且,他可以自由地追求他的自由。而我所謂的自由,必須要放棄另一段自由之後才可以得到。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笑話。這個春天給了我太多的東西也奪走了我太多的東西,只是我不知道究竟哪些是水中的幻象,哪些才是手中的真實。

我去上海的七日再次成為我的一個夢,一個我不願意醒來的夢境。夢境中有清和,有一草,有顏歌,有爆破,有我們凌晨在寬敞的馬路上游蕩的身影,和我們如楊花般漫天飛翔的笑聲。在上海的第四天,清和在地鐵站門口笑咪咪地對我和顏歌說,今天立春。然後我迅速地仰望了一下天空,我想知道,我的城市裡,有沒有四處飛滿楊花。

開學後我收到了清和給我的三張極地雙子星的cd,和安妮娃娃給我寄的大提琴cd,還有李萌給我寄的復旦大學的資料。我感謝她們,這些關心我的朋友。

而另外一些關心我的朋友,他們已經離開了。小蓓昨天離開了這個城市去另外的地方學影視編導,她真的是選擇了自己的理想,她說不想再那麼累了,為了那張薄薄的錄取通知書。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表情,我也不知道她是開心還是難過,不過我好像隱約地記得,曾經有段時間,小蓓是很愛很愛華師大的。她離開的前一天我將我的藍獅背包借給了她,結果第二天,我們還沒有說再見,小蓓就突然離開了。我想,也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至於小a的離開,顏敘的離開,齊勒銘的離開,我想我寫得已經夠多了。我的同桌荻是個超人,全市第三名,比第一名少兩分。我很喜歡他。善良,沉默,乾淨,獨來獨往,符合我欣賞的人的全部條件。他總是一直在鼓勵我考復旦,在我沒信心的時候他都依然有信心。我們上課的時候他總是寫很多漂亮的古典詩詞給我看,然後順便給我出道詩詞鑑賞題。曾經有一次我說我不想考復旦了,然後他寫了句「人到難處需放膽」給我。有時候我們不想上課,於是我們伏在課桌上,整節課整節課地睡覺。我突然想起我在上海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在電話裡對我大聲說,你快點回來,我很想你的呀。當我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我在上海的街上一個人。那天的風很大,黑色而且凜冽。不過我卻感到很溫暖。我從上海回來的時候,荻給我假期補課裡發的全部的試卷。後來小王子告訴我,其實裡面很多試卷在發下來的時候已經遺失,遺失掉的荻又去街上買回來。小王子和我有相同的悲哀,因為她想上同濟的建築,而我想上覆旦。而那兩個東西,對於我們來說是不能稱為目標的,最多是希望,悲觀一點應該說是夢想。不過我在證明我的夢境是否能成真。就像我對荻經常開的玩笑,我告訴他人可以不斷給自己精神暗示,我可以,我可以,我真的可以。然後我就可以了。每次荻聽到我這麼說的時候都是笑一笑,露出孩子一樣的酒窩。我覺得生命中的一些珍貴的東西已經被我遺落在某個血色的夕陽,可是我卻再也找不到那張泛黃的地圖,我曾經記得那張地圖上面路途彼此交錯,可是我現在的面前,為什麼只有一條長滿荊棘的獨木橋?

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快樂,都能在他們各自所在的城市,安靜而滿足地穿行,而不是一臉張皇地站在十字路口,遺失了所有的方向。我希望真的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過了這個七月,一切都會好的,一切都會有的。如果不可以,起碼讓我離開。過了這個七月,請讓我離開。我想把這句話告訴所有揹著雙肩包在學校裡低著頭穿行的孩子,我祝你們一切都快樂。

第四維回覆於2002.04.1320:29

最後一個帖子是許菁回的:

最初的聚會

昨晚上和小草說話,我笑著問他是不是能聽明白四川話。因為昂維一見我說四川話就說我欺負他,他聽不懂。所以我說不過他的時候就和他說四川話讓他急。昂維和別的一般的男孩子不一樣,他在人面前話很少,比較內向的男孩子,所以我們在一起的很多時候只有我們兩個,這樣的性格我們很一樣。

小蓓還是小蓓,沒有改變。還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小蓓說一草在笑他。呵呵。傻傻的可愛的女孩子。始終記得她將李碧華那句話傳給我的時候,我一邊寫日記一邊和她說話,手指僵硬的停留在鍵盤上,像滿樹的鳥聽見向日葵炸裂的時候的聲音。原來絕情更好。真的更好。

走到最後才知道自己只是所有人中間的一個。沒有區別。原來就是所以人中間的一個,和那些人一樣。我一直覺得其實一個冷的人才會攤開手凝望那些陽光絢爛的溫暖,就像一個滿身傷口的人拿著自己最後的荊棘聽見那裡面風呼嘯的聲音在長江邊靜默地坐著。一瞬間的寧靜,那麼美好。就像昨晚上我一個人跑在天台上坐著,寬大的天棚上沒有人,滿天明天的星星。我揹著自己的黑色背包,那個穿著白色t恤的女孩子,碗林說過我想她的時候就看星星。我很難受,可是沒有人瞭解我在說什麼,我就傻傻的對著我右手邊的星星說話,就像碗林還在我身邊。我看見北斗的星輝緩慢的移動在棋盤上。一直覺得星空是世界上最寧靜的美麗。昂維說我看星星的時候總是很沉默。有些話在沉默的時候寧靜的在心裡流動。碗林知道我說什麼。回去的時候我準備開始微笑,一直都是這樣。12點過了才回去,一個人走得燈火闌珊,空曠的球場,滅了燈的教室,還有寂寞的風。帆的電話,開始狠狠的說我怎麼回事情呀,打了四個電話你都不在。我說沒有呀,換上睡裙,和帆開玩笑,說他穿的睡衣像海盜,室友們說我像個小孩子,睡衣很漂亮,全來抱我,我穿著睡衣到處躲,說哎呀,不要抱我呀,然後等到所以睡覺了,我在電話裡將所有事情給昂維說。昂維說一定可以考上北京的,一定可以做到。昂維的簽證最快7月可以拿到,我沒有說什麼。就像知道終究是這樣。但是幸運生命中有你出現,昂維,給我支援和鼓勵,在沒有人對我說加油沒有人對我說你可以做到的時候還可以聽見你的聲音。我最需要鼓勵的時候。

一個人的北京,一個人走在北京。我的目標。一定努力做到。

明年是自己的又一個高三。希望我可以快樂地走。畢竟高三在很多人眼睛裡都是簡單輕鬆的,我還是揹著自己大大的雙肩包走在學校裡,因為稿子,cd,牛奶,餅乾,水果,書,字典,很多東西帶在身邊。我是習慣在走的人,不知道自己哪個時候需要什麼。很大的背包,挎著單肩。忽然想起以前那個深綠色的包,坤的,和坤一起去旅遊,在山頂的時候看見夏天灼熱的陽光在空蕩的山間迴旋。我們分手的時候她將我的背包揹走了,在北京的街道上走,我將她的背包揹走了。就像紀念我們那些沒有回首的時光。不是不願意回首,只是大家都遺忘了回首的方式。這是我日記裡的話。寫完了以後我就安靜的關燈睡覺。給小蓓:謝謝你的話。你的話我複製在自己的日記裡。紀念。其實最美的時刻是瞬間的得到和失去,剩下的只是紀念和遺忘。只是沒有想到最後只是其中一個。那麼多人中間的一個。

給小草:一草,下次我給你說四川話呀,還記得你的第一個電話我說四川話嗎。:)

我喜歡說普通話的男孩子,很溫暖的,不像上海話或者廣州話,說起來我就覺得比較噁心。可是現在很多大的公司要雙語,廣州話和北京話,昂維說我說廣州話怎麼聽怎麼都是彆扭的,哈哈,在學,會一點點了。我不喜歡上海話,反感。

北京話我最喜歡的是昂維說小丫頭心氣高的時候的語調。我就故意在他面前重複重複。走的時候肯定我捨不得。聽過《我捨不得你》嗎。:)

上旋月回覆於2002.04.1408:49

在這裡,我之所以所將有人的帖子都羅列出來,絕非為了充字數,而是當我回顧過往的幾年,驚訝發現那居然是惟一的一次所有人聚得那麼齊,聊得那麼開心,每個人都說出了很多自己的心裡話,抒發了自己很多的情緒,快樂或悲傷,總之大家親密無間地像是一家人。隨後的這兩年,在我們之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多到我們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單純生活,多到我們互相中傷,並且最終紛飛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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