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什麼老鼠老虎的!通通給我閃一邊去!現在擋我者死!呀呀!衝哇!
「哎呦……」跑得太快了,一個不留神,左腳就絆到了右腳上……(┬_┬)↘硬生生地摔在了臺階上。
好痛!嗚……
不用看也知道,膝蓋肯定淤青了,沒敢多想,忍著膝蓋不斷傳來的刺痛感,爬起來繼續一瘸一拐地上樓,每抬一次腿,就覺得猶如鑽心的疼。
嗚……我最怕疼了!好痛!
「嵐姐!嵐姐!開門啊!嵐姐!」不管我怎麼拼命地拍門,在門那頭都沒有一點的動靜,整個樓道里只有我沙啞的叫喊聲……拍門聲……
這可怎麼辦才好?救命的嵐姐竟然這個時候不在家,我要上哪去找她啊?
嵐姐你快回來啊……再不回來劍忻他,他不知道被那些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嗚……嵐姐你在哪裡啊……嗚!」我好沒用,連嵐姐都找不到,劍忻他要是有個什麼意外都是我的錯,呸,呸,呸,我個烏鴉嘴,劍忻他才不會有事的,他不能有事。
「潞潞?你怎麼會蹲在我家門口哭的?」嵐姐拎著醬油瓶子,不解地低頭問。
「嵐……嵐姐!嗚……」見到救星到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撲向她。
嵐姐明顯被我的「熱情」嚇了一跳,呆呆地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才好。
舉起手中的醬油瓶,不解地問:「怎麼了?是不是我家那臭小子欺負你了?乖不哭,有嵐姐在。」
「不……不是。」哽咽得直搖頭,哭岔了氣的我,一時間無法說出話來,真是急死人了!
見我哭個不停,嵐姐當即捲起了袖子一副大姐頭的樣子惡狠狠地說:「不是?不是臭小子?難道有其他人欺負你?告訴嵐姐,我給你去教訓他!敢欺負我未來媳婦,簡直是不想混了!」
「不是啦!是,是劍忻他,他被綁架了!」總算可以說話了,也不管嵐姐能不能明白,我急切地說完,就想拖著她去救人。
嵐姐掏掏耳朵,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問:「什麼?你,你說我家小子被綁架了?」
「對啊!嵐姐快去救他!」見她明白我的話,拉起她的手我就想拖著她去救人。
嵐姐鬆開我的手,開始狂笑起來,「哈哈!別鬧了,我家那小子的功夫我是知道的,先別說能打倒他的沒幾個,再說了我們家一窮二白的,怎麼可能有人會要綁架他的,要是論姿色也是來綁架我吧?」
有這麼好笑嗎?她兒子被綁架了耶!哪有媽媽笑成那樣的……
「是真的啦!嵐姐你怎麼都不相信我的?」敢情她當我在開玩笑?天啊!我長得這麼老實的臉,誰敢比我還老實的?我的話都不信?
嵐姐笑得是花枝亂顫,輕捏了我的圓臉,「一定是我家小子聯合你來耍我的吧?潞潞你學壞了哦。」
我暈……嵐姐根本是屬牛的,怎麼說她都不信我的!對了,那紙條!
「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對方還讓我帶了紙條和這個東西。」
「哐當……」醬油瓶掉在了地上……
可惜,手腳不夠快,沒接到,醬油就這樣迴歸大地了。
「這……這是……」嵐姐一把抓過我手中的胸針,雙手不斷地顫抖著,看得一旁的我都跟著心臟狂跳,深怕嵐姐一個手抖,把胸針掉在地上。
「嵐姐……你沒事吧?」我擔心地走了過去,小聲地問,看嵐姐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那胸針肯定是很貴重的東西吧?
嵐姐突然清醒過來,抓著我的肩膀猛搖,「交給你這個的人,是不是長得黑黑的,很高,而且看起來長得不怎麼樣,卻感覺氣質很好的?」
呃?這算什麼形容啊?看起來長得不怎麼樣,卻感覺氣質很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嗎?
嗚……嵐姐,我被你搖得快吐了,放開我啦!
「算了,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交給你這東西的人絕對不是我說的那個了,我們還是趕快出發比較好。」見我傻傻地望著他,嵐姐無奈地嘆了口氣,拖著我就往樓下衝,也不管我是否跟的上,一路狂奔下樓,攔了輛車丟給她信上的地址,直搗黃龍!
一路的左轉右拐的,我們眼前竟然出現了大片的樹林!
天啊!在市區竟然可以看到這麼多樹的地方,簡直就是奇蹟!
才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可不相信自己這麼快就跑出了市區……
「前面禁止進入,謝謝,總共是二十五塊。」司機機械地報上車價。
「正好,潞潞我們下車。」嵐姐遞過錢,首先下車去。
「好,我來了。」我努力避過褲子磨擦到膝蓋上的傷,慢慢爬下車。
呃……好遠啊!要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嗎?天啊!會死人的!
遙遠看不到盡頭的馬路,天色逐漸地暗下來,周圍的景色慢慢地模糊,直到……路燈亮了……
救命啊!這什麼破路啊?入口處牌子上還寫著私人地方,外來車輛禁止進入!
一路上嵐姐心事重重地不說一句話,而我……腳好疼啊!嗚……剛才在樓梯上摔的位置不斷地在提醒我,好痛!好痛哇!
咬著下唇,不能哭……
忍下就好了,忍下就不痛了……
「到了……」
到了?我猛抬頭,首先進入視線的是一座古老的大宅院,看起來好古老哦!比我在鄉下見到的老房子看來還要古老,可是這房子雖然古老,卻不失莊嚴氣勢。
門上的雕花,都是精雕細刻。能將這麼古老的房子儲存得如此完好,足以證明住在宅子裡的人,非富既貴……
可是……這樣的人,為什麼要綁架劍忻呢?
說句實話,綁架我的話,家裡還能拿到點贖金,嵐姐家能拿得出錢才怪了。瞧家裡那冰箱,少說也有十七八年的歷史了。
「您終於來了……溫小姐。」一個熟悉有陌生的聲音響起。
我迷糊地抬起頭,看到的竟然是……啊!啊!啊!這個人!這個人就是帶頭綁架劍忻的壞蛋!
「嵐姐,就是他,就是他綁架的劍忻!」抓著嵐姐的袖子,我大聲地指控道。
「好久不見了,李大哥。」嵐姐微笑地點點頭。「潞潞叫李叔叔。」
「嵐……」
「別叫我,我跟你不熟!」嵐姐倔強地反駁。
他們果然是認識的!
「小嵐……」氣質大叔再次用哀求的聲音叫道,害我忍不住想幫他說話了,那聲音感覺……太,太可憐了!
「咳!你們兩個的問題自己解決。」不爽!這對年紀不小還在那裡折騰,溫劍忻輕咳了下,對著兩人命令道。
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對我勾勾手指。「你跟我過來,我還有賬跟你算。」
「嗚……我又沒做錯什麼事?……有什麼賬要算的?」難道他發現我乾的壞事了!怎麼辦,現在毀滅證據是不是晚了點?
「你還敢說!我叫你跑,又給我死回來。」溫劍忻氣得就差沒過來抓我過去。
哪能就這麼被他抓到,剛才看到苗頭不對,我就跳著離他一段距離。
人家現在是傷患恥,雖然他們都不知道,呃……剛才跳了兩下,膝蓋更痛了!
「人家……人家擔心你嘛……」癟著嘴委屈地望著他,人家用了這輩子的勇氣才敢回去找他的耶。還好……還好不是說我毀他t恤的事,萬幸!
「擔心,我差點被你嚇死,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也一起被抓來嗎?」說著他就伸出他那修長好看的爪子,朝我襲來!
來不及反應,就覺得眼前一黑,我又趴在他懷裡了……
這次可不是我主動啦……
邊上還有人在看耶,我不自在地想要從他的懷抱裡退出來,可是他的手臂是鐵做的,不管我怎麼掙也掙不開。丟死人了啦!
想也知道比力氣我是沒勝算的啦,我又不是大力水手,掰不動鋼條是正常的!乾脆放棄,你愛怎麼抱就怎麼抱吧……
不過……可以輕點嗎?抱太緊,我有點呼吸困難!
「那,那我也沒出什麼事嘛……」乖乖呆在他懷裡,悶悶地說,天哦!我是第一個被男朋友抱著悶死的人?
「要是有事!我還不擔心死,你這丫頭老讓我心跳加速!」溫劍忻不甘願地放開了手,眉峰倏皺道。
「心跳加速?為什麼?」猛吸兩口新鮮空氣,我疑惑地望著他問,世界是多麼的美好……空氣是多麼的清新……
心跳加速?難道是……難道是他……
「被你嚇得心跳加速度!你個笨丫頭!」說完他就習慣性地輕輕掐著我的臉,他以為我的臉是麵糰嗎?
呃……想錯了,我還以為他是心動的心跳加速,沒想到……≡﹏≡我想太多鳥~
「哪有!人家才不是笨丫頭!」捏著拳頭,在他面前示威性地揮舞,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嗚……手掌好痛,指甲碰到了擦破皮的地方了,我怎麼哪都是傷哇!
「那是什麼?」突然溫劍忻停了下來,眼睛直盯著我的手問。
眼神這麼好?這都被他看到了?
「沒,沒有什麼……」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我把手放到背後不讓他看到。
「把手伸出來!」微眯起眼睛溫劍忻語氣中帶著警告,那表情寫滿了,敢不聽話你就死定了!
「真的沒什麼啦……」我眼神飄來飄去的,臉上淨是心虛。
「快點!」
「哦……」被他一吼,我乾脆閉上眼睛,心一橫,把手伸了出去。
「怎麼來的?這傷!」溫劍忻臉色倏變地吼了出來,天啊,我的耳朵!誰來救救我……他,他在生氣,我彷彿看到他身後熊熊燃燒的火焰。
此時嵐姐也被溫劍忻的吼聲吸引過來,見到我手上的擦傷驚撥出來。「怎麼?怎麼?潞潞受傷了?天啊,手怎麼破了這麼大一塊?」
有這麼誇張嗎?只是看起來交叉的血絲而已,我可以拿我腦袋保證,我膝蓋上的傷比我手掌上的嚴重很多。
暗暗在心裡安慰著,感覺手掌也沒有那麼痛了,畢竟手掌比起膝蓋的疼痛,連十分之一都沒。
「那個……那個,人家在爬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忘記該先跑左腳還是右腳……然後就在樓梯上摔了。」耷拉這麼腦袋,就差沒垂到胸口上,才敢小聲地把事實說出來。
「你!你這個笨蛋!」
河東獅吼哇!呃……男生也可以用河東獅吼嗎?不管了,反正都一樣。後悔沒事先捂上耳朵,現在耳朵被他吼得還在耳鳴!
「喂,人家膝蓋都紫了,你都不安慰下人家的,還罵我……」越想越委屈,兩泡眼淚就自然地溢位眼眶。
「有急救箱嗎?」溫劍忻一面溫柔地將我「按」在椅子上,一面轉頭詢問。
「有。」李叔應了聲,轉身離開去尋找急救箱。
「還有哪摔傷沒?」輕輕擦去我手掌上髒的地方,溫劍忻皺著眉頭擔憂地看著我問。
他輕柔的動作,我頓時一股感動與窩心的暖流蔓延至全身。
嗚嗚……人家好感動,雖然他兇了一點點,嗓門大了一點點,可是,他好關心我……
曾經聽人說過,緣分,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我和他起碼回眸上萬次,才讓我得意與他相知、相識、相戀。
我和他不會有驚天動地狂風暴雨般的戀情,往往是細水長流,有如磁鐵般緊密契合的滿分組合。
「有……」怯怯地回答,我都不敢看我的膝蓋了,不知道它現在是什麼樣子。
「哪?」
「這裡……」在他恐怖的眼神下,我下巴貼著胸口,慢慢的捲起褲角來。這次我可聰明了,先把耳朵捂上了……
唉……又要被吼了,我可憐的耳朵啊!(┬_┬)
「天啊!潞潞!你摔得這麼嚴重,竟然都不說,你這孩子,真的是。」沒等到溫劍忻的吼聲,卻聽到嵐姐接近淒厲的驚呼聲。
有這麼嚴重嗎?我忍不住張大眼睛往自己膝蓋瞧。
猛的倒抽一口氣,這,這,這還是腳嗎?
雪白的腳上出現了一大塊刺眼的淤青,顏色早已經轉化成青紫色,在雪白的肌膚強烈對比下,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慘不忍睹!
「你還說你不是笨丫頭?這麼嚴重!」強忍著怒氣,溫劍忻揉著額頭厲聲吼道。
「呵呵……我說呢,怎麼這麼痛的。」撓撓頭,乾笑兩聲。
只感覺很痛,完全沒想到會這麼的嚴重。
「難怪我家臭小子要說你是笨丫頭了,腳傷成這樣,還陪我走了這麼大一段路。」嵐姐眼底寫滿了心疼,拿著李叔拿來的急救箱,從裡面找出了消毒藥水為我上藥。
「我,我擔心劍忻他有危險嘛……」藥水碰到了傷口上,好痛!臉皺成爛柿子,手卻不敢縮回來。
「臭小子,瞧我給你找了多好的媳婦,還不感謝我。」感動之餘,嵐姐還不忘向溫劍忻邀功。
汗……不愧是嵐姐,什麼時候都能把功勞都攬自己身上。
「謝你個大頭!手別給停下來。」
「你,你,你個不孝兒子!奴役你老媽!」哀怨的眼神控訴,嵐姐的演技大有長進啊。
「你笨手笨腳的,還是我來好了。」一把搶過了棉籤,溫劍忻毫不留情地將自己老媽趕開。
「有媳婦就不要老媽了,不曉得是像誰的。」嵐姐委屈地叫道,要是手裡再來塊手帕,那就肯定更有效果了。
「還能像誰,不是你,就是他嘍。」溫劍忻瞥了眼他那鬼吼鬼叫的老媽,撇撇嘴淡淡地說。
「呸,你是我兒子,跟別人沒有關係!」頓時嵐姐臉色劇變,忿忿反駁道。
氣質大叔身子明顯一晃,表情開始呈現僵硬狀態,「什麼叫跟別人沒關係?他也是我的兒子!你自己一個人生的出這麼大的兒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