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生日會我太失意了。
之後的幾天裡,智修和佑俊都沒有來過學校門口,就連明城都來得很少,弄得瑞夢整天無精打采的。可能是學習很緊吧,這幾天智修簡訊都很少發給我,就更不要說通話了,這樣也好,免得智修一來,我又要擔心任優優在哪個角落偷看,而且自從上次佑俊送我回家以來,我就覺得心裡有個疙瘩,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對不起陳智修,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太奇怪了。
終於……終於盼到了12月27號,在我的精心呵護下,我的腳終於恢復了正常,除了有一大塊淤青之外已經沒有什麼大問題了。今天只要把最後一節老班的課給熬完就結束了,為了放寬時間,我特地把要換的衣服和化妝品帶來,等放了學和瑞夢一起到廁所梳妝打扮,怎麼辦呢,為了不遲到只好委屈一點在學校廁所了。
「啪嗒……啪嗒……」是老班的高跟鞋拍擊地面的聲音,當我默數到五的時候她已經走了進來。
「我跟你們宣佈個事,從今天開始,我們學校要開始晚自習了。」
「老師,不是吧?明天行不行啊?」
「是啊,我今天晚上還有別的事情,明天吧?」
「我每天晚上都不夠睡,還要晚自習,是不是太殘忍了老師?」
同學們聽到晚自習,一個個都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在底下怨聲載道。我跟瑞夢兩個更是不知所措,要知道今天晚上可不是一般的晚上啊。希望老班能收回成命改為明天。
「我們已經算晚了,北倫高中從上個禮拜就開始晚自習了,不要以為就你們累,老師也要在這裡陪你們的。這樣好了,由於通知得比較突然,我們今天不要自習得太久,7:30就結束好不好?」看老師的樣子好像做了多大讓步一樣。從我們學校到寧江公園起碼要一個小時,我怎麼在8:00的時候趕過去啊,真要命。
「行了,行了,大家安靜,我這堂課會提前一點下課,你們通知一下家長,聽到沒有,現在把書翻到152頁,我們開始上課。」儘管大家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無奈地接受了老師的安排,怎麼辦呢,這就是高三啊……
課堂上,我和瑞夢經過傳遞小紙條,擬訂了初步計劃,具體內容如下:
先打電話告訴媽媽,然後去廁所把衣服換好,校服比較大可以套在外面,等到晚自習進行到7:00的時候我們倆找藉口離開,到時候在車上化妝,最後到達寧江公園。
可是計劃遠不如變化呀,就在我們付諸實行的時候就問題多多了。老班一宣佈下課我和瑞夢就竄到了廁所換衣服。可是無奈廁所人太多,我們只好在門口等到人走光了才進去,換好衣服回到教室,我準備拿手機通知媽媽,在我翻遍書包,找遍全身以後得出了一個答案,手機丟家了。還好瑞夢有帶。但是這傢伙的手機電池居然電量不足,在我打完電話以後就沒電了,結果又急急忙忙地找其他同學藉手機,好不容易通知完家長,晚自習又開始了。
由於晚自習不是平時上課,隨意性比較大,所以學習好的同學就都往前坐,我們這些中等偏下的,還有直接是差生的就退居二線往後坐,這個不是老師安排,是我們自己的慣例,一是回答問題的時候不會被老師叫到,二是在後面可以睡覺,要知道高三的學生百分之九十九都睡眠不足。
我和瑞夢拿著書裝模作樣地捱到了七點鐘,最重要的一步計劃要實行了。
「準備好沒有?」
「呼……來吧。」瑞夢閉上眼睛,眉頭緊鎖,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
「好,我來了。」我搓了搓手,然後握起雙拳,瞄準目標,對準瑞夢的肚子打了出去。
「啊……疼死了。」就聽一聲慘叫,瑞夢抱著肚子差點哭出來,我急忙捂住她嘴巴。
「對不起,是不是出手太重了?」
「不是太重了,是非常之重。藍貝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出手這麼狠啊?」
「不要廢話了,乘你現在的表情最逼真,我們快去老班那邊。」
我扶著瑞夢走到了老班面前。
「老師,我突然胃疼得厲害,可不可以先讓藍貝送我回家?」
「好好的怎麼胃疼起來了?」老班一臉懷疑地看著我們。
「中午吃壞東西了,瑞夢中午向來不好好吃飯。」我急忙答腔,以免老班發現破綻。
可能我這一拳真的下手重了,瑞夢臉色煞白,和真胃疼的表情沒有差別。老班上下打量了她半天覺得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終於鬆了口讓我們先回家,我倆趕緊回坐位上收拾好書包,然後繼續由我扶著瑞夢這個「病員」心安理得地走出了教室,那些還要留下繼續晚自習的同學都向我們投來了羨慕的眼神,光明正大翹課的感覺真好。
「臭藍貝,打得我疼死了,下次再來這種事你來裝病員。」剛走出教室,瑞夢「病員」的表情就完全沒有了,還一臉不高興地向我興師問罪。
「知道了,知道了,我對不起你行了吧?我們快走吧,遲到就完蛋了。」一想到陳智修那張不滿意的嘴臉我就不舒服,肯定又要數落我一番。
路過三班門口的時候我朝裡面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優優和江蔚希的身影,這倆人也翹課了嗎?管他的,現在趕時間啊,我和瑞夢一路小跑地來到了學校門口的馬路上。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打車去寧江公園。等了好一會兒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我們去寧江公園,師傅,麻煩你在不違反交通規則的情況下儘量快一點。」其實我想說的是請你以高速公路的速度向前行駛。
車子起步以後我和瑞夢迫不及待地從書包裡拿出胭脂水粉,在臉上塗鴉起來。看不出來,瑞夢這傢伙的化妝工具這麼齊全,眉筆、眼影、唇彩、粉底、睫毛膏一應俱全,就連化妝專用的小刷子都有好幾個,相比之下我的化妝品要簡單得多,除了基本應該有的粉底、唇彩和睫毛膏就什麼都沒有了,因為我本來就天生麗質,不需要那麼多彩妝來修飾。嘿嘿!有點厚臉皮的味道。
就在我們化好了妝等待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車子慢了下來。
「師傅,怎麼慢了?」我焦急地問道。
「前面發生了事故,交警在維護現場。」我開啟窗戶向外張望,在離我們大概300米的地方真的有好多交警在拉警戒線,再看看我們的後面,排著一長條的車子,比火車都要長,都在有氣無力地按著喇叭,相比之下我們還算靠前的呢。
「藍貝,現在已經7:40了,要再這樣下去不要說8:00到,9:00能趕過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知道了,不要你提醒我。」瑞夢給我衝得不說話了,其實我也不想衝她,就是一想到自己要被陳智修數落就很不爽。
「師傅啊,從這裡到寧江公園還有多遠?」
「也不遠了,一直往前開十分鐘就到了。」
聽師傅這麼說,我單方面武斷地做了一個決定。
「我們跑過去吧。」不等瑞夢作答我已經交給了司機師傅這部分的路費,開啟車門,好像火箭發射一樣拉著她手向前狂奔。
……
「藍……藍貝,我不行了,歇一會兒吧。」瑞夢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苦苦的哀求我說。
「再堅持一下,已經快到公園門口了。」我看了看手錶,還有10分鐘到8:00,這樣看我們將會在8:00差2分的時候到達目的地,可就在我認為勝利在望的時候,左腳的腳踝突然的傳來了一陣疼痛,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刻停了下來。
「怎麼了?」瑞夢拉著我氣喘吁吁的問。
「我的腳踝又開始疼了。」
「不是好了嘛,怎麼又疼了?」
「好是好了,就是還不能做劇烈的運動。」
「那就不要跑了,我們換走的吧,遲到總比你二次受傷要強吧。」
雖然是走,但是速度依然比平時走路快很多,就算是遲到也不能太離譜啊。經過長途跋涉,我們兩個難姐難妹終於來到了寧江公園裡的燒烤園,剛一進門就聞到了陣陣烤肉的香味,再摸摸肚子,胃已經餓的癟進去了。
「我們遲到多久?」
「五分鐘。」瑞夢看著表十分確定的回答。還好,比我想象的要好一點,我們大概整理了一下裝容就邁著步子向陳智修他們走去。
「你們怎麼才來啊?」還沒到跟前,宋明城就第一個衝過來,緊跟其後的是陳智修。看吧,我就知道他的臉色不會好看,只是遲到五分鐘而已,要是超過十分鐘還只不定會怎樣呢。
「別提了,一言難進。」可能是剛才跑累了,瑞夢顯的很疲憊。
「先過來吧。」我知道盡管智修一肚子的不滿意,但像現在這種時候他是不會說什麼的,拉著我來到了他的朋友那裡。
天吶……天吶……不要告訴我這些全都是他朋友,除了明城和佑俊之外足有十幾個人,而且都是我們這一帶個大高校的尖子生和校花,再仔細一看,江蔚希和任優優也在其中。難怪教室裡沒人呢,原來跑這兒來了。
今晚的任優優顯的格外耀眼。淡粉色,印著立體花紋的收身大衣,下身則是雪白色的,帶一點小喇叭的緊身褲,這樣一看她完全沒有一點高中生的樣子,儼然一個成熟社會青年。身邊還圍了好幾個男生,魅力非同一般吶。就在我好奇她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江蔚希走了過來。
「藍貝,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呢。」最討厭她和我說話的腔調了,寒毛都豎起來了。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的男朋友和陳智修是朋友,我來有什麼奇怪的?」我順著江蔚希眼神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北倫校服的男生站在這裡,看見我看他還朝我招招手。
「地下工作真到位,什麼時候和北倫的男生交往的?」
「這個和你沒關係,沒記錯的話你們班今天晚自習啊,是翹課跑出來的嗎?」
「你們(包括任優優)不也是翹課出來的嗎?只不過你們是偷偷摸摸,我和瑞夢是光明正大。」說完之後我扭頭就走,我可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江蔚希無謂的鬥嘴。
「餓不餓,先吃玉米吧。」智修拿著一支烤好的玉米送到了我手上。我也顧不得說謝謝,拿起來就吃,這個時候形象風度都已經是身外物了,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吃相能不能好看一點,這裡沒有女生是像你這樣吃東西的。」智修小聲的提醒道。
這傢伙對我的吃相還挑起刺來了,讓他像我這樣跑試試看,肯定吃的比我還難看。我眼角一瞥,發現陳智修正在看一邊打情罵俏的瑞夢和明城,只見瑞夢把烤好的雞翅膀吹涼,然後很小心的餵給明城吃,肉麻兮兮的。再看看其他的幾對情侶無一例外的都和瑞夢他們一個動作。
「你也想那樣嗎?」看智修的眼神,似乎也很希望我那樣對他。
「怎樣啊?」
「呼……呼……」我像瑞夢一樣在雞翅膀上吹了兩口,然後遞到了陳智修面前。
「噁心死了,口水都吹上去了。」他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同時還滿臉通紅的向後縮了縮。
「拉倒,我自己吃。」不要我喂他吃,我還樂得輕鬆呢,我剛準備把雞翅膀收回來自己吃的時候,陳智修一把搶過去塞到了嘴裡。
「烤的時間太長了,下次時間短一點。」臭小子搶了我的雞翅膀還說三道四,真不厚道。
「藍貝,吃這個吧,我剛烤好的。」佑俊把他烤好的牛肉遞到了我的面前,要不要拿呢?我有些猶豫不決,這時陳智修突然伸出了他的魔爪,一把搶過牛肉,就在我想提醒他燙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已經把牛肉丟進了嘴裡,看著他被燙的整張臉都扭曲了,我覺得很好笑,雖然儘量剋制,但是雙肩還是不停的在顫抖。
「還笑,快拿果汁給我。」陳智修不滿意的捂著嘴衝著我說。看著他咕嘟咕嘟的把果汁灌下去,我覺得比剛才還要滑稽,所以決定落井下石一下。
「怎麼樣牛肉好吃嗎?你的舌頭還在不在啊?不會剛才也給當牛肉給吃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他的朋友們一個個都笑的前仰後合,其中屬宋明城笑的最誇張,都快從凳子上摔下來了。
「宋明城,你今天想掉幾顆牙?」陳智修邊按摩著胸口邊威脅著明城。
「你幹嗎衝我啊,是藍貝先開你玩笑的。」死「青蛙」拿我來轉移視線,不要以為只有陳智修才能打掉你的牙。
「開個玩笑嘛,幹嗎那麼生氣呀。」我低下頭,小聲的說。
「開我玩笑很爽啊?」
「說實話……真的很爽哎。」我已經顧不得許多了,抱著肚子大笑起來。
「女孩子家,嘴不要笑那麼大,不知道什麼叫笑不露齒嗎?」
都什麼年代了,還笑不露齒呢,我又不是古代女人。大家在冬天的時候圍坐在火爐的周圍有說有笑,現場的氣氛棒極了,可偏偏有人不識趣,要在現在打破氣氛。
「對了藍貝,你前幾天是不是身體不好?」打破氣氛的就是任優優。
「沒有啊,怎麼了?」
「噢,那天我看見佑俊揹你回家,還以為你身體不好呢。」
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像錄象畫面定格一樣定在哪裡,我覺得心重重的一沉,整個人不知所措的愣在當場。難怪那天會覺得有人在看我,原來不是幻覺,那雙眼睛是任優優的……
「你們都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好演技呀,明明清楚還裝無辜。
陳智修的表情立刻僵硬掉了,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我,好像要把我生吞活撥了一樣。其他人很快恢復的正常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燒烤,但是可以看的出都是裝出來的。江蔚希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現在總算換她得意了。
「哼!!要腦子幹嗎?說話不分場合。」佑俊不冷不熱的撂了一句話,然後就走了出去。現在我的心情像被烏雲遮住了一樣,變的陰沉沉的。陳智修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低著頭專心的烤肉。
「跟我來一下。」雖然很小聲,但我還是聽見了,跟著智修來到了旁邊的一個樹林裡,我剛站定他就發問了。
「怎麼回事?佑俊怎麼會到你們學校門口?而且還揹你回家?」
「我不知道,那天我一走到學校門口就看見他了。」
「為什麼讓他背,你不會自己走啊?」陳智修的情緒開始激動了。
「我要自己走的,他非要揹我有什麼辦法?」我也不甘示弱,再說這是事實。
「明知道佑俊是我朋友,幹嗎要把關係弄這麼曖昧?」
「停!!!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在勾引你朋友嗎?」
「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他的音調降了下來,眼神也開始閃爍。
這個壞蛋,原來他是這麼想的,我頓時覺得自己好委屈,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
「有什麼好哭的?」陳智修見我哭了,語氣也軟了下來。
「因為我是笨蛋嘛,我有口難辯,不知道怎麼解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佑俊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也很意外。今天對不起了,我可能沒有辦法進行你下面的活動了,我先走了。」在我轉身的瞬間智修拉住了我。
「對他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嗎?」
「我……」
「原來你們在這呀,要切蛋糕了。」任優優這個死女人,又選在最不恰當的時期出現了,我現在真的恨的牙根癢癢。
「噢,那去切蛋糕吧。」陳智修放下了我的手自己先走了,他不想被別人發現我們倆出現了問題。任優優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等他們走了一段距離以後我才擦了擦眼淚回到了剛才燒烤的地方。他們已經把蛋糕準備好了,好漂亮的蛋糕,上面插著十八的生日蠟燭。所有的人都在祝智修生日快樂,惟獨我在旁邊一言不發。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雖然他那些朋友唱的五音不全,但是智修還是滿面笑容的接受了大家的祝福,儘管那個笑容很假。
「喂……喂……我提議,藍貝是不是應該給智修一個生日之吻啊!!!」宋明城像主持人一樣站在凳子上,拿著果汁瓶子當話筒,大聲的吼了起來。
「好啊……好啊……親一個……親一個……」後面馬上有人應和。現在的人都怎麼了,都惟恐天下不亂吶。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場面了,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尤其是又發生了剛才那件事以後……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圓場,這時,陳智修突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還來不及反應他的嘴唇就靠了過來,周圍立刻鬧開了,一聲聲的起鬨聲傳入了耳朵,可是沒有人知道陳智修現在嘴唇的溫度,是零下二十度。
沒多久他就放開了我,然後對著大家微笑著說:「怎麼樣?滿意嗎?」果然是在做秀,難怪那麼冰冷……
等到高xdx潮退去以後,我和陳智修又來到了剛才吵架的樹林,繼續解決我們的問題。
「需要這麼委屈自己嗎?明明心裡對我氣的要死,還要在那麼多人面前裝出很親密的樣子。」這次換我先發制人了。
「是很生氣沒錯,但是你應該瞭解,我們都是很要面子的人,所以再怎麼樣都不能表現出來。」
「好,那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這傢伙明知顧問。
「我們的關係,你打算怎麼辦?」既然你裝傻,那我乾脆挑明。
「…………」
沉默,陳智修低下了頭開始了沉默。其實我很希望能和他冰解凍釋,但是我又很瞭解我們這類摩羯的性格,除非是自己想通,要不然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模擬考以後吧,模擬考以後要是你還是這麼憂慮,那我們就……」我無法說出那兩個字,真的不希望那兩個字發生在我身上。
「好,就照你說的。」陳智修面無表情的哼了一句。
「什麼嘛,藍貝真是瞎了眼才會和你交往。」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我和智修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瑞夢和明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你……你們……」我異常詫異的指著這對奇怪情侶。
「不要這樣,智修也很苦惱。」明城急忙拉住了快要發飆的瑞夢。
「他苦惱個屁啊,你知道我們今天多辛苦才趕來嗎?老師臨時通知我們今天晚上開始晚自習,我和藍貝費了好大的勁才脫身。」說著瑞夢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來我今天的一拳讓她非常心有餘悸。「結果好不容易打到了車,還被堵在路上。藍貝怕遲到就拉著我拼命跑,中途腳踝又開始疼,所以才遲到,你看看我們剛來時候陳智修那一臉不滿意的臭表情。」說著說著瑞夢握起了拳頭,看來這會兒她比我更火大。
「腳踝剛好為什麼做劇烈運動?」陳智修衝著我發問。
「你耳朵有沒有帶在身上啊。」怒火未消的瑞夢又插了一句嘴。
「不要說了,沒什麼好說的。」不知道為什麼,當瑞夢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以後我反而覺得更加丟臉,連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是啊,為了那個女人的一句話就把你否定了,這麼不信任自己女朋友還有什麼交往的必要啊,我們走,今天晚上真是窩囊。」瑞夢掙脫開明城的手氣沖沖的拉著我離開了那個樹林。
「瑞夢,我怎麼辦?」明城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
「涼拌!!」瑞夢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頭都不回,反而我有些依依不捨一路都在回頭看著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