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啊?呀!他喝過!!他竟然喝過!!!我喝了!我竟然喝了!!!
神啦,我終於遲鈍地明白容添的表情代表什麼意思了!老天啊!弄道雷劈死我吧!實在捨不得,就劈個洞讓我鑽吧!我悲憤地捂住臉。
「那個,那個……妍妍,我不介意的!」容添半天后吶吶地開口。
廢話,你當然不介意啦,又不是你喝了人家的口水!是我耶!人家我還是純潔無瑕的小女生咧,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喝別人,尤其是男同學喝過的東西呢?
當然如果是鄭學長的話,我就不用在這裡捶胸頓足,哭天抹淚了。
無比哀怨地看了對面的容添一眼,如果是鄭學長坐在我對面,那就真的是死也甘願了。可惜,對面坐的不是他啊,所以,我還是好好地活著吧。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好不好?讓我感覺我好像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容添警覺地看著我。
「什麼眼神?」
「就是這樣的。」容添無比困難地學我剛才的哀怨,結果半天臉上也沒見哀怨,只看到了促狹。
「撲哧——」我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拜託,你這算是閨中怨夫嗎?」
「妍妍……」容添一臉鬱悶地瞪著我。
「吃東西,吃東西……」我嘿嘿笑著低頭大吃,試圖矇混過關。
沉默半晌,容添開口,「我打算參加籃球隊。」
「你……你說什麼?」我一驚,不顧嘴裡還叼著一塊比薩,抬頭驚愕地看向容添。
「我要參加籃球隊。」容添一字一字地重複。
「為什麼?」
「像我這麼高這麼壯不參加豈不是太浪費資源了?」容添嘴角微微地揚起。
「那倒也是哦。」我仔細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容添,「千萬不要長得跟姚明一樣,那樣的人除了打籃球,別的都做不了,尤其是,去哪裡找能配得上他身高的女孩子哦……」
「……」容添無語地看著我。
「嘿嘿……當然,你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不過你怎麼突然想起去參加籃球隊了?聽說想進籃球隊可是很難的哦?」我比較好奇這個。
「其實前幾天籃球隊隊長就已經徵求過我的意見了,我答應他考慮一下,今天決定了。」容添淡淡地回答。
「你……」我腦海裡突然閃現一個念頭,容添該不會是為了讓我多些機會見到鄭學長而進的籃球隊吧?給我創造機會?但是,立刻我又痛罵自己肯定是言情小說看多了,絕對是得了幻想症。
算了,飯可以多吃,白日夢少做!
「哦,那以後只要你上場,我就給你加油!」我很爽快地表現自己的義氣,當然私心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比如說,以後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偷窺鄭學長了。
呵呵,看來容添要對我的暗戀工作的開展起到不可替代不可磨滅的作用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正發愁如何讓鄭學長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注意到我,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哈哈哈哈……真是天佑我也!
「別笑了,口水都流出來了。」容添遞過一張面巾紙,示意我擦一下口水。
「嘿嘿……為你高興嘛!」接過紙隨意地擦擦,我絕對地睜眼說瞎話,而且還臉不紅氣不喘。
「是為我高興嗎?難道你就沒想過藉助這麼好的機會近水樓臺先得月地對鄭學長下手?」
嘖嘖,什麼時候容添說話也這麼犀利了?真是明師出高徒啊,近朱者赤啊!看來我還是很能薰陶人的!
不過,剛才他諷刺的物件好像是我耶!從沾沾自喜中回過神來,沒好氣地白了容添一眼,「拜託,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嗎?我是個品格很高尚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這等沒人性的事情的!」說得義正辭言慷慨激昂,一點都不心虛。
「你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沒打過這個主意?」
「良心?我有嗎?」我不恥下問地看向容添。
「……」
「你什麼時候去籃球隊報道啊?」最關心這個了。
「你想幹嗎?」容添警惕地看著我。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想請你幫我個小忙而已!」我笑得無比諂媚無比燦爛,臉上的肌肉擴張到最大化了。
「別笑了,看你笑成這樣,就知道沒好事,說吧。」容添一臉任我宰割的無奈。
「那個……這個……就是……」有點難以啟齒啊。
「有什麼話就直說,我還不瞭解你?別裝了。」容添毫不客氣地直接拆我的臺。
等的就是容添這句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陰陰地笑,容添,你會後悔答應得這麼快的。
從書包裡掏出筆和紙,「唰唰唰」,如行雲流水般劃下幾行字,丟給容添,「給我辦到這個就行了。」
「這是什麼?鄭天宇的血型、身高、體重、生日、星座、最喜歡的食物、最喜歡的顏色、最喜歡的書、最喜歡的電影明星、最喜歡的運動、最想去旅遊的地方、最愛說的話……」容添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這……這……這是?」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當然要先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在最適當的時機下手,這樣才能手到擒來嘛!」這可是跟我家湯美麗女士學來的。
「妍妍,我今天才發現,真的,人不可貌相啊!」容添用一種嶄新的眼神打量我。
「去你的!」一腳飛過去是我的回答。
「嘖嘖……惱羞成怒了?」容添利落地閃開,不忘回嘴。
「是又怎麼樣?」不講理地瞪著容添,我可沒弱了半分氣勢。
「妍妍,如果我幫你做到這些,你怎麼報答我啊?」容添嬉皮笑臉地問。
「報答啊——」我歪歪頭,仔細思索起這個問題來。
「當然啊,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想要知道這些訊息,總得表現一下誠意吧?」容添的笑奸詐得跟狐狸沒什麼兩樣。
「報答……報答……怎麼報答好呢?」我嘀咕了半天,「以身相許那是不可能的。」說完抬頭看看容添。
容添臉色不變地笑看著我,「那你打算怎麼報答?」
「嗯,要不我下輩子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來報答你怎麼樣?」我眼睛一亮。
「下輩子太遙遠了,這輩子的事情還是這輩子做的好,不要拖拖拉拉的!」容添一點都不上當啊。
「沒辦法啊,這輩子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吃要喝要睡覺要玩,根本挪不出時間來報恩啊,你就委屈一下,等下輩子好了。」我懶懶地趴在桌子上。
「你以為人生真的不輪迴了嗎?你以為下輩子就可以逃得過嗎?你以為報恩這樣的大事可以忽略不計嗎?」容添笑眯眯地看著我。
「少跟我扯輪迴這樣摸不著邊的事情,我這個人比較鼠目寸光,還就只看到這輩子了,下輩子如何那我就管不了了,所以……」
「所以什麼?」容添很好奇。
「所以,結論就是,報恩的事情下輩子解決,這輩子,你先給我把這些資料弄清楚!」很痛快地給出結論。
「妍妍——我今天才發現,你真的很不厚道!」容添哀號一聲。
看一眼比較喜歡在我眼前裝無賴的容添,「我也發現,你怎麼在我面前就特別的無賴呢?在學校裡怎麼就沒發現這一點啊?」
「嘿嘿,那個,那個,我這不是把最真實的一面都展現在你面前嗎?」容添打著哈哈。
「有這樣的本事怎麼在學校裡不顯露一下,難道你有自虐的傾向?喜歡被人欺負啊?」我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