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不相信了,就是我也不相信。亦然哪有那種高手的氣派啊,除了上次和嚴家的人爭鬥的時候有點那種氣派,平時看見他像是一個安靜的小男生,哪會打打殺殺的啊。
「你們不信就算了。總之我是不會惹這小子的。」
……
我呆呆的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只覺得心裡像有無數鋼針在扎過來似的。眉頭不自覺的糾結,鼻子一酸,眼淚頓時湧到了眼眶邊。那個身影在思緒裡不斷浮浮沉沉。
走在路上,我腦海裡面全是嚴子橫剛才說的話。我到底去不去呢?我反覆思量著。
「姐姐,行行好,給點錢吧,我媽媽就要病死了。」一個小女孩拉著我的衣服,伸出了雙手。
「小妹妹,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媽媽以前一直有病,可是我爸爸最近丟工作,根本就沒有錢給我媽媽治病。你就行行好吧。」小女孩哭喪著臉。
「小妹妹,給,回去給你媽媽治病吧。」嚴少從箱子裡面拿了一把錢出來遞給了小女孩。
「正華,你又想起以前小時候的事情了?」
「嗯。看見這個小女孩,我就想起了我小時候,我媽媽得病的樣子。」嚴正華感慨到。
「思儀,我能不能求你件事情。」嚴少忽然轉過頭看著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先宣告,嚴氏集團一恢復以前的樣子,我就離開你,而且我們這是在演戲。」看到小女孩的樣子,我的心漸漸軟了下來。反正是假的,我又沒損失什麼,還能救人呢。
和嚴少一起演戲的日子真的很辛苦。不過看見嚴氏集團的情況慢慢地好轉起來,我很開心。不過有點遺憾的是自從上次打了電話給亦然後,我就再也沒有撥通過亦然的電話了。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要聖誕了。亦然已經消失兩個月了。因為要幫嚴少演戲,這段時間我也沒時間去他家看看。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不過我有種感覺,那就是亦然好像離我越來越遠。我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等這點事情以一完,我就去亦然那裡。
「你好,思儀姐姐,是我啊,我是風雪。」這天剛剛放學我就接到了風雪的電話。
「是風雪啊,有事情嗎?」
「思儀姐姐,我能不能見見你,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好的。在哪見面?我一會就過去。」
「風雪妹妹,你找我什麼事情?」我來到約定的地點的時候,風雪早已經等在那裡了。
「也沒什麼。只是和姐姐你聊聊天而已。」
「對了,思儀姐姐,最近你和正華哥哥怎麼樣了?」
「你說還能怎麼樣?老樣子了。」喝了桌上的茶,我忽然感覺頭有點暈暈的。
怎麼回事?怎麼我看不清了呢?風雪在我的眼裡已經變成了幾個人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電視劇的一幕猛地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風雪,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我用力掐著自己,疼痛稍微讓自己清醒了一點。
「你等會就知道你喝的是什麼了?」風雪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指著風雪。
「小心風雪,別看她很單純的樣子,其實她這個人很毒辣的。」嚴正華的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面。我,我怎麼就不聽他們的話呢,現在被這丫頭給迷惑了呢。
「你說呢?你還記得你說過的話嗎?你說你永遠不會喜歡正華哥哥的,你說你永遠不會當正華哥哥的女朋友的。可是現在呢,你不但成了正華哥哥的女朋友,而且還和他住在一起了,你說我想怎麼辦?」風雪的眼裡充滿了恨意。
「風雪,你聽我解釋啊。」
「哼哼,解釋,我親眼所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現在我就要你嚐嚐搶我正華哥哥的滋味。」風雪望著我,笑了,得意地笑了。那簡直就是來自地獄魔鬼的笑容。
「風雪你聽我解釋啊。我和正華真的沒什麼。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用力地晃了晃我的腦袋,可是迷藥還是不住地腐蝕著我的頭,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我感覺我的視線正不斷地模糊。
「你不用說了。從正華哥哥住進你家那一天起,我就不斷地尋找機會。終於今天讓我逮住機會了。你的身邊沒有人了。哈哈,你不是冰清玉潔嗎,我倒要看看明天正華哥哥還會不會喜歡你。」
「你別指望有人救你了。正華哥哥現在在開會呢。哈哈哈哈哈」風雪的頭髮亂了,亂成了一團糟。她張牙舞爪,就像一個瘋子。不是像,是她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她瘋了。
我萎縮在牆角,看著向我慢慢走過來的幾個男人,他們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我知道風雪她想幹什麼了。天啊!她簡直就是個瘋子。完了,這下我真的完了。
就在帶頭的那個人就要摸著我的衣服的時候,酒吧的門開了。
迷迷糊糊中,一個人影不斷地和幾個人爭鬥著。好熟悉,熟悉的場景,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小辰,他們欺負我。他們搶了我的項鍊。」小姑娘指著一群男孩哭著說道。
「小石頭,別怕。小辰去幫你搶回來。」男孩聽了女孩的話,一個人朝著那幾個比他大了一個頭的人衝了過去。雖然男孩比那幾個小孩要瘦小得多,可是男孩的拼命還是把她們打跑了,硬是從他們的手裡搶走了項鍊。
「小哥哥,你疼嗎?」看見男孩渾身是血地回來了,小姑娘心疼得哭了……
「不疼,小石頭,給,你的項鍊。以後誰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小哥哥我幫你打回來。」男孩將帶著自己血跡的項鍊遞到了女孩的手裡。
女孩哭了。
那年他們7歲。
……
「小辰,我要吃那根棒棒糖。」一個吮著大拇指的小姑娘搖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大小的男孩的手臂說道。
「可是,可是我沒錢啊。」男孩一臉為難的樣子。
「不行嘛,我就要吃。」小女孩哇哇地哭了起來。
「好。好。」男孩把手伸進口袋裡,翻了半天終於翻出了一塊錢。這是他媽媽讓他買鉛筆剩的錢。他毫不猶豫地遞給了老闆。
那年他們5歲。
……
「小辰,我們來過家家。你當夢兒的爸爸,我當夢兒的媽媽。」女孩從屋子裡面搬來了小板凳。女孩拿出了他媽媽給他買的生日禮物——一個小洋娃娃(夢兒)。
「可是我們還沒結婚呢,是不能扮夫妻的啊。我媽媽說要結婚了才能當夫妻的,我們還是當夢兒的哥哥姐姐吧。」男孩搖著頭。
「不嘛。我就是要扮夢兒的媽媽嘛。小辰,什麼叫結婚啊?」女孩閃著大眼睛望著男孩。
「我也不知道。好像兩個喜歡的人再一起就叫結婚吧。就像你媽媽和你爸爸一樣。」小男孩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小辰喜歡小石頭嗎?」
「喜歡,小辰怎麼會不喜歡小石頭呢。」
「那我和小辰結婚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當夢兒的爸爸媽媽了。」
「可是好像要20多歲才可以結婚的啊。」
「那我長大了和小辰結婚好了。小辰,記得不許和別的女孩結婚,只許和我結婚。」
那年他們6歲。
……
中午時分,小女孩還躺在床上睡著午覺,忽然被搖醒。她揉著雙眼望著母親。
「快起來,穿衣服,準備走了。」母親催促著。
「我們要去哪啊?小女孩的腦子渾渾噩噩的,還沒完全清醒。
「我們要離開這裡。你爸爸的調令下來了,我們必須馬上就走。」女孩的母親收著東西。
「啊!媽媽,你等等我。」小女孩一個翻身,迅速地穿好衣服跑了出去,身後傳來母親親切的呼喊聲。
「小辰,小辰。」女孩跑到鄰居家大聲地呼喊著。
「小石頭,什麼事!」一個男孩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他不停地揉著眼睛,好像也是剛剛爬起來,還沒有睡醒。
小女孩拉著男孩的手就跑。
「小石頭,怎麼了?」男孩關心地問道。
「小辰,我馬上就要走了。」
「什麼?不是說還要幾個月嗎?怎麼這麼快啊。」
「我媽媽說我爸爸的調令下來了,必須馬上走。小辰,我走了之後你不要忘了我啊。」女孩抬著頭望著男孩。
「不會的,我怎麼會忘記你呢。你等等我。」男孩說完跑了回去。
「小辰,送給你。」女孩從背後拿出一個小洋娃娃。
「不行,不行,小石頭,我不能要。」他知道這個洋娃娃是女孩得到的生日禮物,雖然他很喜歡這個小洋娃娃。可是沒想到這次女孩居然……
「小辰,你就收下吧。我知道你很喜歡它,以後你看見它就像看見我一樣。」女孩笑哈哈的。
「真的嗎?謝謝小石頭。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的。」小男孩高興得跳了起來。接過洋娃娃,男孩緊緊地抱在懷裡,生怕消失了一樣。
看見男孩高興的樣子,女孩也笑了。
「小馨,小馨。該走了。」女孩的母親找了過來。
「知道了。」女孩應了一聲。
男孩叫住了女孩。他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根項鍊遞給女孩。他知道女孩一直挺喜歡他的這根項鍊的。
啊!女神。項鍊上面的女神居然是處女座女神——阿斯多蕾亞。傳說這個世界上一共也只有12對這樣帶著星座女神的項鍊。據說只要能得到與自己星座相符的項鍊,就會得到星座女神的保佑。
「小辰,我會給你寫信的。你一定要等我,我會回來找你的。長大了我一定要當你的新娘。」女孩剛剛說完,她母親已經走了過來,帶著女孩離開了。
那年他們只有10歲。
信,一封,一封,又一封。可是總是被退了回來,直到第十封,女孩終於絕望了。
……
今天是女孩小學畢業。看著畢業證書,女孩很是高興。路過一個商場的時候,一個廣告牌從三樓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女孩的身上。血流了一地,女孩倒在了血泊之中。
女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白晃晃的地方。後來才知道這地方叫做醫院。一個長得很漂亮的阿姨告訴她,她是自己的媽媽,自己叫做尹思儀。
女孩漸漸地長大了,卻始終也想不起十二歲前的事情。她想可能是自己十二歲前的生活過於平淡,所以沒有什麼值得記住的東西。其實她不知道她失憶了。
時光慢慢地遊走,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脫口而出了一個名字,一個城市的名字。她即將去那裡讀書,可是她不知道這就是她從小長大的城市,在這裡有著她深刻的記憶。
在這裡,她認識了很多人。張狂的嚴正華,奇怪的陳亦然……好多好多人。
……
「我,我這是在哪裡啊?」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明晃晃的地方。難道是醫院?看樣子有點像,不過我記得我是在一個酒吧裡啊。床邊好像還有一個人。是我媽媽,她睡著了。
頭好疼啊。我強撐著慢慢站了起來。我迫不及待的向外面走去。我想知道,到底是誰送我來這裡的。
「醒了,思儀醒了。」靜宜忽然推門進來了,手裡還拿著盒飯。她看見我的樣子很是吃驚,不過一會就大聲地說道。
門開了,第一個進來的是我的父親,然後是嚴少,就連王華和莉莉,還有李藝他們也來了。
媽媽似乎也被靜宜給吵醒了。她抬起頭,揉了揉眼睛,一下子衝了過來將我緊緊地抱住哭了起來。
「媽媽,別哭了。」我輕輕地拍著媽媽的後背。
「思儀,你不知道,接到靜宜電話的時候,你媽媽差點暈了過去。」老爸這個時候發話了。
「好了,好了,我不是沒事嗎?別說這些了。」
※
我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喝了迷藥罷了。雖然醒來的時候還暫時有點頭暈暈的,可是沒到一天就出院了。我心中藏了很多的疑問。可是在醫院的時候我卻不好問出來,因為總是很多人在一起。
終於讓我逮住了只有靜宜一個人在的時候了。我爸我媽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已經回去了。我爸這個人就是,只要有工作什麼都顧不了。這次他能過來我都覺得是奇蹟了。
「靜宜,有件事情我要問你。你一定要老實回答,否則我們就斷交。」
「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難道我會不回答嗎?說的這麼嚴肅,還斷交呢。到底是什麼事啊?」靜宜朝著我笑了笑。
「誰送我來醫院的?」
「這個我不知道。當時有一個人打電話給我,說你被人下了迷藥,現在住在醫院裡。」
「他的電話號碼你有不?他的聲音是什麼樣的?」我連忙問道。我迫切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他用的是公用電話。至於聲音嘛,是個很陌生的聲音。怎麼了?你很想找到這個人嗎?」靜宜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回答到。
「是啊。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總要謝謝人家吧。」我找了個藉口,掩飾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別說你了,我還想找他呢?」靜宜撅了撅嘴。
「不會吧?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