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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瞬間 如果·曾盡數輪迴,遇見花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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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蜜蜂一樣蛀過牙;

和蜜蜂一樣害怕打針;

連逃跑的理由和藉口都是一模一樣的;

他們的經歷,簡直巧合到令人不敢置信呢!!

也許……也許,一切不是巧合,而是,而是——

我「啊」地大叫一聲,整個人像遭電擊一樣跳起來:「蜜蜂和千代——難道是同一個人?!」

5.

嘩啦~,心臟的血液一下子湧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暗湧的情緒在我的身體裡開始無聲的沸騰,小時候和蜜蜂在一起的那段回憶,倒帶似的一張張出現在眼前。

「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這個死丫頭片子!!你還跑,看你跑到哪裡去!」

……

啪——

木板狠狠地向下我砸下來,我絕望地準備承受沉痛的一擊,突然眼前人影一晃,蜜蜂,原來是蜜蜂用手臂擋住了木板!而那塊木板居然像生了根似的粘在了他的手上!!爸爸用了好大力氣才將那塊木板撥出來。

「啊!蜜蜂,你的手指……」

瞬間,鮮血從蜜蜂的左手拇指上噴湧而出,觸目驚心!蜜蜂的手指傷成這樣,會不會斷掉啊?

「快!快送醫院!!這木板上的鐵釘已經生鏽了,得去打破傷風針!」

……

「我不痛,你不要哭嘛,小蜜糖,要笑哦,看見你笑我就沒那麼痛啦。」

「真的麼?那好吧……可是,你的手指如果斷掉怎麼辦?嗚……」

「嗯,手指會沒事的啦。我怕打針耶,小蜜糖,你再笑一個鼓勵下我吧。」

……

「蜜蜂?你是蜜蜂嗎?!」終於,我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叫了出來,一面大叫著撲向已經拔完牙的千代,「讓我看看你的手指!對!就是這個戴著黑曜石扳指的地方,讓我看看!!」

「不要動我的扳指啦。小蜜糖。」千代楓縮回手,有點高興又有點黯然地眨著桃花眼,「你到現在才認出我啊。真傷心呢,小蜜糖。」

「你,你真的是蜜蜂?!」

淚水,迅速的在我的眼裡瀰漫,剎那間我就感到了一種無比巨大的喜悅將我一層層緊緊的裹住,激動的透不過氣來!!!

「你真的回來了!!蜜蜂~!!」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帶著哭腔,我不顧一切的朝千代楓撲了過去,緊緊緊緊的抱住了他,生怕他又再次從我的身邊離開!

童年的片段,就像一副副最生動的畫面,在我們的身邊不斷的閃現。

時間在這一刻也突然停止了流淌,周圍的一切事物在我的眼前都變的模糊不清,此刻我的眼前就只有千代楓,不,是蜜蜂!!!

嗚嗚嗚,好開心!消失了6年的蜜蜂,我一直傻傻地想念了6年的蜜蜂,現在竟然可以這麼真實地觸碰到,我感覺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就是蜜蜂?!」我狠狠的朝千代楓的身上砸了幾拳,咬牙切齒的對他說著,第一次在小巷子和他相遇的情景又在我的腦海裡浮現了出來,想不到長大以後他愛捉弄人的性格一點也沒有變!!!

「呵呵,小蜜糖,我一直等著,看你究竟要什麼時候才會認出我,沒想到,我一直等啊等啊……等到幾乎要絕望了,你竟然還是沒有認出我來!唉,你實在是遲鈍到讓我無語……完全不是用失望兩個字可以形容的啊!」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這樣認真而帶點憂傷的神情,當然,如果不算第一次見面騙我的那次——

「我……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我羞愧的低下了頭,喃喃地小聲辯解。

是啊~,我可真不是一般的木瓜腦袋!既然總是覺得他身上有熟悉、溫暖的感覺,為什麼一次也沒有想到他就是蜜蜂呢?!

「小蜜糖,你看你看——」千代盯著已經被拔出的那顆蛀牙,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連它都早就把你認出來了……」

「嗚嗚,蜜蜂,我知道沒認出你是我不對。可是你一去不返也很過分耶!你說你好了就會回來找我的,為什麼說話不算話?!」沒等他說完,我又激動的把頭狠狠的朝他那溫暖的胸膛撞了過去。

「啊——我的蛀牙!我的紀念啊!」

「對……對不起!」

因為我撲過去的架勢太猛,千代那顆本來想留著做紀念的蛀牙被我撞飛了!我們只好在診所裡展開大海撈針式的尋找。

「你們兩個搗蛋鬼,不要再在我的地盤上亂翻了。」老牙醫抓起一個拖把東追西趕了半天,千代還是不肯放棄尋找那顆蛀牙。

「嗯——哼——」老牙醫衝護士一努嘴,朝我使了個眼色大聲喊道,「拿加加大號的針管來!好像還需要再拔一顆牙……」

老牙醫的話音剛落,千代飛快地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拉起我的手一溜煙衝出了診所。

從診所出來,千代牽著我徑直走進了不遠處的一家甜品屋。

「不會吧?你才拔了牙,又要吃甜品?!」我驚訝地看著兩眼放光、點了一大堆甜品的蜜蜂。

「當然嘍。小蜜糖,剛才你把我的那些極品蛋糕全都吃掉了,我回去會餓死的。」

「可是,你吃得了這麼多嗎?」

「小蜜糖,難道你的意思是……」千代的臉色倏地灰暗下來,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對著我撒嬌,「我們分別了這麼多年,都不應該美美吃一頓慶祝重逢嗎?」

「不是的!不是的!」我趕緊擺著手說,「絕對不是這個意思,我完全是擔心你的牙……你的牙!」

「哦,那就好!那我們開動吧。」

「好。」

趁著他全神貫注地吃著甜品,我忍不住偷偷地打量起他來:千代楓,真的是我記憶裡的那個蜜蜂嗎?

那個哄我說世界上有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四葉草樂園,拍著自己小小的胸膛向我承諾要帶我去樂園玩的蜜蜂!

那個當我難過的時候,總會塞給我一大把香噴噴的糖果逗我開心,對我說最喜歡我笑的樣子的蜜蜂!

那個偷偷爬上窗臺,把我從小黑屋裡救出去,帶我一起去偷蜂蜜,被蟄成豬頭還笑嘻嘻地掏出一塊蜂蜜問我要不要吃的蜜蜂!

那個為了保護我,拇指被鐵釘貫穿流血不止卻仍嘻笑著安慰我,還要我也笑著鼓勵他的蜜蜂!

……

真的是你嗎?

呵,蜜蜂,我終於又把你逮到了!!

6.

「小蜜糖,你幹嘛一直盯著我傻笑?」對面的千代忽然抬起頭,探究地盯著我。

「我……我想起你小時候被蜜蜂蟄成豬頭的樣子,很好笑啊。對了,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這可是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在你雙眼無神地說‘沒了……四葉草樂園……鑰匙……就這麼沒了!’那時候啊~!」

「什麼?那個時候你就已經認出我了?!」我驚訝的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這傢伙竟然那個時候就已經認出我來了,他怎麼不早說?

「死蜜蜂,你玩我!你故意不告訴我,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我揪住他的胳膊大聲質問道。

「冤枉啊,小蜜糖!」他無辜地望著我,眼神純潔得讓人不忍逼視,「我可是一直在暗示你哦,可你卻不相信我,還說我耍你,是大騙子……」

呃?是這樣麼……

「那時候,我因為一些難過的事,一個人很傷心地在街頭徘徊。這時候,我遇到了你,你把一支棒棒糖塞到了我的手裡,微笑著對我說:‘無論開心或是不開心,都要保持微笑,這樣難過的事情就會統統被趕走了’……」

——那時的情形似乎剛好相反,是蜜蜂遞給我棒棒糖,微笑著鼓勵我……難怪千代講到這裡的時候我有一點點印象,卻又無法肯定。

「小蜜糖,你不會真的不記得我了吧?我真的是你最喜歡也……」

——難怪他當時一直強調我應該「記得」他……

「……我的特長就是找到小蜜糖哦。」

——呵呵,他真的找到了我,可是我卻太遲鈍,全然沒有發覺……

「嘿嘿,小蜜糖,我猜——你小時候肯定暗戀我吧?」千代順勢湊了過來,一臉感動的把腦袋靠在了我的肩上,「我說的沒錯吧?你上次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說‘蜜蜂是帶給我快樂和夢想的天使’!!嘻~!」

「胡說,我哪有暗戀你?!!」我的臉一下子發起燒來,惱怒地推開他,「死蜜蜂!你快點老實交代——當初走了之後為什麼就不回來了?」

「嗯,那個以後再說嘛……現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哦……」飛快地消滅掉最後一盤糕點,千代看著我,神情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什麼?」

「我……」他欲言又止。

這傢伙想說什麼?幹嘛這樣吞吞吐吐的?太不像他的作風了!難道……

咳,樂白微,你想哪去了?!!

該死,心臟怎麼又莫名其妙地跳這麼快了……

「我……想跟你說……」千代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把眼睛一閉,嘴唇微張——

我的心突然就漏跳一拍!

「我……你……」

「啊?」

我喜歡你?!

怦——怦——

心臟加速度跳動——

我感覺到大腦一片空白!暈眩得像是突然缺氧了一樣,只有千代的臉在眼前晃來晃去——

假扮男朋友時的他含情脈脈深情的臉……捉弄我時桃花眼微眯的邪惡笑臉……剛才買甜品撒嬌時嘴角彎彎委屈的臉……問我是不是暗戀他時微笑得意的臉……

還有,還有不久前那個升起半月的夜晚……

這些都像放電影般在我腦海裡嘩啦啦晃過。

難道,難道這個一直警告別人不要愛上他的傢伙,其實一直在故意試探我的心意,試探我對他的感覺嗎?然後就……然後就跟我表白?!

咦?為什麼一想到這裡,我的心會激動得全面失控?全身的神經一下子變得這麼緊張?而且不敢再繼續看他的臉??

我……好像很期待他對我說這句話?

難道,難道我真的像他說的「暗戀」他嗎??早就喜歡上他了麼?

我喜歡蜜蜂?!

我喜歡千代楓?!

這兩句話轟轟地響在我耳邊,像雨打在窗臺上那麼清晰有力,一下子虜獲了我所有的神經!

「什麼?什麼?!你再說一遍?!」我大張著嘴,從印著各種小動物圖案的沙發上彈了起來。我要確定,確定剛才那句我因為激動而沒有完全聽清的話!!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蜜糖。原本我是打算請你的啦,可是我剛剛一摸口袋才發現沒帶錢。」

「你想說的,就是你沒帶錢?!」我渾身無力,軟軟地一下地跌倒在椅子上,「那你幹嘛……幹嘛態度扭扭捏捏?!」

「不好意思嘛。」

「為什麼說話也那麼吞吞吐吐?!」

「不好意……」

「夠了!!!哪裡來那麼多的‘不好意思’啊你?!」我肯定我現在的樣子一定蠢透了,連沙發上那些伸出舌頭的小狗,還有半眯著眼睛的貓咪,似乎都在嘲笑我的自作多情。

「……」那傢伙一反常態地乖乖閉上了嘴巴。

「可是,可是我以為……以為你剛才想說——你?喜?歡?我……」我掙扎著,努力讓自己調整好呼吸,重新坐穩,然後,盯著那個蜜色頭髮下弧線美麗、微微向上挑起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艱難地往外擠。

「我是喜歡小蜜糖啊。」那麼輕描淡寫的聲音,好像是在說一句「今天天氣好晴朗」這樣再自然不過的話。

呃?

「我是喜歡小蜜糖啊」???我沒有聽錯吧?!

他承認了?他親口承認了?!

我感覺剛才失去的力氣又重新一點一點地回到了身體裡。

「你真的喜歡我?」我的臉又開始發熱發燙,不安地絞著衣角,把眼睛朝著地面低下去,在地板上兜了一圈,終於還是抬起來,鼓足十二萬分勇氣對對面的人說,「我也……我也……」

「不過——不要愛上我哦,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當我準備好的最後幾個關鍵字就要滑到唇邊時,千代的蜜色腦袋忽然不識時務地探了過來,漫不經心地對著我砸出了那句他用來拒絕過無數女孩子的經典名言。

不要愛上我哦,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不要愛上我哦,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不要愛上我哦,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他——

到底在搞什麼鬼?!!又在玩我麼?!

我呆呆地盯著面前這張既近在咫尺又彷彿遠在天邊的面孔——眼睛裡充滿邪惡的神氣,兩道眉毛微微向上挑著,臉上已經恢復了他慣常的嘻嘻哈哈的表情,既熟悉又陌生。

一瞬間,我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失去了語言能力,表情呆滯地望著他,嗓子啞啞的像哽了魚刺說不出話來。

「對了!小蜜糖!」我還在鬱悶混亂,一隻胳膊猛地從旁邊伸過來摟住了我的肩膀,千代調皮地朝我擠了擠眼鏡說,「啊!!我們得趕快回去把最後那個水蜜桃蛋糕藏起來!不然會被涼吃掉的。」

「呃?噢。」我聽見自己雲淡風輕得彷彿靈魂已經出殼很久的聲音。

7.

「千代,回來了?」剛走進家門,就碰到了滿頭大汗才從外面玩回來的端木涼。看到千代親暱地用手摟著我的肩膀,他微微怔了一下。

唉,真是一次難得的碰面啊!因為那晚從四葉回來之後,端木在家的時間就越來越少,每次見到我也是立刻扭開頭酷酷的走開。實在不明白我什麼地方又得罪了他?

想到這裡,我有些鬱悶地對千代說:「蜜蜂,把你的爪子拿下來啦,重死了!」

「蜜蜂?」端木拿著滑板的身影猛地頓住,轉頭看看千代,又看看我,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

我馬上反應過來,忙向他解釋:「我剛剛才發現,蜜蜂就是千代啦。因為小時候一直叫他蜜蜂,我都不記得他的本名叫千代楓了,呵呵。」

「沒有想到吧,涼?哈哈,我的這個被你鄙視的‘幼稚’外號是小蜜糖親賜的哦!蜜蜂,蜜糖,嘿嘿,多麼般配!」千代得意地摟住端木的肩膀,重重地拍了幾下。

「切——」端木臉上的肌肉一僵,冷冷地哼了一聲,甩開千代的胳膊,抱著滑板大踏步走進房間。

「你這是什麼意思?嫉妒我嗎?」受到冷遇的千代不死心地追在端木的身後進了房間,嘴裡不滿地咕噥著:「你肯定是嫉妒我和小蜜糖有那麼甜蜜美好的過去!肯定是!」

「幼稚!」隔壁房間裡傳來端木把滑板重重地扔到地板上的聲音。

我靜靜地站了一會,也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要不要告訴半夏和老媽呢?他們應該也很想知道‘蜜蜂’的訊息吧?」在床上躺著想了很久,我坐起來一邊唸叨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媽。你在外面還好吧?」

「嗯,很好。白微你沒什麼事就掛了吧,漫遊好貴的。」

「啊,等等!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哦,媽!我找到‘蜜蜂’了,他竟然一直住在我們家耶!就是千代楓!」

「嗯。早知道了。沒別的事了吧?我掛了。嘟……」

老媽說什麼?我盯著手機死死地看了半天。不會是我聽錯了吧?老媽早就知道千代是「蜜蜂」了?怎麼可能?!

我不甘心地又開始撥半夏的電話,手機接通半分鐘後……

「什麼?!你也早就知道了?!可惡!」我咬牙切齒地對著手機吼,「死半夏!你早知道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你們都合起夥來玩我是不是?!」

「不是的!不是的,姐!我以為……以為你也早就看出來了啊。沒想到,沒想到……」

「哼哼唧唧什麼?沒想到,沒想到什麼?!你個臭小子,以為你老姐笨是不是?」

我隔著電話把半夏臭罵了一頓,那小子倒是乖乖地聽著不敢結束通話電話,一直到我自己怒氣衝衝地按掉了。

原來,原來他們都早就知道了——

千代知道,老媽知道,半夏也知道!

只有我,只有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真是鬱悶死我了!

我把希望寄託在最後的這個電話上。

「什麼事?樂樂?」唐果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剛睡著。

「嗯。我告訴你哦,千代……喂!你不要打哈欠啦!仔細聽著:千代楓就是……就是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小時候有約定的那個——‘蜜蜂’哦!」我特意把最後幾個字拉長了n倍。

「‘蜜蜂’?」唐果似乎一下子沒想明白是什麼事,繼續打著哈欠問,「誰是‘蜜蜂’啊?」

「千代!千代楓就是‘蜜蜂’!」

「哦。」

「你的反應怎麼這樣啊?就不能表現的激動點嗎?」我有點氣憤地提高了聲音,「你難道不覺得很神奇很不可思議嗎?」

「樂樂,你怎麼還對小時候的一個小p孩的事情這麼在意啊?不會是——」唐果的聲音突然亢奮起來,「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你……你胡說!!我、我怎麼會愛上那個既花心又喜歡騙人的傢伙!!」我的臉蛋就像被根火柴點燃,倏的一下變的通紅。

「嗨!既然你沒有愛上他,那有什麼好說的……我困了,不說了。」唐果的聲音立刻疲憊了下來,大大的打了一個呵欠,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死唐果!亂說什麼嘛!

我愛上千代楓?我才不要愛上他咧!

可是,千代那張有著邪惡笑容卻無比俊美的臉,卻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在了我的眼前——蜜色的頭髮、桃花般的眼睛、溫潤性感的嘴唇……

毫無預兆地,一種甜蜜的感覺迅速地虜獲了我的神經,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開始夢幻一般地戰慄……

然而——

「不要愛上我哦,我不會對你負責的!!!」

千代的那句經典名言卻在這時候突兀地在我的耳邊響起,甜品店那尷尬的一幕又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嘴角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哼~,千代楓!以為他很了不起嗎,竟然拒絕我!!!

呸呸呸!我才不會對他表白呢,今天純粹只是一個誤會!

雖然我承認自己是喜歡過他,可是……我喜歡的是小時候的蜜蜂,才不是現在這個既花心又喜歡騙人的千代楓!!!而且……而且喜歡和愛明明就是不一樣的!!!

就算他現在變帥了很多,我也絕不會再像小時侯那樣傻傻的去喜歡他了,嗯……對!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愛上他的!

「千代楓,我絕對絕對不會愛上你的!!」我忿忿的抓過一個枕頭,把它重重的丟在了地下,然後拉上被子緊緊的矇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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