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音呢?荷音哪裡去了?」
我站在那裡,衝著一個寢室的人大吼大叫。
我看見只有荷音和寧檬不見了;還有,荷音床上的被子掀得亂七八糟。這都給我很壞的預感,因為荷音從來都是個細緻整潔的女孩子啊!
馬臉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畏懼的神情,她小聲地告訴我:
「荷音病了,住在校醫院105床。」
突然,我感覺到荷音用一隻手在撫摩著我的頭髮,就像……像我小時候,媽媽撫摩著我一樣。
「不哭,小田。」
荷音輕輕地說。
我抓住荷音那隻手,眼淚嘩啦啦地淌得更多了。
北北在背後大力拍著我:「小田哥哥,有人來看荷音了!」
我擦了眼淚,轉身過去,看到了寧檬。
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戴著白邊眼睛、神情有點呆滯和冷漠的年輕男人。
寧檬看著我,臉上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
「你是荷音的老鄉嗎?」那男人問我。
我對他沒一點好印象,也不管他是誰,更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那一刻,我太沖動了。
我質問寧檬:「荷音到底為什麼自殺,你能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