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的態度太嚴厲了,寧檬好象是被我嚇哭了,她「嚶嚶」地哭起來。
那男人試圖上來阻止我,我甩開他的手,衝到寧檬面前,指著荷音,用更大的嗓門指責她:「荷音要是死了,你的良心能安寧嗎?你說啊你說!」
寧檬用手蒙著臉,嚎哭著衝出了病房。
那男人急得朝北北喊;「快去把她攔住!」
北北「哦」地應了一聲,連忙跟著跑了出去。
我有點後悔剛才對寧檬的態度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呀。再說,我剛才所看到的,都是她對荷音的好。
男人問荷音;「荷音,你好點了嗎?」
荷音沒理他。
他討了個沒趣,就過來和我套話;「你好,我是荷音的輔導員。」
我把手插進褲袋裡,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男人把我拉出去,在病房的走廊裡,他用一種做作的語氣和我說:「你真的不該怪寧檬,要不是她發現荷音不對勁,荷音,那就沒命了!」
我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問他:
「聽說她們寢室的人說荷音偷別人的飯卡?」
「哎!這件事你就別說了。」那傢伙使勁地朝我擺著手,讓我莫名其妙。
「差點就鬧出人命來,真的是,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追究了!別說了別說了!」他神神叨叨地羅嗦著。
我暗暗地攥緊拳頭,竭力控制著自己想狠狠地揍這個小白臉一頓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