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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花痴追殺團(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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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習補習再補習,熬夜熬夜再熬夜……七月的鴨子是怎麼死的我算是清楚了,都是被這麼操死的……

「今天這些習題沒做完,不準休息!」貝老大一發話,苦命的某鴨——我,只得含淚悲悽。

「能不能只做一半?」我眼含希冀地望著他,巴巴地希望他能可憐可憐我這隻馬上要被烤的鴨子,給我點死前安慰吧。

貝琅望我半晌,堅定地搖了搖頭,徹底地粉碎我的希望的同時還丟下一句話:「你想被全班同學追殺嗎?想的話你可以休息了。」

說完瀟灑地轉身出去,卻不忘記再打擊我一句:「沒見過你這麼笨的腦子,你當初是怎麼考上越洋的?」

我是怎麼考上的?聽見這句話,我縮了縮脖子。

當初我不想考越洋來著,覺得拼死拼活跟人家搶這麼個學校做什麼?可是老爸一句話,逼得我開始頭懸樑錐刺骨的初三一年的痛苦生涯,老爸說:「聽說海城裡的帥哥都去越洋了!」

那還了得?如果在我有限的生涯看不完無數的帥哥美男的話,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但是這個因果我死活都不敢說,也只有和我初中了三年的宋曉曉小朋友徹底明白瞭解我的心思。她丫的居然說:「你這個舉世無敵的超級色女終於要禍害越洋高中無數純潔可愛的帥哥美男了,我為他們未來的日子默哀!」

7月2日下午三點時分,我拖著痴呆的腳步走出了烤鴨的爐子,榮幸地沒有被徹底地烤糊。接過貝琅遞過來的礦泉水,我直接就從頭頂倒了下去,然後爽快地甩了甩頭髮。長長的頭髮帶著水四散潑灑,然後我就看到了貝琅一張可以媲美包公的黑臉。

我趕緊低頭做懺悔狀,怎麼著也不能剛成功地逃脫老師的摧殘就把這個大功臣給得罪了,不然下次我要找誰幫我這麼熬夜地補習啊?

「夏雨,這次沒糊吧?」宋曉曉凌空丟來一根棒冰,還是曉曉瞭解我的口味。我討好地衝曉曉笑著,卻把身邊原本就黑透臉的貝琅給惹翻了。

他冷冷地一哼:「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哪,哪能呢?看,我這不是給您留的嗎?」我看著剛被我咬了一口的冰棒,忍痛地遞給貝大少爺。

本想這麼個大少爺那裡會看上被我狠狠咬過一口的棒冰,卻傻眼地看著貝琅眉開眼笑地繼著我的嘴巴頭就那麼開心地咬下去。

我含著指頭,看著貝琅一口一口地愉快吃著原本屬於我的棒冰,不甘心地問他:「你都不覺得我咬了一口的棒冰很不乾淨嗎?」

「我不嫌棄你髒,你倒替我著想了?」貝琅笑得古怪地說,背靠著走廊的柱子,身邊的大盆植物盆栽襯著他,看上去是那麼青春俊美。

「誰替你著想了,我是擔心我留在上邊的口水被你玷汙了!」我臉突然紅了,因為想起四個字:間接接吻。

x,我算知道貝琅這混蛋剛才為什麼笑得古怪了!

「這次能順利過關吧?」

我轉過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問話的曉曉:「怎麼辦啊?心裡沒底啊。」

宋曉曉一看我裝模作樣的小丑臉,憤恨地戳戳我的臉:「真是個二皮臉!」

「你還真說對了,苦不苦,想想自己是二百五;累不累,全當自己是二皮臉。小美人,陪大爺樂樂吧?」我調笑著往宋曉曉臉上摸上一把。這次考得不差,自我感覺還不錯,最起碼估計著及格是沒問題,所以,我現在的心情是好得不得了啊!

「你後邊、後邊呀……」宋曉曉突然緊張地衝我努著嘴。

因為聽不清楚,導致我越來越靠近宋曉曉,還鬱悶地連聲問:「什麼什麼?到底說什麼?宋曉曉你不要在肚子裡喂蚊子好不好啊?大聲講嘛!」

「她在說我正站在你身後!」一道陰惻惻,足以讓正熱得出汗的我們提前回到冬季裡去,超大冷凍冰庫bt1號教導主任正結了一身寒霜站在我身後。

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努力催眠自己順便也催眠身後的教導主任:「哎呀,我怎麼突然就餓了呢?居然餓得出現幻聽了,教導主任大人忙得像什麼似的,我怎麼就聽到他老人家讓人懷念的聲音了呢?哎呀,曉曉都怪你啦,早上把我的早餐搶跑了,現在害我快餓暈了,趕快請我吃飯啦!」

我話完,迅速地拉起宋曉曉就跑。至於離我們有兩臂距離的貝琅我倒是不擔心,那傢伙胳膊腿都那麼長,我就不信他會跑輸bt主任。

「姚夏雨!站住!別以為你在考卷上畫我的素描我不知道!你給我站住,解釋一下什麼叫bt1號!」

身後,遠遠的隨著太陽熱力四射的追著我狂吼著的聲音,被我用爽朗的笑聲回了回去。

考試結束了,七月的假日要開始啦!

啦啦啦~我是一隻咖啡貓~我的歐迪在等我~噢哦~

梧桐葉子隨著熱度的上升,蔫得彷彿沒有骨頭的毛毛蟲,讓人看了之後也是一副蔫樣。

夏天啊,夏天,提起夏天也就那麼一個熱字可言,就算是天天蹲在空調房裡,我都有種衝動想把身上的皮給扒三層下來沖洗一番。幸好,我對生活還是比較滿意,對生命還是有點熱度,所以,那種衝動只是一時的頭腦發熱,為了不至於讓自己陷入無休止的痛罵老天中,我決定了……

我決定騷擾宋曉曉,徹底實現同甘共苦!

我們都是黨旗下的新青年,擁有社會主義共青團員的助人為樂的好品質,在四項體美注重全面發展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新一代:我們應該不遺餘力排除萬難上刀山下火海為死黨製造麻煩!

為了培養一個可以眺望全世界,挑戰眾美女,成為最美麗溫柔大方可愛善良體貼溫柔婉約輕言軟語雍容淑嫻知書達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眉如墨畫眼若秋波貌比西子嬌勝燕妃氣死郝本逼瘋夢露……(以下省略一萬字)的傾城美女,這些磨難是必要的,這些訓練是一定的……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有毛病要挑,沒毛病培養毛病也要挑。新社會死黨的定義就是折磨死黨!

「我們去耍流氓吧!」我拖著曉曉趴在冰店的空調旁邊,一室和我一樣指著這個小小馬力才3匹的空調調節溫度的眾人對著我怒目而視,轉個眼卻又對空調流著口水。

不過估計著沒人比我無賴,硬是拖了張桌子搬了把椅子,堂而皇之地霸佔住這個為兩百平方小店裡傳送涼爽的大空調。

從眾人眼中盛滿的怒火可以想象,我此舉是多麼欠扁。

宋曉曉見狀,連忙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挪,誓死不和我當那一條繩上的螞蚱,可是……

嘿嘿,哪裡有我吃冰讓她看的道理?於是我急忙死拽著她不放,在用半邊身體頂著空調往曉曉的方向使勁挪,邊挪還邊說:「看,姐妹們夠義氣吧?有空調不忘讓你也爽爽!嘿嘿!」

然後我就滿意地看到無數的超大「衛生球」使勁地向宋曉曉鏢去,揹著人我露出奸詐的笑容。

「去哪裡耍?」曉曉早就習慣了我的語不驚人死不休,話甫出口氣煞人,看到和我劃分界限沒用,也就懶得再裝模作樣了,也跟著我大搖大擺地享受著最舒爽的涼風,真把一室的人鼻子都給氣歪了。

我咬著小木勺,轉轉眼睛,想到一個好去處,連忙拍著曉曉的胳膊,壞心地把那兩根和藕掛號的粉臂拍得通紅:「我記得聽你說過這兩天剛好是夏季的‘拜龍王’啊!要不要去看看?」

話完,就看到曉曉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我疑惑地瞪著她有條不紊地收拾著她的小包包,然後很正常地拿起自己的那份冰激凌,抬腳走了兩步,然後動作迅速地朝門外跑去,丟下一句讓我捶胸頓足的話:「誰跑輸誰來付賬!」

太陽!果真是狐狸女!連這點小錢也要跟我計較!人要一旦不要臉了,那真的就是天下無敵啊!

雖然很熱,但是似乎因為是拜龍王的好日子,總感覺好像太陽也不是那麼烈了。海邊的輕風緩緩地吹著,所有的漁民們臉上漾著歡快的笑容,海城人的熱情全在他們的臉上體現開來。

風捲動著浪花拍打在正在做準備要遠洋捕魚的大型船隻身上,白色的花朵開放在藍色的水面上,驚起的海鷗穿掠在每一朵浪花之間。跳出水面的銀白色小魚被等待已久的鳥兒一嘴叼起,然後在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候,體會到飛鳥的樂趣——飛翔!

藍色的海面上,艘艘準備祭奠的大船穩重地壓在淺水灣,昂著首蓄勢待發,看的漁民和前來參加盛會的人們激情澎湃。

我和曉曉擠在人群裡,雖然有一絲絲的涼風吹拂著,可是還是有點後悔沒有繼續呆在空調房裡好好享受涼氣。終於知道了,想耍流氓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天氣環境。畢竟身體乃耍流氓之本,沒了良好的身體為基礎,怎麼可能會耍出流氓的氣勢呢?

不過後悔的心情倒是沒有太過,因為看到每一家漁民熱鬧的擁著他們相中的俊男靚女,打扮得好像傻子一樣,我和曉曉就樂得差點找不著北了。

夾雜在人群中,一人一桶冰激凌,我和曉曉就像是參觀動物園,指著左右帥哥美女大加抨擊,樂趣嘛,都要自己找才找得出來。

真沒想到,小小的一個越洋高中,居然還真有一些帥哥美女,一打扮,就像t型臺上亮相的走秀男女,自信無比。

不過其實,我最不解的就是那個龍王的傳說,明明有點理智的人不都應該是聽過之後笑一笑,然後儲存到心裡不就成了嗎?居然還有人花錢花力,努力地營造出神話的氛圍,崇拜神話真的能讓日子順遂嗎?也許吧,只是我不解。

「人為什麼會相信傳說?」我順手再買兩串鐵板魷魚,遞給一旁的傢伙,然後大口大口地享受著。人要懂得享受生活,才不會愧對生命。

扔掉手中的冰激凌空盒子,拿紙巾擦擦手,很享受地哈出一口氣,接過我手中遞來的魷魚吃得比我還香,我只能說這個曉曉是個比我還不懂得客氣為何物的傢伙,怪胎!

「因為傳說代表的是美好的傳奇神話。」

神話?傳奇?

大多都是人類用來欺騙自己的話,如果真的每個人都要靠龍王,龍王怕是貢獻出四隻腳都來不及填平那些人的慾望溝壑。

人的慾望是永遠也填不平的。

所以才有了愛恨情仇,這些都是媽媽灌輸我的念頭,不過我最多相信百分之五十。畢竟我還是一個有著許多欲望的人類,不像老媽那個非人類,只要擁有老爸的愛,自言讓她啃草根她也願意。

說那什麼屁話,等老爸真讓她啃草根了,她一定埋怨爹地拿來的草根不夠鮮美。

「可是都說了是傳奇,而且還是神話了,怎麼還是有人傻傻地相信,並且耗費財力物力來繼續支撐神話?」我繼續問,也等於閒聊。

人的嘴巴生來只有兩個功能,不是吃飯就是說話,但是往往嘴巴中就是有食物,還是覺得空蕩蕩的,需要再加上說話來累累嘴巴。做些運動好讓咀嚼肌能夠及時鍛鍊,總好過吃得一臉豬頭肉,事後捧著腦袋大喊看到豬妖。

「不相信就別相信,沒人拽著你往你腦袋裡塞。」曉曉冷哼,好像我問的問題很白痴。

呃,我承認,是有點白痴,不過嘛,人嘛就是喜歡裝白痴。

「你看我們會不會碰到熟人?譬如老師啊,教導主任哪……或者那個變態禽獸……」我搖頭晃腦地數著指頭,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隨後的一個瞥眼我不樂了。

我承認,我這嘴巴是屬烏鴉的,該死的好的不靈壞的靈,讓我苦不堪言地想自己賞自己兩嘴巴子。幸好我知道那結果疼的是我自己,笑的是跟我站對邊的人,包括身邊這個喜歡嘲弄我的曉曉。

人必自辱,才辱於人。

所以從來學不乖的就是喜歡拿磚頭砸自己腳的人。

我要不要改行當算命先生?看我的一語成讖多麼準確,那邊被美麗女子環臂摟著的可不就是我嘴巴里的那枚禽獸嗎?

x的,笑的那個淫賤樣,果真是個大淫人,見一個愛一個,我就不該相信他的話,什麼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可以不計較對方的言語過失,可以為了她的高興而高興,因為她的愁苦而愁苦……

人不是被別人氣死的,是被自己氣死的,我承認他的話讓我感覺甜蜜蜜的,甚至幻想自己也可以當名公主,幸福地等待王子來追……

但是當面臨背叛的時候,我居然只是怯懦地想躲起來,不再看那張不再冷酷,可以笑得這麼燦爛的臉。

不是他不笑,是他沒有對著喜歡的人笑啊。

從頭到尾,我只是扮演著一個讓自己想砍了自己的角色,想必他在追求我的時候也是在笑著我的傻吧。只是小小的追求,居然就可以擄獲我的心。好吧,我承認我喜歡上他了,這不是什麼大錯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要在這種情況下讓我體會到心傷?

讓我在心被傷得好痛的時候驚覺我喜歡的人是那個喜歡扮冷酷的傢伙?

又為什麼讓我在這種情況下迎面遇上,連躲的時間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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