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杜拉離開了母親的宮殿之後沒過多久,阿曼拉王妃的隨身侍女尼娜就匆匆而至,還帶來了一個讓她們吃驚不已的訊息。
那個女孩居然就住在王子殿下的側宮!
「哥哥居然准許那個女孩住在自己的側宮?連我都從來沒進過哥哥的宮殿呢。」薩拉瑪公主不滿地嘟起了嘴。這也難怪,對她們來說,哥哥的宮殿一直以來就是禁區中的禁區。
哈莎姨媽皺了皺眉,「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低等平民,還是早點打發她離開吧。殿下也不知怎麼想的,這要是傳到其他皇族耳中,一定會被當作笑話的。」
「可是哥哥明明有那樣的病,怎麼會允許女人住在那裡呢?王宮裡可以住人的地方多的是啊。」薩拉瑪說著眨了眨眼,「難道哥哥他對那個女孩……」
阿曼拉王妃略為沉吟了幾秒,又對尼娜道,「你再去查探清楚,看看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發現及時向我通報。」
在宮殿群的另一邊,劉芒才剛從驚天霹靂中慢慢恢復過來。她飛快的在心裡算了一下自己小金庫裡的存款,然後很鬱悶地發現還差了一大截。
難道真要對方替自己墊付?
可是就像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個道理一樣,佔便宜同樣也是。用優惠價券佔便宜,她佔的心安理得,佔的快活無比,但是這樣佔便宜,她就佔的沒有底氣,佔的心虛腿軟。
誰都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
「哦,對了,我們也算是那家酒店的vip,應該可以商量打個折。」埃米爾接下來的話在她聽來不亞於是天籟之音。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了!」劉芒只差激動的拿出手絹抹眼淚了。
埃米爾的眼中飄過了一絲笑意,正要說些什麼,他的手機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摁下了通話鍵,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溫柔,「是,是的。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沙迦。您放心吧。」
等他放回手機,劉芒才發現到剛才他說得居然全是中文!那麼,電話那一頭的人不就是——
「是我的母親。她總是有太多操心的事。」埃米爾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疑惑,笑著解釋道,「在這裡,唯一能和她說中文的人也只有我了。」
「她……很寂寞吧?」劉芒怎麼都無法理解,一個女人怎麼會容忍和其他的女人共同分享一個丈夫。尤其這個女人還是和她一樣在五星紅旗下長大的同胞。
「這是她的選擇。既然選擇了我的父親,選擇了這裡作為她的家,那麼勢必也會失去很多東西。」埃米爾的深邃眼眸裡浮動著淡淡波紋,「只要她認為是值得的,那就可以了。」
「但是……」
「好了,小芒,你暫時就先住在這裡。」他打斷了她的話,「這裡的電話你可以隨便用。不過沒什麼事的話,最好不要出去。」
「那我到底什麼時候可以回國呢?」這是劉芒最關心的問題。
埃米爾的嘴角掠過一絲輕笑,也說出了兩個同樣的字,「很快。」
一連過去了幾天,劉芒都沒有見到阿布杜拉。雖說是住在同一個區,但她的側宮離王子的寢宮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而且宮殿正門前有不少侍衛把守,連想要走出去都沒有自由。
要不是這是王子的地盤,她幾乎有種被軟禁的錯覺。
儘管每天都和爸媽通話,但那反而越來越讓她感到歸心似箭。尤其今天爸媽在電話裡還特地轉達了電視臺領導的話,說是讓她不必著急,一切放心。這怎麼能讓她放心?領導的話明擺著就是把她給冷藏了……
現在就業本來就困難,萬一她要有個三長兩短……唉,真不敢想像。可偏偏她越是著急,卻越是見不到阿布杜拉的身影。
沒辦法,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他了。
其實她也不清楚到底哪一個是阿布杜拉的房間,只能胡亂猜測最豪華的那個應該就是了。但是這裡的房間一處比一處奢華,到處都流光溢彩,金碧輝煌,恍若阿里巴巴的寶庫般令人目眩神迷。
無奈之下,她只能碰運氣似的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房間裡一個人也沒有,不過那昂貴的真皮沙發上居然躺著一隻白色的貓咪。貓咪的體型比普通貓類大了些,純白的皮毛如同冬雪般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高貴中透著幾分野性,慵懶中又帶著一種冷漠。
劉芒暗暗讚歎了一聲,果然不愧是皇族王親,連養的貓都特別漂亮罕見。她忍不住走了過去,伸手想去摸摸那誘人的皮毛。
「別去碰它。」就在這時,她的身後忽然傳來了阿布杜拉冷冷的聲音。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逗你的貓咪的。」劉芒忙縮回了手,只見那隻貓咪見到了主人,似乎歡快地動了動耳朵尖。
王子殿下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拉比亞不是貓咪,它是純種的孟加拉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