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裡,jean點了一根菸,想到音琪煞白的臉色,他有些恐慌。不知道她會去哪裡?她有沒有事?心裡的擔心讓他自己失去主張。他想到打電話給正勳,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一切,又怕將事情弄得更糟。
將手裡的煙吸盡最後一口,jean接著它又點然了一根。
2
一走進沈真的住所,妍智的眼淚便出來了。
"這是怎麼了?妍智,不是來過暑假的嗎?才來就想回去,可不是你的性格。"沈真將妍智帶到沙發那邊坐下,隨手在壁臺上取了絹紙,倒好水,放在妍智面前的茶几上。
"沈真姐,可以喝酒嗎?"
"不可以!要讓你爸爸和明伯伯知道了,看他們怎麼說你。"
"爸爸,明伯伯,我又不是為他們而活。"
"知道就好。為什麼哭?他又惹你生氣了?"
"他怎麼能這樣?我才來上海一天,他就丟下我去見別的女人。"
"別的女人?jean不會這樣做的。"
"我跟著他去了他們見面的書店,是我親眼看見的。他和那個馮音琪……"
"你說音琪的話,那他是向人家道別去了,不是要回紐約了嗎?""有她在,他只能可能會回紐約?"
"怎麼不會?機票我都幫他訂好了,1號下午的。"
"他們沒有在交往?"
"誰和誰交往?"
"哥和那個馮音琪。"
"人家音琪過下個禮拜就要結婚了,新郎可是你哥的好朋友。"
"結婚?她和哥真的……沒事?"
"放心吧,有事也是jean一個人的事,他自己會懂得處理,我想他也是因為這個才想快點回紐約吧。你如果真的在乎他的話,就要給他時間,知道嗎?"
"沈真姐,她不知道哥就是她以前認識的明浚嗎?"
"當然不知道。真要是知道……恐怕……"
"沈真姐!"
"怎麼了?妍智。"
"剛才看到他們在咖啡書店,我……"
"書店怎麼了?"
"……"
"妍智,你不會已經……說了吧?"
"……"
馮音琪本來是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哥也一直沒有告訴她,可自己剛才跑到書店把一切都說了,還說了那麼多。妍智被自己嚇得呆在沙發上,她腦子裡全是後悔的字眼——自己的冒失犯了多大的錯!
桌上的手機響了,沈真離開沙發走過去接電話——
是的,在呢——
現在嗎?——
在哪裡?——
好吧,我就過來,你在那裡等我一會。
將手機合上,沈真對沙發裡的妍智說:"妍智,我有急事現在要出去一趟。你就呆在我這,哪裡也別去,等我回來。"
說完,沈真拿著手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