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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夢幻蝴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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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雕忍不住問,「這個和‘***者’有什麼關係?」

唐丁嘆氣,「小雕,你的頭腦到哪裡去了?虧我還把你當偵探社的好助手。」花雕真是無藥可救。總愛在不該發問時發問。

「我認為這些樹都不是死於病菌,而是失去大量的汁液,乾涸而死。」唐丁問花雕,「你不覺得奇怪嗎?在‘***者’活動範圍內,大量的樹木脫水。」她一向認為看起來和案件絲毫無關的線索往往是破案的契機。

「這段路到了晚上就顯得陰森,所以學生都不太愛在這條路上散步。雖然學生報告的地點都不太相同,但是,時間都集中在10點到11點的時段。」花雕喃喃自語,「‘***者’看來是夜生活愛好者。」他抬起頭,看到他對面的唐丁一副看戲的表情。

「你怎麼了?活動臉部肌肉?」花雕看著唐丁那張扭曲的臉問。

就在這個時候,花雕身後響起甜美動人的招呼聲,「花雕,好巧,在這裡碰到了你。」

花雕僵住。他知道身後是陰魂不散的林眉大姐。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上次在籃球場不小心將籃球砸在林眉大姐臉上後,林大姐就對自己窮追猛打,似乎自己不拜倒在她的學生裙下,她就絕不罷休。花雕擔心自己這樣被迫害下去會患上「女生恐懼症」,那才糟糕之極。

「是啊,真巧。」花雕哭笑不得地回過頭。

「最近很少能碰到你。」林眉臉上是少見的溫柔。在夕陽裡顯得分外嫵媚。

「是啊。」花雕勉強一笑。心中暗想,廢話,我天天為了躲你,疲於奔命。你當然碰不到我。

「唐丁同學,我們的約定還剩下兩天了。」林眉笑盈盈地提醒唐丁。

「是兩天兩夜。」唐丁在夕陽裡笑答。四周的樹已有一些模糊,黑夜即將來臨。

「你有什麼頭緒嗎?」林眉問。她特意挑選了三件莫名其妙的學生報告登記案讓唐丁去查,擺明了要唐丁好看。

「目前還沒有,不過我在找。」唐丁有問必答,很有禮貌。林眉移開停留在唐丁臉上的視線。這個叫唐丁的女孩有一雙洞悉人的眼睛。

唐丁扯著花雕低語,「這樣的漂亮女生,你都不心動嗎?」

花雕一笑,「她缺乏幽默感。而且太漂亮的女生容易讓人產生自卑感。」他鄭重地補充,「唐丁同學,我們中學生怎麼能夠談戀愛呢?這會影響學習的。再說,早戀是天理不容的。」

「拜託,別學教導主任的口氣。我要昏倒了。」唐丁忙不迭地掩住花雕的嘴,惡狠狠地警告花雕,「要是三天之內查不出‘***者’,我就將你打包,繫上緞帶,送給林眉大姐,希望她手下留情放偵探社一條生路。」

「天黑了,走路的時候要小心。」林眉撫平校服上的褶皺,抬頭對花雕燦然一笑,「花雕,以後要不要到學生會工作?」

花雕驚恐地看著林眉,「林大姐,不要嚇我。」為什麼21世紀的女生一個比一個強悍?難道她們不知道含蓄、溫柔才是女孩子應該具備的美德嗎?

林眉凝視花雕,嘆氣。眼前這個男生擁有很溫暖的笑容。就是那抹笑容吸引了自己。如同滿月之夜裡溫柔月光的微笑。花雕不算太聰明,功課時好時差,玩籃球玩得不錯。可自己就是喜歡這樣一個平凡的男生。結果,自己追得花雕喊救命。花雕一定想不到自己追他不僅僅是為了好玩。

「沙沙」的聲響從頭頂傳來,轟鳴聲在耳際環繞。周圍的樹枝在搖動,「噼啪」作響。天色昏暗,看不清任何東西。

花雕汗毛直立,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有許多東西正從樹葉的縫隙裡看著他們。他伸手從包裡拿出強力手電筒,猛地照向樹上,只看見樹枝搖得厲害。

花雕低聲道:「沒有風。」

唐丁一聲不響地掏出熔你夜光相機,她對著四周一陣猛拍。拍畢,她把相機快速地收好,伸手拉住嚇得呆若木雞的林眉向離她們最近的亮著燈的望知社團大樓跑去。

花雕緊跟著唐丁跑向大樓。因為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已看清樹枝間躍動的東西。「沙沙」的聲響一直跟在身後,林眉被唐丁拉著狂奔,連鞋也跑掉了一隻。她覺得自己已經累得跑不動了。腳似乎被什麼東西劃傷。痛。

「我不行了,我……跑……跑不動……了。」林眉呻吟著對唐丁說。這時,她的另一隻手被花雕牽住,「我們拉著你跑,就快到了。」他對著亮著燈的真相偵探社大叫,「王道明,快開門——」

真相偵探社的門被開啟。王道明溫和地笑著,「什麼事跑得那麼急?」

周圍突然靜了下來。「沙沙」聲停止。毛骨悚然的感覺被抽離。唐丁舉目四顧,校園是平常的校園,身後的那段路也是平常的路。

剛剛的全是幻覺嗎?唐丁自問。她望向與望知社團大樓方向相反的大學部實驗樓,三樓有燈的窗前有個人正看著這邊。小小的人影模糊不清。她迷惑地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

花雕向王道明打招呼,「恩人,近來可好?」上次誤會了王道明,後來才知道自己這條小命是被王道明救的。

在昏暗的天色中,王道明宛若微笑的死神。他側過身示意小鬼們入內。望知學院這幾天不太平靜,他想。

「我的鞋掉了一隻。」林眉驚魂未定地坐在諮詢室裡。驚恐地望著窗外黑壓壓的樹木們,林眉蜷縮成一團,手指映著透明茶杯裡茶水的淡茶色,漆黑的眉毛皺皺地壓在眼睛上面。

「我去替你找回來。」王道明保持著優質學生應有的和煦笑容。

「外面有奇怪的東西。」花雕擋住王道明的去路。他不能讓任何人涉險。

「讓他去吧。」唐丁開口道。總覺得王道明和整個事件有玄妙的聯絡。

「小子,你是在關心我嗎?」王道明笑看著花雕,「外面根本沒有任何可怕的東西。要知道世上最可怕的生物其實是人。」

第二天的《校園內幕》上以頭版頭條報道了在校西區出現的異生物。文字報道的標題聳人聽聞:異形拜訪校園!所配的圖片則是由唐丁提供的:模糊的樹影中長達0.5米的奇怪生物。

可是,中午時分,校學生會卻出動大隊人馬將這份報紙全數收回。據可靠訊息,異生物其實是大學部實驗樓的無害實驗生物。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大學部生物系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李教授率先發問。

「問題可以解決。逃出去的全是雄性,它們無法繁殖。」海潮美麗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驚慌。看到大家如臨大敵的樣子,海潮就想笑。

「萬一它們攻擊人類怎麼辦?」李教授厲聲問道。當初上面指定這個實驗專案時,他就竭力反對。

這時,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海濤老師提著一隻袋子,帶著驚天的怒氣衝了進來。他將袋子猛地擲往會議桌,「轟」的一聲響。

「海潮,我想你是徹底的瘋了。」海濤咬牙切齒地看著海潮,「這樣做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

施施然一笑,海潮不動聲色地反問:「我做了什麼?」這麼快就被發覺了嗎?真是無趣。海潮緩緩站起身來,黑亮的長髮洩了一肩。

海濤將袋子裡的東西抖落在會議桌上。

李教授戴上手套觸控被海濤麻醉的生物,臉上漸漸升起恐懼的神色。他退後半步,撞上身後的椅子,「它……它……」李教授語不成調,整個人處於驚慌的情緒中。

「海潮,你刻意隱瞞它會在成熟期轉換性別的特性是什麼意思?」海濤望進海潮深不可測的眼裡。那裡分明有一抹得意。海潮總是以引起驚慌和憤怒為樂。她越來越放縱自己的瘋狂。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海潮放肆地輕笑。這群人違背國際基因研究公約,自然要承擔實驗帶來的風險。她不過是訓練一群可愛的蚊子日出而息,日落而作。催眠術可以應用於動物是一項了不起的研究,犧牲掉一些無用的人類是微不足道的。

「它的繁殖力驚人,如果不採取強有力的措施,後果將不堪設想。」李教授似乎在一瞬間老了10歲。當初被望知學院高薪聘請加入望知生物研究所時,他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自己這一生算是完了。

「雄性巨蚊性情溫和,以吸食樹液為生。可是雌蚊性情兇暴,酷愛吸食動物血液,包括人類。」海濤激動地說,「目前,它們以這附近的樹林為活動點,可是,不久的將來,它們的活動領域會遍及全市。」

「不用害怕,我知道它們討厭一種氣味。在天黑之前,我可以大量配製,分發給在座的諸位。」海潮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這附近有一所幼兒部遊樂園。」海濤對著海潮慘然一笑。

「它們不會去那裡,我保證。」海潮沉默了五秒,然後對海濤說。這世上惟一無罪的大概就只有嬰兒。

海濤轉身離開。

把玩著海濤老師陰沉著臉扔給自己並嚴厲叮囑自己一定要給真相偵探社每一個人噴上的驅蚊水,唐丁陷入沉思。這瓶噴霧劑容量只有10毫升。自己可以信任海濤老師嗎?

唐丁面前是一大疊攤開的照片。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那晚在頭上飛翔的生物是巨大的蚊子。不能確定的是它們是有害的還是無害的?

門板在這時轟然倒下,花雕出現在門口,他黑著臉說,「唐丁,事情嚴重了。」利用王道明開發出的新解密工具,自己解開密碼,進入望知生物研究所發現了一份報告書。如果事情如報告所說的發展,那望知學院就會變成人間地獄。而海濤是那個生物實驗小組的組員之一。

「你是說,我們以後走在校園裡就如同走在狩獵場一樣,隨時都可能被襲擊?」聽完花雕的簡短敘述,唐丁覺得自己已坐在活火山的噴發口上。

「怎麼辦?」花雕問。

「讓我想想。」唐丁揉太陽穴。總覺得這事件裡還有更重要的環節。似乎不是實驗生物意外脫逃這麼簡單。她的視線落在噴霧劑上。

「花雕,把這瓶噴霧劑拿到外面去化驗。」唐丁說。她望向破爛的門板,「給我20塊錢作為你損壞本社公物的賠償費。」

「你把噴霧劑送給了你的朋友?真夠義氣。」海潮坐在海濤的植物園裡享用下午茶。

「為什麼要這麼做?」海濤眼光深沉,「這樣你會很開心嗎?」

「你不快樂,所以我快樂。」海潮看似天真地微笑,「哥哥,你為你背叛了朋友不斷自責嗎?」

「不要叫我哥哥。」海濤說。

「從血緣上講,我們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不是嗎?」海潮盯住在植物園一棵娑欏樹下棲息的鳥,那鳥緩緩飛過來,停在她伸出的左手腕上。

「就如同它一樣,那批巨蚊是我的寵物。」海潮眼中光芒閃動,配上那身學生服,更顯得詭異。

「你的催眠術又進步了。已經可以驅使動物了麼?」海濤近科悲傷地問,「你到底想怎麼樣?不要忘了那群巨蚊是吸血鬼。事情遲早會失控。算我求你好不好?不要再這樣玩下去了。」即使,即使,因為自己的被創造是非自然的,即使怨恨父親,怨恨所有人,也不要再玩下去了。

海潮輕笑,「如果不夠強,亦沒有生存的必要。」早就猜到海濤會把驅蚊劑交給他的朋友們。所以那瓶子裡裝的是吸引雌蚊進食的誘發劑。

海潮站起身來,在原地旋轉了一圈:「有沒有音樂?好想跳舞。」

黑夜翩躚而至,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幽靈四處遊蕩。

唐丁坐在王道平日最愛坐的藤椅上,喝著王道明最愛喝的熱茶。逍遙得樂不思蜀。

「你這像是求人的態度嗎?」王道明問。

「難道要我跪在地上,抱住你的腿,哭著哀求你才叫誠意?」唐丁笑著反問。

唐丁真誠地看著王道明,「你就不肯把你遇到的難題告訴別人嗎?有人告訴我,幻蝶是不可能被安全回收的。你一臉病容,白痴也知道你正承受某種煎熬。」

「這是龍水晶。」唐丁取下戴在頸上的項鍊交給王道明。要取出附著在血管壁的幻蝶,必須借用龍水晶的力量。羅剎醫生知道自己闖禍,所以出借了「塔」所收藏的寶物。

敲門聲在此刻響起。

花雕臭著臉,「化驗結果出來了。是誘使生物興奮的誘發劑。」她身後跟著一頭霧水莫名其妙被花雕帶來這裡的孫梨。

「你們乖乖呆在屋子裡,會有一場好戲上演。」龍水晶再度回到手中令王道明感慨萬千。借龍水晶的力量,王道明流失的精力不斷回覆。

「王道明為什麼一副要拿刀砍人的樣子?」孫梨問唐丁,「學校公佈令上不是說西區被外人借用來拍戲,學生不能入內嗎?為什麼我們還留在這裡?」

「我們是來看戲的啊。」唐丁說。

月亮已經升起來了。

樹葉似乎遇到了大風,不住顫抖,發出「沙沙」地聲響。今天剛好是滿月,玉盤一樣的明月高掛天際。

月光下,身材高挑的海潮正站在高高的樹幹上,望著真相偵探社有燈光的窗子。

「你在打什麼主意?」海濤出現在海潮身旁,沉聲問道。

「我只是在看戲。別以為守著我就沒事。你知不知道,我給你的那瓶噴霧劑有些特別的地方。那裡面,我不小心放成了引誘雌蚊的吸引劑。」海潮得意的笑聲在空氣中飄蕩的進修,海濤已經失去了蹤影。

真相偵探社裡,花雕覺得脖子一陣發冷,他問孫梨,「你覺得我們設計的陷阱真的能夠把蚊子們一網打盡嗎?」

「我也不知道。還是先戴上防毒面具吧。」孫梨思維清晰,就是牙齒有點打架。

「這次主要是要試出誰是幕後主使者。我始終不相信海濤老師會出賣我們。」唐丁把玩著噴霧劑。

「我也不相信,但是……」什麼東西拍動翅膀的聲音打斷了花雕的話。

野獸憤怒的吼叫聲更是令孫梨的牙齒打架得厲害。

「什麼時候,我們學校變成動物園了?」花雕聲音顫動地說著笑話。可惜沒人笑。

掀開窗簾一角,唐丁使用夜視望遠鏡檢視動靜。她看到了極為詭異駭人的一幕。

一隻美麗的黑豹正憤怒地和一群巨大的蚊子纏鬥。

清冷的月光下,黑豹像黑色閃電一樣迅捷地戰鬥著。它鋒利的牙齒和銳利的爪子是最好的武器。這個時候,一大群巨蚊突然加入了戰鬥。烏雲一樣的蚊群遮住了月光。

另外一隻金色的母豹出現,它攻擊黑豹。一方面要和母豹纏鬥,另一方面又要防備巨蚊的偷襲。黑豹的形勢開始變得不利。

唐丁開啟窗戶,旋開噴霧劑的瓶蓋。奇異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

巨蚊群開始快速地移動,烏雲一樣朝真相偵探社方向撲來。

黑豹以更快的速度奔向真相偵探社,橫身擋在了真相偵探社門前。

「那隻黑豹似乎想拼死保護我們似的。」孫梨喃喃說道。

「黑豹先生,真的很謝謝你。不過,我們能保護自己。」唐丁站在黑豹的後面,扔出煙筒。大量的白色煙霧迅速地瀰漫開。煙霧是蚊子最討厭的事物之一。

煙煙霧中傳出女人的聲音,「如果只是煙霧是沒辦法阻止我寶貝們的攻擊的。」

一隻巨蚊穿過窗戶襲擊花雕。

看著蚊子醜得無法形容的臉,花雕做出了平生最丟臉的舉動——昏倒。孫梨在情急之下揮出右手,蚊子在一瞬間被徹底冰凍!

「大嬸,我還有秘密武器。」唐丁望向樹幹。

有個戴著面具的人正背對著月光坐在樹幹上。是王道明!他張開雙手,心臟處居然發出奇異的光芒。

就在這時,海潮發現,自己的寶貝蚊子們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

強大的壓迫感讓海潮幾乎無法呼吸。她狼狽地撤退。而黑豹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靜靜地離開了。

巨大的蚊群停止了攻擊,它們往月亮飛去。

「哇,好壯觀!」唐丁驚歎。

「喂,花雕昏倒了。」孫梨提醒唐丁。

「就讓他在地上躺一會兒吧,反正他身體強壯,不會著涼。」唐丁隨口回答。

王道明看著不斷飛往高空的蚊群,突然想到:嶽雙會不會看到這蚊群呢?

「之後呢?」次日清晨,花雕不斷地追問唐丁。

唐丁翻著英文詞典,笑著回答,「你不會看早間新聞嗎?那群巨蚊陷身於幻蝶製造的幻覺中,不停地升往高空追尋幻覺在的豐盛食物。它們升往高空,升往空氣稀薄的暴風帶,被暴風扯成碎片帶到很遠的地方。「

「你是說本市大面積範圍內掉下奇怪生物殘骸的新聞嗎?」花雕繼續追問。

「我說花雕,你難道對於即將來臨的期末考試沒有一丁點兒恐懼感嗎?」

「要期末考試了?」花雕一愣,五秒後,花雕慘叫,「這學期怎麼過得這麼快?!」

「很快嗎?」唐丁關上詞典,「花雕,我發現海濤老師長得真的很帥。尤其是他怒吼的時候。」

花雕惡狠狠地問:「他很帥嗎?不過是一個老男人罷了。再說他長著一雙桃花眼,性情捉摸不定,根本就是一個性格惡劣的老男人!」

「誰是性格惡劣的老男人?」海濤老師幽靈一樣站在花雕身後笑問。

「尤其是某人居然會被蚊子嚇到昏倒的地步——」海濤老師身旁的王道明那調侃的語調讓人忍不住發笑。

花雕乾笑兩聲轉過頭來。這兩個人走路都不出聲音的嗎?突然,他瞳孔緊縮,驚恐地望向王道明身後。學生會女主席林眉同學正笑容甜美地站在王道明身後。

「王道明——」林眉開心地叫王道明。

王道明僵住,緊接著狂奔而去。瘋女生林眉神經短路,居然狂追自己。為什麼?為什麼要去拾林眉的鞋子??王道明想叫救命。

「王道明——」林眉追著王道明離開。

「哈哈哈!」花雕捧腹大笑,笑掉大牙。

「看到蚊子都會暈倒的人有資格這麼開心嗎?」唐丁不緊不慢地聲音像銳利的刀子一樣切斷了花雕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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