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其實......也沒那麼著急。」
聽到白止的話,金姨卻是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反駁道,「怎麼能不著急呢。」
「傻孩子。」
「你年齡小,不知道姜承。」
「我可是從小看著姜承長大的。」
「那小子啊,一肚子壞水,為人陰狠,做事從來沒有底線。」
「他要是盯上了你,你會非常危險的。」
見到金姨這麼關心自己,白止也不忍心再瞞她。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金姨,然後小聲的說道,「金姨,其實.....姜承並不是打算對我下手。」
「他盯上的,其實是別人。」
聽到白止的話,金姨眉頭微皺,靜等白止的解釋。
白止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然後小聲的把事情始末解釋了一下。
當聽到白止之所以把自己騙來,是為了保護一個男人的安全時,金姨的臉色也不由的晴轉多雲,斥責了一聲,「胡鬧!」
她看著白止,認真的說道,
「你知道,我們化陽階平時的任務有多重嗎?」
「如果不是為了你,我不可能拋下那麼多的事,趕過來處理這件事。」
「而且.....姜承既然決定動用化陽階高手對那個什麼方澤動手,那就說明他下了大決心。」
「姜家一共才有多少個化陽階的高手?他下了這麼大的決心,你阻了他,那就是結了大仇啊。」
「咱們家現在在西達州的形式,並不是很樂觀。」
「平民派一直在擠壓咱們的空間,如果再和姜家結仇,那局勢就更加艱難了。」
聽到金姨的分析,白止沉默,不說話了。
可能覺察到了白止的不開心,金姨嘆了口氣,然後她輕輕順了順白止的頭髮,說道,「傻孩子,你現在也大了,不能總是一門心思瞎胡鬧,要多為家裡考慮考慮。」
「有些事啊,該放就放。不要一意孤行。」
白止道,「可是.....我不想讓他死。」
不知道是不是發覺了白止的異常,金姨聽到這句話,明顯愣了一下。
然後她低頭,細細的打量著白止。
片刻,她問道,「你和......那個方澤到底是什麼關係?」
聽到金姨的話,白止明顯慌亂了一下。
她連忙說道,「啊?我和方澤?我倆沒什麼關係啊,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啊。」
聽到白止的話,金姨一臉「你不對勁」的表情,然後試探的問道,「真的......?」
「只是同事?」
白止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燙,但她還是連忙用力點了點頭,「真的只是同事!」
從小看著白止長大的金姨,心裡有數了.....
而就在兩人各懷心思,氣氛壓到極點的時候,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鼕鼕冬」的敲響。
白止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連忙對著外面喊道,「請進!」
雖然在外人面前,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局長,是衝動、瘋狂的白魔頭,但是一遇到從小帶著自己長大的金姨,她就感覺自己像是弱小無助的小鵪鶉。
所以,面對金姨的「拷問」,她真的是覺得,不管是誰,來個人,打斷這一切都好啊!
而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辦公室的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腦袋從門口鑽了進來。
而一張好看,帥氣,陽光的臉也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白止長官,有看到小百靈嗎?」
見到那張臉,聽到那個聲音,白止感覺心跳都跳出來了,她磕磕絆絆的說道,「方,方澤,你怎麼來了?」
而此時的方澤還不知道屋內的情況。
他看到屋內除了白止,還有一個美婦人,他不由的笑了笑,「我找小百靈有點事,但去她的部門沒見到她,所以來這裡看看。她不在嗎?」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彷佛鬆了一口氣,她連忙說道,「百靈今天上午出外勤去了。不在局裡。下午才回來。」
「哦~這樣啊。」方澤答應了一聲,說道,「那長官,你先忙。等小百靈下午回來,你記得和她說,我找她哈。」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連忙說道,「行行行。你走吧。」
見到白止這麼著急趕自己,方澤眨眨眼,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雖然有心想要問一問原因,但見到還有外人在場,所以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然後,他朝著金姨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
而就在他轉身出門的那一刻,突然,金姨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等一下。你就是方澤?」
聽到金姨的聲音,白止連忙慌亂的說道,「金姨!」
金姨手按住她的肩膀,瞪了她一眼,然後再次對在門口的方澤說道,「我是白止的家人,不知道能不能和你聊兩句。」
‘白止長官的家人?’
辦公室門口的方澤,心中一突。
那不就是西達州三大貴族,不....現在是兩大貴族之一白家的人嗎?
而看白止剛對她的態度,這人在白家的地位應該不低,可是個大人物啊。
這麼想著,方澤也就不好再走了。
他乖巧的走進辦公室,然後一邊反手關上了門,一邊道,「您好,金姨。」
金姨輕輕「嗯」了一聲,然後上下打量著方澤。
不得不說,方澤外在條件還是非常不錯的,高大帥氣,體型勻稱,陽光開朗,一眼就讓人心生好感。和絕美的白止站在一起,也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郎才女貌。
所以,雖然心中對方澤有成見,但是金姨還是不由的在心中微微點了點頭。
不說別的,白止這傻孩子的,審美還是很不錯的....
隨她爸。
一邊這麼想著,金姨一邊繼續打量著方澤。
這一次,她看的就是方澤的「身家」了。
普普通通的衣服,普普通通的褲子,普普通通的鞋子,一看就.....家境貧寒的樣子。
唯一,看起來值點錢的就是口袋裡露出一角的空間摺疊袋。
這種小型的空間類寶具,值個十幾萬里尼,不過放在白家也遠遠不夠看了。
這麼打量了一會,金姨剛準備收回目光,和方澤聊聊。
結果,就在這時,突然,她的目光被方澤左手手腕上露出的一小節「手鍊」所吸引。
她目光微凝,仔細看了一下,片刻,她心中大震,勐地扭頭看向白止。
剛才方澤被金姨留下,白止就已經心裡慌死了。
而當見到金姨的視線落到方澤手上超階防禦寶具+深夜吊墜上的時候,她心中一突。
說實話,那一瞬間,她只想逃。
————
以下不算字數。
在這章末尾稍微解釋一下姜白兩家的情況。
白止20多歲,姜承40歲左右,兩人雖然同屬於第3代貴族,但是卻相差了十幾歲,半代人。
白止父親和金姨都50多(金姨女人,會保養,看起來年輕一點),是聯邦成立時期出生,沒經歷50年前的大災變時代(不記事)。
白止的爺爺是第1代貴族,接近80歲,災變時正處壯年,是西達國總理。
姜承的父親60多歲,不到70歲,十幾歲經歷的大災變。當時是親王。
他的奶奶是西達國女王,90多歲,是第1代貴族,但幾乎隱退。
所以,現在白家和姜家幾乎都是二代掌權,白老爺子偶爾出面。
白止和姜承因為年齡相差半代,所以,實力和職務差距很大。
所以.....從這看,也能看出來化陽階不是大白菜....
大致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