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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挑起谷中龍虎鬥 可憐劍底女兒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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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線娘正要殺到王伯通身前,忽聽得號角大嗚,腳步聲呼喝聲鬧成一片。原來龍眠谷要辦喜事,連日來到了不少綠林人物和龍眠谷屬下的各處寨主,王龍客剛才逃了出去,便響起警號,召集這些人前來助戰。同時,王燕羽所訓練的那隊撓鉤手也到來了。

這班綠林人物,武功雖然亦非上乘之選,但卻要比王伯通的一些小頭目強得多,這班幫手一到,又把竇線娘包圍起來。

那隊撓鉤手更其厲害,十幾柄長鉤,忽伸忽縮,神出鬼沒,專勾敵方的雙腳。衛越皺了皺眉,說道:「老叫化子可是不喜歡和娘兒們打架。」他隨手將兩個小頭目抓到手中,當作盾牌,撓鉤手不敢向他勾去。

段珪璋見妻子又陷重圍,陡地一聲大喝。寶劍一蕩一圈,與他正面對敵的是日月輪屠龍,他的日月輪本來是剋制刀劍的,但卻怎禁得段珪璋這精妙而又狠辣的劍法,段珪璋一劍從月輪中心插進,一翻一絞,輪齒全部斷了,屠龍心寒膽戰,急急忙忙棄輪而逃。

那隊撓鉤手扇形散開,十幾柄長鉤都向段珪璋勾來,哪知段珪璋使的是把寶劍,削鐵如泥,劍光霍霍展開,登時響起了一片斷金戛玉之聲,十幾柄撓鉤斷折了一半以上。段珪璋喝道:「我寶劍不殺女流之輩,你們也休得助紂為虐!」

夫妻二人再次會合,不消多久,又殺開了一條血路。王伯通大為喪氣,想不到鐵桶般的龍眠谷竟給他們幾個人鬧得天翻地覆,欲待逃走,卻又礙著綠林盟主的身份,要是棄眾而逃,以後還有何顏面統馭部下?

王伯通正在躊躇,忽聽得鐘聲四起,震耳欲聾,龍眠谷佈防嚴密,各處險隘所在,都設有了望哨,安有警鐘,一發現敵蹤,便即鳴鐘告警,如今鐘聲四起,那即是說敵人已不只一路,而今從四面八方竄進龍眠谷來了!王伯通這一驚非同小可,就在此時,只見一個手執紅旗的頭目,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那頭目大叫道:「賽主,不好了,敵人已殺過了龍眼崗了!」龍眼崗是龍眠谷的心腹之地,離此不過數里路程,王伯通心內吃驚,故作鎮定,問道:「何方人馬?人數若干?」那頭目道:「黑夜之中,不知來歷,到處都現敵蹤,也不知多少!」

王伯通大怒罵道:「龍眠谷里裡外外,有十八重防衛,敵人怎能一下子殺到了龍眼崗來?想必是敵方派了幾個夜行人前來搗亂,最多也不過是零星小股,你虛張聲勢,造謠惑眾,敢情是敵人的奸細麼?」忽地拔出金刀,一刀將那報訊的頭目殺掉,這小頭目是王伯通的親近人,他何嘗不知道他所說的乃是實情,只因要安定人心,故此只得將他冤枉殺了。

王伯通喊道:「大家不必慌亂,邊戰邊走,都退到外邊去。與大隊會合之後,再消滅敵人。」此言一齣,由王伯通領先,所有盜黨,都紛紛奪門奔逃。

王伯通的心腹手下仍然拼死堵住段珪璋夫婦,不讓他追上王伯通。夏凌霜也緊緊纏著王燕羽,雙方邊打邊走,混戰之中,忽見有兩個人飛一般的跑來,其中一人大叫道:「凌霜,凌霜!是你麼?我是霽雲!」

來的這兩個人正是南霽雲和鐵摩勒。原來韓湛熟悉龍眠谷地形,有一條秘道,是王伯通也不知道的,他們分兵的路,一路從正面進攻,一路則從秘道進兵,繞過了各處險隘所在,然後再分成許多小股,從背面偷襲,拔除了王伯通設在險隘所在的關卡,裡應外合,從四面八方殺來!

南、鐵二人率領的一股,都是輕功有些根底的金雞嶺頭目,他們從秘道插進,因此,一下子便到了龍眠谷的心腹地帶,南霽雲急不可待,先和鐵摩勒趕了到來,正好趕上了這一場混戰。

夏凌霜大喜道:「你來了!」這剎那間,她眼中只有南霽雲一人,連王燕羽也不管了。南霽雲道:「不只是我,金雞嶺好漢全部來了!」一雙情侶,劫後重逢,當真是恍如隔世。夏凌霜與他執手相看,禁不住珠淚滴下。

王燕羽早已趁此時機跑掉,夏凌霜猛地驚醒,說道:「霽雲,段大俠他們都來了,你快去幫他們廝殺!」

段珪璋一聲長嘯,展開了「亂披風」的劍法,劍光倏的鋪開,一口劍就似化成了數十百口,將近身的敵人全都裹住,叫道:「線妹,不可讓那老賊跑了!」

竇線娘有丈夫替她擋住了圍攻的敵人,便抽身衝了出來,遠遠看見王伯通在前頭奔跑,她彈弓一拽,立即用連珠彈向王伯通打去!

忽聽得叮叮之聲,恍如繁弦急奏,竇線孃的連珠彈尚未射到王伯通身前,突然間,卻不知是從哪兒飛來的暗器,將竇線孃的連珠彈全都打落!

竇線娘吃了一驚,心中想道:「想不到這老賊手下,還有如此能人!」竇線娘是暗器的大行家,聽那聲音,便知道對方用的是梅花針或透骨針之類的細小暗器,居然能把她的金彈碰落,而且用的也是「天女散花」的手法,每一枚都撞個正著,這人使暗器的功力和準頭,最少已是與她不相上下。

竇線娘叫道:「摩勒,快來,老賊在這邊!」鐵摩勒正要替義父報仇,一發現了他的蹤跡,立即運劍如風,趕殺過去。他氣力沉雄,劍法精妙,王伯通的心腹死土抵擋段珪璋夫婦尚嫌不夠,剩下的一些人,怎禁得起鐵摩勒的猛斫狂衝,不消片刻便給他追上了王伯通。

鐵摩勒喝道:「還我義父的命來!」長劍一挽,一招「李廣射石」,勢勁力急,端的似一支離弦之箭,直刺王伯通的咽喉,王伯通怒道:「小賊敢出大言!」金刀一立,刀劍相交,咣的一聲,震得耳鼓嗡嗡作響。鐵摩勒踏上一步,奮不顧身,又是一劍橫劈過去,這一劍更是勁道十足,火花蓬飛中,王伯通抱刀急退。鐵摩勒大喝一聲,跑步已嫌太慢,他突然躍了起來,竟如鷹隼騰空,第三劍用的便是「餓鷹撲兔」的招數,凌空向王伯通的腦門刺下!

王伯通雖是綠林之雄,但年紀老邁,怎當得鐵摩勒的神力,他連線兩劍,已是雙臂痠麻,無力掄刀,眼看鐵摩勒如鷹撲下,心裡嘆口氣道:「悔當初聽了空空兒之言,留下了這小賊的性命!」

就在這性命俄頃之間,忽聽得一聲喊道:「休得傷我老父!」聲到人到,比鐵摩勒還快,來的正是王燕羽。

她也是凌空撲來,雙劍一交,她的氣力較弱,登時先躍翻了。可是鐵摩勒給她一阻,王伯通又已跑開。

好個王燕羽,她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又恰好攔在鐵摩勒與她父親的中間,鐵摩勒正自一劍刺去,王燕羽來不及出把防禦,一咬銀牙,索性挺胸迎上,尖聲叫道:「好狠的冤家,你就要了我的命吧!」鐵摩勒心頭一震,不自覺的將劍收回,幸而他的劍術已到了收發自如的境界,只差一發,險些就要穿過王燕羽的酥胸!

鐵摩勒長劍一指,沉聲說道:「王姑娘,一命換一命,我已還清了你的債了。你父親欠我的債與你無關,請你快走,若還攔阻,可休怪我無情!」

鐵摩勒和她說的是黑道上的規矩,當初王燕羽曾饒過他一次性命,如今鐵摩勒也饒回她一次性命,故此鐵摩勒說是已還清了她的債。不但如此,殺鐵摩勒義父的本來是王燕羽,如今鐵摩勒也把這個債算到她父親頭上,表示可以與她無關,這實在是十分寬大的了。

但王燕羽念著父女之情,豈肯放鐵摩勒過去追殺她的父親?而且鐵摩勒說的話斬釘截鐵,只講江湖規矩,不顧兩人情份,王燕羽聽了,不由得又是傷心,又是氣憤。

鐵摩勒正要從她身旁掠過,王燕羽反手一劍,叫道:「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可先殺我!」

他們兩人的劍術本來不相上下,王燕羽拼命攔截,倒教鐵摩勒沒了法子。他幾次咬了咬牙,卻依然不忍施展殺手。如此一來,反給王燕羽著著進迫,處在下風。

王燕羽和鐵摩勒鬥了二十餘招,當然也明白是鐵摩勒處處讓她,心中怒火稍平,有了一點甜絲絲的感覺。

南霽雲不知就裡,他見鐵摩勒給王燕羽迫得手忙腳亂,竟似險象環生,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施展「八步趕蟬」的身法,幾個起伏,便趕了到來。

南霽雲是大俠身份,不願以多為勝,當下大叫道:「師弟,你去找那老賊報仇吧,這女賊讓我來打發好了。」

鐵摩勒心頭一震,但覺進退兩難,說時遲,那時快,南霽雲已是一手將他推開,陡然大喝一聲,掄刀便斬。

南霽雲的功力比鐵摩勒又勝一籌,王燕羽橫劍遮攔,刀劍相交,咣的一聲,王燕羽虎口流血,青鋼劍幾乎脫手飛去。南霽雲心裡有點奇怪,想道:「這女子劍術雖然不錯,鐵師弟也不弱於她,怎的敵她不住?」激戰中無暇細思,南霽雲一刀劈一下,跟著又是一刀,王燕羽使出了渾身本領,騰挪閃展,連避了三刀,第四刀卻沒法閃開,又迫得硬接了一招,登時給震得倒退七八步,劍鋒也損折了。

南霽雲喝道:「女賊往哪裡走?」身形疾起,正想趁著王燕羽立足未穩,再補一刀,便結果她的性命,忽聽得鐵摩勒顫聲叫道:「師兄,師兄·一」南霽雲回頭一望,只見鐵摩勒還站在那兒,一臉惶恐的神情。

南霽雲怔了一怔,正自覺得鐵摩勒的行動古怪,就在此時,夏凌霜亦已向這邊跑來,遠遠就揚聲叫道:「大哥,不可、不可、不可傷了她!」連說了三個「不可」,驚慌著急之情,可想而知。

南霽雲的寶刀已然劈下,聽得喊聲,倏然收勢,距離王燕羽的天靈蓋不到半寸,比鐵摩勒剛才那一劍還要驚險得多。王燕羽斜躍一步,忽地低聲說道:「多謝南大俠手下留情,你若是要尋人的話,可到蓮花峰下斷魂巖一試。」

這句沒頭沒腦的說話,聽得南霽雲莫名其妙。霎眼之間,夏凌霜已到了她的面前,而王燕羽也已沒人人叢,連影子都不見了。

南霽雲道:「霜妹,為什麼你不許我傷她?」夏凌霜道:「是她救我出來的,這事慢慢再和你說。」南霽雲回頭一望,只見鐵摩勒滿面通紅,也已到了他的身旁,南霽雲甚為疑惑,心裡想道:「王伯通的女兒為什麼肯救凌霜?她救了凌霜,鐵師弟又怎能知道?」他還以為鐵摩勒剛才失聲驚喊,也是因為王燕羽曾救了夏凌霜,故而想他刀下留人的。

這時雙方已陷入大混戰之中,殺聲震天,到處是刀光劍影,王伯通父女都已不知去向,南霽雲揮刀衝殺,接應從外面攻進來的義軍,已無暇詢問究竟了。

王燕羽剛剛追上父親,忽然聽得一個清脆的聲音叫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失。想不到在這裡又碰上了你,好呀,咱們再來比劃比劃!這回應該可以決個勝負了吧?」迎面一彪人馬殺來,為首的正是辛天雄和韓芷芬。

辛天雄掄起斫山爺,直奔王伯通;韓芷芬則揮劍直取王燕羽。她一齣手使是極為凌厲的刺穴劍法,一招之間,連襲王燕羽七處穴道。

王燕羽和她本是半斤八兩,不相上下,但此時此際,一來她已廝殺了半夜,二來她要保護父親突圍,哪裡還有心情戀戰?

交手數招,韓芷芬笑道:「王姐姐,你怎的便怯戰了?」劍光一展,驀地一招「玉女投梭」,劍鋒直指王燕羽胸口的「魂門穴」,王燕羽氣力不佳,已來不及回劍防禦,忽聽得「錚」的一聲,不知從哪裡竄來了一個蒙面人,動作快到了極點,雙指一彈,便把韓芷芬的長劍彈開,拉了上燕羽便跑!

王燕羽道:「你是誰?」那蒙面人一聲不響,只是向前疾跑,王燕羽跟著他,只見正是向著自己父親那邊跑去。

王伯通與辛天雄拼死惡戰,正到了吃緊的關頭,那蒙面人如飛奔至,恰值辛天雄一斧劈下,蒙面人揮袖一捲,辛天雄臂力沉雄,這一斧劈下,少說也有六七百斤力氣,卻不料給這蒙面人的衣袖一捲,便把斧頭裹住,竟自動彈不得。蒙面人哈哈一笑,輕輕一拂,辛天雄跌了個仰八叉,待他跳起來時,王伯通父女和那個蒙面人都已走得無蹤無影了。

這時金雞嶺的各路義軍亦已殺了進來,可是龍眠谷乃是王家的老巢,谷中的嘍兵都是久經訓練的精壯,而且人數也遠較金雞嶺攻進來的義軍為多,因此,雖然是黑夜被襲,倉皇應戰,但仍不至於潰不成軍。有好幾處地方。義軍反而陷入了他們的包圍之中。

鐵摩勒奪了一騎快馬,高舉火把,在谷中縱橫馳騁,高聲叫道:「王家勾結胡兒,為虎作悵,罪大惡極,這樣的人,怎配作綠林盟主?你們都是有血氣的男兒,響噹噹的好漢,難道甘心聽這老賊驅策,為他送死麼?」

有好些本來是竇家的部屬,認出了鐵摩勒,登時騷動起來,紛紛叫道:「啊,鐵少寨主,是你回來了!」「對,鐵少寨主,你的話說得對!替王家賣命,這不是綠林義氣,死了也只贏得個臭名!」「好,有你鐵少寨主一句話,咱們反了王家吧!」

這麼一鬧,有的人放下了兵器,有的人倒戈相向,登對主客勢易,願意替王家作戰的十成不到三成,義軍聲勢大壯,追奔逐北,到處掃蕩。

一場惡戰,出乎意料的順利收場,待到天明,王伯通的心腹黨羽都已給趕了出去,龍眠谷全被義軍佔領,剩下的就只是打掃戰場的工作了。

辛天雄迎上了鐵摩勒,執手謝道:「鐵兄弟,今次攻佔龍眠谷,功勞簿上,第一筆就應該寫上你的功勞。只可惜讓那王家老賊跑了。我本來可以一斧頭斫死他的,不知是哪裡鑽出來的龜兒子,一下子就將他救走了。」鐵摩勒謙虛了幾句,問了辛天雄的經過,頗為詫異,說道:「依你說來,這蒙面人的武功實不在空空兒之下,王伯通手下有此能人,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只是他為什麼蒙著面不敢見人?而且只是救人,卻未曾和我們廝殺呢?」辛天雄道:「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總之救走王伯通的就不是好人。」韓芷芬冷冷說道:「王家老賊漏網,那是因為他有能人相助,可是在此之前,那個小女賊有幾次都應該喪命的,也都給她逃過了,這才叫奇怪呢!」辛天雄道:「哦,有這樣的事?她又是怎麼逃過的?」韓芷芬道:「黑夜之中,我看得不十分清楚。摩勒在場,你問摩勒!」

鐵摩勒滿面通紅,說道:「那女賊武藝高強,阻她不住,被她跑了。」辛天雄見過王燕羽的本領,知她厲害,說道:「鐵賢侄已是盡力而為,只怨咱們人手不夠,讓他們漏網。不過,咱們總算已搗毀了他們的老巢,縱然跑了王家父女,亦已無能為患了。」

當下群雄就在龍眠谷的演武廳中聚集,重新相敘。段珪璋首先向南、夏二人道賀,夏凌霜這時方有餘暇,將經過向他們細說。

南霽雲聽得岳母尚未知下落,猛然想起了王燕羽所說的那句沒頭沒腦的說話,便問夏凌霜道:「依你說來,王伯通的女兒倒還似乎不壞,她曾對我說道:你若是要尋人的話,可到蓮花峰下斷魂巖一試,莫非她所說的就是你的母親?」夏凌霜喜道:「她當真是這樣說了?晤,那就不用多問,定然是她有意向你透露他們囚禁我母親的處所了。」

竇線娘對王家的人最為痛恨,說道:「王伯通女兒的說話你也這樣相信麼?提防上了敵人的當。」夏凌霜道:「段嬸嬸不必多慮,她苦是想害我的話,她就不會給我解藥了。解藥既是真的,想來這話也假不了。」當下,又把王燕羽將解藥給她的時候,和她所說的話語,也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大家。段珪璋夫婦越聽越覺得奇怪,夏凌霜講完之後,竇線娘問道:「南兄弟,你以前認識她的麼?怎的她想你知道她是個好人?」夏凌霜代他答道:「霽雲也只是那次在飛虎山上見過她,幸虧霽雲所做過的事情我全都知道,要不然我可懷疑他有私情了。」南霽雲想起鐵摩勒剛才的神情,當王燕羽在他刀下的時候,他那驚煌的神色,心中猜到了幾分。但在眾人面前,他當然不方便說出來。

段珪璋道:「人有向善之心,咱們就該原諒他,扶掖他,無須再揣度他何以有這念頭了。現在咱們該斷定的倒是她所說的是什麼地方?蓮花峰這個名稱,好幾座名山都有。」衛越正巧走來,說道:「老叫化走過的地方最多,蓮花峰斷魂巖,那就只是華山的蓮花峰才有。」

段珪璋心中一動,道:「西嶽華山,唔,那豈不是皇甫嵩居住的地方?」衛越道:「華山很大,著名的山峰便有五個,據我所知,皇甫嵩卻不是住在蓮花峰的。」段珪璋沉吟半晌,說道:「夏侄女母女被擄之時,敵方的主腦人物便是皇甫嵩,如今王伯通女兒透露的訊息,她又是被囚禁在華山之上,看來十九都是與皇甫嵩有關的了!」

正是:欲解疑團何處去?蓮花峰下斷魂巖。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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