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是她的真實情況,真實姓名,真實地址。」公子男已經聽出了我是在胡說八道。
「你要是我,你會不會把你女朋友的詳細情況告訴想泡她的人?」我反問了一句。
「好!你的性格我喜歡!不過她那樣的女孩我已經找了很久了,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追定她了!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我們兩個人的條件實在是相差的太遠了,我看,你還是放棄算了,我也會給你一筆可觀的安撫費用的,要不然萬事皆空豈不是很不爽?」公子男終於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靠!你威脅我?」我一把跳了起來站到了公子男的面前。
「我告訴你,冷湘芸是我馬子,任何人都不要幻想可以從我的身邊把她給奪走!」我非常嚴肅的在公子男面前一字一句道,當時我感覺自己就像某些電視劇中的男一號!特棒!
「太好了,我現在終於知道她原來是叫冷湘芸了,好名字,我喜歡。」公子男笑道。
不好!我怎麼一漏嘴把那臭丫頭的名字給說了出來?可能是我剛剛過於注意擺pose了?我暗自想到。
「對!沒錯!我馬子的名字的確是叫‘嫩想運’!你想怎麼樣?」我趕快糾正道。
「知道名字就好辦了,有名字的女孩查起來還算比較方便。」公子男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說道。
「好!你有本事就去查查‘塄像暈’是誰!你要是查得出來!我算你狠!」我又丟了一顆煙霧彈。
「記住我跟你說的這些話,只要你幫我做了這兩件事情,近幾年,你都不用奮鬥了。」公子男非常有自信的說道。
「靠!你知道這是什麼?」我對著公子男豎起了自己的中指「這是我對你豎起的中指,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我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在這裡好生的跟你說話是怕你,要不是這裡是無閣寺,我就……」
「無念師弟,你又何苦為難這位施主?」就在公子男剛剛想恐嚇我的時候無為和尚出現了。
「無念師弟?原來你以前也是無閣寺的和尚?」我這一驚可吃得不小。
「無為!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早已經不是無閣寺的人了!你以後就不要再提到這個名字了!」公子男看到無為好像很煩的樣子。
「無念師弟,雖然你早已離開了無閣寺,但是無閣寺的師兄弟們確從來沒有將你當過外人。」無為緩緩道。
「你少來!這種時候和我攀親!什麼意思?」公子男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盲鶴下清池,魚從腳底過。無念,為何你還不明白?」無為真誠的問道。
「什麼明白不明白?我只知道有錢才可以得到一切!其他的什麼都是假的!」看來公子男是個絕對物質主意者。
「人從愛慾生憂,從憂生怖,若離於愛,何憂何怖?」無為和尚問了一句。
「無為!你就不要跟我廢話了,念在我們兄弟一場,等無閣寺拆了,我會為你安排一個好去處的!」
「生,為無閣生,死,為無閣死。」無為和尚簡單的幾個字就已經明確的表明了他的立場。
「無為!你真是修行修傻了!算了,不跟你們這些不知好歹的人廢話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公子男揮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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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走得快!我!……」我對著公子男一行揮舞著拳頭。
「唉,無念師弟,你又何苦庸人自擾呢?」無為看著公子男遠去的背影長長的嘆了口氣。
「無為師父!趕快說來聽聽,這個臭屁人和無閣寺到底是個什麼關係?」我非常好奇的問了一句。
「不提也罷,不提也罷。」無為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施主,你可否知曉了單手斷流紅線泉的方法?」
「這個……你把臭屁人和無閣寺的關係告訴了我,我就告訴你答案。」我的好奇心越來越重。
無為和尚看了看我,說道:「想必施主還不知道答案?」
「我是不知道,我就不信你知道?」我反問了一句。
「施主可否覺得紅線泉很靈驗?」無為和尚問了一句。
「一點點,也就十回有個八九回靈驗罷了。」
「十之八九已經不低了。」無為說道。
「的確不低,說吧,怎麼個搞法?」我等不及了。
「暮色已至,施主請隨我來。」
「去哪?」我問道。
「此刻是‘藥石’,施主午時已沒有入食,如果晚飯再不吃,貧僧估計施主今夜是無法入眠的。」無為微笑道。
無為不說還好,無為這麼一說我的肚子那個難受的,如同又開始了一場電子鼓音樂會!
「也好!也好!吃過晚飯再解開謎底也不遲!」我緊了緊褲腰帶說道。
中午的時候我還覺得稀飯和鹹菜都是垃圾食品,但是現在,一碗接著一碗,一碗接著一碗的幹,到了最後我硬是沒有讓行堂師的鐵皮桶裡剩下一粒米,以至於飯後那位中午還對我極度失望的僧值師張圓了眼睛看著我,看他那種眼神就好像我不是中午的那位似的,最後我總結了一條,那就是四個字,不餓不行。
「嗯!終於吃飽了,謝謝,謝謝。」我撐著圓滾滾的肚子對著一直坐我身邊的無為和尚伸出了大拇指。
「無為師父,你怎麼不吃?……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嫌每天這麼個吃法太膩味了,想用絕食來抗議無閣寺的伙食對不對?」我幻想到。
「施主誤會了,其實這每日的‘藥石’除了出外勞做的師父們需要之外,對於我們其他的師兄們來說都是不吃的,‘過午不食’也是我們可以靜心打坐的必修課。」無為解釋到。
「哦,原來如此。」我摸了摸腦袋,想著這當和尚的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可以告訴我謎底了吧?」我接著問道。
「待藥石結束,貧僧自然會為施主解開謎底。」
很快,晚飯時間over了,由於七點鐘無為和尚還要去‘講戒’,所以晚飯時間剛剛一完無為便將我領到了秋葉山的志高點上。
放眼望去,紅日已漸漸西沉,海鳥也紛紛歸巢,海面也已經被一層黃金色的佛光所籠罩,火紅的晚霞在天邊的盡頭和落日交相輝映著,天上的白雲,也已漸漸被太陽這最後的輝煌所染紅,潮起潮落,日升日落,一轉眼,一日已過,我們的人生,豈不也是如此這般的短暫?
「無為師父?你不會就是帶我來看看夕陽的吧?我們……是不可能的。」我環抱著兩隻胳膊說道。
「請施主莫要見怪,只是這夕陽如同我們短暫的人生一般,實在是太短暫,太美麗了。」無為望著遠方的海面,眼裡好像沉浸了太多太多。
看著無為,我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忍打斷他的感覺,對於一位和尚來說,可以欣賞夕陽這麼奢侈的機會實在是不多,索性,我找了一塊山石坐了下來,反正我也不急,慢慢等,慢慢等。
「其實無念師弟和我一樣,都是孤兒。」就在我也漸漸被這夕陽所沉迷之時,無為忽然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孤兒?……無為和尚,你不會是跟我開玩笑的吧?海洋館長可是跟我說你是他的……」
「施主不必多言了,貧僧知道你要說什麼?我也知道他要跟我說什麼?」無為平靜的觀望著遠方的海面,但是他的目光確顯得越來越深邃。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你倒是說來聽聽?」我轉過臉看著無為問道。
無為和尚的衲衣在這夕陽下猶如黃金做成的一般,再加上無為這身過人的氣質與智慧,要是他哪天想通了還了俗,我看我們這些真正的俗人最好還是去當和尚為妙。
無為和尚好像猶豫了一下,但是很快,他還是說了出來,也許,有些話還是說出來好受一些:「二十年前,清空大師在這無閣寺的門口發現了兩個孤兒,其中一個是我,還有一個就是我的師弟無念,清空大師一生含辛茹苦膝下無子,所以清空大師一直都把我和無念當成親生的兒子來看待,從小教導了我們很多人生的道理和佛學的真諦,他老人家真可謂是傾盡所有將畢生所學毫無保留的教於我們,但是隨著我和無念師兄漸漸的年長,慢慢的也開始對自己的生世之謎感到了幾分的好奇,所以就在我們十六歲的那年夏天,我和無念齊齊向師父提出了下山的要求,想探明自己的生世之謎?清空大師也是一位深明大義之人,所以他老人家馬上答應了我們的這個要求,而後,我和無念備足了一些行頭和乾糧,還有就是我們被送到無閣寺時襁褓之中所帶的物品,暫時告別了清空大師下了秋葉山。」
「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覺得越聽越有意思。
「施主也許有所不知道,我和無念自從開始懂事以來根本就沒有下過秋葉山,更別說什麼人情世故爾虞我詐了,所以我們下山還沒有三日,便被人騙光了身上的錢財,雙雙流落街頭,但也就在這時,我也根據我襁褓之中物品的線索找到了一戶姓賈的人家,到了那裡我才知道,原來家母已經在兩年之前因為在家獨自守候著一個男人而疾勞孤寂而亡,後來我又問家父如何?這不問不知道,後來問過之後才知道原來家父是位整日花天酒地的老船長,而我的母親也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位而已,家母當年就是因為一個人獨力無法養活我才將我送到了無閣寺的廟前,當我見到那位老船長的時候他手中竟然還懷抱著其她的女子,看到這一幕,我真是為家母這麼多年都苦苦守候而感到不值。」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是不敢相信無為和尚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竟然還可以這麼的平靜?這種修為真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
「真是想不到原來海洋館長竟是這種人?人面獸心的傢伙!」聽到無為和尚的描述我都開始有些摩拳擦掌了。
「本來當時我怎麼也想不通,幾乎還動過想為家母報仇的念頭,但是而後,在清空大師的點撥下我終於還是想通了。」無為淡淡道。
「靠!這種事情你都能想的通?你還是不是人?」我可沒無為這種修為,要是我早就幾把飛刀扔過去了。
「其實我這些,比起無念師弟的際遇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