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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淚乾以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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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來晚了。球隊臨時通知要開會,就開到現在了,讓你久等了。」嚇得我撐著臉頰的手倏地掉了下來,連同我的身體都顫了顫。怎麼會是這一句?不應該是」小樣,久等了吧,想我了吧」?汗!這人還真不按招出招呢。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我已經沒話可說了,人家都這麼說了,我總不能還表現那麼不體諒人吧。態度只能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面帶微笑著說:

「沒事,我也是剛到不久。」但不爭氣的肚子卻在此時唱起了空城計。咕嚕……咕嚕……天啊,你就幫我找個洞讓我鑽進去吧,好醜哦。軟鍵肯定聽到了吧,他會有什麼反映?

沒等我想好。

「哈哈……看來你已經很餓了,快點東西吃吧。」刺耳的笑聲,哼,還不都是你惹的禍,還好意思笑那麼大聲哦。胃,又有點疼了,我稍稍皺皺眉,手輕輕的捂了捂胃。看著我扭曲的臉和渾身的不自在,軟鍵也注意到了,沒想到,他是如此心細的一個人。

「胃疼?你有胃病?」關切的語氣。

我點了點頭,算是預設。

「等我等的吧。你有病啊,自己身體自己都不愛惜,你不會先點東西吃哦。看,現在好吧,餓得胃都疼了吧。」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比我還著急,雖然他的表達方式有點讓人接受不了,但他的那一份真誠的關心我是體會到了。

「你先點東西吃,快點。我先出去一下。」說完,軟鍵就沒了人影,倏的衝出餐廳。

對他的舉動我很是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管了,先把我的肚子填飽才是最重要的。天知道我再不吃點東西,明天x報頭版頭條上會不會寫著:某中學女在某年某日餓死在自己學校旁邊的餐廳裡,其狀慘不忍睹。這是對我們現代社會的侮辱,在我們這樣豐衣足食的國度裡出現這種情況是我們的悲哀。她這樣的死法太過分了,在向她默哀的同時我們要對她投以鄙視的目光……想著這樣的結局我渾身都冒起了冷汗,那我豈不成了有上下五千年華夏曆史的罪人?!那將會收到十三億人口的唾棄?!不要,我才不要呢,我要吃飯,我要吃飯,快點,服務員,你給我快點。

正在胡思亂想中,軟鍵又氣喘吁吁,像個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的出現在我面前,只是手裡好像多了個什麼東西。

「那,給你。記得要按上面的說明準時吃藥哦。」軟鍵的汗在大滴大滴的流著,眼神堅定的看著我。

我接過他手中的東西。什麼東西嗎?一看,是胃藥。頓時,一股不經意間的暖流流過我的心田,說沒有感動那是騙人的。

「謝謝。」此時,我已經不會用多餘的語言來說些什麼了。他幹嘛不像以前那樣糗我?而是作出這種讓我跌破眼鏡的舉動,害我一時反映不過來,有點接受不了,討厭的人!

我們各懷心事的默默的吃了午餐,然後要了杯飲料。我忽然想起了什麼,今天約軟鍵出來是幹什麼的呀,腦子開始短路,汗!恩……啊……哦……大腦小腦在打架在商量中。哦,對了,我是要來還軟鍵衣服的。

拿起身邊的裝著衣服的袋子,我遞給了坐在對面的怪人。

「洗好了?你自己洗的?不會是把它洗出個洞或者拉練壞了吧?恩……我要好好檢查一下。」軟鍵邊說著邊煞有介事的檢查他的衣服。

「安拉,還小看我。哼,絕對是你原裝的那一件。」他看不起的語氣讓我有點氣憤。

接著,軟鍵咧著嘴,誇張的笑著:」喲,還想不到你這路痴也會洗衣服的哦。很好,有做賢妻良母的潛質。哈哈……」

我無語的瞪著他,時間在流逝著,一秒,兩秒,三秒……剛要爆發,軟鍵卻突然又不按牌出牌的擺出一副很認真,很正經的臉孔。火焰在這種狀況下已經不知道如何燃燒和釋放了,慢慢變小,轉而,消失不見。這小子,真他媽的讓我摸不著頭腦,欺負我腦袋轉不彎是不是,實在太欠扁了。

「呃……恩……你那個好點了沒有?」軟鍵指了指我的心口。他是想問那天我和大冬瓜分手後遇上他,讓他看到的傷心模樣吧。意識到他要說的,我很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雖然有時想起來還是有點點的難受,但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我會痊癒的。感覺我欠軟鍵一個解釋,那天莫名其妙的借過他的肩膀,莫名其妙的用稀里嘩啦浸溼他的衣服,他肯定被我弄的莫名其妙吧。接下來,我淡淡的說出了我的心情:

「那天你在樹林裡見到我時,是我男朋友剛和我分手。他把我一個人就丟在那裡,頭也不回的就那樣走了……之後你就出現了。當時我真的很需要一個肩膀,所以……」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著,聲音越說越小。

「嗬,那我的肩膀還好吧,能靠的住吧。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要靠可是要收錢的哦。」軟鍵想要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確實,令人有點壓抑。換點話題吧。

「對了,麥當勞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太不好意思了,當時太沖動,還害你丟了工作。對不起。」我有忽然想起什麼,接著說道:」你怎麼會在麥當勞打工呢,看你不應該是缺錢的人呀。」問出心中的疑問,我靜靜的等待回答。

「你說那個啊……對哦,我還沒和你算帳呢。開玩笑了。我只是不想老用家裡的錢,我覺得自己掙的錢用起來比較爽,比較有成就感。你不知道,摸著用自己汗水換來的果實是多麼的有分量,那種高興是用言語難以形容的。」軟鍵傻傻的笑著,彷彿他的勞動果實現在正在他手中。耶,他也是個很會想象的人嘛。

「在和你在麥當勞吵架之前我有見過你的,好像,也是在麥當勞裡。」軟鍵忽然來這麼一句。

「對哦。你有記得我哦。我當時還以為你的眼睛長在腦袋上面的呢,那種態度對我。」那一次見面是因為和佳馨賽跑輸了,被罰請吃麥當勞的吧,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當然對你記憶深刻了。一個女孩子一個人買了三套家庭套餐,那場面能不壯觀麼。事後你還把錢包給落下了。起初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呢。你知道,有好多女生很沒腦袋的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明明吃不了那麼多的東西,還拼命點那麼多。我當時就以為你是其中一員。呵呵……」

「你少臭美了你。不可否認你是長了副好皮囊,但本小姐像是那種花痴的人嗎?」什麼像啊,簡直就是,我在心裡賊笑賊笑的。當時我也是被他吸引過的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這些話當然不能讓他知道,要不我就要糗到太平洋去了,呵呵……

軟鍵也居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沉默在我們中間橫躺了兩分鐘。

「呃……」

「恩……」我們同時開口,想要打破此刻的沉默。

「你先說。」

「你先說。」

……汗!搞什麼啊,又同時開口。什麼時候我和他那麼有默契了?

「還是你先說吧,給你一次男士優先的機會。」我笑了笑,讓他先說。

「看你的身體不是很好哦,平常很少運動吧。真應該多做些運動的,看你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一說到運動,我立即想起那天他在籃球場上的帥模樣,真的很風度翩翩哦,呵呵……我在心裡花痴的偷笑著。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你打球打的真的很不錯耶,一跑一跳的你就進了好多球呢。全場都為你歡呼,厲害。」對有關運動的東西,我只能用很拙劣很外行的話語來誇獎他。而忽視他的問題。

「一般般厲害吧。我很喜歡打籃球的,所以我都會盡力而為,讓自己有最好的狀態。你應該不打籃球吧。要不我吃虧點,當你的教練,怎麼樣?」軟鍵好心的向我提議,態度很誠懇。

「打籃球?好耶……那我就先謝謝了。來,師傅,請喝茶。」我一時興奮,連忙點著頭,把手中的飲料遞了過去,想要討好這個未來的師傅。對於能嘗試新事物我都是很興奮的,只不過有點三分鐘熱度。我一直就很羨慕那些每天能在球場上大汗淋漓的同學,彷彿偌大的球場就是他們的天堂,在這裡,他們有無盡的歡樂。我很想也去體會一下這種感覺。

「那就怎麼說定了。我這個師傅就當定了。嘿嘿,小樣,以後你落在我手上,有你好日子過的,哈哈……到時候,我可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我可是個記恨的人哪。」軟鍵開玩笑的壞壞的笑著。

「我後悔了。」我也配合著他。

「你……後悔也沒用。記住,每晚九點半在你宿舍旁的那個籃球場等我,要不我就去幫你宣傳你的糗事,說你那天在我衣服上不僅流淚,還弄上去了很多的鼻涕。」軟鍵半威脅著,一副吃定了我的樣子。

「你……無賴。」我急呀,那可是我的形象問題呢。

「好了,好了。不說這麼多了。是時候回宿舍休息了,下午還有課呢。」對哦,我這腦袋一發熱起來就什麼都顧及不了了。

把我送回宿舍,軟鍵指了指我拎著藥的手,說:」別忘了吃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互說再見後,我轉身走進宿舍樓。心裡暖洋洋的,莫名的雀躍起來。感覺有什麼正在一點一滴的變化著,是那麼的微妙,卻透露著絲絲的甜。軟鍵,他為什麼對我那麼好?而夷兀坑窒胍┦裁矗?br/>

秋風還在涼涼的吹著,夜,黑的很深邃。像個無底洞,充滿誘惑。星星在歡快的舞動著,像一個個精靈。看著燦爛的星空,我的心情也跟著歡快起來。站在陽臺上,拋開一切思緒欣賞著此時的美麗夜空。心,很清涼。

「芮心,你的手機響。」佳馨從視窗探出個頭來,大聲的叫著。彷彿我不是在她五米之遠,而是在她的五千米之遙的地方。汗!什麼時候她的分貝能稍稍降下來呢。

「喂,你……」「好」字還沒說出口,只聽見手機的另一端傳來一陣接近嘶吼的聲音:

「許芮心,你放我鴿子啊,都幾點了,還不下來。有你這麼當徒弟的麼,還要師傅等你。」

叮……他說的是哪國語言啊?現在北京時間二十二點整啊。要我下去,去哪呀,幹嘛呀?……哎呀,糟糕,都是這美麗的夜空惹的禍。我幾乎忘了越好軟鍵交我打籃球的事了,死定了,死定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現在,馬上,立刻就下去。師傅,你老人家先別生氣啊,生氣容易傷身體啊。」我趕緊忘樓下奔。

「這麼晚了你去哪呀?小心點……」身後傳來佳馨關切的聲音。

「回頭再告訴你,趕時間呢。」我頭也不回的回答到。

球場上還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玩,以後我就是這裡面的一份子了,想著就讓我興奮。但是,首先我要先把眼前的這張臉用熨斗燙一下,他皺的有點兇。

「師傅……」我自知理虧的小聲叫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耷拉著腦袋,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是我的絕招,是誰看了我現在的樣子都不忍再責備我了,我是屢試不爽。呵呵……

耶!軟鍵中招了,他的怒火在一點一點削減。沒過多久,只見他無奈的搖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他的怒火也隨著這口氣一起嘆走了。嘻,雨過天晴了。

「我們開始吧。」沒有多說廢話,應該是對我無語言了吧,好事!又逃過一劫。哈哈……

正在得意中,只見軟鍵把球向我丟來。我試圖去接住,但球卻很不給面子的與我擦肩而過,大有奔向阿根廷之意。糗呀……

「不是吧,你連個球都接不住?真懷疑你是吃什麼大的。唉,我看我是任務艱鉅啊……」軟鍵一邊說一邊誇張的假裝擦汗著,樣子很搞笑,我卻沒臉笑呀。可真他媽的憋的慌。

接下來,軟鍵估計把他所有的耐心的用上了吧。從握球的姿勢,到拍球的要決。只是簡單的兩項動作,我被ng了無數次,多的像天上的繁星,數也數不清。我的三分鐘熱度也在一點一滴的慢慢消逝,我真的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籃球怎麼那麼無趣哦,怎麼時候我才能學成軟鍵的十分之一的功夫,才能進球。但是,師傅在那麼認真的教著,我還能敢有什麼意見呢。

看著軟鍵大汗淋漓地忙著,汗珠沿著頭髮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順著臉旁一直流到脖子上。此時的他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注。我完全被他吸引住了。今晚的他穿了一件白色球衣,修長的身體在月光下顯得是那麼有安全感。給人一種想靠岸的感覺。

「嘿,在想什麼呢,叫你都沒聽到。」軟鍵打斷了我的思緒,既而看著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的臉倏的紅了,還好有夜色做掩護,要不我糗大了。他的眼睛是那麼的深邃,像今晚的夜空誘惑著我。一股不知名的感覺油然而生,直敲我蠢蠢欲動的心。我慌亂地閃開了他注視的眼神,連忙搖了搖頭:

「沒,沒想什麼呢……」我急著否認,深怕一不小心我走漏了自己的心思。

軟鍵似乎也感受到了點什麼,他的表情也有瞬間的怪異,但只是那一下下而已。隨後他又調侃的說:

「今天就練到這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課呢。再說你這個豬頭一時半會兒學多了你也接受不了。」

「難得師傅發話放人,我早就想走了。」留下錯愕的軟鍵,我急忙接著他的話,然後帶著我撲通撲通的心跳逃一般的走回宿舍,進而變成了小跑。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麼了,心跳是如此的快。像小鹿亂撞讓我呼吸難耐,呼——呼——終於可以休息了,也許這樣的接觸讓我自己也手足無措。

「芮心,你回來了。怎麼滿頭大汗啊,到底去哪了呀。」剛回到寢室佳馨就好奇而關心的問我。

「我和軟鍵去學打籃球了。」我低調的陳述事實,等著下一秒她的大驚小怪。

「什麼?!你和隔壁班的帥哥學籃球去了?嗚嗚……好好好羨慕呀……」我知道今夜又不能安寧了,唉!軟鍵,和他在一起我感覺越來越怪了,好像我有點喜歡上了和他在一起的感覺。

之後,每晚的九點半我都會準時出現在球場上,有時還提前了。我越來越期待這個時間段的時間,我的生活重心在慢慢的傾斜著。和軟鍵在一起真的很開心,那種感覺與和大冬瓜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但我又說不出到底不同在哪。我同樣可以感受的到,軟鍵的心情和我相近。好幾次我們無意中對視,彼此之間那種帶電的感覺我每回想起來,時刻都覺得那麼的清晰。憑我的直覺,我的感情不是單方面的。

日子在一圈圈的打轉著,我和軟鍵的關係也一層層的加深。不知何時起,他已欠起了我纖細的小手,一切是那麼的自然,好像這是我們已經做了幾千年的事。我在想,是不是上輩子,再上輩子,包括上上上輩子,我和軟鍵一直都是愛侶,今世,我們還有幸的在一起了,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幸福,再一次降臨到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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