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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約定(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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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麼時候學校的同學那麼熱情了?不過解釋得太天衣無縫了,這樣完美的解釋就是連傻子也都可以去到。

我很開心的轉過頭,笑著答謝他:」真是太謝謝了……同……學……」

「啊!!張頎,怎麼會是你!」我怎麼就老撞到他呢?為什麼他總是像鬼那樣跟著我呀?天殺的知道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裝有攝像頭,靠!

「你今天遲到被老師捉?」張頎笑得好單純,感覺他像個小弟弟,可是,他的舉止又那麼像大人,他是不是看得太多的電影,在家裡被悶壞了,導致心理變態?

「沒啊,我去辦公室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呀,我輕輕的邁開步伐,走……走……快走哦……

耶!!!成功逃亡!至少在我走出第一步的時候他沒有叫住我,這個霸道的男生不止難纏,還霸道得很,走一步算一步吧,

可惡耶!!居然跟了上來,他想幹什麼?懶得理他,他走他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各不犯各的,公平!

我終於走到老師的辦公室,裡面只有老處女一個人,我低著頭,慢慢的走過去,」老師……」我輕聲的叫道。

「今天為什麼來那麼遲?」老處女嚴肅的看著我,唉喲,這種白痴的問題,你叫我怎麼回答哦,我在想要不要編個美麗又長的謊言對他說。

「許芮心是小路痴,來學校都要數樹來的,遲點也正常,況且不是和老師你一起進入教室的嗎?」張頎幹嘛會在這裡,靠!說什麼話,想害死我嗎?

「老師……」我趕忙叫道,不是這樣的……

「你是什麼人物,敢到辦公室撒野?」老處女擺明是生氣了。聲音非常的高!

「我叫張頎,高一的轉校生。請老師多多關照!」張頎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小子還蠻會裝的嘛,真是人模人樣哦!

我死死的扣住張頎,臭小子,不要讓我下不了臺就行了!

「張頎?你怎麼跑到這裡來讀書了?」老處女吃驚的瞪著個大眼。

「是的,家父從國外回來了,就把我安排到這裡。」張頎笑了笑,單純得很,要不是第一次見他就被偷吻了一個吻,我還真以為他那笑真的那麼單純呢。

「唉喲,都長那麼大了,快,快,快來讓我看看!」老處女伸開雙手,讓張頎給她抱抱。

什……什麼?他們是什麼關係?靠!!師生戀?有沒搞錯!!我看看老處女,又看看張頎……

張頎慢慢走了過去,給了老處女一個甜甜的小吻:」陳姐姐,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年輕呀?」張頎!!你們到底搞什麼鬼?

「恩,阿頎,這麼多年沒見,你爸爸媽媽還好吧?你們那一走,就好像昨天的事,可是一直聯絡不到你們,就斷了訊息了。想不到一眨眼就這麼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那麼帥哦!」老處女摸摸張頎的頭髮,開心的說道,也有點激動,我第一次看到老處女說那麼感性的話,眼眶還有點閃閃的淚珠,想不到陳老師也有這麼感性的一面,我都看呆了。瞪著兩個大眼睛,嘴巴都成了」o」型了。

「真是抱歉,一直都想來探望您,卻找不到時間和家人一起來。這樣偶然的遇見讓老師受驚了。」張頎說道,嘿嘿,想不到那小子還裝得人模人樣哦。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把我當透明的晾在了一邊,氣憤,真以為我是吃玻璃長大的,奶奶的,看下在被晾乾的本小姐嘛,你們再聊下去,我就走了哦,真的走了哦……

我偷偷地,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往後退,嘿嘿,先走出這個該死的辦公室先,就讓你們慢慢聊,聊到月亮和星星出來也不關我的事耶……走吧,走吧……我像老鼠一樣慢慢的逃亡!

「是的,陳老師,許芮心是我的女朋友!」張頎指著快走開的我說道!

天殺的他在說什麼?雖然我們這個都是用錢砸出來的學校,但是培養我們都是一等一繼承家業的好幫手耶,雖然沒有反對談戀愛,但也是在沒有下降的情況下生效的,現在他這樣說,擺明就是害慘我嘛,現又不知道老處女和張頎是什麼爛關係,搞不好就是師生戀之類的,那我每天的英語課不是很慘?不行!回家要和爸爸說修門英語才行!

我張著個大嘴急忙解釋:」陳老師,不是……不是……這樣的,那個……張……」

「阿頎呀,長大了,學會交女朋友了哦,許芮心是個不錯的孩子啊,雖然有時反映是遲鈍了點,人倒是很不錯的,家庭也夠門當戶對。天衣無縫呀!」

「謝謝陳老師誇獎,我會好好珍惜她的!」說完,張頎笑笑的向我拋了個眉眼。天殺的知道為什麼他笑起來那麼像惡魔!

「許芮心!」老處女叫我。

「在,老師!」我應道。

「改天找個時間,我和你一起去張頎家吃頓飯吧!」陳老師笑笑的說道。

「吃飯?張頎家?」我的媽啊,才不要,會被那個臭小子欺負的!

「耶!!陳老師,您真是瞭解我,我等下就回去跟家父說聲,爸爸媽媽都很想念您了!」張頎沒給我反抗的餘地,馬上接上老師的話,那個臭小子,你帶種!欺負我還欺負得不夠嗎?

「那陳老師,我們先走了!」說著張頎捉住我的手,把愣在半空的我拉出了辦公室。

「你幹嘛哦,我什麼時候答應去你家吃飯?」一走出辦公室我就甩開張頎的手委屈的叫道。

「小路痴,我幫了你還不謝謝我?」張頎賊賊的笑道。

天呀!我討厭張頎那笑,幹嘛那麼單純,真的一等一單純背後的惡魔!

「我走了,懶的和你說,餓死我了!」我轉身就走!

張頎在我身後喊道:」記得了,去我家吃飯!」

吃吃吃!吃你的頭!媽的,那麼霸道幹嘛?死張頎,老是欺負我!

我慢慢的走出學校,找點東西吃吧,餓了一天了,早上因為遲到沒得吃早餐,又在辦公室和老處女和霸道男生磨蹭了那麼久,我可愛的肚子呀,餓了吧,餓了吧,我現在就帶你去吃點東西。哦哈哈……

「請問一下,高二(1)班的教室該往哪走呢?」一位穿著很時尚的女生,白皙的皮膚,清純得讓人一眼感覺她是水做的不容觸碰,帶上嫵媚的笑容,真是個美女。我也不禁給她的美麗所吸引,雙眼看著她,真是養眼呀!可是,好像學校沒這號人物呀,長的那麼漂亮,肯定也是風雲人物吧,看著她拉著個行李箱,想必是轉校或插班生吧。轉去8班?和鍵一個班耶,這回他們班就有兩位風雲人物了……

想到這裡,腦子有個奇怪的念頭閃過,說不清是什麼。感覺怪怪的。

「這位同學,你聽到我在說話嗎?」她笑著看我。

「啊?哦……教學樓……應該是在那邊吧。」我指了指後面,拜託!我是個超級路痴也,這個問路的問題就我怎麼回答你哦。可是看著她的樣子,確實想幫幫他呢!

「我想問見習愛神如何養成,除了要美的過分,算不算可愛眼神……」我手機響起!

我拿起手機在那女生面前晃了晃,示意我要聽下電話,是軟鍵打來的,我想大概放學他等不到我,急了吧!那女生笑著對我點點頭!真不虧是個有教養的女生!舉止都那麼有內涵和修養!

「喂,是我……」

「是的,我還在學校,我剛從辦公室出來,我不知道這是哪裡耶,你過來下吧,剛好有個同學也問我你們班在哪裡……」

「……」

「我旁邊是實驗樓呀,我們就在旁邊!」掛了鍵的電話。我對那女生說,」你等下好嗎?這裡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叫位同學幫忙!」

「恩,真的太謝謝你了!」漂亮女生向我點頭繼續說,」你是新來的?怎麼會不認識這裡的路呀?」她疑惑的看著我!

「呃……這個……」我儼然的停了下,總不能和她說我是個超級路痴吧,天殺的要怎麼回答?

「我剛從泰國留學回來,剛下飛機我就過來了,所以,對這裡的環境不是很熟悉!」女生說道。

泰國?留學?那麼刺耳的兩個字!我怪怪的念頭又閃過了,說不清是什麼,今天怎麼那麼恍惚?我有種預感會發生什麼事,可是,又察覺不出什麼。可能我是被張頎那個霸道的男生嚇壞了吧?!

「軟鍵……」面前的女生大聲的叫道,丟下手上的行李,飛快地從我身邊衝了過去!

這一衝,大概,我也猜到什麼情況了,心裡出奇的漏空,真的!剎那間我就能感覺到那鼓熱熱的血亂七八糟的沸騰。我很想就呆在原地,不轉身,不要轉身。我終於弄清楚今天的自己為什麼會總是感覺怪怪的。但是,還是要看看吧,證實一下身後的一切!我轉身看著他們……

「香寧?」只見快走進我們的軟鍵詫異的看著那女孩叫到。

「鍵,我回來了!」女孩面對著軟鍵,開心的笑道。還上前狠狠的抱住了鍵。

「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讓我去接你?」溫柔的鍵輕輕抱住她,可能她已經看不到前面的我正用眼淚的看著他們!

「等下再和你說……」女孩放開鍵,拖著軟鍵的手向我走來,我慌忙的用手擦掉已經掉下的淚水。

軟鍵看著我,很冷靜,我想知道他現在是什麼心情,我想問問他,我們的約定是不是生效了!

「鍵,剛我拜託這位同學幫我找你們班呢。要謝謝她才可以。」女孩笑笑道,真是個幸福的小女生,比起我的淚水,我遜色多了!

軟鍵沒有理身邊的女孩說什麼,只是看著我,面對著我,我也一直一直看著他,看了好久好久……鍵才慢慢的出聲……

「芮心……」

「這個……是你的女朋友嗎?」我止住自己夠沙啞的聲音去問!

「恩,她叫藍香寧,我女朋友!」軟鍵緩緩的道出……

這天終於到了,這天,我們走到盡頭的這天,終於到了,我拼命拼命壓制自己的眼淚,壓制自己的感情,用力擠出那微不足道的微笑,誰還記得是誰先說永遠的愛我嗎?不記得了吧,我和鍵的一切,就像快進的錄影一樣一副一副的閃過,親愛的為什麼,我們都在等兩個相愛的人說出分開的理由!看著藍香寧摟著鍵的手臂,我知道,從這刻開始,我就要退出了,鍵的那雙帶溫度的手,不再屬於我,我再也不能輕輕的握住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了,那片草地,從今以後,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

「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哦!」我沙啞的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轉開頭,不敢看鍵,鍵一直在搜尋我的眼神,因為曾經我和他說過,我喜歡你看我的表情,那樣會給我自信!可是,今天我第一次逃開了。我怕他在我眼中找到了淚水……

「你們認識呀?」藍香寧開了口,打破了我們尷尬的場面。

「恩,她是我的同學,許芮心。」鍵不帶任何表情說道。

「芮心……芮心,好好聽哦……剛剛真是謝謝你,原本想給鍵一個驚喜的,想不到在這樣的場合和他撞上了!」藍香寧笑著說!

我低著頭,沒有回答。這樣的氣氛連我自己也受不了,可是,現在的心情我半點聲音都不敢出……原來最疼痛的表情竟是沒有情緒,原來最悲哀的事情是我不能面對自己!觸動的那些回憶……都不敢再去刮開……我拼了命去壓制,拼了呼吸的去剋制,既然我選擇離開,就不該在他女朋友面前掉半滴淚,就不該毀掉他們原本的幸福,因為鍵從一開始就不屬於過我!

「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剛下飛機,有點餓了。」藍香寧建議道。

「恩,好的。」軟鍵回答道,看著我,想我答覆他。

「呃……我不去了,家裡還有事情,我先回家了!」我小聲的說道,放我走吧,在我還能用最後一口呼吸去壓抑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快放我走吧。別再讓我掙扎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靜靜,我快不能呼吸了。

「那好吧,那我們先走了……」鍵沒情緒的答道。接著提起行李走開了……

我被丟在了原地,看著藍香寧摟著鍵身影慢慢的消失在我眼前……心碎了……鍵,你快樂嗎?你這樣沒情緒的面對我們兩個人,你的心情為什麼還能如此的平靜?是怕傷害到藍香寧嗎?還是怕傷害到我?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在傷我嗎?傷了我還一笑而過!我不能留在這裡了,和他們反方向地跑,跑整個校園,跑整個操場,跑到自己再也不能呼吸……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沒了力氣,沒了勇氣,沒了心跳,我才肯停下來。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掉半滴淚,一個人,最痛苦的時候是忘記了流淚的時候,連眼淚都不憐惜我,都沒給我勇氣去掉……我忘了自己,忘了一切,像個木乃伊……包得死死的,這樣的選擇是我們三個人之間最好的結局……

我坐了下來,斷斷續續的呼吸聲讓我聽不到自己的心跳。秋天的中午,確實沒有半絲風經過,吝嗇的如此蒼白,無力!

雙手抱住膝蓋,我低下頭……眼淚情不自禁的流出來,一點一滴,滴到草地上,小草被我滋潤了,滴到手上,手心被我打溼了,滴到衣服上,心被軟鍵踩碎了……我們曾經看著流星許願,曾經看著月亮述說我們的小幸福,軟鍵是收得如此的乾淨。不留任何的痕跡……我還能怎樣呢?這天,終於來了,看著他和女朋友的身影,即使有天我失去的記憶,也永遠都抹不掉那副畫面。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另一個女生幸福的摟著從眼前走過,再慢慢消失的背影,我一切都無能為力。自己還能做什麼嗎?跑上去和藍香寧說我喜歡鍵?可是,一直以來,鍵從沒給過我什麼承諾,鍵什麼都沒有給我,即使他走了,真的走得好乾淨,就像在我生命中沒有過這個人的出現,像夢一樣,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碎了一地,掉了一地,傷了一地……自己……哭了一地的淚水!鍵,我真的好喜歡你!真的不想離開你,真的不想!鍵……你聽到了嗎?我在心裡喊著!

我哭紅的雙眼,拿起手機,撥通佳馨的電話……

「佳馨……」我哭著叫道。

「芮心?你怎麼了?在哪裡?芮心……」佳馨很著急的問!

「操場……」

「我馬上過去!」佳馨掛了我的電話。

「芮心,你怎麼了?」佳馨果然來得很快……

「佳馨……」我哭著抱住了她,雖然是很好的朋友,我一直以來都沒有這麼傷心的哭過,就連和莫子江分手的那刻都沒有這樣。我想我是真的愛上軟鍵了,徹底的,不能自拔的愛上他了。

「哭吧,心情不好就哭吧……」佳馨體貼的說。我想佳馨一定是急了,真的沒有這樣徹底的看著我流那麼多的眼淚,傷那麼碎的心,雙眼腫得不成了樣子。佳馨一直給我抱著她好好的哭,沒有安慰我什麼,這樣的情緒,安慰多了也會無動於衷,沒有問我什麼,只想給我靜靜的哭。而我……終於哭了,放聲的大哭,撕心裂肺的哭,哭到喉嚨沙啞的聲音連自己也認不得了……

我好累,不知是哭累了還是餓累了……我想睡下……我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支撐這個爛掉的軀體……眼前一黑,我整個人重重的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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