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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訓練(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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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是世界歷史上最漫長的派對!」我在回家的路上抱怨道。

愛德華似乎不同意我的看法,「現在已經結束了。」他說道,撫慰地摸摸我的胳膊。

因為我是唯一一個需要安撫的人,愛德華現在好了——卡倫家的所有人都好了。

他們都安慰著我:我走的時候愛麗絲跑過來拍拍我的頭,意味深長地看著賈斯帕,直到我被一陣平靜的旋渦包圍了;埃斯梅吻了我的額頭,並且保證不會有事的;埃美特興高采烈地大笑著問我為什麼是唯一一個被允許與狼人們一起作戰的人??雅各布的解決方案使他們全都放鬆下來,經過漫長的幾個星期的緊張不安之後幾乎變成了一種欣快症。懷疑被自信所取代,派對在一種真正意義上的慶祝曲調中結束。

對我而言不是。

夠糟糕的是——簡直可怕的——卡倫家族要為了我而戰鬥。這已經大大超過了我能允許的程度,我感覺這已經超過了我能忍受的範圍。

對雅各布也不好。還有他那些愚蠢而又急不可耐的兄弟——他們大多數人比我年紀還要小,他們只不過是個頭過大、肌肉過於發達的孩子,而且他們對這種事情的嚮往就好像要去沙灘上野餐一樣。我不能讓他們也身處險境,我的神經感到害怕,就快爆炸了。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不讓自己大聲叫出來。

我現在是在耳語了,這樣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語氣:「今天晚上你要帶我去。」

「貝拉,你累壞了。」

「你認為我能睡著嗎?」

他皺著眉頭:「這是個實驗。我不確定對我們而言是否可能??合作。我不想你夾在中間。」

這似乎只會讓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想去:「如果你不帶我去,那麼我就叫雅各布帶我去。」

他繃緊了眼睛。那是一個小小的打擊,我知道,但是把我扔下是不可能的。

他沒有回答,現在我們已經到了查理家了。前門的燈還是亮著的。

「樓上見。」我低聲說道。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前門。查理在起居室裡睡著了,癱在狹小的沙發上,鼾聲雷動,就算我啟動鏈鋸也不會吵醒他的。

我用力地搖搖他的肩膀:「爸爸!查理!」

他咕噥著,仍然閉著眼睛。

「我現在到家了——像這樣睡覺會弄痛您的腰的。來吧,該換個地方了。」

我又搖了好幾次,不管怎樣他都沒睜開眼睛,但是我勉強把他弄下睡椅,攙扶著他躺在床上,他癱倒在被褥上面,衣服也沒脫,又開始打鼾了。

在短時間內他是不會來找我的。

愛德華在房間裡等我洗臉,換上牛仔服,法蘭絨裙子。他坐在搖椅上,不高興地看著我把愛麗絲送給我的全套行頭掛在衣櫥裡。

「過來。」我說道,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我的床上。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接著蜷縮著趴在他的胸脯上。或許他是對的,我真的累得要睡覺了,我不打算讓他不帶上我就偷偷溜走。他替我掖好被子,接著緊緊地抱著我:「求你放鬆。」

「當然。」

「這樣會起作用的,貝拉,我感覺得到。」

我的牙齒緊緊地扣在一起。

他仍然沉浸在欣慰之中。除了我沒有人關心雅各布和他的朋友們是否受傷。就連雅各布和他的朋友們都不擔心自己,特別是他們。

他明白我就要睡著了:「聽我說,貝拉,這樣會很容易的。新生的吸血鬼完全不會設防,他們不知道狼人的存在,比你知道的還要少。我看見過他們是怎樣集體行動的,按照賈斯帕記得的那種方式,我真的相信狼人們的狩獵技巧用來對付他們是完美無瑕的。他們被分散、被迷惑之後,就不會有足夠的事情讓我們其他人來做了,有人說不定還得坐在這裡呢。」他開玩笑地說道。

「小事一樁。」我毫無生氣地對著他的胸口呢喃道。

「噓,」他撫摸著我的臉頰,「你會明白的,現在別擔心。」

他開始哼唱我的睡眠曲,但是這一次,卻沒能讓我平靜下來。

人們——好吧,其實是吸血鬼和狼人,但是仍然——是我所愛的人,他們會受傷。會因為我受傷,又一次,我希望我的黴運能夠來得更集中一點。我感覺我就像要對著空洞的天空大叫了:你想要的人是我——就在這兒!只是我!

我得想辦法精確無誤地做這件事情——迫使我的黴運集中到我自己身上,那樣並不容易。我得等一等,等待我的時機??

我沒有睡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得很快,令我驚訝的是,愛德華讓我們倆都起身坐起來的時候,我仍然很警覺。

「你確信不想待在這兒睡覺嗎?」

我酸溜溜地看了他一眼。

他嘆了嘆氣,用胳膊一把抱起我縱身跳下窗戶。

他揹著我飛快地穿過黑黢黢、靜悄悄的森林,即使在他奔跑的時候我也能感覺到他興高采烈的情緒。他跑的方式和我們倆獨處時的一樣,我們會為了好玩,為了感受他頭髮迎風飄揚的感覺而飛奔。這是那種在我沒那麼焦慮的時候會令我開心不已的事情。

當我們來到一塊寬廣的空地時,他的家人都在那兒,他們隨意地交談著,感覺很放鬆,埃美特雷鳴般的大笑聲時不時地在寬闊的空間裡迴盪。愛德華把我放下來,我們手牽著手朝他們走去。

過了足足有一分鐘,月亮躲在烏雲後面,天頓時暗了下來,周遭一片漆黑,但是我意識到我們到了那塊棒球場一樣的空地。這是相同的地方,一年以前,在這裡我第一次和卡倫家的人一起度過了一個輕鬆愉快的夜晚,卻被詹姆斯和他的黨羽們打斷了。故地重遊讓我感到有些奇怪——好像這次聚會在詹姆斯、勞倫特、維多利亞參與進來之前是不完整的,但是詹姆斯和勞倫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這種常規再也不會重複,或許所有的常規都被打破了。

是的,有人打破了他們的常規。沃爾圖裡家族是這個方程式中的變數,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我懷疑。

維多利亞對我而言總像一股自然的力量——就像一陣颶風以直線的方式朝海岸移動——不可避免,不能馴服,但是卻可以預測。或許用這樣的方式解釋她的行為是錯誤的,她一定有能力調整對策。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我問愛德華。

他笑著說道:「不知道。」

我差不多也笑了起來。

「你在想什麼?」

「我想一切都是緊密相連的,並不是這兩件事情,而是所有的三件事情。」

「我不明白。」

「自從你回來後,三件倒霉的事情都發生了。」我掰著手指頭數著,「西雅圖的新生兒,我房間裡的陌生人,而且——第一件就是——維多利亞回來找我。」

他眯著眼睛思考我的話:「為什麼你這麼認為呢?」

「因為我同意賈斯帕的話——沃爾圖裡家族喜歡他們的規矩,他們不管怎樣都會做得更漂亮。」我在腦海裡補充道:如果他們要我死的話,我就會死,「還記得你去年追蹤維多利亞的時候嗎?」

「是的,」他皺著眉頭說,「我做得不太好。」

「愛麗絲看見你在得克薩斯,你跟蹤她到那裡去了嗎?」

他的眉毛緊蹙在一起成了一條線:「是的,嗯??」

「瞧——她可能在那裡產生了這個想法,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所以新生兒們全都失去了控制。」

他開始搖頭:「只有阿羅確切地知道愛麗絲的預見力是怎麼回事。」

「阿羅可能瞭解得最清楚,但是難道坦妮婭、伊蓮娜還有你們在德納利的其他朋友知道的還不夠多嗎?勞倫特和他們一起生活了那麼久,而且如果他跟維多利亞交情不錯.幫她忙的話,為什麼他不會告訴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呢?」

愛德華皺著眉頭說:「在你房間的不是維多利亞。」

「難道她不會結交新朋友?想一想,愛德華。如果是維多利亞在西雅圖這麼幹的話,她已經交到許多新朋友了,她創造了他們。」

他思考著,額頭因為集中精力而皺在一起。

「嗯,」他終於說道,「這是可能的。我仍然認為沃爾圖裡家族最可能??但是你的理論——也很有道理。維多利亞的個性,你的理論完全符合她的個性。她從一開始就表現出自保的天賦——或許這是她的才華。不管如何,這個陰謀不會使她面臨來自我們這邊的任何危險,如果她安全地躲在後面,袖手旁觀,讓新生兒在這裡引起禍害。也許,來自沃爾圖裡家族的危險也微乎其微。很可能她確信我們最終會贏,儘管並不是沒有對我們造成很大的傷亡。但是她的小軍隊中不會有幸存者來指證她。實際上,」他得出結論繼續說道.如果有幸存者的話,我打賭她會計劃自己親自摧毀他們??嗯,不過,她至少有一個稍微成熟一些的新朋友。沒有哪個毫無經驗的新生兒會讓你的父親活著??」

他皺著眉頭盯著空地看了好久,接著突然對我微微一笑,從沉思中恢復過來。「很有可能。不管怎樣,我們要作好一切準備,直到我們確切地知道為止。今天你非常有見地,」他補充道,「真的令人印象深刻。」

我感嘆道:「或許我只是出於對這個地方的本能反應吧。這裡讓我覺得她好像就在附近一樣??好像她現在正看著我一樣。」

聽到我這樣說他下巴拉得很長,「她永遠都別想碰你一下,貝拉。」他說道。

儘管他這麼說,他的眼睛卻小心翼翼地掃視著黑黢黢的樹林,他在樹影裡搜尋的時候臉上露出非常古怪的表情。他的嘴唇向後拉露出牙齒,眼睛則冒著奇怪的光芒——一種充滿狂野而又兇猛的希望光芒。

「然而,我不會給她絲毫靠近你的機會,」他低聲咕噥道,「維多利亞,以及曾經想要傷害你的任何人。只要有機會,這一次我要親手了結這一切。」

他的聲音裡充滿兇殘的渴望,這讓我感到一陣心驚膽戰,他的手指把我的握得更緊了,希望我能足夠堅強,我們可以永遠這樣十指緊扣。

我們就要和她的家人們會合了,我第一次注意到愛麗絲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樂觀。她站得稍遠了一些,注視著賈斯帕舒展拳腳,就好像他在熱身一樣,她嘟著嘴巴,板著臉孔。

「愛麗絲有什麼不對勁兒嗎?」我輕聲問道。

愛德華自己則又輕聲笑了起來:「狼人們上路了,所以她現在看不見會發生什麼事情了,變得什麼也看不見令她感到不自在。」

愛麗絲儘管離我們最遠,還是聽見了他小聲說話的聲音。她抬起頭衝他吐了吐舌頭,他又大笑起來。

「嘿,愛德華,」埃美特跟他打了個招呼,「嘿,貝拉,他也打算讓你操練操練嗎?」

愛德華對他的兄弟抱怨道:「得了,埃美特,別讓她有那樣的想法。」

「我們的客人什麼時候到?」卡萊爾問愛德華。

愛德華想了一會兒,接著嘆氣道:「一分半鐘,但是我得做翻譯了。他們對我們不夠信任,沒有用人形。」

卡萊爾點點頭:「這對他們來說很不容易,他們能來我十分感激。」

我盯著愛德華,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們是以狼形過來的?」

他點點頭,對我的反應非常警惕。我嚥了一下口水,記得我有兩次看見過雅各布是狼形的樣子——第一次是和勞倫特在草地上,第二次是在林蔭小道上保羅生我的氣??這些都是恐懼的記憶。

愛德華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光芒,彷彿他剛剛想到什麼一樣,並不是完全令人不悅的事情。在我什麼都沒看清楚之前,他已經迅速地轉身回到卡萊爾和其他人身邊。

「準備好——他們對我們有所保留。」

「你是什麼意思?」愛麗絲追問道。

「噓噓。」他警告道,眼睛盯著愛麗絲那邊黑黢黢的一片。

卡倫家族不經意排成的圓圈擴大成一條鬆散的直線,賈斯帕和埃美特站在兩端。從愛德華傾身靠向我的姿勢來看,我敢說他希望自己站在他們旁邊。我抓緊了他的手。

我眯著眼睛望著森林,什麼也沒看見。

「該死,」愛德華低聲說道,「你看見過像這樣的事情嗎?」

埃斯梅和羅莎莉睜大眼睛交換了一下眼神。

「是什麼?」我儘可能輕地低聲問道,「我看不見。」

「狼群的數量增加了。」愛德華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難道我沒告訴他吉爾加人了狼人團體嗎?我眯著眼睛搜尋黑暗裡的六匹狼。最後,黑暗中有東西在閃閃發光——是他們的眼睛,比他們本來的高度所處的位置要高一些。我已經忘記了狼人們有多麼高了。就像馬一樣,只不過肌肉更發達,皮毛更濃密——牙齒像刀子一樣,絕對不容忽視。

我只能看見眼睛。當我四處掃視,眯著眼睛想看得更多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面對我們的不只六對眼睛。一、二、三??我迅速地在腦子裡數數。數了兩遍。

一共有十對。

「真令人著迷。」愛德華幾乎自言自語地說道。

卡萊爾從容不迫地慢慢向前邁了一步,這個動作非常小心翼翼,為的是讓對方感到放心。「歡迎你們。」他向看不見的狼打了個招呼。

「謝謝。」愛德華聲調奇怪而乾脆地回答道,我立刻意識到這些話出自山姆之口。他們一字排開,我把目光移到中間那一雙閃閃發光的眼睛上,他是他們所有人當中眼睛位置在最上面、個頭最高的那個。大黑狼的體型與黑夜融合到一起,根本不可能把它們區別開來。

愛德華又用同樣冷漠的口吻說道,他說的是山姆的話:「我們會注意觀看,注意聽的,但是不會做別的,這是我們的自控力所允許的極限。」

「這樣已經綽綽有餘了,」卡萊爾回答道,「我的兒子賈斯帕,」——他指著賈斯帕所站的地方,賈斯帕神情緊張,已經準備好了,「有這方面的經驗。他會教我們如何格鬥,如何才能打敗他們,我確信你們能夠將此運用到你們自己的狩獵方式之中去。」

「他們和你們不一樣嗎?」愛德華代表山姆問道。

卡萊爾點點頭,「他們現在全部都是新手——變成這樣只有幾個月。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孩子。他們不會有什麼技巧或者戰略,只有蠻力。今天晚上,他們有二十個,十個由我們來對付,十個交給你們——應該不難。他們的人數可能會下降,新生兒們在互相殘殺。」

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在狼人們模糊的線條中傳開,一聲低沉的咆哮咕噥著什麼,聽得出其中的熱情。

「我們願意對配額之外的敵人,如果有必要的話。」愛德華翻譯道,他的語氣現在變得不那麼冷漠了。

卡萊爾微笑道:「我們要看看情況到底會怎樣。」

「你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如何到達嗎?」

「他們四天內,早上稍晚的時候就要經過山脈。他們靠近的時候,愛麗絲會幫助我們截獲他們的路線。」

「謝謝你的資訊,我們會監視的。」

隨著一聲嘆息,所有的眼睛都同時向地面靠近。

沉默了兩下心跳的時間,接著賈斯帕朝吸血鬼和狼人之間的空地邁了一步。對我而言不難看清楚他——他的皮膚在黑暗中像狼人的眼睛那樣明亮。賈斯帕警惕地掃了一眼愛德華,愛德華點點頭,隨著賈斯帕背對著狼人。他嘆了嘆氣,很顯然不是很舒服。

「卡萊爾是對的,」賈斯帕只是對我們說道,他似乎努力不去想他身後有人在觀看,他們打起仗來就像小孩子。你們需要記住最重要的兩件事情:第一,別讓他們的胳膊碰到你們;第二,避免明顯的獵殺。這是他們所準備的一切,只要你們從側面進攻,不停地移動,他們就會亂作一團,不能有效地反應,埃美特?」

埃美特出列,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笑容。

賈斯帕背對著橫在結盟的敵友之間最北端的空地,他揮手讓埃美特向前。

「好吧,埃美特先來,他是新生兒攻擊的最佳例項。」

埃美特眯著眼睛低聲說道:「我會盡量不破壞任何東西的。」

賈斯帕露齒一笑:「我的意思是埃美特依靠他的力量,他的進攻非常直接。新生兒也不會嘗試巧妙的東西,只是進行簡單的襲擊,埃美特,上。」

賈斯帕再後退了幾步,他的身體繃得很緊。

「好吧,埃美特——試著抓住我。」

我再也看不見賈斯帕了——埃美特一邊露出笑容,咆哮著像熊一樣向他衝去的時候,他變得模糊起來。埃美特的速度也飛快異常,但是沒有賈斯帕那樣快。看起來賈斯帕的身體構成和幽靈差不多——埃美特的大手似乎隨時都會抓住他的,可是當他的手指頭緊緊地抓在一起時只抓住一團空氣,什麼也沒握住。愛德華在我身旁聚精會神地傾身向前,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這場搏鬥。接著埃美特停了下來,一動不動。

賈斯帕從他後面向他襲擊,牙齒離他的脖子只有一英寸那麼遠。

埃美特亂罵一通。

接著,從觀看的狼群中傳來一陣低沉的表示欣賞的隆隆聲。

「再來。」埃美特堅決地說道,臉上的微笑不見了。

「輪到我了。」愛德華反駁道,我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他的。

「等一會兒,」賈斯帕退後一步,笑著說道,「我想先讓貝拉看看。」

我滿眼擔憂地注視著他揮手叫愛麗絲向前。

「我知道你擔心她,」她活潑地跳進場地裡的時候他向我解釋道,「我想示範給你看,為什麼沒有必要擔心她。」

儘管我知道賈斯帕不會讓愛麗絲受到任何損傷,他低下身子蹲伏著面對她的時候,我還是看不下去。愛麗絲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跟埃美特相比,她看起來小得就像個洋娃娃一樣,她自顧自地微笑著。賈斯帕向前衝來,接著溜到她的左邊。

愛麗絲閉上眼睛。

當賈斯帕偷偷向愛麗絲站著的地方靠近的時候,我的心臟起伏不定地怦怦直跳。

賈斯帕一躍而起,消失了。突然他出現在愛麗絲的另一邊,而她好像沒有動過。

賈斯帕跑起來,再次向她衝去,只不過和第一次一樣蹲伏在地上;愛麗絲始終都閉著眼睛微笑著。

我現在更仔細地注視著愛麗絲。

她在移動——我只不過被賈斯帕的偷襲分散了注意力,沒看見而已。就在賈斯帕的身體向她所站的位置縱身飛來的那一刻,她向前跳了一小步。賈斯帕伸出手從她的腰先前所在的地方呼嘯而過之時,她又動了一步。

賈斯帕包圍住她,愛麗絲則開始移動得更快了。她在跳舞——一個人上跳下臥,不停地轉圈,形成一陣旋渦。賈斯帕是她的伴侶,突然向前撲去,穿透她那優雅的姿態,卻怎麼也碰不到她,彷彿每個動作都是精心編制的一樣。最後,愛麗絲大笑起來。

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上一躍而起,她已經蹲在賈斯帕的背上,她的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

「抓到你了。」她說道,吻了吻他的喉嚨。

賈斯帕輕輕地笑著搖頭說:「你真的是個可怕的小魔鬼。」

狼人們又低聲咆哮起來,這一次是警惕的聲音。

「讓他們學學尊重是很好的事情。」愛德華開心地低聲說道,接著他提高音量說道,輪到我了。」

他緊緊地握了握我的手,然後鬆開了。

愛麗絲跑過來代替他站在我身邊,「酷吧,嗯哼?」她白鳴得意地問我。

「非常酷。」我同意道,眼神沒有從愛德華身上移開,他一聲不響地移向賈斯帕,他的動作自然優雅而不失警惕,就像叢林貓一樣。

「我會密切注意你的,貝拉。」她突然輕聲說道,她的音調很低,我幾乎聽不見,儘管她的嘴唇就貼在我的耳朵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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