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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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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嗖嗖的吹過,遠處的夕陽越來越濃,他金色的頭髮在空中飄舞搖動。隨著他身上那最後一摸金色的光線小時在我的視野,我緊拽著衣襟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我倒吸一口冷氣,大叫:「不可以!」

他真的跳下去了嗎?腦海裡瞬間閃過這些日子以來我們在一起的每個畫面,怎麼可以在一切都來不及開始的時候,就如此結束?我像失了魂魄,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所有的哀傷、痛苦,所有那些患得患失都鬱結在心裡,讓我的身體輕飄飄的,彷彿每一步都踏在雲端上一樣。然而當我跑到樓頂邊緣時,我一愣,耳邊只是呼呼的風聲,在我失了魂的眼睛裡映出的是一張帶著淺淡笑容的臉,原來陳佐雨只是跳在了樓頂延伸出去的一截雨槽上。

我們兩個相對無言,我不知道他在我的眼睛裡讀到什麼沒有,只是這一刻,理智被感情衝散,眼淚衝破了眼角酸澀的傾瀉而出。

陳佐雨撐著樓沿輕巧的一躍,穩穩的站在了我的身邊。看到安然無恙的陳佐雨,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他為什麼這麼喜歡作弄我?從小到大我從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越想越難過,最後,我連高考失敗都想起來了,所有的不順都爆發出來,一時間眼淚止也止不住。我看著陳佐雨一臉無辜的樣子,氣的又捶又踢。我也顧不上什麼教養不教養了,衝口大罵:「陳佐雨,你這個王八蛋,你跳呀,你跳呀,你怎麼不跳下去呀?不是要贖罪嗎?要你贖罪你就往下面跳。我要你別招惹我,你就是愛折騰我是不是?」

陳佐雨看我哭成這樣,一下子也慌了,手忙腳亂的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別哭了,我不知道會惹你哭的呀。」

我哪肯聽他的話,心裡只覺得這次完了,連心都要賠進去了。想到這裡,我更是哭得不依不饒,眼淚綿綿不絕的往下掉。

這時候一直追著我們跑的工作人員也追了上來,我心裡大亂。陳佐雨倒是一點兒緊張的表情都沒有。我揉著自己哭得腫起來的眼睛,啞著嗓子問:「你到底拿了他們山麼東西呀?」

陳佐雨看了我一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按住我揉眼睛的手說:「行了,別揉了,都揉成豬頭了,醜死了。」

我差點一口氣沒有順過來,這個時候陳佐雨還不忘記挖苦我幾句,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個跑在最前面的穿著西裝的男人已經來到了我們跟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半天后,他才拿出一個天鵝絨的盒子對陳佐雨說:「先生,您買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就跑了我們怕您出什麼事,追了幾條街才追上來。發票已經放在盒子裡了,您收好。」說完他就恭敬的把東西遞給了陳佐雨。

我愣在了當場,一切都跟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我轉過頭問陳佐雨:「你買的?」他點點頭,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怒道:「那你牽著我跑個屁呀!」搞得我一直提心吊膽,現在看來是被他戲弄了。

陳佐雨笑著謝過經理,接過了盒子,然後走到我的面前開啟,霎時間華光閃耀,我眨眨眼,看到一條項鍊,銀色的鏈子鑲著帶鑽的心形吊墜,在光線照到的瞬間美得無與倫比。

我對首飾毫無研究,可是就這個牌子的價值以及從項鍊本身的精製成度來看,我猜他必定是昂貴的。

「陳佐雨,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你們家到底有多少家底給你敗?」眼前的東西太過奢華,讓我覺得一點兒真實感都沒有。我問他:「這就是你的遊戲嗎?只要能讓你覺得有趣,那麼花多少錢,動用多少手段你都不在乎,對不對?」我現在才發覺,這場戀愛我拿不出任何東西去跟他抗衡。在他製造的陷阱裡面,我在不自覺的一步步深陷。我抬頭看著陳佐雨,心裡有說不出的苦澀,我說:「我可不可以反悔?我想退出這個協議,退出這場戀愛。」

淺淡的笑容從他臉上消失,帶著危險訊號的眼睛像我慢慢靠近。不可以看那雙眼睛,我提醒自己,頭很快低下去。誰知到他忽然使力,用手按住我的下巴然後抬高,強迫我與他對視。我無力反抗,極力平靜自己狂跳的心,說:「陳佐雨,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的眼睛異常清亮,是那樣專注而深情,而我的身體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開始不停顫抖起來。我們對視良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怎麼辦?我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安諾,你告訴我,我該拿你怎麼辦?」樓頂上鳥兒被我們驚道,呼啦呼啦的展翅飛翔,所有的寧靜在這一刻被打破,心跳聲狂躁的如同爆發了一般。

兩個人相對無言,我讀不出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只此一刻。世界離我很遙遠。

突然那條項鍊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奪目的光彩隨著流光乍隱乍現,最後項鍊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陳佐雨把項鍊就這樣自然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驚呆了,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陳佐雨:「這是?」他忽然情深過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柔柔的,竟然有一絲珍惜的味道。我的心神一蕩,思維渙散,但隨即清醒。

我的眼睛看著他不停的眨呀眨,這淡淡的一吻讓我嚇了一跳,而讓我更為驚訝的是這樣曖昧的一個動作,我竟然連一絲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看到陳佐雨嘴角又有了笑意,我忍不住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挑我陪你嘗試戀愛?」

他的眉毛輕輕一挑,整張臉都舒展開來,是那樣英俊瀟灑。他說:「誰讓我遇到了你,所以只能是你。」

然後他調笑道:「何況你還這麼笨,每次都上我的當。」

我的臉一紅氣的又踢了他幾腳:「你還好意思說,每次都欺負我,騙我,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這個大壞蛋!」

他哈哈笑著躲閃起來。旁邊那些周生生的工作人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黃昏中整個樓頂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影子,脖子上的項鍊忽閃忽閃的,發出璀璨的光芒。

回家的路上,我們一前一後的走著,沒有誰開口說話,氣氛十分尷尬。我還沉浸在剛才那一段大起大落的心情裡面,分不清陳佐雨講的那些話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如果他只是跟我開玩笑,那麼這個玩笑也開得太大太傷人,我是無論如何都承受不起。那麼會不會是真的呢?天啊,我竟然在渴求他說的話不是一個玩笑。

「啊!」走在我身後的陳佐雨突然大叫一聲,把心緒不寧的我嚇了一跳。、

「神經病,想嚇死人啊。」我大罵一句。

陳佐雨一臉委屈的看著我:「為什麼氣氛變得這麼尷尬呀?」這個罪魁禍首現在竟然問我為什麼會尷尬,這當然要怪他啊,說那麼奇怪的話。我白了他一眼,懶得回答他的問題。他又自言自語一般的又說:「在這尷尬的氣氛的情況下應該怎樣做,怎麼沒有人教過我?」

我覺得這個人真的是無藥可救,轉頭對他講:「你不是很有戀愛經驗嗎?這時候你到變得遲鈍起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時候男生應該講一些女生感興趣的話,來緩解這種氣氛麼?」

他聽了恍然大悟,又問我:「那你現在對什麼感興趣?」今天的陳佐雨讓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我摸著脖子上的項鍊想了想問:「你到底哪來的那麼多錢,買這麼貴的項鍊」

陳佐雨輕笑一下說:「你不是總說我是紈絝子弟嗎?你知道什麼是紈絝子弟嗎?紈絝子弟就是整天吃喝玩樂、不務正業、花錢如流水的有錢人。」這正是我最討厭他的地方,沒想到此刻他卻自己承認了,反倒是讓我意外。我一臉嚴肅的看看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陳佐雨走過來拍拍我的頭說:「小白,你看你又上當了。」

我氣得大叫:「陳佐雨」

他警覺的朝後退了一步,抽出一張銀行卡對我晃了晃說:「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的錢都在這張卡里。」我定睛看著那張卡,不解的問道:「這卡你那裡來的?」

陳佐雨把挽著手裡的卡,然後看著我,目光炯炯沒十分認真:「別把我想得那麼壞行不行?我不頭也不強、這卡里有100萬,全部都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產,供我在國外留學用的。」

我覺得內心十分歉疚,總是提起他傷心的事,於是我跟他道歉,他也不以為意,之後我們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路上也不再尷尬。

回到家裡,剛進門,我媽聽到響動就從廚房裡走出來,看了看我,然後把視線放在陳佐雨的身上問:「怎麼才回來,都過了吃飯的點了,晚飯吃了麼?」

陳佐雨笑著說「還沒呢,碗麵的飯菜哪有阿姨做的好吃。」

我媽聽了也沒在講什麼,抿嘴一笑,這表情我明白,我媽一定是心裡偷著樂呢!我偷偷斜了一眼陳佐雨,他果然是馬屁精。

剛送一口氣,我媽轉臉就把炮火擊中到我身上:「不要學校一放假你就放鬆了,今天學校就放了半天假,你看你就玩的不見影子。」我記者解釋:「沒呢,媽,我們今天月考完了,全班出去長了一會歌,這不一散場我就急著趕回來了,陳佐雨也去了,不信你問他,是不是呀?」

我朝陳佐雨使勁使眼色,我媽冷哼了一聲:「安諾,你夢誰呢?ktv下午五點半就散了,現在都快八點了,你就是爬也早該爬回來了吧?」我一陣發暈,我媽怎麼這麼精明,連什麼時候散場他都清楚?

我媽看我衣服吞吞吐吐的樣子臉色一下就變了,沒想到陳佐雨倒是搶先開口:「阿姨,你別怪安諾,是我有東西要買又不熟悉路,所以才託她一起去,這才耽誤了吃飯。」我媽楞了一下,看著陳佐雨皺著眉頭只搖頭,卻也沒有真的發作:「那怎麼連個電話都不知道打?這次就算了。」我簡直就是如獲大赦,感激的看著陳佐雨。

突然我媽想起什麼似的,轉臉又問我:「這次月考,你的情況怎麼樣?」我不敢怠慢的回答:「我感覺還行吧,成績排進前十應該沒什麼問題。」這話不假,我本身底子就不錯,加上覆讀以來我每天都刻苦學習,成績一直很穩定,自我感覺也特別良好。

本以為聽到我這麼說我媽會高興,沒想到她臉上也只是淡淡的,然後繼續追問:「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問你,你英語考得怎麼樣?」我一聽英語,心裡就犯急,一直以來英語就是我的死穴,每次都是他在拖後腿。我唯唯諾諾的小聲開口:「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英語成績一直以來就那樣,再怎麼努力也上不去。」

我媽頓時臉色大變:「連個英語都讀不好,你還好意思出去跟同學唱歌?從今天開始你在家給我好好背單詞,就是唱歌也給我用英語唱!」說完還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心裡覺得十分委屈,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呀!我低眉順眼的小聲喊:「媽。」

我媽對我大手一揮說:「行了,別解釋了。」然後轉頭看向陳佐雨,收起剛才吼我的兇悍表情,笑容溫和的開口:「佐雨呀,我們家安諾年紀小,貪玩不懂事,你可不能跟著他一起瘋呀。要是他有什麼做錯或者不對的地方,你得多指導她。他現在可是人生的時刻偏偏他人有太單純,總是容易受到一些東西的誘惑,為那些他自己沒少吃虧,我們這些作家長的也是操碎了心。」

我不懂我嗎幹嘛跟他講那麼多,心裡只覺得像來毒嘴的陳佐雨這次算是棋逢對手了。陳佐雨想必也沒料到我媽會這麼說,她收起了笑容:「阿姨,您放心,安諾她人精著呢,不會那麼容易受誘惑的。」我媽直直的看著他,半晌才把眼睛垂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人再精總是有碰撞的時候,阿姨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在他犯糊塗的時候,看著她,別讓她往坑裡跳。」

「阿姨,您說的太嚴重了。」

我媽隨即笑了笑:「你看我就喜歡瞎操心,你別介意。對了,佐雨,你是在國外長大的,英語自然很好,你以後多教教安諾英語,特別是口語。這丫頭總是對英語不上進。你當幫阿姨一個忙,你看怎麼樣?」

陳佐雨的眼神變得疏離而陌生,可表面上還是在笑:「既然阿姨都開口了,我自然會好好督促他的。」說完不懷好意的看著我斜了斜嘴。

兩位高人談話自然很難聽懂,我在旁邊聽得似是而非。他們像是在說我,又像是在暗指什麼,搞得我愣在一邊半天沒動,只是最後那句話要我跟陳佐雨學英語我聽明白了。

聽到陳佐雨的回答,我媽媽很開心,偏頭跟我說:「以後有什麼不懂得,虛心點跟佐雨雪,知不知道?」

我很不明白為什麼媽媽那麼在乎我的英語成績,而對其他的科目完全不在意,我還不服氣的講:「媽,我其他的成績還不錯,您怎麼就不關心啊?」

「少跟我打馬虎眼,要你好好跟佐雨學英語,你就給我好好的學就26個字母都學不好,真丟人!」

我媽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我嚇得馬上住了口。反對無效,這事就這麼定了。

看到我妥協,我媽這才滿意的點頭:「行了,這都幾點了,快去吃飯吧。哎呀,你看菜都涼了,我去熱,安諾,你到廚房來給我幫忙。」

我嘆著氣跟著媽媽就進了廚房。跟進去,我媽就轉過頭將我上下瞧了一遍,最後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眉頭緊皺:「我問你,你脖子上這條項鍊是哪裡來的?」

我一愣,不敢說是陳佐雨送的,於是隨便編了一條理由:「我在精品店看著覺得挺漂亮的就自己買了。」

我媽把手裡的碗往案板上一擱,怒氣十足的說:「安諾阿安諾,你真把你媽當傻子啊?從你進門起,那條鏈子就差點沒有閃花我的眼睛了。一看就知道是貨真價實的東西,你敢說是精品店買的?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不平白無故受人饋贈,你拿什麼去還人家?做人要知足,你小小年紀怎麼就學得這麼貪婪!」

媽媽對我怒目而視,說出的話字字鏗鏘有力,我不懂自己怎麼就成了她嘴裡那種貪慕虛榮的人了。不帶我多想,媽媽的話又轉過來:「你給我老實講,誰送給你的?」眼神嚴厲,容不得我有半點隱瞞。

無奈的我只有一五一十告訴他項鍊是陳佐雨送的,當然其中的過程還有那個交易我都隻字不提。聽我說完,我媽先是一愣,眉宇間的厲色瞬間散去,臉色越來越冷。她本來是一副風雨欲來的表情,卻在我講完以後,硬是把怒火壓了下去,沒有發作。

我本來就很心虛,自從答應做陳佐雨一個月的女朋友以來,我們走得越來越近。這些事我媽都看在眼裡,幾次三番地提醒我陳佐雨是陳叔叔的兒子,要我自己注意點距離。這次陳佐雨送了我這條項鍊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想,我不禁後背一涼,打了一個哆嗦。

我都做好捱罵的準備了,誰知道我媽竟然收斂起快要發作的脾氣,看著我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蹩緊眉頭說:「你自己好自為之。」然後甩手出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廚房裡半天摸不著頭腦。

陳叔叔不在家,一頓飯我們三個人吃的不鹹不淡,味同嚼蠟。好歹是吃完了,我起身準備收拾碗筷,我媽先我一步按住我的手說:「諾諾,你今天都沒有看書,快回房間學習去,媽媽有些話想跟陳佐雨說。」

我的手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我媽,臉上很平靜,不像是生氣,又看看陳佐雨,他也是一臉的無所謂。我媽催促道:「快去。」我放下手裡的碗筷悻悻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我聽到敲門的聲音,開啟門是陳佐雨,他嗖地一下就擠了進來,嬉皮笑臉地問:「你把門鎖死在裡面幹什麼壞事呢?」我詫異地看著他:「我媽沒把你怎麼樣吧?」

他嗤笑一聲:「那是你做賊心虛才會這麼想!」

「嘁,那我媽跟你你講什麼了?」

「你跟你們講了那項鍊是我送的?」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突然問。我點點頭:「我媽精著呢,不說實話他反而更加懷疑,不過別的我什麼都沒說,你可不能怨我!我媽是不是罵你了?」

「頁沒什麼,只是叫我不要亂花錢。」

我連忙表示贊同:「我媽說的沒錯,你真個就是一個敗家子。」陳佐雨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哦,是嗎?可是你媽告訴我你非常的不自覺,要我一定好好監督你學英語呢。」

我很驚訝,媽媽竟然一點兒都沒有怪陳佐雨的意思,反而對我的表現諸多不滿。我的心裡覺得略微不快,可是同時也鬆了口氣。

在媽媽的促使下,陳佐雨開始幫我補英語,不過他每次看到我的英語試題就會笑個不停。他總是譏笑我說:「就這麼弱智的題目,你也好意思做不出?」我氣得不行,卻無話可說,他說得沒錯,我對英語確實是一竅不通。

為了徹底貫徹我媽安排的任務,陳佐雨眉頭逼著我做一套英語全真模擬,還特地挑那種配送了聽力磁帶的。他說:「你覺得聽不懂看不懂,那是因為你聽的少背的少。現在英語普及從幼兒園就開始了,就是為了順應語言國際化的需要。」

我大呼:「這是侵略,文化侵略。」簡直比肯德基、麥當勞和日本漫畫還可怕,他用書狠敲我的頭:「少廢話,給我好好做題。」

首先就是兩端聽力,一男一女聊著天。聽完之後我開始發矇,完全聽不出從哪兒到哪兒是一句,於是自己開始瞎掰。閱讀題我也是看得似懂非懂的,好在都是選擇題,實在不行蒙一個頁不錯。翻譯題最讓我頭痛,最後作文也是胡扯幾句,結果一張卷子坐下來我頭痛欲裂。

陳佐雨拿著我交出去的卷子一看,不敢置信地問:「就你這水平去參加高考真的離本科線之差那幾分?」

我不好意思地說:「除了英語,我對其他成績還是很有信心的。」陳佐雨看著我搖頭:「你其他的成績再好也沒有,最關鍵的學不好還不是白搭。」

「我也明白,可是每次一聽英語就想再聽鳥語,看英語書就猶如在看天書一般。考試只要及格就行了,反正也只是為了應付考試,我這輩子也不見得會跟老外打什麼叫道。」

「那可不一定。」很輕的聲音,似低喃,卻依然被我聽到。我猛然抬頭看著他問:「你說什麼?」陳佐雨拿著手裡的卷子笑:「我說那可不一定,英語作為一種國際化的語言,總是有用的。」然後他很快轉移了話題,開始嘲笑我做的題目,「你看你做的這是什麼,這第一題講的是女生問男生節筆記型電腦,男生的筆記型電腦連不上網,題目是問男生為什麼讓女生找別人借筆記型電腦?a選項是他的word是網路版的,b選項是連不上網對論文沒都幫助,c選項是他很小氣,d選項是他電腦壞了。你選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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