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去了,你那個~還是等一等總裁吧,他說回來有話要和你說呢,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歐陽慧說完便轉身準備出去了,只是快走到了門口時,忍不住停下來,對著安瀾眨了眨眼道:
「適當的撒撒嬌,溫柔一點,肯定不吃虧的!」
歐陽慧說完走了,安瀾看著那嘭的一聲被關掉的房門,卻是有些疑惑,施楠珄好心幫她,想要幹什麼?那天送她去車站已經幫了一次了,男人的好心會是如此肆意氾濫的嗎?
安瀾雖然疑惑,還是被身上的寒冷給腳底的冰冷驚醒,打了個寒噤之後,沒有多想更多,先進浴室洗個澡再說。
雖然這裡不及顧烶燁的別墅,但也絕對的舒適和安逸,安瀾泡在了浴缸裡,驅趕了一身的寒冷之後,並沒有沉浸其中,而是趕緊擦乾淨自己,穿上了歐陽慧為她準備好的衣服。
雖然不是最新的款式,但是這是女人的衣服無疑,安瀾穿在身上,略微有些寬鬆,領口有些低,胸前的溝壑露了出來,安瀾扯了扯,有些不滿歐陽慧給她挑選的衣服,但是走到衣櫃前一看,裡面的衣服每一件都比身上的更open,無論是顏色還是款式。
安瀾可以肯定這裡面肯定住著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而施楠珄居然把他帶到這種地方,他以為她是什麼人呢。
想到了這裡,安瀾看了一眼時間,九點一刻,以她對鴻藝會所的情景的瞭解,施楠珄要回來,至少也要十一點。
安瀾拿起來自己的手袋,準備拉上手袋的拉鏈時,看到了裡面的牛皮紙袋,不由停頓了下來,忍不住取了出來,抽出裡面的色澤不好的a4紙,第一頁上面的標題,正是關於xx土地使用權的權責說明。
簽名處,苑小嬋三個字,有些模糊,年月日彷彿都成了一種蒼涼的符號。
安瀾突然間將這一疊紙橫著撕開,然後又豎著撕開,直到撕得無力,手上只剩下了兩把紙,安瀾卻是站在遠處,又想哭又想笑。
「媽~對不起!」
一種壓抑的情感,讓胸腔膨脹,安瀾狠狠的將紙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轉身就準備出去。
別墅的大門,毫無預兆的被開啟,原本這個時候不可能出現的施楠珄,卻剛剛好的出現了。
安瀾一愣,不由警惕而冷靜的看著施楠珄,大大的眼睛,頭髮還溼著,襯托的安瀾更顯得晶瑩剔透,白皙的肌膚讓她看起來像是剛剛從露水裡走出來一樣,如果不是這種冷靜而警惕的表情,肯定更加迷人。
施楠珄高大的身形擋在了門口,他的目光就這樣打量著安瀾,足足半分鐘。
「怎麼,我剛來你就想走?」
施楠珄一笑,收斂了他那每每看人都如同獵人似的眸光,而是順手關上了房門的同時,悠然的朝裡面走進去,順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然後拾起了一邊的遙控器,開啟了電視機。
「謝謝施總的照顧!」
安瀾並沒有不識時務的就此離開,聲音也溫和了一些,誠如歐陽慧所言,她犯不著得罪施楠珄。
施楠珄將外套順手往沙發上一丟,再度轉身回來,走到了安瀾面前,居高臨下的同時,在安瀾不自覺的後退一步時,霍然向後一傾,一隻手臂支在了安瀾背後的房門上,英俊的臉與安瀾咫尺的距離,安瀾不自覺的向後揚起了臉頰,而後腦勺碰到了門板上,退無可退。
施楠珄的目光猶如兩道x視線,似乎可以把她看穿,就那樣盯著她,許久不語,安瀾不由蹙眉,如此近的距離,施楠珄的輪廓更加清晰,甚至連他唇角那一點細微的小斑點,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眼見他那性感的唇瓣越來越近,男性的氣息已經觸手可及,安瀾忍不住全身防備的想要推開時,卻聽得施楠珄道:
「你是因為那塊地,才找上顧烶燁的吧?」
施楠珄說這話時,英俊的臉笑了出來,整個人更顯得氣度逼人,風流倜儻之間,更有一股老辣犀利的味道,一語中的。
安瀾一怔,自是沒有料到施楠珄會問出這樣的話來,而且他的臉上那副瞭然的神情,讓安瀾有些震驚。
「你相信我~」
施楠珄相信她?安瀾有一種直覺,驚訝之餘,有些激動。
「雖然沒什麼證據,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應該不是撒謊的人!」
施楠珄看著安瀾驚訝的臉,卻是沒有繼續靠近,反而撤身離開,頓時那種壓迫感消失,安瀾卻比剛才多了一份認知,施楠珄好像還有別的意思。
「然後呢?」
施楠珄會這麼相信,別人呢?顧烶燁呢?還記得當時安雪蓉找上顧烶燁時,顧烶燁的態度,顧烶燁也相信的吧,但是那又如何,即使那地是她安瀾的,他們依舊是可以隨意的掌控,當作自己的資產任意處置,打著衛道的明目,一個比一個虛偽。
「然後~如果你想要那塊地的話!」
施楠珄笑笑,原本肆意無畏的臉上,突然間嚴肅了起來道:
「做我的女人,我或許可以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