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識趣的為他們留下了二人世界,安瀾意識到這一點時,自覺的加快了用餐的速度,她的心還沒有準備好,一下子和他這麼近。
「設計院那邊十點上班都可以,你不必趕那麼急!」
安瀾一愣,意識到顧烶燁對於她的生活了如指掌時,忍不住開口道:懶
「顧總,我現在不是你的什麼人!」
說完這話,安瀾都有些氣結了,她昨晚被他冷臉抓過來時,根本沒有答應他什麼,可是一件件不在意料之內的事情發生了,連床都上了,卻說不是他的什麼人,安瀾覺得自己說這話都自欺欺人了。
「那現在開始做的我什麼人?」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安瀾聽著顧烶燁說做他的‘什麼人’三個字時,有一種氣惱不得的感覺,斯文如他,應該不會戲辱她才對,可是至今安瀾已經不能確信這一點,他對別的女人,或許不會如此,對她,終究是不同的。
而這份不同,卻讓她沒有辦法厭煩,甚至還有一絲喜歡在內。
迎上顧烶燁那淡淡的目光,微微勾起的唇角,安瀾臉上一緊道:
「一定非我不可麼?」
她不認為自己已經上升到他的唯一的地步,像顧烶燁這樣的男人,應該不會失控到,捨棄全世界只為哪一個女人轉的地步。
「目前來看,非你不可!」
他看了看她,她嚴肅,他比她還嚴肅,兩個人的對話多少有些針尖對麥芒的感覺,但是路飛從房間裡走出來時,卻是終於有了一種醒悟,總裁也是人,原來也會和女人打情罵俏的!蟲
「咳,總裁,安小姐,我先下去了,剛好去買份報紙!」
路飛說完便毫不遲疑的離開了,而安瀾意識到自己和顧烶燁的對峙有些別樣的氣息蔓延時,連忙收起了自己的防備似的表情,淡然的將餐盤一推,準備就這麼離開。
心底裡,她真的沒有做好準備,要做顧烶燁的什麼人呢。
「安瀾,以前的膽子都去哪裡了?」
顧烶燁也起身,並沒有理會餐盤,而是第一時間繞過了桌子,擋在了安瀾面前,俯視著她時,他的臉上那麼認真,帶著淡淡的疑惑,不再嚴肅,卻帶著誘惑似的。
「我們不合適!」
爛到家的藉口,她卻說的很是理直氣壯,只是說完之後,就發現,腰已經被長臂一身,人已經被拉入了顧烶燁的懷裡。
這個男人,斯文是斯文,可是霸道的時候,又很霸道。
安瀾眸子一瞪,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聽得他道:
「其實很合適,你我都知道!」
他眸光一黯,卻是剛好落在了她的領口,香奈兒的秋裝,正好襯托的她脖子細長,而那裡有他留下的痕跡,昨晚雖然不夠盡興,可是也絕對是天雷勾地火了,只是她倔犟的不承認而已。
他抿起唇角,語氣篤定無比,再對上這樣的目光,安瀾本來鎮定的表情,即刻的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