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脊樑,依舊是瀟灑自若的尹伊婷,剛才的一切猶如一場電影,謝幕了的時候,我不會讓任何傷害來困擾自己。
很多時候,也許不是為了那個人而難過,太多的時候是為了那些歲月那覆水難收的感情。
水牧航,我早該忘記的,但是,之所以這麼痛苦,是因為什麼。
不是因為他對於我的傷害?不是因為他背叛了我?
心頭有些許的恐慌和自責,搖頭不去想自己犯下的錯誤,我儘量保持平時的安寧與自在。
「媽媽,媽媽――」
一見到我,蘇航猶如待哺的幼雛一般,嘰嘰喳喳的叫聲,淹沒了心頭那最後一絲的不快和憂傷。
「蘇航,叔叔――爸爸呢?」
我有些奇怪的撥打了鄧拓的電話,並沒有接聽,不知道去哪裡了,按理他不會如此推卸責任的離開。
「爸爸病倒了,爸爸被護士阿姨帶走了!」
蘇航躺在那裡,固然像是個木偶一般,卻是比我更清楚狀況,鄧拓病倒了,這讓我一下子驚慌起來?怎麼會?
難道是因為這一段時間照顧蘇航,奔波不已而累的病倒了,愧疚的心無以復加,對於鄧拓,除了越來越多堆積的愧疚,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感情能比這更強烈。
「尹小姐您終於來了,關於鄧先生,有些事情想告訴家屬一下,麻煩您跟我走一趟!」
正在這時,護士小晴已經敲門走了過來,只見她的臉上沒有了平日的笑容,而是有些嚴肅,這讓我有些不祥的預感,莫非鄧拓有什麼病?很嚴重?
「乖乖在這裡等著,媽媽一會兒就回來!」
我哄著蘇航,然後跟著小護士去了一間醫生的辦公室,一個頭發花白的,戴著眼睛,皺紋密佈,顯示了年紀和學識的男醫生,讓我進來之後,放下了他手裡正在看的片子。
心,有些微微的緊張和沉重,不祥的預感,讓我的臉上再也無法放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