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鄧拓的妻子?」
醫生象徵性的扶正了眼鏡,似乎在考慮如何告訴我事實的真相。
「是的,有什麼需要我知情的嗎?鄧拓現在還好嗎?」
我沒有否決自己的身份的回答著,現在連鄧拓怎麼樣都沒有看到,就被招了過來,這讓我有些恐慌,莫非鄧拓出了大狀況。
「別緊張先坐下來,病人現在睡著了,我們希望家屬早一點兒瞭解情況,這樣有利於手術的進行――」
又是手術,蘇航的手術還沒有結束,鄧拓又怎麼了?
即使我沒有辦法給予鄧拓同等的感情,但是聽到他病了,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們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甚至是親人,卻做不成戀人,也許這是上天開的大玩笑。
「他怎麼了?」
心還是被吊了起來,臉上的神色忍不住嚴肅,剛剛整理起來的淡定,此時蕩然無存。
可以說,鄧拓無形中仍然是我依靠的力量,如果鄧拓倒下來了,我該怎麼辦?
難以想象一直健康偉岸的鄧拓會倒下來,心頭一疼,有些怨天不公,但更多的是必須平靜的接受現實,在他需要的時候幫助他一把,僅此而已。
「我們現在發現您先生的腦部有一個陰影,當然如果不是他過渡疲勞而暈倒的話,我們是沒有考慮給他做這個檢查的,現在檢查出來,不知道這個陰影是不是腦瘤,所以呢,建議鄧先生先服用藥物,如果一個月後陰影消失或者變小的話,我們就不採取手術的方式――」
聽起來似乎很嚴重,又似乎只是一種可能,我的心算是微微的平穩了下來。
「那需要我做什麼呢?」
醫生看了我平靜的樣子,似乎有些錯愕,我只得無言的笑笑,如果說經歷了水牧航的噩耗,經歷了蘇航的手術,再面對眼前鄧拓的情況時,我不是沒肝沒肺,而是已經習慣了面對這種狀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