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的語調輕快,完全不是有什麼發現不良現象的徵兆,以我之前見到了藤浚源和高姐相處的反應,也許藤浚源是賣給高姐一個面子呢,想及此,藤浚源帶給我的疑慮算是消除了一些。
行禮已經收拾完畢,蘇航乖乖的躺在那裡,眼睛咕嚕嚕的看著我忙來忙去。
「媽媽,外婆是不是狼外婆?」
蘇航的問題總能讓我忍俊不禁,我噗哧笑道:
「外婆不是狼外婆,外婆是媽媽的媽媽!」
我像是繞口令一樣的解釋著,彎身盯著蘇航純潔無辜的臉,有些心疼,任憑我對待任何人,甚至是父母都可以堅硬而叛逆的心,在面對蘇航時只能蕩然無存為淡淡的無奈和心疼。
這一切是誰造成的,是我,還是水牧航,是不是我,還是水牧航?
愛之初,本來沒有誰對不起誰。
愛之末,卻已經分不清誰對不起誰。
也許,愛情本身就是一筆糊塗帳,算得清了,便不知道什麼叫愛了,大概就是我眼前的心情,我看的清了,反而沒有愛的興致和勇氣了。
「我們給外婆帶好吃的,帶棉花糖!」
蘇航繼續發言,表達了他的童真世界裡最誠摯的心意,我笑了,卻有些心疼的想哭,還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被爸媽接受,在這樣非常的時刻帶著他走,算不算又一次的固執己見,倔犟的像一頭驢子。
打了電話,計程車司機幫我把行禮拿了下來,連鄧拓都沒有通知,我就帶著蘇航離開了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