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曠工兩天沒有人有意見,真是少有,連續兩週沒有半點藤浚源的影子,可以理解,連續三週我的生活規律而平靜,我突然間覺得生活中少了些什麼。
再次知道了藤浚源的訊息時,他身邊已經花花草草的又是一片咯,美女如雲,可以比得上世博展覽。懶
那一天,我感覺到了藤浚源突然闖入了我的生活,卻又悄悄的遠離了我的生活,我們再沒有交集,我依然如我。
三週內,換了三個女人,藤浚源,你還好意思來要求我。
既然藤浚源迴歸‘正途’,我便依然如故的去東華安分上班,之所以曠工兩天沒有被批評,更沒有扣薪水,據小陳分析,是蒲津楊的面子,這樣都有用?關係拉的真遠。
那日的情景,讓我恍然如夢,看似荒誕的縱情,卻依稀有些留戀其中點點的溫馨,是的,奇了,居然從藤浚源的身上感觸到了某種溫馨。
試想,如果那日水牧文沒有來找我,我和藤浚源之間會如何,平坦的走上健康情侶的康莊大道了嗎?
而水牧文後來再也沒有出現,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找我是為了蘇航吧?他為何後來又放棄了?
不去想了,兵來將擋吧,只是有些意料不到的是,水牧文的出現讓我和藤浚源之間會急轉而下,破滅的如此菸灰飛滅而已。
從連續曠工之後的第三天上班到現在,我已經能夠適應了同仁們有著好奇和豔羨的目光,尤其是小陳至今對那蒲津楊念念不忘,可見女人三心二意起來也很快的,之前她可是對藤浚源一片痴心呢。蟲
「伊婷,你和那個齊美的老闆,你們在拍拖嗎?」
這個問題,不是小陳問的,而是有著沉斂傾向的高姐問的,坦然,直接,而且一點兒不在乎當場幾個同仁都在,嘈雜的餐廳我只感覺到眼前一片安靜。
眾人顯然放下了所有的話題,想聆聽關於我的這個現代灰姑娘版本的八卦訊息。
自那日和蒲津楊一起吃了那頓飯後,我明顯的從大家的眼中看到了疏離,似乎我是長了三頭六臂的怪物一般,這種反應,尤其以女同胞們為甚。
此時,難得大家共聚一堂吃午飯,而高姐如此的問話,直接讓本來無聊的飯局變得充滿了暴料的有意思起來。
他們之所以如此關注,當然是因為蒲津楊是帥氣多金的極品好男人,而且對於我怎麼吊到手這麼一個大帥哥的內幕,頗為好奇。
事實上,我們的友誼純潔的如同清水白菜一般,哪裡有什麼神秘的東西。
只是,自從那日之後,我刻意的沒有再聯絡蒲津楊而已,更別說請他吃飯了。
那樣一個男子,尹依婷,配不上了吧,更何況,在和他一起吃飯的當晚,我和另一個被稱為情夫的男人上了床,纏綿不休,我更不能的昧著良心說,那場歡愉中我是被動被迫的。
我這樣的壞女人,怎麼去覬覦蒲津楊那樣的好男人呢?
可是藤浚源這樣的壞男人,我又怎麼會當作依靠一輩子的物件?
所以,尹依婷,你註定還是要落單的麼?
說你壞吧,你不忍心摧殘蒲津楊,說你好吧,你自己都不認可。
唉,真是頭疼。
一番思緒翻騰,才發現自己低頭神遊太久。
而周圍的人顯然認為我此時的沉默是承認,真是沉默是蠢,我忙不以為意的笑道:
「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想到了藤浚源因為我‘勾/引’蒲津楊,那股子火氣,我便覺得好笑,這惡名來的如此理所當然,到頭來是我對不起所有的人一般。
「是嗎?你那兩天沒有來上班,蒲津楊都來等你了哦――」
小陳好像憋了個天大的秘密,大概是見我太過於無動於衷而為蒲津楊打抱不平了吧。
我確實不知道蒲津楊會來等我,這個男人不會發條簡訊,打個電話之類的嗎?
好像有他的電話,只是我當時太忙忽略了而已?
在眾人譴責性的視線下,我保持沉默,回去翻開手機,果然有兩個電話,是蒲津楊打過來的,我真的沒有料到靜默如他會選擇來公司接我,這局面若是被藤浚源看到了,不知道要作何感想呢。
說過要請蒲津楊吃飯的,可是一直壓著,似乎永無約期,這一點說不過去。
最終還是在喝下午茶的事後撥打了蒲津楊的電話,電話那端嘟了好多下,就在我以為沒有人接聽的事後,蒲津楊好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伊婷?!」
似乎有著淡淡的疲憊,卻也有著淡淡的喜悅,只是,淡淡的,就像蒲津楊本人一樣,若不是旁人作證,我實在不相信我對於他是特別的一個。
「哈羅,下午好,沒有打擾到你吧?」
我故作輕鬆,嫌來無事話家常似的問著,那邊蒲津楊的聲音柔和,微微沉吟道:
「抱歉,我在開會,待會兒打給你,ok?」
當然ok,我為自己的唐突而抱歉,真是忘記了蒲津楊的身份了,別人眼底裡只看到他的錢,他的貌,而於我而言,是蒲津楊,那淡淡的溫和柔軟的味道,總能讓我恢復到曾經年少的情懷。
「好的,拜拜!」
我輕聲說了再見,蒲津楊也輕聲如我,突然間感覺像是在竊竊私語的情侶,驀然清醒,我是不是真的有勾/引蒲津楊之嫌啊。
抿嘴笑笑,正打算從咖啡間回辦公室,就見到藤浚源在向咖啡間的小姐點咖啡,而他此刻正好轉臉看到了坐在咖啡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