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世界上,唯獨騙不了的,是自己的心,它總會在你最沒有提防的時候,暴露出你生命深處的歡喜憂愁。
而,白楚,你是不是就是我的心?滿滿、滿滿的一顆心?放不下,舍不了。只能這樣捧在胸口,若拿掉了,我就再也不是我,再也不能活、不能哭、不能呼吸?
溪藍到底有多麼好,讓你這樣不可以忘掉?而我親愛的,親愛的你,到底有多麼好,讓我這麼這麼不願意忘掉?
在我出神發呆的這段時間裡,系主任已經結束了對我們的教育,大會就在一片抱怨聲中散去了。
我突然想起了麥樂前面跟我說的一個名詞,就很好學的問:什麼是騎木驢?
麥樂看了看四周,很小聲地說,我很不小心看了小h男的書,這個騎木驢就是古代一種刑罰,然後……她跟蜜蜂一樣趴在我的耳朵上,神秘兮兮了一遍。
我靠!萬惡的舊社會!
正當麥樂拉著我,看著我臉上這些「人造景觀」表示自己的憤怒時,一個瘦長的身影晃到了我們面前。而與他瘦弱的身材相比,他的臉又是如此的幅員遼闊。還有,他走起來也一步三搖,風吹楊柳,要多銷魂有多銷魂。
後來,我和麥樂才知道,他腿上的傷是少年時留下的。所以,走起路來有點跛。
還是那雙血紅的眼睛,它們也是這麼銷魂地望著我們。它們的主人也在用很銷魂的聲音同我們交談,他說,嗨,姚麥樂哦,又遇見到你鳥。我是蘇格拉,沒有底,你還記得嗎?
麥樂也被這個突然從天而降的小h書男給嚇了一跳,但是隨後,她便冷靜了下來,笑著同這個令人銷魂無限的男人打招呼,說,你好啊,蘇格拉。又見面了,真是nicetomeetyou啊!
然後蘇格拉一直晃著他那張與他瘦長身子極其不協調的臉衝麥樂拋媚眼,說著他最近遇到的雜七雜八的事情,然後又開始長篇大論地同麥樂討論人生和理想。
一向能說的麥樂同學,終於在蘇格拉、沒有底同學不死不休的那兩瓣嘴唇之下,屈服了。
她說,蘇格拉啊,我們可不可以改日再聊啊,我和莫春同學有點緊急的事情得趕緊去處理啊,否則的話,我們就遲到了,你看,都快傍晚了。
蘇格拉一聽,就很識趣地跟我們說了再見。
我看著他鼓鼓囊囊的褲袋,對麥樂說,你看,這個蘇格拉、沒有底同學,是不是又帶著小h書啊?
麥樂點點頭,肯定是!要不我能叫他黃書郎啊!她說,不過,我覺得像他這麼有堅持能力的男人,在不久的將來,寫一部現代《金瓶梅》是絕對有可能的,莫春,我很看好他!
我點點頭,我說,要是他能分給我點版稅的話,我也很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