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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梅花落(1)(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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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若】女子。

性格小分裂。喜歡安寧和清靜,有一點壞脾氣。一直以來,都習慣微笑了面對眼下的生活。

喜歡歷史,喜歡詩詞,喜歡古曲、刺繡、書畫、瓷器喜歡一切跟自己生活的這個時空有些距離的東西。很幸運,身邊有跟自己一樣愛好的朋友。

間或,會寫武俠或者古代背景的故事,或者其他。

沉浸在文字裡的時候,偶爾會覺得痛苦,但大多數時候,是不亦樂乎的。畢竟,借了自己的手,推動他人的喜怒哀樂,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兒。

梅花落

文/蕭天若

楔子

夢中,有淡淡的梅香。

白衣的少女牽著他的手,他笑著注視著她。可不過轉瞬,這一切便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他覺得自己不停地往下墜、往下墜,墜進無邊的深淵裡。眼前,是刺目的血色。耳邊有呼嘯的風聲,彷彿沒有盡頭一般,最後,他墜入一片黑暗

1

啪啪啪。

急促的敲門聲之後,是老朱的聲音:"爺,您醒醒。出事兒了!"

慕天揚動了動沉重的眼皮,睜開眼來。他略微愣了一下,然後迅速翻身起來,抓了枕畔的劍在手,披衣開門。

一鉤新月,不過剛過中天。

夜,還很深。

"出了什麼事兒?"慕天揚看著氣喘吁吁的老朱,不由皺了皺眉頭。

"爺,"老朱的臉在燈籠明明滅滅的火光下,浮現出一片擔憂的神色,"剛剛有人來報,江員外家出了命案。"

"死了多少人?"慕天揚整了整衣角的褶皺,隨口問。

"只有江員外一個。"老朱頓了頓,接著說下去,"密室殺人。死者沒有任何異樣,應該是中毒身亡。"

慕天揚面上掠過一抹不悅。老朱這些年跟著自己,什麼大陣仗沒見過?怎麼為區區一件密室殺人的案子,就慌張成這樣?!

"這種事情,叫捕頭和仵作去處理就好了,何必半夜驚擾我?"

"不是一般的兇殺案。"老朱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據他的家人說,江員外的死,跟一架梅破圖風有關。"

梅花。屏風。

聽到這兩個詞,慕天揚不由心頭一凜。梅破圖風,密室殺人,死因蹊蹺這一切那麼熟悉,似曾相識難道,這件事跟自己此次來江寧的目的有關?

顧不得多想什麼,立即開口吩咐下去:"備馬。速去江府。"

2

屋中間的圓桌上,一杯殘茶早已經變涼。床頭,有本書,看了一半,攤開丟在一旁。案上擺了盆蘭花,正在窗外殘月的照映下舒展著枝葉。牆角,立了一架繡了雪梅圖的屏風。錦繡的圍帳只放下了一半,死者就躺在榻旁。彷彿,他是在臨睡前起身放帳子的時候,不小心跌坐在床邊,睡著了一般。

沒有打鬥的痕跡,也顯然不是意外。捕快已經盤問過江府的家人,出事之前,沒有人進過老爺的房間。而且,剛滿四十歲的江志遠,沒有任何能突發致命的病。

慕天揚有十成十的把握,這個江員外是被人下了毒。可他身上卻沒有半點哪怕最細微的傷口,也沒有任何中毒的表現。查遍了整座房子,乃至整個江家,都沒有找到一絲毒藥的痕跡。

慕天揚不由皺起了眉頭。他就手拈出一根銀針,俯身刺進死者的咽喉——

停留片刻,取出,銀針卻依舊雪亮如初。

再換其他地方試了一下,也是沒有任何異樣。

一模一樣的場景,一模一樣的狀況。只是,兩件事,一個出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將軍府,一個出在江寧富商江志遠的臥房

慕天揚忍不住抬頭,把目光落在牆角那架雪梅屏風上。就手接過手下人遞過來的燭火,他走過去,細細看那圖畫。

絹絲畫布出自江南,是極品織工,配了上好的檀木架。做畫的人手法很是細膩,把一株白梅畫得清雅脫俗。且,那梅花蕊心和花苞上,還蒙了一層薄薄的銀色細雪,在燭火下,閃動著細瑣的銀光。

慕天揚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那花苞上的雪花——

而此時,耳畔卻傳來婦人嚎啕的哭聲。

慕天揚回過頭去,只見一個略微富態的女子,撲倒在江志遠身上,大哭不已。

老朱湊到慕天揚身邊,輕聲道:"這是江志遠的夫人,白氏。就是她第一個發現江志遠的死——"說到這裡,老朱頓了頓,"爺,您說,會不會"

慕天揚使個眼色,令老朱閉嘴。他走上前,看著那滿臉悲慼的女子,道:"人死不能復生。夫人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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