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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告白VS友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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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好興奮!「晉薪!」曉筱忍不住叫出了晉薪的名字,好在聲音小,人群又正在喧譁中,沒有人聽到。「該死!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什麼時候晉薪也學會晉安的口頭禪了呀!

「啊!」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曉筱對目前的狀況有所反應。在晉薪橫抱起她的那一瞬間,曉筱的手緊緊地環上了晉薪的脖子,緊緊地,生怕手一鬆就會又掉回到地上。生怕這是一場夢。不過突然想到這是在眾人面前,不能暴露晉薪的身份,曉筱的手趕緊鬆開了。「angle籤售會上,angle英勇拯救美女書迷」

一個大大的標題在隔天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了各家報社的娛樂版頭版頭條的位置上。配的均是晉薪一臉怒氣地抱著睜大眼睛的曉筱的大幅照片。當然,這是後話,而實際上是……當晉薪抱著曉筱回到書店給他安排的休息室時,臉上的怒氣早就消失不見了。

轉而是一臉的溫柔和關切。「扭到哪裡了?左腳還是右腳?」「左腳,這裡。哇,你不要弄嘛,好痛!」曉筱在大呼小叫地喊著。那隻腳已經有點腫了起來,就算被晉薪輕輕地一碰卻也是很痛很痛的。「要明天才能擦藥呀。

今天只能用冰敷了。」曉筱看著半跪在地上幫著檢查的晉薪,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薄荷味道,心裡一陣感動。他,居然還在使用薄荷精油。那天她走的時候,特別把那瓶精油放在他房間裡的書桌上了的。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還會繼續用。

「曉筱,你一定是喜歡上他們中的一個了。不過,不管你喜歡上哪個,都應該跟他說清楚的。」樂鄢的話適時地在耳邊響起!沒錯,她真的是喜歡上他們中的一個了。而那一個,就是晉薪,眼前的塗晉薪!突然,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一直以來,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但在一這刻,她突然覺得自己喜歡的是晉薪,是那個對自己細心呵護的晉薪。她一定要告訴他,自己喜歡他……「晉薪!」「怎麼了,是不是很痛?忍一下就好了。」

晉薪剛剛幫曉筱胳膊上的傷口用含酒精的溼巾消了毒。聽曉筱這麼一喊,他還以為是傷口因為酒精的關係而生痛起來,所以馬上緊張地給她吹著。「晉薪,我想……我是想說……如果我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曉筱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晉薪的目光讓她不得不止住了後面的話。那目光中,竟有著驚訝!「對不起,我……」

「曉筱,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這是什麼意思?曉筱覺得她已經迷糊了。不是她的真心話,難道說,晉薪竟以為她在逗他玩嗎?可是,這明明是她真心的感受呀。晉薪,他怎麼能懷疑呢?「晉薪,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你。」

「對不起,曉筱。如果這是你的告白。我不能接受!」傻眼了。曉筱真的傻眼了。晉薪一向對她都很好的呀,都很溫柔的呀。

可是,對她那麼好的人其實根本就不喜歡她嗎?那他幹嘛要對她好,幹嘛要幫她呀!一時間,曉筱覺得自己渾身都發冷了。

好不容易,才擠出了三個字。「為什麼?」「因為,不公平。曉筱,如果在今天這種情況之下,救你的是晉安,你也會告訴他,你喜歡我嗎?或者,你又會說你喜歡晉安了。所以,曉筱,今天是因為我救了你,你一時的感動才會覺得喜歡的是我。這對晉安來說,是不公平的。」好偉大的拒絕理由呀!曉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眼淚已經是忍不住地流了出來。

晉薪怎麼能這樣說她呀。難道她在他的心中,就像那種牆頭草嗎?誰救了她,她就喜歡誰嗎?可是,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喜歡的是晉薪呀!

6.真相

自從那天表白被晉薪拒絕後,氣氛就變得好奇怪。晉薪好像總是在有意地躲著曉筱,而曉筱每次面對晉薪時,也覺得很彆扭。

而晉薪的話,一直在曉筱腦子裡徘徊,自己到底喜歡誰呢。雖然自己一直認為喜歡的是晉薪,但和晉安在一起時,自己也很開心。或者如果那天救自己的是晉安,那自己還會不會對晉薪表白呢。曉筱發現自己也糊塗了,難道自己是個壞女孩,同時喜歡上了兩個人!曉筱覺得頭都大了,怎麼想也不明白。

順手拿起從路邊採的一朵野雛菊,然後一瓣一瓣地撕著,嘴裡像唸經一樣地嘀咕著:「晉安,晉薪,晉安,晉薪……」腳雖然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痛。曉筱一邊漫不經心地在路上走著,一邊嘮叨著晉安晉薪的名字撕著花瓣,突然,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隨著一聲慘叫,曉筱就覺得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到了,好象跌進了一個很深的洞裡,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那個熟悉的身影還在自己腦海中晃動著,到底是晉安還是晉薪……

醒來時,曉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裡了,而守在自己旁邊的,就是那兩個再親切不過的人,一樣的面孔,一樣的關切,一樣的焦急。「該死,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兩個人同時脫口而出。只是,曉筱發現自己突然能分清這兩個人了。

原來,晉安著急的時候,嘴角會不自覺地抽動一下,而晉薪,卻是眉毛會緊鎖一些。晉安的語氣會比較重一些,而晉薪就算是同樣的話,聲音中也會溫柔許多。最主要的是,他們的眼神,雖然同樣都是關心,晉安卻是非常直接,而晉薪卻略微含蓄一點。

其實,不管喜歡的是誰,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是他們都是真正的關心自己,而自己,也已經把他們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未來的時間還很長,有的是時間去思考,去長大,不是嗎?曉筱想到這,居然傻傻地笑了。

「你笑什麼!」兩個人都被她笑得愣住了。「你不會是撞壞腦子了吧。」晉安摸了摸她的頭,不發燒呀,撞成這樣居然還笑。

「我沒事的,晉安。」曉筱有些調皮地說。「你能分清我們了!你怎麼做到的。」

晉安和晉薪不禁同時發出驚歎!「這是我的秘密,現在應該換你們來猜了,我是怎麼做到的。」曉筱笑了。她覺得自己應該和晉薪說清楚,那大家就又可以做回從前的朋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彼此之間好像有了隔膜。經過被車一撞,生死之間,曉筱突然想明白許多事,活著,可以和朋友一起成長,這才是最重要的。

「晉安,我想喝果汁,你出去給我買好不?」曉筱想支開晉安,跟晉薪把話說清楚,省得他心裡再彆扭。「好,我去。」晉安一聽曉筱要喝果汁,馬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曉筱和晉薪兩個人了。空氣好像又變得凝重了,曉筱剛要開口,晉薪卻打斷了她的話:「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安的秘密嗎?既然你已經能夠分清我們兩個,我也應該告訴你了。我和安從七歲那年就因為一場車禍失去了爸爸媽媽。

然後寄居在叔叔家,他不但霸佔了我們父母留下的全部財產,而且還想盡一切辦法虐待我和安。有一次,安因為生氣叔叔一直虐待我們,不給我們吃飽,就故意在他菜裡放上了菸頭,結果被叔叔發現了。我怕叔叔傷害安,就把他關在了房間裡,然後承認說是我放的菸頭,結果叔叔就逼我吃掉了那個菸頭……然後他又點上一根菸,用菸頭狠狠燙在了我的脖子上。

後來,安知道了這一切,就自己用菸頭燙了一個同樣的傷口。那天,我們發誓,要兩個人永遠在一起,用一個名字生活,我們兩個人就是一個人,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分開。然後我們就開始流浪,為了生存做過許多事,甚至是乞討,我們睡在公園裡,然後彼此擁抱著取暖。

從那時起,我們一直都是兩個人彼此依靠,不給任何人走近我們的機會。而你是唯一一個闖進我們生活的女孩,所以開始安很排斥你。但你身上的那種天真,活潑,可愛,甚至是笨笨的樣子,都讓我們兩個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真誠與快樂,你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正常家庭長大的孩子應該有的樣子,看到你,我們都覺得很羨慕,因為你有我們沒有的幸福,在你身上,我們感覺到了家的味道。所以我們都希望你可以留在我們身邊,又害怕會因為你而破壞我們原有的一切。

我不能因為任何人而傷害到安。所以那天你說喜歡我,我告訴你這是不可以的,這對安不公平。因為我可以感覺到,安是喜歡你的……」

7.終於合好了

「薪,我不需要你的退讓!」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了,因門開而一吹進的微風裡,夾帶著一股怒氣。那,是來自塗晉安身上的怒氣。「安!」

「晉安!」

「曉筱你喜歡晉薪,對吧?」「我……」曉筱結舌了。因為在晉安的眼睛裡,她第一次看到了那麼複雜的眼神。那眼神是充滿了矛盾的,就像是他在同時希望能聽到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而曉筱剛剛考慮好的思緒,被突然出現的這麼多狀況一下子打斷了,居然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安,曉筱那天只是因為感動,如果換作當時是你,她也會說喜歡你的。」「你怎麼知道她是感動。」「因為我救了她。」曉筱雖然已經想好不再去考慮這些感情的事,但聽到晉薪這麼說,心裡還是覺得有一點點難過,畢竟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希望有人喜歡有人在乎。「曉筱,你告訴晉薪,你喜歡的是他。一直都是他。」晉安蹲下身來,緊緊地抓住了曉筱的胳膊。曉筱只覺得胳膊上一陣生痛。

「不是,我是想說……」「曉筱,那是你沒有考慮周全。」曉筱的話還沒說完,又被晉薪打斷了。「塗晉薪,你是個懦夫!曉筱都已經說喜歡你了,你卻沒有勇氣去面對自己的真正感受嗎?」晉安鬆開抓著曉筱的手,衝上前去,緊緊地拎住了晉薪的衣領。

「啊!」曉筱本來想掙扎著站起來去勸他們,結果腳傷本來就沒好,加上剛才又讓車撞了一下,結果一下子沒站穩,摔倒在地上。兩兄弟趕緊停止了爭吵,不約而同地一起跑過去,把曉筱扶了起來。「你們,不要吵了!」室內,安靜了下來。兩個人,都懷著複雜的心情看著曉筱。

這個女孩,已經因為這份理不清的感情受到傷害了,而他們兄弟,是彼此依靠著才走到現在的,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麼激烈的爭吵,難道,愛一定要帶給人傷害嗎?而他們這樣逼她一定要做出選擇,是不是太殘忍了。

畢竟感情的事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看著受傷的曉筱,他們都覺得很心痛,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再讓曉筱受到傷害。「晉安,晉薪,你們別再吵了。其實我已經考慮過了,以後的路還有很長,許多事不必現在就作決定。我現在關心的只是,你們兩個都還願意做我的朋友嗎?」

「當然!」「當然!」這次,不止是晉薪,就連晉安都沒有猶豫。幾乎在同一個時間裡說了出來。

或者,這是目前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了。既然沒有辦法做出選擇,就先不做,曉筱說得對,未來的日子還很長,重要的是大家是朋友。曉筱笑了笑,各牽起兩個人一隻手,重疊著放在一起。「不管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我們三個永遠都是好朋友,這是我們的約定!」

「好,讓我們三個永遠都是好朋友!」

幾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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