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仙兒過生日的時候,我一定送你好多禮物!!」金陽旭鄭重地說。
「好啊,那可不可以每個月都過一次?」小仙兒調皮地說。
「好呀,每天都過一次好了,小仙兒16歲零1個月1天快樂,小仙兒16歲零一個月2天快樂……這樣過好不好?」金陽旭抱著小仙兒,一直到車上才放開。
剛一上車,小仙兒突然覺得頭有些暈暈的,可能是感冒的原因吧。還是忍一下好了,不然金陽旭又要擔心了。
路上,金陽旭不停地給小仙兒講著笑話,唱歌給仙兒聽。仙兒勉強地跟他說著話,覺得頭越來越沉,胃裡也難受的不行,這次感冒怎麼這麼厲害?!
「到了,我抱你下車吧!」金陽旭把車停住,看到小仙兒臉色不好,關心地說。
「不要了,會讓他們笑死的,我沒事的。」小仙兒可不想讓金陽旭抱下去,肯定會讓同學們笑的。
班裡的同學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雪莉今天好漂亮,穿一件白色束腰的禮服,看上去有些像婚紗呢。呵呵,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穿婚紗?
小仙兒覺得頭更暈了,她看到雪莉和聖天元迎了上來,嘴一動一動的,好像在和自己說話。可是在說什麼呢,為什麼自己的左耳也聽不到了,頭好疼呀!仙兒覺得眼前出現了一個大的漩渦,好像一下子把自己吸了進去,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陽旭在哪?為什麼都找不到他,爸爸媽媽……
「仙兒,你怎麼了?仙兒,你不要嚇我!!」看著仙兒一下子倒在自己面前,金陽旭嚇壞了,怎麼會這樣?到底怎麼了?早上起來時還好好的,仙兒要是出事了,他也不要活了!!
「快送她上醫院!」雪莉看到仙兒暈了過去,馬上讓天元開車,自己和金陽旭抱著仙兒趕往醫院。
「仙兒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你親愛的陽旭啊。你不要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故意在嚇我啊,我改還不行嗎?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你醒過來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的。小仙兒,你睜開眼睛好不好,你和我說話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聽不到我的聲音,我對著你左耳說好不好?仙兒,仙兒快睜開眼睛,我是陽旭,為什麼你還不理我呢……」金陽旭已經淚流滿面,他不敢去想小仙兒到底怎麼了,他只知道自己不能沒有小仙兒,他不要一個人孤獨的在這個世界上生活!
醫院到了,幾個人快速地把小仙兒送到了醫院。「醫生,你一定要救救她,一定要!!」金陽旭發瘋似地喊著。
小仙兒被送進了急救室。金陽旭在急救室門外不停地來回走著,為什麼小仙兒還不出來呢?她不會有事的,她不可以有事的。
「陽旭你坐一會兒吧。」雪莉過來安慰著他,「小仙兒不會有事的,一會就可以出來的。」
金陽旭沒有說話,汗卻流了下來,這一次他的感覺非常不好,好像小仙兒就要離開自己了。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祈禱,小仙兒你不要有事,不要扔下我一個人……
雪莉和聖天元不停地安慰著金陽旭,可是他們的心裡也一樣在為仙兒擔心。仙兒的身體那麼差,今天突然就暈倒了,搶救到現在都沒出來,不會真的出什麼事了吧!!
一個小時後,急診室的門開了,金陽旭衝了過去。小仙兒被推了出來,頭上蓋著白色的床單。
「小仙兒!」金陽旭一下子掀開床單,小仙兒就安靜地躺在推車上,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金陽旭瘋了,「仙兒,仙兒,你看著我。」
「她為什麼不醒過來,為什麼不睜開眼睛,告訴我她怎麼了?!」金陽旭抓住一個醫生髮瘋似地問。然後又跑回到仙兒的身邊,他擔心仙兒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不是他。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她對感冒藥過敏,加上身體太差,所以……」醫生無可奈何地說。
感冒藥過敏!!金陽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感冒藥過敏!!!是自己!!是自己自作主張買的感冒藥害死了小仙兒!!!自己是殺死小仙兒的兇手!!他徹底崩潰了。
不會的,這不是真的,小仙兒不會死,不是自己害死小仙兒。她答應過要陪自己一輩子的,不會扔下自己一個人。他的眼睛沒有了淚水,輕輕地滑坐到地上,輕輕地說:「小仙兒,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我知道你肯定是困了,都是我不好,早上你想多睡一會的,可是我非要你起床,我錯了不行嗎?你再睡一會就睜開眼睛好不好?你現在不說話,我真的好害怕,小仙兒,你能不能和我說句話再睡?!」金陽旭撫摸著小仙兒的臉,怎麼也不肯相信,剛才還和自己說話的小仙兒,居然就這麼離開了。
此時的雪莉早已哭著撲到聖天元的懷裡,不敢去看仙兒的樣子。怎麼會這樣,仙兒說好來給自己過生日的,怎麼會突然就死了?那麼可愛調皮的一個女孩,每天晚上纏著自己說心事的女孩,怎麼會死了?以後,自己都無法再看到她開心的笑,無法再看到她像水晶一樣的臉,她真的走了嗎?不會的,不會的……
聖天元摟著雪莉,自己的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一個像天使這樣的女孩子居然這樣輕易地就離開了,這個世界好殘忍!!他輕輕地拍著雪莉的肩,自己的心裡也酸酸的。他突然好想好想曉央?不知道他的曉央怎麼樣了,希望她能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
永遠的傷痕
「仙兒,我是陽旭啊,你記不記得我說過,我雖然只有37c的體溫,卻燃燒著一顆214c永遠愛你的心?!!你一定以為我在開玩笑對不對,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開玩笑哦。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決定要愛你一生一世。我知道我做得不夠好,你一定是生我的氣了,我以後肯定會加倍的照顧你心疼你的,你要相信我呀!!仙兒,我們不在醫院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這裡,我帶你回家,回我們的小窩。」金陽旭說著,抱著仙兒就要往醫院外走,被醫生攔住了:「她已經死了,你還是節哀順便吧!」
金陽旭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抱著仙兒朝外走,一邊走一邊說話:「仙兒,我們去買布娃娃吧,我把整個店給你買下來好不好?然後我們兩個一起賣布娃娃。你說不好?我知道了,你那麼喜歡布娃娃,才捨不得賣掉,那我們就都留著,然後給它們起名字,好不好?」金陽旭的眼淚不斷地流下來,滴在仙兒的臉上。
「陽旭,不要這樣,你清醒些,仙兒已經不在了,她在天堂看著你。」雪莉實在不忍心看到金陽旭變成這種樣子,抓著他的衣服朝他大聲喊道。
「仙兒死了,仙兒死了!」金陽旭喃喃地說,「是我害死仙兒的,是我害死仙兒的。仙兒,你不要急,等等我,我這就來找你。」說著,甩開雪莉的雙手,抱著仙兒就往醫院外跑。聖天元和雪莉忙著追了出去,看到金陽旭朝著路上的車海就要衝過去!聖天元飛快地跑到金陽旭後面,緊緊地拉住他。
「放開我,我答應過仙兒,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我都會陪著她。她現在一定好害怕,那裡一定好黑,仙兒最怕黑了。我要去陪她,她肯定還沒走遠,一定在等著我,我聽到她在喊我了,她在喊親愛的陽旭——你快聽呀,是她在喊我!!!你快放開我,我要去陪她。」金陽旭哭著,喊著,用力地掙扎著。聖天元不說一句話,只是死死地摟住金陽旭不讓他做傻事。因為他知道,不管他現在說什麼,金陽旭都已經聽不到了。他的心已經隨著仙兒去了。現在留下的,只是一個悲傷的身體。
「我們要結婚!!」金陽旭突然說。聖天元以為自己聽錯了,金陽旭卻又重複了一遍,「我要和仙兒結婚,你和雪莉作我們的伴郎伴娘吧,我們現在就要結婚。仙兒她一直想穿婚紗的,我知道!」
「可是,仙兒她已經……」聖天元看著金陽旭,再也說不出話。
「這有什麼關係呢,我們說過要在一起的,我要讓仙兒成為最美的新娘。」金陽旭居然笑了,好像又看到了仙兒。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仙兒一下,目光中滿是憐惜。
金陽旭像一個瘋子,抱著仙兒喃喃地說:「仙兒,我們要結婚了,你開心不開心?我現在帶你去買婚紗,然後我們就去結婚,你肯定是最漂亮的小新娘!!」
金陽旭抱著仙兒就往婚紗店跑,聖天元和雪莉追了過去。金陽旭根本聽不到其他的聲音,他的心已經被仙兒塞的滿滿的。他抱著仙兒,衝進了一家婚紗店,把店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先生,這位小姐好像生病了,你快帶她去醫院吧。」看著金陽旭懷裡的女孩閉著眼睛,婚紗店裡的人怕出事,趕緊勸他。
「我們要結婚,我要給仙兒選一件最漂亮的婚紗。」金陽旭不理他們,自己抱著仙兒選婚紗。
「先生……」婚紗店的人剛要阻止他,聖天元和雪莉就趕到了。
「對不起,我這個朋友受了刺激,這些錢你們拿去,現在先不要接待其他客人。」聖天元知道他無法阻止金陽旭,只好先拿錢給婚紗店的人。服務生接過這筆足以買下整個婚紗店的錢,不再說話,退了出去。
「你不要這樣!!陽旭你清醒一下,仙兒已經死了,不管你有多痛苦多不甘心,也不能改變事實,她已經死了!!」雪莉朝金陽旭大喊,她剛失去了仙兒這個朋友,不想再失去金陽旭!!
「你不要這樣大聲,會吵到仙兒的。仙兒最喜歡睡覺了,她今天早上想多睡一會的,都是我不好,沒讓她睡。你看,她睡著的樣子多漂亮,像不像個天使,不,天使沒有仙兒可愛。呵呵,仙兒是惟一的……」金陽旭抱著仙兒,突然哼起了催眠曲,一邊唱一邊流淚。
看著金陽旭一會哭一會笑,雪莉覺得自己好沒用,根本勸不了他。金陽旭抱著已經死去的仙兒,怎麼也不肯放手。
「這件婚紗好漂亮啊!!小仙兒你看快,好適合你!」金陽旭拿著一件婚紗給小仙兒試。
「你好懶哦,也不伸手,什麼都要我幫你。」看著金陽旭笨拙地給小仙穿婚紗。雪莉已經淚流滿面了,她蹲下來幫金陽旭一起給小仙兒穿婚紗,這也是仙兒盼望的吧!既然金陽旭已經瘋了,就讓大家一起瘋吧。
小仙兒換上婚紗的樣子好美,儘管她緊緊閉著眼睛,就像是中了魔法的睡美人。
金陽旭突然笑了,「仙兒,我們結婚了,你好漂亮!!你是世界上最最漂亮的新娘。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對你好,就算你打我罵我我也不會生氣——仙兒,我的仙兒——」金陽旭的精神已經崩潰了,抱著仙兒一會哭一會笑,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怎麼也不能接受仙兒已經死去的事實!!!
「陽旭,你聽我說,仙兒她去了天堂。因為她本來就是個小仙兒啊,是偷偷跑到人間來玩的,現在她要回家了,因為她的爸爸媽媽都在天堂等她。你也知道,仙兒一直都很想念她的爸爸媽媽,現在他們又在一起了。仙兒雖然不在我們身邊了,但我相信她肯定還在天堂裡看著我們,她那麼喜歡你,肯定不希望你這樣為她傷心。而且,你這樣抱著仙兒,不讓她好好的睡,她會很累的。放下仙兒,好嗎?」雪莉溫柔地說著,好像仙兒真是睡著了一樣。
「你說仙兒沒有死,只是去了天堂,她還在我身邊,對嗎?」金陽旭痴痴地問。
「是呀,仙兒生病了,還沒有吃藥呢,你抱她這麼久肯定累了,我幫你送她去醫院好不好?」說著,聖天元去接仙兒,金陽旭居然真的把仙兒給了聖天元。天元剛一接過仙兒,「撲通」一聲,金陽旭一下子摔到在地上。
已經三天了,金陽旭把自己關在仙兒的房間裡,不吃不喝。房間裡到處都是仙兒的影子。他好像又看到仙兒賴在床上,懶懶地說:「讓我再睡一會。」好像又看到仙兒在抱著布娃娃對自己笑。他伸手去拉仙兒,仙兒卻不見了,只有那個已經壞掉的布娃娃,眼睛中好像含著淚一樣。
「仙兒!」金陽旭撲到床上,貪婪地呼吸著,床上還有仙兒的氣息。仙兒那麼善良,那麼可愛,肯定不會忍心丟下自己一個人的。
為什麼會是這樣,是自己親手把藥送到了仙兒嘴裡,看著她吃下。是自己害死了仙兒,而自己卻還在可恥的活著!
仙兒,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會對那種感冒藥過敏,我只是想讓你快點好起來。仙兒,你現在是不是很孤單?我不久就會去陪你了,你是不是因為等得太久生氣了?呵呵,我是去替你完成心願了。你說過,如果有天你不在了,就把你的眼角膜捐出去,讓另一個人代替你看這個世界。我已經幫你實現你的心願了。你說的話我都聽了,你不要生我的氣了,你等我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在一起了。
金陽旭拿著一把水果刀,朝著自己的動脈割下去——
「陽旭,快開門!」雪莉焦急地敲著門。已經三天了,金陽旭不肯走開房間一步,也不肯吃一點東西。聽到雪莉的喊聲,刀子暫時停住了。
「讓我來吧。」聖天元安慰著雪莉,自從仙兒死後,雪莉這幾天也沒怎麼吃東西,覺也不睡,整個人都瘦了。
「陽旭,我是聖天元,我覺得你根本不愛仙兒。」聖天元的話果然起了作用,金陽旭放下了手中的刀:「我愛仙兒,我不准你懷疑我對仙兒的感情!」門一下子開啟,金陽旭憤怒地跳了出來。
短短三天,金陽旭好像換了一個人。原來的風采一點也沒有了,臉上寫滿絕望,眼睛中全是紅血絲,嘴唇因為缺水都已經乾裂了,人也瘦得不成樣子。這還是原來那個神采飛揚的金陽旭嗎?
看著金陽旭,雪莉突然想起鄭泰一說過的一句話:有時候天使會比魔鬼更加傷人。因為人會輕易地愛上天使,因為有愛,才會被刺痛。為什麼會想到鄭泰一呢?雪莉馬上提醒自己,不要想到他。他對自己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不會有任何關係。
「跟我們走吧!」聖天元拉過金陽旭的手,就像是牽著一個迷路的孩子。開啟大門,陽光一下子刺痛了金陽旭的眼睛。金陽旭就像是一個木偶,任憑聖天元牽著自己,坐上了車。
車上傳來一首憂傷的歌:j‘aijamaisvud‘amourfragile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容易破碎的愛情j‘aitoujoursdonnetout我一直都只會全部的去給予touteseuleauboutdemoi在我自己這一邊獨自的去給予j‘t‘envoiecesquelquesmots現在,我為你寫下這幾個字moijesuiscellequis‘estperdue我,我唯一的丟失了自己contretapeau在面對你的肌膚的時候quandons‘cachaitpresdesbateaux當我們一起躲在船後面的時候pourmettr‘noscorpsanu我們讓自己的身體赤裸在一起unjoury‘acommecadesgensquipassent某一天,就像人群不斷的走過一樣c‘estlaviequigrandit生命就這樣的長大了ons‘comprendpastoujourssoi-même我們永遠不能去明白自己etunjour直到有一天onaime我們相愛了{refrain:}ohnonnonnon不,不,不ons‘oubliepascommeca我們並不能就這樣忘記tun‘lesaispas或者你對此不知道maisj‘gardeenmoidesboutsdetoi但我一直在我自己心裡面儲存著你的部分nonnonnon不,不,不onn‘oubliepastoutca我們並不能就這樣忘記c‘estnotrehistoired‘amour因為那是我們的愛情故事j‘voudrailavivreencoreunefois我希望這個愛情故事重新繼續etfaceauxvaguesdel‘ocean當面對大海的浪濤的時候tum‘astenduelamain你為我垂下了你的手pourm‘emmenerdoucement為了輕輕地牽著我jusqu‘aupremiermatin一直到明天第一個早晨j‘avancaistoujoursverstoi我向著你一直走來commeuneetoilequidanse就像一顆星星一樣舞蹈etlecielamissesailes時間給予了他們翅膀pourmevolermoninnocence讓我的天真在空中飄蕩對金陽旭而言,小仙兒的離開就是自己的世界末日。沒有了小仙兒,這個世界再美好,又與自己有什麼關係!
車子到了聖天元的公寓。聖天元知道,在金陽旭和仙兒共同生活過的地方,讓他去忘記仙兒是不可能的,所以把他帶到了自己的公寓。聖天元去廚房給金陽旭準備吃的東西,只剩下雪莉和金陽旭兩個人。
「你不用勸我,仙兒死了,我的心也死了。」金陽旭落寞地說。他始終無法原諒自己,因為是自己親手害死了仙兒。他覺得,仙兒死了,自己卻活著,這就是對仙兒的背叛。
「我不想勸你。因為我能理解你的感情。如果換成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只是你想過嗎?仙兒如果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她會怎麼想?你愛仙兒,如果今天離開的人是你,那你希望仙兒怎麼做?是陪你一起離開這個世界,還是快樂的生活?你說過,仙兒願意把自己的眼角膜捐出去,為的就是讓另一個人代替自己看著你快樂的生活。仙兒雖然已經走了,可她的眼睛還在看著你,你這樣不吃不喝,仙兒看到了會有多難過!」雪莉的話像是一塊巨石砸進了金陽旭死水一般的心。
是啊,仙兒沒有死,她的眼睛還在,她說過要用另一個人來代替她看著自己的。我要去找仙兒的眼睛,不管她的眼睛給了誰,我都要和那個人在一起,每天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仙兒一樣。我好笨!!我怎麼沒想到,不行,我要去找仙兒。
想到這,金陽旭站起來就要走,因為幾天沒吃飯,再加上傷心過度,金陽旭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猛的一起身,頭一暈,差點摔倒。
「你要去哪?」雪莉以為他還在想不開,趕緊過來拉住他,又把他按在沙發上。
金陽旭苦笑了一聲:「放心吧,我不會去死的,我要去找仙兒?」
「仙兒已經不在了,為什麼你能接受這個現實呢!!」雪莉一時沒反映過來,以為他又要去找天堂裡的仙兒。
「是你剛才提醒了我,仙兒雖然不在了,可她的眼睛還在。我只要找到她的眼睛就行了,每天看著她的眼睛,就好像看到她一樣。我決定了,如果她的眼角膜捐給了男人,我就作那個男人的兄弟;如果捐給了女人,我就要娶她,不過她多老多醜,我都會一輩子對她好。」金陽旭的眼睛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他決定去找那個接受仙兒眼角膜的人,然後留在他的身邊。
「那也要吃點東西再去。」聖天元端出了剛熬好的粥,「喝點粥吧,你都三天沒吃東西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金陽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只要你能想開就好。」雪莉坐在聖天元旁邊,手顫抖了一下,聖天元輕輕握住她的手,雪莉覺得一下子踏實了許多。自從仙兒走後,她也是一直在傷心,再加上看到金陽旭的樣子,更是難過。幸虧身邊還有聖天元,一直都在安慰著自己,支撐著自己。雪莉覺得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好了,我吃飽了,我要走了!」金陽旭三口兩口就喝完了粥,然後飛快地跑去醫院,查仙兒的眼角膜捐給了誰。
「你說,這個辦法管用嗎?」雪莉還是有些擔心,以金陽旭對仙兒的感情,很難保證他不會再做出什麼傻事來。
「他會好起來的。希望那個接受捐獻的人,是個和仙兒一樣的天使。」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怎麼樣?」雪莉突然問。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天元會不會像陽旭懷念仙兒一樣的思念自己呢?如果能夠得到天元的感情,哪怕是像仙兒一樣死掉也是值得的。
「我會忘記你。」
雪莉怎麼也想不到聖天元會這麼說,生氣地要站起來離開,卻被聖天元一把拉住,「那你就不要死,要一直活著,而且要快樂地活著。這樣我才不會忘記你,知道嗎?」
雪莉覺得很甜蜜,她發現聖天元正在注視著自己。可是,當她的目光迎上去時,聖天元的目光卻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