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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愛別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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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橡樹酒吧位於市區最熱鬧的酒吧街衡山路,雖然整條街都是風格各異的酒吧,但是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知道去老橡樹酒吧過生日氣氛最好,因為那裡的傳統便是無論今天誰過生日,全場的客人都會為之慶祝,老闆還會想出許多稀奇古怪的節目把氣氛推向更high,當然酒吧駐唱的拉丁帥哥也是吸引人的重大原因。

晚上7點30分,酒吧裡已經人滿為患,而且今晚不知道有何大事件,當若怡她們到達的時候打老遠便瞧見一群人擠在酒吧門口,等待進入。

「我們過去看看!」一想到有熱鬧可以湊,劉暢的興致就忍不住揚起來了。

「看來今天有另一夥人來老橡樹慶祝生日,場面弄得很大!」maggie轉過頭,對這在人流中擠來擠去的同伴說道。

幾分鐘後,三人總算找到一張桌位坐下。

「嗨,若怡。」身邊有人拍拍她的肩膀,轉過身赫然發現是仲禹。

「嗨,這麼巧,你也來了!」若怡笑顏燦爛站起身。

「一個朋友的生日party,過來湊熱鬧,你呢?」仲禹驚喜地打量著她,今晚的她非常亮眼。

「我也是參加生日party的。」若怡微笑著,沒有提及壽星是自己,免得仲禹尷尬。

「對了,今晚的壽星是你一直想認識得runes的經紀人,要不要介紹一下?」仲禹不由分說,拖著若怡擠進熱鬧的人群,指著不遠處被一群人簇擁著的紅衣女郎。

若怡仰頭張望,視線卻被紅衣女郎身旁的黑色身影吸引,那身形很像——

「我就知道不管怎麼躲,你今天一定會出現。」那琦帶著得意的笑容,故作親暱地偎進站在一旁的舒馬赫。

「我只是受聶寒之託。」舒馬赫後退了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卡迪亞的禮盒,「生日快樂。」

周圍的眾人也跟著起鬨要求壽星開啟。

那琦帶著一臉甜笑開啟皮質禮盒,裡面是一條做工非常繁複的白金項鍊。

「幫我戴上。」那琦將禮盒遞到舒馬赫面前。

舒馬赫在眾人的舉著啤酒敲擊桌子的節奏中,將項鍊戴在那琦脖子上。

「這是聶寒的心意。」舒馬赫在她耳邊提醒。

「我只記得戴上它的這雙手。」她若無其事地說著,然後出人意料的吻上他的臉頰。

口哨聲,鼓掌聲四起。

舒馬赫有些不悅的抬頭四望,卻與一雙靈動帶著淡淡哀愁的眼睛對上。

是她!舒馬赫心頭一震。

「對不起,我來遲了。」有人匆匆過來向壽星祝賀,擋住了他的視線。待他側身再次張望,那嬌俏的身影已然不見。

是他看錯了嗎?舒馬赫思量著。這個城市有那麼多酒吧,不會這麼巧他們在同一家吧,也許只是相似的人影。舒馬赫這樣告訴自己。

「那邊有趣嗎,誰過生日?」劉暢看見走回來的若怡轉身問到,身邊有幾個附近大學的年輕人已經和他們打成一片。

若怡笑笑,什麼都沒回答。

「切蛋糕吧!」麥雲潔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們今天為若怡定做的蛋糕可不是出自一般的專賣店,而是出自悅薇草堂眾人之力自己烤制的,聞著香味就知道美味非常。

「嗯,對,還要唱生日歌,我們這邊已經壯大聲勢,一點也不比那一堆人弱。」劉暢興奮得點頭,已經開始填小紙條準備傳到臺上請駐唱的拉丁歌手演唱。

「不要。」若怡突然阻止她們。

「為什麼?」

「我們剛剛才吃過火鍋,現在吃蛋糕肚子怎麼裝得下?」

若怡語氣和微笑如常,但劉暢和麥雲潔卻覺得她的笑意未能傳到眼中,抿緊的嘴角更像在壓抑什麼情緒。

「怎麼啦?」maggie關切地握住她的手,冰涼。

「happybirthdaytoyou」

waiter抬著巨大的生日蛋糕合著眾人的祝福歌唱從酒吧中央穿過,吸引全場人的眼光。

蛋糕抬到了那琦的面前,在壽星的強烈要求下舒馬赫和那琦一起切下了蛋糕。

這下,連麥雲潔和劉暢也清楚地看見了那一幕。

「我們換一家吧,這裡好像有些吵。」若怡緩緩站起身,依然是微笑,臉卻蒼白得可怕。

沒有多說什麼,劉暢和麥雲潔收拾了一下東西,三個女孩就匆匆往外擠去。

「很榮幸,今天有兩位小姐過生日。」臺上,拉丁歌手操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作著兼職主持,「下面的這首歌獻給這兩位小姐那琦和遊若怡。」

節奏歡快的音樂響起,所有的人開始合著歌曲的節奏舞動起身軀。只有一個人僵坐當場,為剛才聽到的名字震驚不已。

今天原來也是她的生日——

難道早上她邀請他參加的party,就是她的生日慶祝?他推拒了,卻出現在另一個人的生日party上,而且被她親眼看到,她的心頭該是怎樣的感受呢?

「哎呀,嚷著要切蛋糕,蛋糕拿來人卻跑掉了,搞什麼呀。」

身邊,一個waiter抬著蛋糕從人群裡擠過,嘴裡不滿的嘟囔著。

視線投注在蛋糕上,巧克力的表面是用水果清晰拼出的「若怡,生日快樂。」

她連蛋糕都不要了,舒馬赫不安的想著。

當看到那琦許完願,吹完蠟燭,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禮物時,他卻始終坐立不安。她的笑顏越開朗,他心頭的陰影便越沉重。

這種感覺對他很陌生,它叫做——「內疚」。

人生就像一座迷宮,總是面臨無數分叉。就像漫無目的騎著單車閒逛,總會在城市如織網的十字路口做選擇,左轉、右轉還是筆直向前,不同的選擇,會看到不同的風景,沒有一處會是完全相同。

人生如是,唯一的不同,城市有地圖指南,而人生是無法參照的。

寂靜的夜,燃著一盞孤清的燈,坐在書桌的一邊,若怡提著筆,慢慢在筆記本上一筆一劃記敘著自己的心情。

當年她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這樣的生活,也一直以為這樣的人生才是她真正渴求的,然而人永遠不會知足,不是嗎?像今天這樣的孤獨,她心底的寂寞也是她的選擇。

只是有些傷感。

若怡放下筆,突然覺得無法繼續。

桌上堆放著一個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是朋友們送給她的禮物,生日禮物。她相信每一份禮物不管它的價值如何,都是她們精心為她挑選的,那裡面有她們的心。

但她卻連拆開的好奇心都沒有。

寂寞的生日呵!

若怡緩緩將白色睡袍下冰涼的腳蜷起,像一隻貓一樣團在椅子上。

離開老橡樹酒吧,不管劉暢、麥雲潔如何調動氣氛,提出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活動建議,她都覺得興味索然,甚至連勉強自己不要掃了同伴興的氣力都沒有。

她明白她們的好心,然而第一次,她覺得寂寞,那種寂寞,深入骨髓的寂寞,是無論身邊有多少人陪伴你,和你說笑聊天,都無法解除的。

於是,她告別了大家,一個人來到這裡——悅薇草堂。

她無法回去,無法硬撐著笑容面對舒馬赫,彷彿在她內心什麼都沒發生過。舒馬赫沒錯,錯的是她不該投入。

桌面上,設定為無聲的手機再次閃動顯示屏,若怡沒有去接,甚至連察看一下是誰打來的興趣都沒有。

就讓她一個人在這被世界遺忘的空間裡被寂寞吞噬吧,她幾乎有些自虐的想著。

然而,老天似乎不能讓她如願。

「若怡,若怡,你在裡面對嗎,開門!」

寂靜的夜,深幽的小巷,低低作響的敲門聲顯得格外清晰。

而坐在門內的人在聽見熟悉的呼喚聲後顯然一僵。

他,怎麼會是他?

看了看時鐘,現在才晚上9點,對於一個生日party來說,一切應該才剛剛開始,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和他的經紀人在一起嗎?

敲門聲還在持續中,這一次,敲門的人似乎決心不顧周圍鄰居扔爛番茄或臭雞蛋,敲門聲變得更重了。

吱呀,閱薇草堂的門終於緩慢開啟,若怡從門背後探出小臉。

「咳,這麼晚了,你,你怎麼來了。」

「你沒回家。」舒馬赫沉著聲音,彷彿是在控訴,沉沉夜色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嗯。」若怡輕輕答了一聲,此刻心中有千般疑問,卻一句也開不了口,好半天才想起挪開身子,「進來說話吧。」

把重重的門推開,正想把手從門板上放下,卻被舒馬赫牢牢握住。

「給你十分鐘。」

「什麼?」若怡詫異的抬頭,手掌灼熱的包圍在她腦子變成一片漿糊。

「去換衣服。」舒馬赫頓了頓,「你今晚的那身很——迷人。」

「啊?」臉莫名其妙的漲紅。

「不要浪費這麼美好的夜晚,快去!」舒馬赫催促著,捂著她的手卻始終沒有放開。

「可是——」若怡還想再詢問,卻被他霸道的打斷話頭。

「馬上去換,如果來不及,我不介意幫你換。」舒馬赫露齒一笑,彷彿瞬間變成月夜之狼,這樣的效果果然顯著,若怡二話沒說關上大門便匆匆去了。

月亮從雲層裡穿透而出,被歲月磨得異常光滑的石板路在月亮的照射下反射出點點光暈,為整條街道蒙上了一層童話的色彩。

舒馬赫靠在斑駁的老牆上,帶著一種期待的心情。

夜空中,不知誰家飄揚出西班牙弗朗明格的吉他曲,單純而清亮的音質,讓整個夜晚飄揚著一種叫做愛情的浪漫情懷。這一刻,他彷彿回到了大學時代,第一次與心儀的女孩約會的情形,有些緊張,心中充滿著單純快樂的情緒。如果再失去理智一些,他也許會抱來一把吉他,對著閱薇草堂的大門唱起情歌。

這有點瘋狂,他知道。很難想象半個小時前他是如何陰沉著一張臉,帶著沉重而愧疚的心情離開那琦的生日會,滿世界尋找若怡的身影。當她打了無數次手機而無人接聽,當他推開她的家門發現一室清冷的時候,心中只有抓狂兩個字。

因為他明白,其實從很早以前就明白,她對他而言是不同的。在馬爾地夫的時候,他放開了她,而這一次,他明白,他不可能看著她離去,從他的生命裡。

「我好了。」

若怡靜靜出現在他面前,打斷他的沉思。

有一秒鐘,他無法挪動,只是深深凝視著眼前的人,純淨的眼神,嘴角溫柔的笑意,一身婉約的打扮為她天真的氣質新增了一份成熟的韻味,讓人心折。

「走。」他握著她的手,「你的生日慶祝開始了。」

如果人生只有一天能夠留在記憶中,若怡告訴自己,她會選擇這一天,這一夜,與舒馬赫在一起的這一刻。

這夜,他帶她敲開了已經打烊的蛋糕店的大門,花言巧語讓點心師為他們烘製了一個蛋糕。握著裱花筒,他在她的蛋糕上畫了一顆好看的心,一筆一劃地裱出她的名字,神情專注而認真彷彿在完成他的裝置藝術品。

然後,他拉著她來到了遊樂場,午夜場的旋轉木馬,能夠俯視整個夜上海的摩天輪。若怡從來不知道遊樂場深夜還會營業,也許是他的魔法吧,整個遊樂場只有他們兩人,七彩的燈光只為他們閃爍。

在登上摩天輪的時候,他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聞著他身上古龍水和淡淡鳳梨菸草的氣味,若怡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那一刻不是悲傷,而是覺得太過喜悅。

為了不讓他看出來,她只能背對著他,頭抵在摩天輪的玻璃罩上,看著自己慢慢從地面升空,看著整個都市匍匐在自己腳下,閃爍的燈火彷彿銀河,一切虛幻,仿若夢中。

「謝謝你。」

離開遊樂場的時候,若怡緊緊拽著他的衣角,這一夜帶給她太多的美好,而她只能用最平凡的三個字表達她的心情,然而夠了,夠了,再多隻怕她盛不下。

「想過切蛋糕的時候要許什麼願嗎?」舒馬赫側頭問她。

「嗯。」若怡想了想,隨後微笑道,「不告訴你。」

是呀,她是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只是這個心願不切實際,所以她只能埋在心裡。

舒馬赫只是瞥了她一眼,帶著瞭然的神情,彷彿什麼都知道似的。「不回家?」繫上前座的安全帶,當看到舒馬赫駕駛著他的越野車並沒有往家的方向行駛,若怡有些詫異的發問,難道,今晚還沒有結束?

「睡一會吧。」舒馬赫朝她微微一笑,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她被風吹亂的髮梢,「到了我會叫你。」

"嗯。」若以攏了攏衣領,將臉埋在舒馬赫厚厚的外套裡,車已經駛上高速公路,他不知道她要帶她去往何方,但就算是天涯海角,就算他決定把她賣掉,她認了。

擰開車載音響,sarahbrightman縹緲的歌聲在夜風中迴盪。

沉沉在夢中不知睡到第幾輪,若怡只覺得有一雙手輕拍她的臉頰,微張開眼睛的時候風重重的撲面而來,吹亂她一頭秀髮。

「我們到了。」舒馬赫低頭對著斜躺在懷裡的人說著,看著他睡眼懵懂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他很期待下一刻她睜大晶亮的眼睛,用手捂著嘴,喉嚨裡發出驚歎的低呼。

「啊!」

若怡坐直身體,視線才轉到窗外,便作出瞭如同舒馬赫預料的表情。

遠處是一片蘆葦蕩,在那之後是沉沉的無邊無際的大海。

「怎麼啦?」舒馬赫輕輕推了推若怡,只見他呆呆得看著汽車窗外。

「沒事,我只是——」太感動,但若怡沒有說出來,之前許生日願望的時候,她內心只有一個小小的期盼,她只期盼能夠重溫和舒馬赫在馬爾地夫悠閒單純的日子,然而此刻雖然上海周邊的海域根本無法和馬爾地夫相比,雖然此刻沒有藍天陽光,沒有那幢白色的小木屋,但若怡卻覺得心中的那個願望實現在海邊,和他,還有整個世界的全部擁有。

「來。」舒馬赫將車停在堤壩上,從後座拿出一個大口袋,牽著她的手示意她快點下車,「精彩的還在後面。」

第一次,若怡看到舒馬赫笑得像一個小男生,那個總是斂著眉,一臉嚴肅或沉默的人彷彿摘下了面具。

「等在這裡。」

舒馬赫讓若怡坐在嶙峋聳立的水泥防護石塊上,她一個人跑到堤壩最接近大海的地方,不知在忙碌什麼。突然和著大海拍擊海浪的怒吼,她聽見舒馬赫在喊——

「若怡,看這裡!」

煙花,像無數顆從天空掉落的彩色星辰在天空綻放,一朵,又一朵,在這裡沒有星月的深夜,將整個海岸照得絢爛透亮。

若怡仰頭看著天空為她而存在的美景,聽見煙火急急升空的尖銳嘯聲,聽見禮花綻放時響徹海岸的轟鳴,她也聽見自己心裡此刻強烈的歌唱「idon'tknowhowtolovehim,whattodo,howtomovehim,i'vebeenchanged,yes,reallychanged——」

曾經她試圖守著這顆心,曾經她告訴自己她已經習慣了生命中的來來去去,但是現在,她知道,她再也做不到,她再也沒有能力對抗自己內心的強烈願望。

她愛他,那種濃烈的感情,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她愛他!她強烈自私的希望,他只屬於她。

她愛他!她輕輕嘆息,但願他也同樣愛她。

可是,會嗎?

「喜歡嗎?」

禮花還在綻放,而放禮花的人卻開了小差偷偷溜回來,舒馬赫從身後輕輕環住若怡,為她抵擋溼冷的海風。

若怡轉過身,深深的凝視著她,正如他此刻深深凝視著她。

火光將兩人的臉映成不同的顏色,紅色、黃色、藍色,天空的炫彩還沒有結束,風更猛烈,海濤發出沉沉怒吼,尖銳的嘯聲,狂放的爆裂聲,然而即便此刻天崩地裂都沒有辦法阻斷他們之間的凝視。

許久,許久,直到最後一顆焰火在天際燃盡,直到整個世界又恢復如漆的沉沉墨色,他和她才彷彿從魔咒中醒來。

「生日快樂!」他低頭,將一個吻印在她的頭頂。

「就讓這一刻到永遠吧!」若怡在心底偷偷告訴自己,告訴上帝。

那一夜,他就這樣摟著她,告訴她要等到太陽從海邊緩緩升起,告訴她那是一天中最美的時刻,告訴她他要迎來她生日之夜後的第一分鐘。

枕著海風,聽著她用低沉的嗓音講著《海的女兒》的故事,若怡沉沉睡去,她沒有等到日出,因為最美的時刻早已來到——

「那是什麼。」

坐在閱薇草堂的殿堂裡,劉暢看著若怡像一隻快樂的蝴蝶一樣忙碌著,那臉上煥發的神采實在很可疑。

「喂,臺灣妹,你再不說我要嚴刑拷問了!」劉暢一把拽住若怡的手,拉近眼前仔細研究起她手腕上那條用貝殼串起的手鍊。

手驟然抽了回去,若怡小心翼翼的擺弄好手鍊,然後對著劉暢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幸福。」答完兩個神秘莫測的字眼之後翩然而去。嘴上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太可疑了。」劉暢一把抓過正在一旁煮咖啡的曉風,「她中彩票了?還是路上撿到錢包了。」

「我也很奇怪也。」曉風放下手中的咖啡壺,同樣困惑的支起臉,視線追隨著若怡拿著拂塵在店堂裡打掃衛生的身影,「這幾天一直這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傻瓜腦袋湊在一起,苦思冥想。

「那叫愛情。」剛剛步入殿堂的麥雲潔坐在他倆身邊,給出了一個叫人大跌眼鏡的結論。

「你是說——」劉暢和曉風異口同聲的大喊,「舒馬赫?!」

「誰?他來了嗎?」若怡從店裡面衝了出來,視線熱切的朝門口張望,「誰說舒馬赫來了?」

果然!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對著若怡露出老奸巨滑的笑容。

「嘿嘿嘿,交待吧,小乖乖。」

午後的閱薇草堂,再次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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