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撒在白色「勞斯萊斯」俊美的臉龐上,晶瑩的皮膚如同清晨被朝陽照耀得亮眼的露珠。在他的左肩,蹲著一隻小小的銀色毛皮的波斯貓,一雙圓碌碌的淡藍色大眼睛,色澤亮麗,擁有和它主人一樣慵懶犀利的眼神。
白色「勞斯萊斯」的身後,緊跟著一群狗模狗樣的小跟班,全部穿著清一色的白色制服。
一個身體圓圓和冬瓜是近親的小跟班拿著個小塑膠扇,卯足了勁的給白色「勞斯萊斯」扇風。另一個腦袋尖尖成三角形的跟班,則飛快的從腋下抽出一張摺疊成紙狀的薄塑膠膜,鋪在了地上。然後他在褲兜裡掏出一個袖珍型的打氣筒,開始費力給塑膠膜灌氣。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別敲掉我的牙,求求你放過我……」被眾人鉗制住的「黑色制服」一邊掙扎著一邊苦苦討饒,臉因為恐懼皺成了苦瓜。
「快點,把嘴張開,不然連你的嘴巴也一起敲爛!」一個男生捏起了拳頭,他食指上戴著的那顆錐型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奕奕生輝。媽呀,看那戒指的色澤應該是金剛石做的吧?這一拳頭下去肯定得滿嘴開花……
「喂喂喂!住手!你們這些兔崽子們居然敢把老孃當空氣?!」老天為證,我並不是想挽救那個「黑色制服」可憐的牙齒,而是想親自對「黑色制服」報那一踩之仇。可是老天再次為證,眾人並沒有因為我的阻止聲而停手,「黑色制服」的慘叫聲一聲更比一聲淒厲。
白色「勞斯萊斯」這才把注意力轉向我,一副驚訝的神色:「咦?哪裡蹦出來的一顆蔥頭?」……去你媽的鬥雞眼,什麼眼力,居然把這麼漂亮顯眼的mm我給忽略掉,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說我是一顆蔥頭?!!!
我眼睛裡烈火熊熊燃燒,拼命忍住自己才沒有火山爆發:「哈,應該是我問你們‘哪裡蹦出來的一群野草’!我在這裡睡得好好的,是你手下的小嘍羅們吵到我了!!識相的就給老孃道歉!」
白色「勞斯萊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輕哼一聲:「敢這麼大聲跟我說話的你還是頭一個嘛,怎麼?是瀲那小子新泡上的馬子?」
「哈哈哈哈……貴人多忘事呀,你今天早上才提起你的蹄子,狠狠的踹過我一腳呢!你該不會是,就忘記了吧?!」奇恥大辱的事情,我相信我米琦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小蕾絲啊!!!……怎麼,還穿著那條倒人胃口的粉色內褲?!」白色「勞斯萊斯」狂妄的笑聲,透過空氣直刺我的心臟!
他奶奶的奶奶,居然敢嘲笑我!!!>o<
呼吸~!深呼吸~!再呼吸~!米琦,你得挺住呀。
我上前一步,指著白色「勞斯萊斯」的鼻子嘲諷的笑:「哇哈哈,只看到內褲的一角就能把你興奮成這德行,看來你還是個長不大的小鬼嘛!!!」
白色「勞斯萊斯」的笑容頓時僵住。
他肩膀上的波斯貓警醒的豎起了耳朵,充滿敵意的看著我。
那個拿著充氣筒的「三角形腦袋」,已經成功的把一張薄薄的塑膠膜充成了大沙發。他甩甩汗津津的腦袋,把充氣大沙發搬到白色「勞斯萊斯」的屁股後,然後必恭必敬的說:「老大,您請坐。」
白色「勞斯萊斯」站著沒動,一雙如水般清澈流動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冬瓜的近親」則漲紅著臉,把扇子搖得「撲哧撲哧」響,生怕爆怒中的白色「勞斯萊斯」會秧及無辜,把火噴在他的身上!
「怎麼了?小鬼,說話呀!哈哈,喜歡看內褲?放心,以後跟著姐姐我,一定讓你大開眼界,想看什麼樣的內褲都noproblom!」我抬頭挺胸,神氣十足的說道。我管你tmd什麼來頭,我米琦的字典裡就三個字——不怕死!!
白色「勞斯萊斯」冷哼一聲,翹著個二郎腿囂張的坐在沙發上。他抬起一隻手,指著我說:「兄弟們,扒她的裙子。」
那些前一秒還集體毆打著「黑色制服」的小嘍羅們在收到命令後,馬上揮舞著爪子朝我撲來……~v~|||
白色「勞斯萊斯」眯縫著眼,哈啦哈啦的笑。然後他舉起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做了個夾煙的姿勢,一直乖乖站在他身後的某男立馬反應過來,迅速在褲兜裡掏著什麼。我地媽呀~~~要是掏出一跟雪茄什麼的,他那副囂張的模樣只怕跟黑色會的大哥大有得一拼。
可是很遺憾的,某男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個「徐福記」的棒棒糖,遞到了白色「勞斯萊斯」的手上。而白色「勞斯萊斯」剝開糖紙,眉開眼笑的把糖含在了嘴裡,那該死的笑容,像得到了全天下一樣幸福。
這再次證明了我的推論——他,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破孩。……居然在這麼有魄力的時候含個棒棒糖,太掉價了。
哦哦哦,我們已經沒時間來推測白色「勞斯萊斯」到底是男孩還是男人,眼下我得解決掉這些如猛虎下山朝我飛撲而來的小蒼蠅小蚊子。
我提起腿,一個飛踢,又一個飛踢,再一個飛踢……在n個華麗動作的演奏下,那些小蒼蠅小蚊子通通被我撩倒在地。奶奶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我米琦出來混的時候你們還裹著尿布在喝奶呢。
就在我雙手叉腰,仰天長笑的時候,幾個被撩倒在地的小蒼蠅迅速爬起來,從身後撲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