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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切都結束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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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一切結束了

「61980元!那位帥哥,你還要不要出更高的價錢得到這束‘藍色妖姬’?」

主持人激動萬分,口歲幾乎都要噴到麥克風上了。

易麟朔聳聳肩,一副「無聊」的表情坐回椅子上,沒有再繼續叫價的意思。

可是很快,坐在易麟朔身邊的一位穿著中學生制服的小女生,拼命拽著他的衣袖說了什麼。

主持人用更具誘惑力的聲音說:「想清楚了,帥哥!本店在今晚容納了一萬多對情侶!在這麼多對情侶的見證下,送給你最心愛的女朋友一束最昂貴的‘藍色妖姬’!這代表的不僅僅是花的價值,而是你們愛情的價值!」

易麟朔微側著頭超那個女生確認了什麼,舉起手。

「是62980元嗎?」主持人兩眼放光地說,「這位帥哥出價62980元!」

易麟朔搖頭說了句什麼,很快他周遭的人全都起了哄:

「譁——他說的是71980元?!」

「腦子有病吧!再有錢也不是這麼個花法啊!」

「他女朋友可真幸福……」

主持人顯然要抓不穩話筒了,目光望向另一位男士:「請問……」

那個男人正手持一杯香檳在輕飲,當即擺手表示放棄。

「71980元叫價第一次,71980叫價第二次,71980叫價第三次——」主持人拉長了聲音,手臂抬起來半響才還不容易落下去,「好,71980元成交!請剛剛拍下這束花的帥哥帶著你的女朋友一起上臺來!」

話音剛落,易麟朔那桌的女生立即跳起來,尖叫:「朔哥哥!我愛死你了!」

易麟朔起身朝舞臺上走去,女生很快跟上來,親熱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一路之中都是愛心桃的光束追隨,他們在大堂一萬多對情侶的注視下走上舞臺。

主持人身邊的小姐雙手把花束交給女生,那女生舉著花朝昂流所在的座位拋了個飛吻。

昂流笑了,舉起大拇指,隔空幹了一杯香檳。

主持人獻媚地問:「帥哥,請問你貴姓?」

「易。」

「好,易先生,你真是爽快豪氣且又出手闊綽。能成為你女朋友的女人,真是幸福。」拍著馬屁,主持人又把話筒舉到那個女生面前,「美女,請問你貴姓?」

「我叫戀惜。」

「果然人如其名,值得人憐惜啊。」主持人上下打量著戀惜——高高的馬尾,白色的線衣,深色的百褶裙,「你還未成年吧?」

戀惜把嘴一撇:「小看人哦,我已經年滿18

咯!」

「那還是很小啊,跟易帥哥交往有多久了?」

「我昨天向他表白,我們是昨天開始交往的!」

「哇!」主持人做了個「好誇張」的表情,「昨天才交往,今天你男朋友就花這麼大的價錢買花送你!現在站在這個舞臺上,給你一個表白的平臺,你有什麼話對他說?」

戀惜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想著,主持人已經把麥克風遞給她。

「今天,我很高興能站在這個舞臺上,尤其是跟我的戀人——朔哥哥,一起站在這個舞臺上。」她說著,側過頭看了眼易麟朔,滿臉都是幸福的甜意,「謝謝你接受了我,答應跟我交往!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高興,從出生到現在,這是我最高興的事!啊,太不真實了……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易麟朔的表情淡淡的,但他垂在身側的手,卻一直被戀惜緊挽著。

主持人帶頭鼓掌:'說得好,那麼易帥哥有什麼要對女朋友說的?'

易麟朔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眼中卻有一種柔軟的物質在湧動。他抬手揉了一下戀惜的頭髮:'夢會醒的,你不是在做夢。'

'嗯'

'下去吧。'

'嗯等一下!'戀惜走了兩步又回頭過去,從那束''藍色妖姬''裡抽出一朵,交到主持人手裡。

主持人不解:'這是?'

'剛剛不是有位先生也想要嗎?他一定也很愛他的女朋友,不過,最後卻成人之美把它讓給了我們!'戀惜大方得體地在舞臺上行了個小姐禮,謝謝你,不知名先生,這枝花表示我們的歉意和祝福,希望你的女朋友會喜歡。'

主持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笑了起來:'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臺下也很快笑了起來,許多男士都在朝戀惜尖叫和吹口哨。

戀惜挽著易麟朔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朝四周讚揚她的人點頭微笑:

'不好意思,借過!'

'不好意思,剛剛獻醜啦!'

'謝謝表揚,我會加油的!'

'你也是,平安夜快樂!'

看著眼前的這一副畫面,我的心想被一隻大手用力地揪緊了,再揪緊,疼得根本透不過氣

易麟朔表情淡淡的,但他垂在身側的手,卻一直被戀惜緊挽著。

主持人帶頭鼓掌:「說得好,那麼易帥哥有什麼要對女朋友說的?」

易麟朔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眼中卻有一種柔軟的物質在湧動。他抬手揉了一下戀惜的頭髮:「夢會醒的,你不是在做夢。」

「嗯……」

「下去吧。」

「嗯……等一下!」戀惜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過去,從那束‘藍色妖姬’裡抽出一朵,交到主持人手裡。

主持人不解:「這是?」

「剛剛不是有位先生也想要嗎?他一定也很愛他的女朋友,不過,最後卻成人之美把它讓給了我們!」戀惜大方得體地在舞臺上行了個小姐禮,「謝謝你,不知名先生,這枝花表示我們的歉意和祝福,希望你的女朋友會喜歡。」

主持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笑了起來:「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

臺下也很快笑了起來,許多男士都在朝戀惜尖叫和吹口哨。

戀惜挽著易麟朔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朝四周讚揚她的人點頭微笑:

「不好意思,借過!」

「不好意思,剛剛獻醜啦!」

「謝謝表揚,我會加油的!」

「你也是,平安夜快樂!」

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面,我的心像被一隻大掌用力地揪緊了,再揪緊,疼得根本透不過氣……

可是我卻拼命強迫自己,笑著面對眼前的畫面。

一直以為易麟朔不會釋然,一直以為他會等我回去。卻原來……是我太自以為是。

我這是在幹什麼?我竟然還想來作最後的了斷,告訴他我不會再回頭,告訴他不要再等下去。

卻沒想到,他比我更快一步地離開了……

應該是高興的啊,這一切都是我原本想要的。易麟朔以後都不再是一個人,他身邊的新女朋友單純、熱情又可愛,所有人都將得到最幸福的結果……為什麼,淚水還是模糊了雙眼,難過的情緒無法抑制地在心口翻湧,像是利刃在一遍遍地划著!

他怎麼可以這麼快就有了新的女朋友?

他說一直等我,難道都是假的嗎?

……

夠了,我這是在想什麼?!

北黎裡你根本沒有傷心的資格!你怎麼可以這樣自私!

也許,真如北上游所說,我一直沒有死心地在期待,以為自己還有跟易麟朔重來的機會。

其實今天要多此一舉地來了斷,並不是擔心易麟朔以後不能釋懷,而是擔心自己會一直割捨不下地期待下去吧。

現在,over,一切結束了。

我把剛流到面頰上的淚水用力擦掉,把禮品袋子緊緊地攥在手心裡。

那麼易麟朔……我們就此別過,祝你今後幸福。

2.不知名先生

「下面,大家掌聲熱烈一點,有請那位‘不知名先生’上場!」

在我離開pub以前,主持人拖著尾音,在一陣歡呼聲中把那位沒有拍到花束的先生請上舞臺。

臺下再次響起抽氣聲,驚豔的表情跟易麟朔登場時如出一轍。

我下意識看了眼舞臺:栗色的毛衣,一頭及肩的中長髮,茶褐色,劉海用定型液掃到腦後,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和一張極為俊邪的容顏——

我的眼睛一閃,覺得那張面容那麼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在哪呢……

主持人把花交到他手裡:「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山野淺空。」他用奇怪的發音說道。

「山野淺空?」主持人驚訝,「先生你是日本人?」

「我的祖籍是日本,在美國長大,但我身體裡有部分中國血統。」他露出一個很英式的笑容,輪廓在燈光下極其深邃,「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混血兒。」

「幸會幸會!」主持人與他握了握手,「怎麼沒有把你的女朋友一起帶上臺呢?」

「我還設有女朋友。」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我也許將很快會有一位未婚妻。」

主持人表示不解:「沒有女朋友,哪來的未婚妻啊?」

「是家族的聯姻。」他依然紳士微笑著,「剛剛我在大廳看到了一位漂亮的中國女孩,我想拍下那束花表示友好。」

「是一見鍾情嗎?」

「如果沒有那位未婚妻的話,我會很樂意一見鍾情。」

「哈哈,山野先生真是太幽默了!」主持人的眉眼都好像要飛起來了,精光四射的目光在臺下四處望著。「美女們有機會了!山野先生在我們‘seventhirty’一見鍾情了一位女孩!那個女孩可能是在座的每一位!我們現在要不要讓山野先生把這個女孩帶上臺來?」

臺下尖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著:

「要——」

「一定要!」

整個熱鬧的大廳被掀到新一輪的高xdx潮。

一束桃心的聚光燈打到我所在的位置。我的眼睛被亮光刺到,下意識抬手遮了下眼,等我慢慢把手放開,發現所有閃光的眼睛,都在昏暗的四周注視著我。

怎麼回事?

我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一個侍應生走到我面前:「小姐你好,請到臺上去。」

我皺了皺眉:「什麼?」

「你就是山野先生一見鍾情的那個女孩啊!現在請你到臺上去!」我的腦子嗡的一聲響,猛地抬頭看向舞臺,果然看到主持人和山野淺空都目光錚亮地望著我,等待我走上去。

淺空……山野淺空……

我甩了甩腦袋,猛地記起來,我和他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

小字

[「這位小姐,你讓我想起來巴布亞紐幾內亞森林的一種生物……」「啊?」「它叫極樂鳥,尾羽帶有奇異的色彩,第一次被引入歐洲時人們就被它豔麗的羽毛深深迷住了。他們認為這種鳥來自天堂。你也是來自天堂的嗎?」]

我的喉嚨一哽,第一反應就是轉過頭,望向易麟朔所在的地方。

只可惜黑壓壓的人頭遮住了他和我。

這樣的話,他也一定沒有看見我吧……

他最好不要看見我,否則……否則我不知道該拿什麼樣的面目去面對他。

我迅速壓低了帽簷:「很抱歉,請轉告山野先生,我對他沒興趣,我現在要離開了。」

侍應生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我一把推開他,在周遭無數驚訝的目光中,朝場外的方向走去。

「黎裡小姐,請等一下。」

在出口的拐角,我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是山野淺空,他以為跑得太急而微喘著氣,一隻修長的胳膊攔在我面前的過道上:「看來,在北上集團的羽翼保護下,想見你一面這的很難。」

「見我?」我驚訝地挑起眉毛,充滿防備地問,「你幹嘛要見我?!」

「你也許已經忘了吧,我們很多年前就見過。」他說,「在你我都是孩子的時候。」

我驚訝,嘴巴張得大大的。

「你……難道是北上冰?」

可是他的輪廓和外貌都不像啊。我記憶中的北上冰,完全沒有混血兒的特徵。

山野淺空談笑著說:「我是看在我們曾經相識一場,我迷戀過你的份上,所以,給你一個忠告。」

「什麼?」

「我勸你,早點離開北上游,北上集團以後不能再伸展保護你的羽翼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北上冰?」

山野淺空沒有回答我,而是語氣深遠地說:「明年的這個時候,北上集團將不復存在。」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經過我朝前走去。

「你等一下,站住!」我邊喊著邊追過去,「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站住,說清楚!」

山野淺空略一停步,背對著我說:「曾經,我因為北少爺失去雙親,背井離鄉被趕到美國居住。時隔這麼多年,也許他早已經忘了這個世界有一個我存在,可我卻不能忘……每一天,每一時,我都忘不了北上游和北上莊園。」

失去雙親,背井離鄉?

北上冰是被我和北上游趕出北上莊園的,北上游還霸佔了他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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