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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嗚!我被整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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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這是那小子的手機,還有那小子的鑰匙。你自己上去,我要去接我寶貝啦。」杜德躍不容分說,就把一臺黑色的三星輕薄滑蓋d840手機和一竄銀花花的鑰匙竄塞進了我的手裡。

「喂,你不要上去一下嗎?」我可憐巴巴的看著杜德躍。雖然我討厭死了眼前這個傢伙,每次碰到他都讓我火大。可是我偉大的毛主席啊,我真沒有膽量一個人踏進這棟豪華的大型公寓。

「嘁!你們小兩口親親我我,我一個大男人擱個屁去汙染空氣?……公寓大門的密碼是######,自動的。左戈住7樓,右邊。好啦好啦,沒時間了,你快給我滾下去,別在這裡羅裡八嗦的像個老婆婆!」杜德躍不耐煩的按了按喇叭,恨不得能一腳把我踹下車去。

「惡劣的傢伙!祝你在半路上撞車!」摞下狠話,我樂悠悠的下了車。

杜德躍也倒不以為意,從車窗裡探出那顆臭頭,依舊嬉皮笑臉的:「別搞得太親熱喔,沒準我會跑過來搞個突襲大檢查,到時候逮到你們有什麼不良舉動的話……哇哈哈~~~」

「狗屎!」我對著那輛漂亮的白色印花「寶馬」狠狠踹了一腳,什麼人嘛這是,找扁。

「小布丁拜拜!」杜德躍朝我眨眨眼,然後飛快的縮回頭,一踩油門車已經駛出了小區。

「一定要撞死哦!!!」我看著那輛疾駛而去的車子屁股,張牙舞爪的叫喊著。

敲了半天的門……居然……居然沒反應?搞什麼啊?該不會知道是我,故意躲著我不開門吧?……我伸長了脖子,把眼貼到了「貓眼」上……好模糊,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咦?咦?有「嘩嘩譁」的水聲?看來左戈肯定在裡面,只是不願意給我開門!太過分了,為什麼不聽我解釋啊?算什麼嘛?!

我看了看手上那一竄白花花的鑰匙,嘿嘿~~~想躲著我,沒那麼容易!

……深呼吸……吸氣~~~呼氣~~~再吸氣~~~再呼氣~~~!呀呀呀,我不管了!衝啊~~~

哇一開啟房門,我就呆立當場。好時尚好有潮流感的客廳……綠色軟皮的蘋果形狀大沙發;黑色的昆蟲木質茶几;五十寸的銀色超大薄屏電視,旁邊樹立著兩個比我矮半個頭的黑色音響;兩隻手才能合抱起來的玻璃魚缸裡冒著串串的小水泡,還有來回游弋著的漂亮魚群……華麗璀璨的玻璃大吊燈,雕刻著可愛動物影像的天花板,一塊兒藍一塊兒黃一塊兒綠的繽紛牆壁……

好像是一不小心踏進了貴族的領地,hoho。

我輕輕的關上門,剛走出兩步,有水滴濺射在我裸露的小腿肚上。低頭嚇?地面上怎麼積著幾釐米厚的一層水?放眼望去,整個大廳的木質地板上都積著或深或淺的一淌水……而那些水,正是從浴室的門縫裡流出來的……

oh!我的天啊!我越是往浴室走近,「嘩嘩譁」的水聲就越大,腳下的積水就越厚。

左戈你千萬不要自殺啊!嗚嗚嗚~~~你都還沒給我解釋的機會……我不准你就這樣走了……

我「砰咚砰咚」狂跳的心,腳步也越來越快,最後幾乎是飛奔而去……我拼命捶打著白色的浴室木門,叫喊著左戈的名字。我的聲音混著「嘩嘩譁」的流水聲,好混亂。木門下的縫隙裡,不斷有新的水湧出,淌在我的鞋面上。

我曾聽人說過一個人選擇死,割腕是最直接的方法。在割腕之前,必須得把自己的身體泡在溫水裡,這樣在死之前,血液不至於凝固的那麼快,死的時候也就沒那麼痛苦。

左戈……你千萬別想不開!~我哭得像只傻氣的松鼠,打算把門撞開。結果一擰門把鎖,發現門跟本就沒鎖。我顫抖著身子,憑著所有的力氣才把門撞開。一小股水流順勢破門而出,傾倒在我的小腿上。

偌大的白色浴缸裡,左戈全身都浸泡在了水裡,只露出一個頭和一隻手臂。他閉著眼,頭微微斜靠在浴缸邊緣上,伸出浴缸的手臂下垂著,那隻手裡還握著個啤酒瓶。另一邊,出水的龍頭下,水「嘩嘩譁」往浴缸裡肆意的流淌,已經裝滿水的浴缸則不停的往外溢著水。

「喂,左戈!你沒事吧?左戈?」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浴缸邁進。

突然,我腳一滑,踩到個啤酒瓶~~~媽媽呀~~~我站心不穩,一頭栽進了大浴缸,倒在左戈的身上……天哪天哪天哪~~~這是什麼狀況?我的臉貼在左戈的胸口上,上半個身子浸在浴缸的水裡,兩隻腿卻吊在浴缸外……

我掙扎著,好不容易兩隻腳踩到了地面,可以支撐著身子離開浴缸了,在這個萬分重要的時刻左戈迅速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拽只聽「砰咚」一聲,我又栽進了浴缸。而這次……連腳也一起進來了。我的爹啊娘啊~~~王母啊大地啊~~~~估計我會因為過度羞愧而死。

左戈眼睛微閉,濡溼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水滴。他抱緊了我,喃喃著:「該死的……我真想殺了你……殺了你……就不能去勾引別的男人了……殺了你……姚小布……我……要殺了你……」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酒味,還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

「放開我啦!你搞什麼啊,為什麼在洗澡的時候喝酒?左戈!」我奮力掙扎,可左戈鐵一樣的手臂根本就扳不動……我不要啊,嚶嚶……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抱在一起呢?不行!我要把他打醒!

「左戈你醒醒!醒醒啦!」我抬起手,對著左戈的臉就是「刷」「刷」兩個大耳刮子。對不起……對不起了左戈……我是迫於無奈的。

果然,左戈哼哼唧唧了幾聲,慢慢睜開眼瞼,呆呆的看著我的臉。

下一秒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左戈一把推開我,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古銅色的健康肌膚,讓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香香甜甜的巧克力。巧克力好好吃喔,好久沒有吃巧克力了……≯ε≮慢著慢著,現在怎麼是想吃的東西的時候……現在……現在……我的天!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以光的速度拉開了我和左戈的距離,撇過臉,眼睛不自然的看向馬桶那邊:「咳咳……」說點什麼才好呢?對了「你家的浴缸是什麼牌子的?」

「不知道……」尷尬……尷尬……好尷尬的氣氛!

「那個……那個……你用的沐浴露是什麼牌子的?」我繼續僵笑,臉部肌肉縮緊,手指和腳趾一起抽筋!

「澳雪……」

「哈哈。」我乾笑了兩聲。「怪不得你皮膚不白,你應該用‘玉蘭油’,我現在去幫你買……」說著我一隻腳迅速跨出浴缸,打算開溜。

「回來。」左戈沉著臉,拽著我的手一拉,我又撞回了他的懷抱……我快要暈菜了我!……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種尷尬的困境啊?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左戈用食指彈了下我的額頭,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壞笑。

「拜託,不怪我好不好?誰叫你在泡澡的時候喝醉?你看你家,都快遭水災了。我是擔心你嘛……所以什麼也沒想就衝進來看看,結果一進來就被一隻啤酒瓶絆到腳,栽……栽進來了……而且你又老抓著我的手不放,害我想走也走不了……」我越說臉越紅,都快羞鑽地洞了。嘎嘎~~~左戈現在可是全裸耶,託白色泡泡的福,才沒有讓更加尷尬的場景上演。

「你真的」左戈侷促的笑笑,停頓了一下,搔搔頭繼續說。「……什麼也沒想?」

「笨蛋!你說我能想什麼?我能想什麼呀?真是的!」氣死我了!我奮力敲著左戈的頭,這都是說的什麼白痴話啊?氣憤的站起身,我打算快點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咳!看到了。」左戈掃了一眼我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部分,臉漲得通紅。

好難得耶,第一次看到左戈害羞的表情,可愛死了。咦?不對?看到了?看到什麼?!我順著左戈剛剛的視線看過去,差一點沒羞得噴鼻血:「流氓!」

我雙手捂住胸部那一塊,急急跨出浴水池,幾乎是連滾帶爬爬出浴室的。

……左戈的房間裡,我穿著左翼的衣服……

「喂,我說,你真的什麼都沒看到?」有毛病吧?這已經是左戈問我的第n+x遍了,從出了浴室就一直問一直問的,煩不煩啊!

「你說,我能看到什麼?洗澡水是乳白色的,你說我能看到什麼呀?」我火了,這不是成心出我醜麼?我只是「一不小心跟左戈泡了下澡」,吃虧的是我,我都還沒說話呢,他倒像個奶奶似的在旁邊問個不停,真是奇怪了!

「最好什麼也沒看到,看到的話我砍死你……」左戈坐在床邊上,一邊用毛巾抹著那一頭溼漉漉的頭髮,一邊惡狠狠的說道。

「你該不會有什麼隱疾?或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吧?」我利用我那個冬瓜大點的腦袋,展開了豐富的想象。

左戈冷著臉看我,短短三個字概括了我的智力「蠢女人。」

「左戈,昨天那件事……對不起啦~~~我和湛遠只是為了幫袁旦領取獎品才假扮情侶去參賽的。而且親額頭也不是我們的初衷,是主持人搞怪……」我小心翼翼觀察著左戈的臉色,生怕說錯一個字又惹他不高興。

「我知道。」咦?左戈知道?他居然知道?有沒有搞錯?!害我特意跑過來解釋的說。

「你……你……你怎麼知道的?」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可以塞進三個恐龍蛋那麼大。

「你說了我就知道了。過來」左戈拿了個黑色的吹風筒,朝我勾了勾手指。哦倒……原來是才知道的……

「你乖,不要再生氣了嘛,其實我也是迫於無奈的。」我背靠在床沿上,朝左戈眨巴著眼睛。

「我很不爽。」左戈拿著吹風筒「轟轟」地吹著我的頭髮,修長的指尖劃過我的髮絲。

「對不起。」

「我更不爽聽到這三個字。所以……你給我乖乖的閉嘴。」左戈用手指敲打我的腦袋,像在我的頭頂上跳舞,剛勁而又不失柔韌。

「哎喲,那你要我說什麼才爽?說我喜歡你?說我愛你?……好嘛,你爽聽到什麼我就說什麼!呵呵~~~」我嬉笑著仰起臉,看左戈俊朗蠱邃的臉龐。儘管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看我的眼神卻多了一絲以往沒有的光彩。

「再亂動,就把你的頭髮絞到吹風筒裡去。」左戈的大手按住了我的頭,口氣惡劣。可是,當我在低下頭的一瞬間,我的餘光迅速撲捉到了他唇角勾起的一抹微笑,煞是迷離。

「左戈,我發現你越來越帥了耶~!」

「你想說點什麼?」左戈馬上警醒的豎起了耳朵,像一隻機警的貓。

「你這麼帥,資源別浪費了嘛。嘿嘿嘿嘿~~~!」我乾笑了幾聲,開始直奔主題。「明天晚上在‘心情小築’酒吧裡有我一個同學聚會,你一起去吧!」

「……我沒空。」

「左戈!去嘛,去嘛,好不好?我很希望能和你一起去的。」期盼的眼神……

「如果,你是想帶著我去炫耀的話,最好死了那條心。我不是漂亮的外衣,懂?」左戈的口氣冷冰冰的,沒有起伏。這刀子般鋒利的話,深深的刺傷了我的心。

「我不懂。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叫你陪我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又有什麼關係?」我推開了左戈在我頭上游弋的手指,起身要走。

左戈迅速拽住我的手,把我夾在懷裡,慵懶的聲音帶著他獨特的冷漠個性:「你的脾氣很壞,得改改。我不去,是因為我不喜歡縱容小女生的虛榮心。」他俯身,輕輕親吻著我的頭髮,溫熱的氣息撥出,在我的髮絲裡氤氳:「而且,我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要忙……」

「喂,你忙什麼呀,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我不高興的撇著嘴巴,心裡面酸溜溜的。最近兩天左戈都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一放學飈得比鬼都快。

「真的重要,很重要很重要……」

「既然這樣,你就去忙你的吧,誰稀罕你去啊!」我鼓著鰓幫子,呼哧呼哧吹氣。好生氣,我好生氣!

「再嘟著嘴,我就要吻你了。」左戈邪邪的笑容在我的面前晃盪,晃得我心慌意亂。……糟!我姚小布註定得栽在這壞男孩的手上了!

……「心情小築」的酒吧內……

這是一個不怎麼鬧騰也不怎麼安靜的酒吧。進門的正對方是個很寬很大舞臺,一個接一個的變換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節目。

這個酒吧裡沒有特定的包廂,是由一小間一小間的看臺組成,這些看臺都是用玻璃隔離起來的。不管坐在哪個看臺裡,透過玻璃都可以看見其餘看臺裡的風景,也可以看見整個大廳。

眩目的粉色光線交錯在空間中,瀰漫著甜蜜的味道。憂鬱的頹廢的有著破碎節奏的音樂輕柔而清晰,舞臺上唱手沙啞的嗓音從我的指間和心臟滑淌而過。

韓湛遠那個臭小子,正和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短髮女生打情罵俏,據說這個叫欣欣的女生是他新交的女朋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換了個這樣的女朋友,不是前段時間他才和我們學校一個長髮女生在球場上公然接吻雙宿雙飛嗎?

女孩子長得很清秀,也很漂亮。一張白似玉的臉蛋動不動就嫣紅嫣紅,看上去特別小家碧玉。

吳繡囡,張晶晶,劉珀英,張藍芝……來參加同學聚會的……全都是我初中的女同學曾今孤立我的那些女生!現在,她們都已經有了各自的男朋友,來的時候成雙成對,約好了似的。

現在唯一缺席的,就是王妙了,主角沒登場,整人遊戲也就還沒拉開序幕。哎,還不知道她們要怎麼整我呢~~~希望別太過分!……嚶嚶……

「湛遠,我發現你的女朋友長得很可愛耶,動不動就臉紅。她這麼淑女,一看就是那種在學校裡乖乖讀書的學生。是不是啊?呵呵~~~」開口的是吳繡囡,這女孩子鐵齒銅牙,說話總是夾槍帶棍的,特別損人。

「是的是的,你眼力真不錯。我們欣欣讀書特牛b。是吧?欣欣?」韓湛遠笑得陽光燦爛,一張臉都可以擰出油來。

這個神經大條的笨蛋!人家在罵你女朋友「書呆子」呢,你還沾沾自喜。我暈了。

「一般般啦~~~還不知道這次期末考試能不能過前五名,心裡有點怕怕的。」欣欣臉紅了紅,好可愛的女生。韓湛遠!這樣的純情小美眉你也敢泡,真是活膩了,到時候看你怎麼甩得掉!

「哈嘍~~~姐妹們!妙妙來嘍!」一個妖嬈的女音響起。順著聲音望過去,王妙手挽著一個男生,擺著她的小蠻腰,正一扭一扭的朝這裡走了過來。

王妙弄了個一次性的爆炸頭,耳朵上戴著菱形的大吊墜耳環,化淡妝。橘色花苞襯衣,黑白條紋的緊身超短裙,把她凹凸有至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這樣的她,看起來既嫵媚又多情。

王妙挽著的那個男生,酷酷的,留尖尖的刺蝟頭。他前面的劉海挑染了三撮,一撮黃一撮藍一撮紫。暫且我們就管他叫「三撮」。「三撮」穿著一件左邊長右邊短的印花t恤,全是口袋組合而成的咖啡色七分褲。戴明晃晃的耳釘,左手的大拇指、食指和無名指各戴著一枚碩大的戒指,也不知道是銀的還是鐵的。估摸著他那隻全是戒指的手要是對著誰的臉揮一拳,肯定會血濺當場。

正細細打量著他們的時候,王妙已經挽著「三撮」的手坐在了……我的旁邊?!為什麼是我的旁邊?!

「哎呀小布,怎麼你沒把你的bf帶來呢?我真想看看他長得什麼樣子啊?呵呵。肯定很帥吧?」王妙笑嘻嘻的看著我,似乎很滿意我形單影隻的寂寞樣子。

「他……他有事,所以不來了。」我不以為意的笑笑,知道你小妮子就是想在大家面前出我的醜不是?沒關係!我奉陪。

「哦~~~那真的很遺憾了。這是我的bf,叫阿劍,在外面混的還不錯。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麻煩,儘管來找他,他會幫你擺平的。」王妙抓著我的手,特別熱心的介紹著。「阿劍,這個就是我初中時代玩得最好的姐妹,姚小布。長得漂亮吧?以後你要多罩著她一點喔。」

「呵呵~~~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了。」我腦袋上掛滿了亮晶晶的問號,什麼時候我跟這妮子的感情這麼熱乎了?

那個「三撮」叫了兩箱啤酒,對大家喊道:「來來,今天我教大家來玩一個遊戲啊,好玩極了的遊戲。」「三撮」長得虎頭虎腦,特別是左臉頰那一道長長的疤,觸目心驚,一看就是那種遊蕩在社會上,把人砍來砍去的不良份子。

「好啊,玩什麼啊?」其餘的那幾對情侶,一聽到有好玩的遊戲,馬上來了興致。

「是這樣的」「三撮」拿過擱在茶几上的花瓶,把瓶子裡的花丟到桌子上。「現在我手上這個花瓶,是我們玩遊戲的重要道具。遊戲一開始,花瓶將會從我手上往右輪著傳過去。每個人輪流有一次喊停的機會,他就是‘主宰’。不管是誰,只要瓶子在‘主宰’喊停的時候落在了他的手上,那麼‘主宰’就有權利要求他做一件事,如果他辦不到,‘主宰’便可以根據自己高興給予他相對應的懲罰;反過來,如果他辦到了,他也可以根據自己高興給予‘主宰’相對應的懲罰」

「三撮」在介紹遊戲規則的時候,王妙等眾女生不停的拿眼睛瞟我,笑容那個賊啊,直笑得我膽戰心驚。完了完了,我想我真的完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告訴我,我的結局就是被她們玩兒死。

果然,遊戲開始了。第一個‘主宰’是「三撮」,等到瓶子遞到我手上的時候,他便做出個停的手勢。看似無意的,實際上分明就是有目的的。

「三撮」用手指了指坐在我對面的一個男生:「跟他kiss一個。」

對面那男孩子一聽,馬上像個媳婦似的臉紅了起來,一臉的美麗青春痘印得他紅光滿面。我靠,我都沒臉紅他臉紅個什麼勁?!

劉珀英拿她一雙芝麻大的眼睛使勁的瞪我。我知道我知道,那個是你的男朋友,你不瞪我也知道,那種貨色真是……給我洗腳我還嫌他的手髒呢。

「不幹。你懲罰我吧。」我勇敢的抬起頭,直視著「三撮」的眼睛,我還不信你能把我吃了。

「三撮」從箱子裡拿出一瓶啤酒,倒了滿滿一大杯。就在我伸手去接的時候,他的手猛然一斜,滿滿一大杯啤酒全部都潑到了我的頭上。黃色的液體順著髮絲滴落,流進我的嘴巴里,好苦好澀。此刻的我,像極了一個被人愚弄的小丑。

王妙和那幾個女生全都一臉得意的看著我,露出嘲弄的笑容。

突然,韓湛遠拍桌而起,拿起剩下的半瓶啤酒朝「三撮」的臉上潑去。頓時,又一個落湯雞在我們面前偉大誕生了。

「道有道規,行有行規!你他媽的有種出來耍就要玩得起,敢潑老子,活膩了是吧!」「三撮」摸了一把滴淌在臉上的啤酒,一雙眼睛瞪得好像要跳出來似的。他戴滿戒指的那隻左手,正「咯咯」的響動著。

「是玩啊,可是玩也別玩得太過分了!」韓湛遠擺出一副「死就死啊,誰怕誰」的表情,一點也不把「三撮」放在眼裡的樣子。

空氣中瀰漫著戰火硝煙的味道,好不濃烈。

眼看著一場狗咬人的血腥場面就要這樣展開了,我站起來,努力扯動著嘴皮才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湛遠,沒關係,遊戲嘛,不用那麼較真。」

「可是……」

「我說了只是遊戲!再說了,我也覺得很好玩,你別掃大家的興嘛!」對不起……湛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而受傷,其實你為我這樣奮不顧身我是很感動的。但他們這是有預謀的行動,以丟夠我的臉面為初衷,如果沒達到目的的話,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想拖你下水,我怎麼能忍心拖你下水呢?!

「你……算我多管閒事。」韓湛遠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說話也像吃了火藥那麼衝。他生氣了……

接下來,花瓶又開始在大家的手上傳動了。

……花瓶剛遞在我的手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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