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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讓愛情插上翅膀,飛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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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麼想著,我突然看見花藤外面掛滿了七彩的氣球,每個氣球的球皮上都寫著「生日快樂」幾個字樣,在空中隨風飄舞著。……花城前掛著一塊大大的心形招牌,招牌上的字是晶亮的藍色「姚小布的成年日」!

我的眼前一晃,好像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刺眼的亮光,白茫茫的一遍,沒有入口,沒有出口……

左戈……左戈……左戈……看著眼前這個盛大漂亮的場景,我全身僵立不能動,只知道在心裡一遍一遍吶喊著左戈的名字!……

「走吧!」左戈半躬著身子朝我伸出左手,像一個貴族騎士邀請公主參加宴會一樣神情莊重。

現在的我,手腳完全不像是自己的。機械的伸出右手,機械的搭在左戈柔軟寬大的手掌上,機械地跟著他的腳步向前邁進。

左戈牽著我的手,撥開看熱鬧的人群。那些像白楊一般筆直的護在花城旁邊的混混們在看到左戈的出現後,一邊彎腰行禮,一邊慢慢的移動出一條通口。在上千雙眼睛的注視下,左戈領著我進入了那座如夢如幻的花城。

耳邊響起了一陣悠揚輕緩的《祝你生日快樂》音樂,和著輕快的歌聲。原來通口旁邊坐著一個戴著綠色踢踏帽的男生,正懷抱著吉他隨意撥動著琴絃,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靈動的歌聲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沸騰了!

「他是冰a仔!」……「哇,當紅偶像歐陽冰a!」……「要找他簽名,去找他簽名!傳說有人請他拍偶像劇都不甩呢!」……「有那麼多混混攔著呢,怎麼進去?」……「冰a仔!我們愛你,啊」……

快鬧翻天了……左戈……你怎麼把這麼牛b級的人物都給我請到了啊!看來我姚小布這個生日真是過得昂貴非凡。

腳下踩著的軟綿綿的地毯像輕盈的雲朵,好像把我載向了蔚藍的蒼穹。通道的洞頂露出無數密密麻麻的小孔,並透出一道道光柱,交錯在地上,呈現出一種迷離的錯覺。我……是不是進了仙境?!

「左戈……你不是說要來廣場放鴿子麼?原來是騙我的啊?」左戈手掌與我的手掌緊緊交疊,暖暖的感覺透過來,溫暖了我的心。對不起,左戈,這段時間為了佈置這個生日場景你肯定忙得焦頭爛額,而我剛剛卻跟你耍著小姐脾氣,惹你不開心……

「你說呢?」左戈唇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柔軟了他那張冰雕一般的臉。

「呵呵。不可能弄這麼大的排場就是為了放鴿子嘛。」我把頭依偎在左戈的手臂上,心裡湧起的蜜漿此刻化作了無數豔姿翩翩的蝴蝶,正張著彩色翅膀破繭而出。

「這樣啊……」左戈挑著眉看我,笑意愈來愈濃,一副高深莫測的神秘樣子。

「喂,別賣關子,告訴我嘛~~~告訴我嘛~~~」我搖晃著左戈的手臂,急急的問道。我現在好奇得就像全身有幾百只跳蚤在上竄下跳一樣。

「看前面!」左戈突然停步,一指手指向前面。

「咦?」順著左戈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亮光,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通道的這一頭了?!通口前面的平地上擺放著一個碩大的熱氣球。

這是個由球囊、吊籃和加熱裝置三部分構成的漂亮熱氣球。球皮大概是強化尼製成的,淡藍色的球皮上畫滿了粉紅色的心,還有兩個我和左戈依偎在一起親密無間的人頭。那個小小的吊籃是竹子編的,在最上面一層的邊緣上插滿了鮮花,層層疊疊,好不漂亮。

十幾個人正在檢查熱氣球的竹籃,除錯加熱等裝置。其中一個個子矮矮的傢伙在見到左戈後迅速跑過來:「老大,一切都準備好了。氣溫、風速、時間都是飛行的最嘉時段,請您和嫂子準備一下吧。」

「不用準備了,叫小朝再檢查一下那個什麼球,確定安全了我們就啟程。」左戈不耐煩的對他擺擺手。「去把我車子後面的那個麻袋給我拿過來。」

「是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矮子已經一陣龍捲風的跑走了。

「左……左戈?難道我們是要在熱氣球上放鴿子?」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臉蛋激動得通紅通紅。

左戈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難得溫柔的笑:「呆子,才知道啊!」看著左戈這樣溫柔明亮的笑容,我每寸肌膚在頃刻間化為塵土。……好浪漫☆,☆好羅曼蒂克☆,我快要幸福得死掉了~~~

「老大!一切都妥當了!」一個嘣了一顆門牙的傢伙,笑起來嘴巴露風。

左戈突然腰一彎,就把我橫抱在了懷中。在n+1+2+3雙探光燈的掃射下,左戈抱著我往熱氣球那邊走去。他的頭低下來,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芒:「今天,讓你做一次公主。」我的臉上迅速升起一道比夕陽還鮮豔的紅暈,像個幸福的小新娘。

……0.5米……1米……1.5米……2米……5米……熱氣球在掌聲中一點點地離開地面。噴射出巨大火焰的熱氣球猶如我和左戈的愛情助推器,載著我們緩慢升向天空,越升越高。

那些小混混一邊尖叫著一邊對著天空撒各種顏色的花瓣,興奮激動的樣子好像是自己坐上了熱氣球。我揮舞著手,看著底下的人影愈來愈小,愈來愈小,最後只剩螞蟻般的黑色小點兒。

藍色天空,一如既往的清晰明亮,用清風白雲擁抱著我們。我俯瞰著下面旖旎壯觀的景色,感覺心情正跟著熱氣球的不斷攀升而歡欣雀躍。當熱氣球飛行距離約2公里,高度在150米左右的時候,左戈開始解那個鼓囊囊的大麻袋。

許多白色的鴿子被縛住了腳和翅膀,在麻袋裡探著腦袋掙扎著。左戈拎出一隻鴿子,解開綁在鴿子的腳和翅膀上的紅繩子,然後雙手一託,把鴿子托出蔚藍的天空。

「喂,還愣著幹嗎,放鴿子啊。」說著,左戈又拎出一隻灰色的鴿子,麻利的解開繩子,讓鴿子迴歸大自然。

「放鴿子!放鴿子!」我高興的叫著,然後學著左戈的樣子去解綁在鴿子身上的紅繩……平坦著雙手,看著鴿子從我的手上「撲騰」著翅膀飛出去,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湧上心頭。鴿子自由了~~~我的心卻被左戈縛住了,那是一條無形的紅繩~~~

……十幾分鍾後……大大小小的白鴿子擺動著翅膀在我們的身邊周身飛騰著,旋轉著。最後一隻……還有最後一隻鴿子就全部都自由了!我剛解開繩子,準備把最後那隻鴿子放出天空時,卻發現了一個秘密只見鴿子的一隻腳上用很細很細的小白繩綁了一卷黃色的東西。

我好奇的把那捲黃色的東西取下,展開,是一張寫著黑字的小字條「左戈對姚小布的愛至死不渝。」……這時我才發現,那些圍繞在周身飛舞的每隻鴿子都有一隻腳繫著或藍或紅的小紙卷……這才是左戈放鴿子的真正涵義吧?讓鴿子把他對我的愛通告全世界?!

我的眼睛慢慢渾濁起來,是下雨的徵兆。我用力吸了吸鼻子,才勉強把到眼角的淚逼了回去。不準哭!這麼快樂的日子你要笑著度過,怎麼能哭?!我用餘光偷偷瞟了左戈一眼,只見他雙手撐在竹籃的邊緣上,正眯縫著眼眺望遠方。……還好,左戈沒看到我的傻樣,不然就糗大了。

我展開雙手,把最後一隻鴿子放飛天空。

「左戈,你怎麼會想到……會想到這樣給我過生日呢?」我抬頭看天,像是白蓮花一樣的雲層在我的眼前盪漾開來。

左戈不看我,漫不經心的口氣:「你小時候的願望你忘了?女人啊……」他的話讓我的心裡為之一震,震得我站立不穩。

……回憶中……

那年的秋天,我和左戈雙雙躺在草坪上,仰面看天。突然,左戈側著臉沒頭沒尾的問了我一句:「喂,你有什麼願望沒?」

其實那時候的我,小小的心裡隱藏著的心願就是長大做左戈的新娘!那是一個很偉大的心願!我總是幻想著長大後的左戈氣宇軒昂,騎著英俊的小白馬來接我去他的城堡,然後舉行一場盛大的結婚典禮,全世界的人都來祝福我們。(這都是看多了《安徒生童話》而產生的效應。)

但是我怎麼能那樣說呢?我看著天空,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群大雁從天空中飛過,自由自在的模樣。我眼睛一亮,指著大雁隨口說了句:「我想像大雁那樣在天空裡飛來飛去~~~」

「笨蛋!人沒有翅膀,怎麼可能飛!」左戈鄙夷的瞟了我一眼,然後順手扯過一把乾草扔在了我的頭上。

……回憶結束……

那時候左戈的眼中口中只有不屑和嘲諷,可是沒想到,兒時隨口的一句戲言,居然可以讓左戈記到今天……如果我當時誠實一點,說出自己的真實心願,是不是結果就和現在有所不同呢?……也許我們已經走在了婚禮的殿堂呢?!嘻嘻……

我摸了摸戴在無名指上的銀戒指,什麼時候它會變成真正的鑽戒呢?想著想著,我不自覺的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不行,機會再也不能錯過。我鼓起勇氣,兩手擴在嘴邊對著浩瀚的天空大喊:「姚小布喜歡左戈她希望能做左戈的新娘」

「姚小布喜歡左戈她希望能做左戈的新娘」我的聲音在藍藍的天空迴響,一直響一直響……如果天上有住著神仙,一定都會忍不住躲在雲層裡偷偷向下看。看我和左戈幸福的樣子,然後後悔自己做了不可以戀愛的神仙。

「很吵耶!」左戈瞪了我一眼,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就是很喜歡你……永遠都喜歡你……死都喜歡你……化成灰都喜歡……你……」說著說著,我哽咽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蹲下身做鴕鳥狀,我把臉埋在雙膝之間無聲的哭了。我哭不是因為我難過……是因為我太開心太感動了……這麼快樂的一天,我相信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直到牙齒掉光光的那天也都忘不了……

「喂!再哭我把你扔下去!」左戈用膝蓋肘撞了撞我的後背,聲音不再平靜。

「我沒有哭!」我剛一擦乾眼角的淚,新的眼淚又奪框而出,擋也擋不住。我不要哭啊,不要哭~~~為什麼眼淚就這麼不聽話呢?!

左戈一聲嘆息,蹲下身來扣住了我的下巴:「眼睛不要流口水,好髒!」

「你視力有問題吧?這是眼淚,哪裡是口水!」一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看左戈笑得陰陰一副大尾巴狼的樣子,我就知道我著了他的道…… ̄口 ̄|||他真的好厲害,三下兩式就讓我敗下陣來,傻不拉嘰的說了實話!嗚!

我又羞又氣,只好扳開左戈扣住我下巴的手,繼續把腦袋埋在膝蓋裡做鴕鳥。

「把頭抬起來!」

我低著頭,聲音夾雜著濃濃的鼻音:「不要!我現在的臉一定很奇怪。這麼奇怪的臉,我才不要給你看到!」

「你不把頭抬起來,我怎麼吻你啊!」左戈說得理直氣壯,兩隻手捧起了我淚眼交錯的臉。

「啊?」現在就要吻了嗎?我驚訝得忘了哭。

「啊什麼,叫你準備好的。你嘴唇上塗的什麼?這樣怎麼接吻啊!……蠢女人,一點覺悟也沒有!」左戈擰起了劍眉,扯著身上的衣服一個勁兒的抹著我的嘴巴……然後是紅腫的眼睛……再接著是淌著眼淚的面龐……最後又回到嘴唇上。

「夠了夠了……你的衣服磨得我嘴唇好疼啊!」我齜牙咧嘴的大叫了起來,嘴唇已經被衣服摩擦得火辣辣的痛。

左戈忽然停手,改用拇指輕輕擦拭著我的嘴唇。他目光炯炯的直視著我的眼睛,那是一雙被朝陽映得紅彤彤的眼睛,熱情澎湃。我的臉頰在微涼的風中像著了魔似地開始發燙,腦子裡飛也似地閃過漫畫裡深情擁吻的影像。然而,還沒來得及想起男主角與女主角的經典擁吻,我的耳邊已傳來一陣陣溫熱的呼吸。

我們的嘴唇只隔著薄薄的一層空氣,感覺他熾熱的氣息噴薄在我的臉上,酥酥麻麻的好似在挑逗。接著……他的嘴唇壓到了我的嘴唇上,一個溫柔而有力的東西突然如狂風暴雨般開啟了我的嘴唇。在狂亂和震驚的心理撞擊中,唯一還殘存的一點意識告訴我,我的甜蜜kiss已經開始了。

唇齒糾纏,我感覺自己變得很輕很輕,離開地面,飄蕩在瀰漫著花香的空中……

我雙手不自覺的摟緊了左戈的腰,仰著頭迎合他的熱吻。耳邊傳來「咕咕」「咕咕」的聲音,我知道,那是親愛的鴿子們在見證我和左戈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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