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2:10分xx大學南門見。
理繪看著這條簡訊,又不可救藥地想起以前。每天放學後12:10分,在校門口他準時出現。等早了他還在上課,去晚了他一分鐘也不等地走了。
曾今她笑嘻嘻地問:「埃,問你個問題:如果她和他之間有一千步距離,她向他走了一千零一步,然後朝著相背的方向,越走越遠了……你說,她是停下來等他,還是繼續前進遠遠地離開?」
「邏輯錯誤。」毆亦駿埋首書海間,「向他走,怎麼會相背?」
「你沒有認真聽,她向他走了一千零一步,自然把他的份都走了唄。」
「哦。」
「先生,回答一下?!」
「哪本書看到的,去找答案。」
——如果是我,我會繼續走。因為我的先生永遠只會轉身走掉,他轉身就又是同一個方向了。
理繪反正也無所事事,提前跑去xx大,在附近的麵館吃了早餐,又跑進xx大瀏覽了一遍校景。後來看時間還剩很多,走到教學大樓,透過一間間教室的玻璃窗朝裡看。
大學原來是這個樣子……
怎麼看起來更像個婚姻介紹所。
操場上看到的,迎路碰到的,以及班裡坐著的,大多都是一對對的男女,充滿了曖昧磁場。不像高中時,敢像理繪和毆亦駿那樣公開場合牽手的戀人,全校只有他們一對。
理繪的目光忽然停頓,看著同坐一起的毆亦駿和林迷影好一會。
靠邊的男生剛把窗戶推開,她將一隻錢包遞了進去:「這位同學,幫忙把錢包傳給那個人……」
「什麼?」
「就是你們班的毆亦駿同學。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