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於美尋在親學長哎!」
「好不要臉噢!」
「她居然敢親學長?」
「她怎麼會使出這麼下賤的手段啊!」
「啊!天下最大的悲劇居然在我面前發生了!」
「……」
「……」
門外女生的驚叫終於讓還在搞不清狀況的我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在剛才的那一剎那間做了什麼天地不容,人神共憤,惡鬼抓牆的事情了。
倒霉的我和霸道的學長接吻了!
後退,後退,再後退,我一直退到貼在窗子上。看著屋子裡的幾個人死盯著自己的眼睛,咬牙切齒的,是不是要吃了我才甘心啊。
不知道自己該在這種情形下說什麼好了:「沒有,沒有,我沒有。」我開始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若是真的這件事傳出去的話,只怕我就會成為金城高中所有女生的敵人了,就算小命得保,也會被口水淹個體無完膚的。
伸出手來下意識地摸摸嘴,再抬頭看看近在咫尺的學長大哥,看來,剛才是真的和學長大哥做了一個唇與唇的零距離接觸啊。
學長大哥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眼睛裡的光好駭人呢。
劉在意和李午載兩位學長也不再向外趕人,盯著我和學長大哥,幾乎所有的人都保持著宕機的狀態。
在強大的壓力下,我終於低下了我那一直不肯服輸高貴的頭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就像猴子屁股一樣。
本來嘛,金奇勳在金城高中可算是女生中最受歡迎和最讓女生心怡的白馬王子,無論是家世還是長相,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女生是金奇勳的女朋友,更不用說可以親到金奇勳,就是和金奇勳說上兩句話都可以讓一個人自傲了,別說親到了。
我的這一動作不僅讓教室內外的女生一片譁然。而且看那幫女生的架式,恨不得化兩眼為飛刀,一片片射過來,扎我個生活不能自理之後,再打我個魂飛魄散,讓我永世不得翻身才好。
「怎麼會是於美尋那個丫頭呢?她可真不要臉。」
「是啊,就是啊,於美尋,怎麼會?學長找於美尋?」
「我跟學長都不敢說話哎。」
「可那個不要臉的臭丫頭居然當著我們的面親學長。」
「一定要她好看。」
「那個窮鬼,為什麼會是她?」
「窮人自有窮人的下賤辦法,沒見狐狸精樣兒嗎?」
「……」
「……」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都不用上課的嗎?」門外傳來訓導主任的聲音,接著就見訓導主任吃力地排開人牆來到教室裡,正好看到眼前的這驚人的一幕。
訓導主任的喊聲在看到學長大哥時及時停止,手裡還舉著我那可憐的電話,不知所措地看著兩個紅著臉的人,半天誰也沒說半句話。
空氣中凝重的因子產生的力量還真不是蓋的呢。
寂靜的教室此時就像空無一人的夜半無人居住過的清冷的房間。
「你要對這件事負責。」學長大哥眼睛一眯,盯著我說出第一句話,打破了這沉悶的空氣,讓新鮮的空氣得以重新流通起來,真實地挽救了我們這一群有著無比美好未來的花朵和花痴的生命。
「負責?」猛然醒悟,這算什麼事啊,「負什麼責?」
「你白痴啊?」學長大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臭丫頭,居然敢在做完事之後裝作不知道,真的欠扁啊。」
「你吼什麼嘛,這可是我的初吻咧!」
我好冤啊,竇娥有我冤嗎?好委屈啊,我的初吻原來是要留給我的那個初戀情人——臭小子的,那個身上有著怪味道的帥帥小男生。
「難道我的就不是嗎?笨蛋!」
我看到那個霸道的學長大哥那俊逸的臉上掛起了淡淡的嫣紅,學長大哥臉紅了耶!不會吧???__\??。
「可我不想啊,那不是我想的啦。」除了解釋,我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啊,快快打消學長那可怕的念頭啊,負責?不知道賠個初吻要多少錢啊。
「那麼說,是我想啦?」
「我沒有那麼說啊,我是說——那是……是我的初吻啦。」雖然不是我的錯,但也不能說是學長大哥的錯啊,老天爺,你讓我怎麼把這個場面圓下來啊。
「不要再和我強調初吻的事。」學長大哥有些嫌惡地抹抹他那漂亮而性感的嘴(原諒我這個窮丫頭不知道什麼是性感,但我可知道什麼樣的嘴唇好看),「被一隻不知道深淺的白痴吻到,你以為是件很值得慶幸的事嗎?」
「我不是白痴。」我無力反抗,只能低聲為自己小小的自尊心低喃。
「像你這樣沒頭腦的傢伙,不是白痴是什麼?要不要教教我呀?」
「不要了……」我教他?我可沒那膽子。
「那就記住我的話,讓自己那顆塞了草的腦袋變得聰明些,別再做出這樣白痴的事情了。」輕蔑的眼神就像兩把刀啊,扎得我心一個勁兒地流啊——血!
「如果不是學長大哥把我的電話丟出去,我也不會……」
我話還沒說完,已經看到了向我邁出一步的學長大哥那刀已經出鞘的眼神,立即警覺地住口。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該怎麼做了吧?」輕鬆的就像看著一個已經被獵到手的獵物。
⌒∪⌒看他得意那個樣兒!
「我……」說什麼呀,現在好像什麼也不能說了,認命吧。⊙⌒⊙!!!
自從到了這個該死的金城高中後,我就沒走過好運。剛開學還不到半年,就遇到了這些要人命的事。天下之大,為什麼獨獨和我一個不起眼兒的小人物為難啊!
「總之,我的初吻被你奪走,你就要負責啦。」說完,學長大哥將自己的電話丟給還愣在那裡的我,劈手從已經呆掉的訓導主任手裡奪過我的那部電話向外就走。
剛走到門口,就見學長大哥停下腳步:「臭丫頭,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學長大哥。」
我忙點頭,生怕答應慢了再遭受學長大哥那令人受不了的殺招兒。
「於美尋!」學長大哥在我的話音還沒落地就猛地轉過身來,旋風般地捲到了我眼前,「請——你——把——那——二——個——字——去——掉!」一字一頓,竟然是從牙縫兒裡把話硬擠出來的,而且我聽到,裡面居然還帶了個請字耶!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學長大哥現在一定是怒氣飆升了。?—?
「是,大哥。」我沒命地點頭,叫什麼都無所謂啦,只求大哥你快點走吧,拜託!!⌒∪⌒我一臉的媚笑。
「嗯!」學長大哥的眼神在我叫出大哥的那一時間好亮噢!真美啊!就像一池春水耶,溫柔?嫵媚?還是妖嬈?不過,我雖然沒有弄明白學長大哥的眼神像什麼,但最少我可是明白了叫學長大哥是我最最正確的選擇沒差啦。耶!!^__^
「隨便你。」大哥終於像敗給了我一樣,異樣地盯了我一會兒,嘆著氣再次走到門口,站下。
又想起什麼來了呀。我想:不會是又想到了,不要再有什麼了吧。拜託啊!@——@
「告訴你們,臭丫頭從現在起是我交往的物件,有誰敢動她一下,別怪我事先沒警告你們。」
摞下狠話的學長大哥終於在我的祈盼下走了。
劉在意和李午載兩個不怕事小的三八學長,偷偷跟在學長大哥的身後,向我吐了一下舌頭,做了個鬼臉,才追著學長大哥離開了二年級的教室。
「哎!哎!哎!」訓導主任直到學長大哥消失,同學都從宕機中反應過來時,他才有了點人類的反應,來到我的面前,「同學,那個,那個金同學要你負責他的初吻是怎麼回事?」
「訓導老師,他也是學生啊,你怎麼都不訓他,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還霸道地把我的電話給丟掉,現在又拿走,這些訓導老師都不管嗎?」我實在是讓訓導主任盯得不自在,加上圍觀的同學眼裡那些羨嫉參半的目光,雖然一臉想吃我的樣子,但還好沒有一個人敢動我,不過我還是想一下子跳下樓走掉,這種場面很讓人尷尬嘛。
「可是,你手上的這部電話要比那部電話要好多啊!」訓導主任指著剛才金奇勳拍到我手上的那部電話。
「啊!」我這才回過味來,看看手上的這部電話。真的耶,這部電話要比我的那部電話要好得多了,小巧超薄,還可以照相,顏色還是那種很幽深的黑色,就像黑珍珠樣的,好漂亮啊。★∪★
「好了,好了。散一下了,回去上課。」訓導主任一邊向外走人,一邊趕著圍觀的同學,「再不去上課,每人記過一次。」
「賤人!」
「不要臉!」
「下流!」
「狐狸精!」
「叫學長大哥還那麼親熱!」
「大哥?呵呵!」
「……」
「……」
圍觀的女生終於給我留下一些讓我終生難忘的刻骨留言後,在訓導主任督導下走掉了,我卻盯著手裡的電話在發呆。
「美尋,你幹嗎?啦,還發呆。」李英辛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好羨慕你啊,都可以吻到學長。」
「羨慕你個頭啊。」拍了李英辛的頭一下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我也想不故意一下啊。」
「你白痴啊,那可是我初吻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給李英辛。
「我也想當白痴啊,只要能吻到學長就好。」李英辛的語氣裡還是白痴的要命。
「敗給你了。」我嘆氣道,「英辛,幫幫我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走出這裡了。」
看著周圍那些敵對的眼神,雖然學長大哥臨走時已經放下了話,但誰敢保證沒有漏聽的呢?如果真有那麼一兩個的話也夠我受得了。這樣想著,心裡還真有點怕怕的。
「少理她們了,一群花痴。」李英辛不屑地道,這麼說好像她就不是花痴一樣,死英辛。
「可是,被她們這樣看也會看死的啦。」
「哼!早知道你為什麼要吻學長?」李英辛撇嘴。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還這麼說?」我忍不住大叫,「是好朋友嗎?」
「就是知道才這麼說。」李英辛好像故意要氣死我一樣,趴在我跟前,盯著我的眼睛。
「為什麼?英辛,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嗎?」我扮可憐地看著李英辛:「你怎麼可以見死不救呢?」
「少來,於美尋,不要跟我裝可憐。」李英辛歪頭不理我。
「那你總該告訴我一聲,學長他是什麼意思吧?要我負責,負什麼責嘛。」見被李英辛識破,只好又裝出笑臉,來軟的。
「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這回英辛送給我一記白眼,比白眼?我又不會輸給她,給回她一個就是了。
「那我去問誰啊?」現在不是和她斗的時候,只好繼續裝可憐。
「白痴,誰說的問誰去啊?」李英辛瞪了我一眼:「真不知道學長看上你哪一點了,若不是你是我好朋友,我也會吃你醋的。」
「英辛——」我只能哀叫。
「知道啦,我會和你在一起啦,不會丟下你不管的。」李英辛受夠了我的白痴樣,轉過身再不理我了,這回是真的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