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冷!好冷哦~!為……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冷啊?!我……我快要……凍死了。
「小俠,醒醒!快醒醒啊!」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了一個充滿擔心的聲音在呼喚著我。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媽媽!是媽媽!是媽媽的聲音!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那張我想了十年的臉,媽媽!真的是媽媽!
「媽媽!真的是你嗎?」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是我!」媽媽的手輕輕的撫摸上了我的額頭,好溫暖的手哦!好久都沒有這樣溫馨的感覺了。「小俠,我的好女兒!你為什麼要這麼傻呢?」
「媽!那你為什麼又要扔下我呢?你知不知道,這十年來?,我過得有多辛苦。」我不解的看著她,希望她能給我一個答案。
「小俠,我知道這些年來,你已經學會了堅強,學會了獨立。所以,我相信在以後的日子裡,你一樣可以活的很好,對嗎?」媽媽疼愛般的撫摸著我的額頭,冰冷地感覺立刻煙消雲散了。
「不!我不要堅強,我不要獨立,我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任性的向媽媽撒起了嬌。
「小俠,我的乖女兒,你的要求媽媽沒辦法答應。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在不久的將來,你的身邊一定會出現一個比媽媽還要疼惜你,呵護你的人出現。」
「媽!你在說什麼啊?」疼我、呵護我的人……人家凡希哥早就已經有未婚妻了!
「小俠,你一定要答應我,不管以後的路是否好走,你都要堅強的走下去,千萬不可以放棄!我不希望我最引以自豪的女兒到頭來是一個懦弱的逃兵,懂嗎?」
「可是,媽媽……」
「?小俠?,失去的東西是可以重新找回來的。但是感情的事,你一定要問過自己的心哦!好了,孩子,睡吧!睡一覺你的病就會好了。」媽媽留下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消失」了。
失去的東西是可以找回來的,可是感情的事……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慢慢地合到了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睜開了眼睛。可是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亞麻色的桌布,簡單的傢俱擺設,還有淡藍色的窗簾。咦?這不是我住的那個房間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哎喲!頭好痛哦!
我艱難的轉頭朝旁邊看了看……啊?哥哥……還有凡希哥,金蕭翔。他們怎麼都在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哥哥竟然趴在我的身邊睡著了,至於凡希哥和金蕭翔也在一旁的沙發上睡著了。他們看上去好像都已經很累了。出什麼事了嗎?
「咳、咳、咳……」嗓子突然一陣發癢,我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似乎是我的咳嗽聲太大了,吵醒了睡在我身旁的哥哥。他支撐著坐了起來,睡眼朦朧的看著我。但是一秒鐘之後,他吃驚的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小俠,你醒了!」哥哥急忙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臉上的那些擔憂立馬消失了。「太好了,你總算是退燒了。」
退燒?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了?我掙扎著坐了起來,一臉迷惑的看著有些興奮不已的哥哥。「哥,你在說什麼呀?」
「你……你剛叫我什麼?」哥哥呆呆的看著我,那表情顯然是比剛更吃驚了。
這時,凡希哥和金蕭翔好像是被我們兄妹倆的談話聲給驚醒了。他們兩個睜開睡意猶在的眼睛,驚訝地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我之後,便趕緊朝我走了過來。
「小俠,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啊?」凡希哥坐到我的床邊,一臉關切的看著我。
「哥、凡希哥,你們這究竟是怎麼了?」我迷惑不解的看著他們兩個,腦子裡一點頭緒都沒有。
好奇怪哦!他們怎麼會這裡啊?還有,幹嗎拿那種眼神看著我啊?好不自在哦!
「小俠,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哥哥焦急不安的摸著我的臉,那副樣子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得。
「哥!」我不高興的撥開了他的手,有些生氣地瞪著他。「你這是幹什麼啊?」
「小俠,你……你真的好了嗎?」凡希哥也在這個時候變得怪怪的了,溫柔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我……我怎麼了?」我徹底糊塗了。完全就搞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沒什麼!只要你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在重要了。」哥哥突然激動的把我抱在了懷裡,這倒讓我嚇了一跳。「小俠,謝謝你願意開口跟我說話。」
開口說話?什麼意思……我在腦子裡不停地尋找著答案……漸漸的,被隱藏了的記憶又回到了我的腦海中。
我差點忘了,那段人生中的嘀咕時光。難過得感覺又回到了心頭,但是更多的是我對哥哥的歉疚。
「哥!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可以想像的到,這段時間哥哥為了找我,一定是心力交瘁了。
「不要緊!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哥哥開心地對我笑著,眼睛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我欣慰的看著哥哥,也對他露出了笑容。房間裡充滿了幸福的味道,可就在這時,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金蕭翔,默默的轉身離開了房間。他的背影失落的讓我整個心沒來由的一陣痠痛。
看樣子,他一定還在為那天打我的那一巴掌而自責吧……其實,我應該感謝他,要是沒有他的那一巴掌,或許我還不會絕望到要去跟媽媽訴苦。
「小俠,你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啊?」凡希哥溫柔的看著我問道,招牌式的笑容比以前更迷人了。
「當然餓了!不過,我要吃凡希哥做的東西。」我開心地對他撒起了嬌,好久都沒有這麼輕鬆的感覺了。
「你這丫頭……好吧!等著啊。」凡希哥溺愛的用手輕輕颳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後笑著離開了房間。
笑容依舊掛在我的臉上,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還會有這麼開心地日子。
說不清楚心裡是什麼感覺,只知道這次醒來以後,我的心要比寬敞的多……或許是見到了媽媽的緣故吧!
媽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重新振作起來。即使沒有了武功,我也要把以前的那個充滿鬥志的苻若俠找回來。
「小俠,你知道嗎?你差點沒把金蕭翔給嚇死。」哥哥看著笑容滿面的我,認真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哥,你說什麼?」我收起了笑容,又恢復到了一臉的迷惑。
「小俠,我拜託你。以後沒事別在玩失蹤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金蕭翔當時為了找你,一個人冒著大雨漫山遍野的四處找你。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才在媽媽的墳前找到了已經昏迷的你。我真不明白,你沒事跑那兒幹嗎去了?」
「我……」我愧疚的低下了頭。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咚、咚、咚、
及時的敲門聲在此刻響了起來,正好吸走了哥哥的注意力。我抬起頭,看著凡希哥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甜蜜的幸福感立刻湧上了心頭。
就知道凡希哥最疼我了!從小時候開始,我所有要求他統統都會答應。甚至比哥哥對我還要好。
「給你!快吃吧!」凡希哥把那個碗放在了我身旁的小桌子上,滿臉關愛的對我笑著。
哇噻!是香蔥面哎!這可是我的最愛哎!凡希哥,你真是太體貼了。居然知道我最喜歡吃的東西。
我嚥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拿起了筷子……嗯!好吃,這是我吃到過得最好吃的香蔥面了。
「凡希哥,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棒了。」我低著頭貪婪的吃著面,還是不忘誇獎凡希哥幾句。討厭!這麼好吃的東西,為什麼我就做不出來啊?
「這不是我做的!是蕭翔做的,我只不過負責把它端進來而已。」凡希哥有些尷尬的對我說道。
什麼?這麼好吃的面居然是……是金蕭翔做的?這怎麼可能呢?那個大少爺根本就不會做飯啊!
我匪夷所思的把目光投向了凡希哥,看著他眼中的那份真誠,似乎是在告訴我這是事實。
天哪!金蕭翔那個大少爺居然會做飯……這還真是叫人難以相信哎!
「哎!金蕭翔他人呢?怎麼沒進來啊?」哥哥突然轉頭看了看門口,莫名其妙的問道。
「他好像回房間去休息了。」凡希哥平靜地回答道。
「喂!凡希,你覺不覺得金蕭翔這幾天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哥哥單手拖著下巴,用一種「暗藏玄機」的語氣向凡希哥發問道。
「好像是哎!我也覺得他最近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像更會體貼和關心人了。」凡希哥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用另一種怪怪的語氣附和道。
這時,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
幹……幹嗎?金蕭翔有沒有改變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還有,你們那是什麼眼神啊?我怎麼覺得你們好像要算計我啊?
不管了,反正我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看,我還是趕緊吃我的面吧!
two
「金蕭翔,我和凡希已經商量過了。為了讓小俠能夠重新站起來,我們決定這段日子就由你來幫助小俠做復健治療。」哥哥把我們聚集在客廳裡,然後鄭重其事的宣佈著他的決定。
「哥!你在說什麼?」我錯愕的望著他。真不敢相信,他所謂的決定就是這個。
「怎麼了?不對嗎?反正他現在住在這裡,幫助你做復健只是舉手之勞的事而已啊!」哥哥似乎對我過於激烈的反應有些不解,眼神迷惑的看著我。
舉手之勞?天哪!就他那個大少爺的脾氣,肯耐心的幫我做復健才怪呢!
「要我幫苻若俠做復健可以。但是,我要怎麼做呢?」金蕭翔抬頭疑惑的看著哥哥,那淡然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自以為是的大少爺。
金蕭翔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我咬著自己的舌頭。怎麼回事?他怎麼突然會答應了呢?難道……還真像哥哥他們說的,他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還不簡單啊!你看好了。」哥哥對著金蕭翔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然後大步的走到了坐在一旁的凡希哥面前。
只見哥哥兩手平伸著放在了凡希哥眼前,溫柔的看著凡希哥。「凡希,來。把你的手給我。」
我的天啊!我吃驚的看著哥哥擺出的那令人費解的動作,難以置信的呆住了。可就在這時,更讓我費解的事情出現了。凡希哥竟慢慢地伸出了手,然後慢慢地放到了哥哥的手上。
媽呀!這兩個白痴到底在做什麼啊?我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他們難道都不嫌惡心的嗎?我不自在的打了個寒顫。真是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是那個什麼呢!
「好!現在慢慢地站起來。」哥哥繼續溫柔的指揮著凡希哥。
看著凡希哥很聽話的慢慢地站了起來,我的寒毛都一根一根的豎起來了。真是叫我快瘋了。我怎麼會有這樣兩個白痴級的哥哥啊!
我悄悄的瞟了一眼身旁的金蕭翔,什麼啊!他居然還看的那麼認真。好像已經都入迷了。
我要瘋了。這傢伙的腦子是不是最近受什麼刺激了?怎麼和以前的他反差這麼大啊?
「很好!現在慢慢地抬起腿,向前邁一點。慢慢地哦!」
「停下!」我已經再也看不下去了。只好在我發瘋之前急速阻止他們的這種荒唐行為了。「哥!你們兩個打算要噁心死我嗎?拜託,別在鬧了好不好!我快要吐了。」
如果要是讓聖德里的那些花痴們看到你們這樣,我想你們的形象一定會大打折扣,然後被趕出聖德。
哥哥和凡希哥不解的看了看我,然後他們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下,接著便把目光轉向了金蕭翔。
「怎麼樣?你看明白了嗎?」哥哥不再理我,迫不及待地看著金蕭翔問道。
「明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金蕭翔認真地回答道。
我暈!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些白痴簡直就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嘛!我剛說的話,他們全都當成了耳旁風啊。我按中暴跳的太陽穴,不爽的閉上了眼睛。
「好了!哥!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該回去了吧!明天還要上課呢!」我受不了的開始下「逐客令」了。
這個哥哥,自從知道我的下落之後,幾乎每天放學都會和凡希哥過來一趟。真是夠了。他們難道就不覺得累嗎?
「來吧!苻若俠,我們試試看。」金蕭翔兩手平攤的伸到了我的面前,一本正經的看著我。「現在把你的手給我。」
站在別墅前的百合花叢中,聞著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香味。我鬱悶的看著金蕭翔那副從未有過得正兒八經的樣子,簡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沒有搞錯!這傢伙一大早就把我弄醒,為的就是要幫住我做復健啊!天哪!救命啊!這個白痴的腦子又開始短路了。
「小俠,不用怕,沒事的。把手給我。」金蕭翔看我半天沒反應,便耐心的安慰起了我。
什麼?怕?喂!金蕭翔,你在胡說些什麼啊?我怕!哼!我要是怕的話,根本就不會選擇做復健了。
對於他的胡說八道,我狠狠的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然後無奈地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金蕭翔,你給我看清楚了。現在我可是把我的命運交到了你的手上。你要是把我治成了個跛子,我非把你剁成肉醬不可。
「很好!現在試試慢慢地站起來看看。」金蕭翔微笑的看著我,那副得寸進尺的樣子還真是叫人討厭。
我抓緊他的手,心跳因為緊張而加速了許多。我咬緊牙,慢慢地離開了輪椅。
我站起來了。真的站起來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腿,不由的笑了起來。
「小俠,你做到了。」金蕭翔激動的望著我,臉上的興奮度好像並不比我少。「來,試著往前走走看。」
好吧!我也想試試看,我到底還能不能走了。我微微的抬起了右腿,一陣刺骨的痠痛讓我的額頭立馬冒出了虛汗。我咬緊牙關,用力的向前挪動了一步。
「小俠,你看你真的做到了。」金蕭翔緊緊抓住我的手,我可以感覺到他手中那些因為緊張而流出了汗。
我看著金蕭翔,給了他一個感激的微笑,然後,我再次抬起腿,艱難的向前又挪了一步。
一步……
兩步……
三步……
四步……
五……
「啊!」
右腿的鑽心疼痛讓我重心不足的跌進了金蕭翔的懷裡,鑽心剜骨的疼痛讓我的額頭在瞬間便堆滿了汗水。
「小俠,你沒事吧!對不起,都怪我太心急了。」金蕭翔輕輕的抱住我,極度溫柔與歉疚的聲音慢慢地飄進了我的耳朵。
對不起……不知從什麼開始,金蕭翔竟然學會了跟人道歉。記得那天他打我的時候……
或許,在他的心裡永遠都會有對我的內疚與自責吧!
「金蕭翔,我沒事的。」我有些不忍的安慰著他,然後扶著他的胳膊支撐著自己重新站了起來。我看著他,用我從未對他露出過得溫柔神情望著他。「其實,你不用跟我道歉,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怪過你。」
他怔怔的看著我,表情是那麼的不可思議。慢慢地,淚水溼潤了他的眼睛。
「來吧!我們再來一次。」我在他的眼淚流下來之前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沉默,欣慰的對他說道。
金蕭翔,我只是想幫你解開心結,並不是想把你弄哭啊!
「小俠,算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再練。」金蕭翔擋在我的面前,阻止了我再向前走一步。
「那怎麼行呢?我還沒走到十步呢!」我倔強的回嘴道。
「什麼?你打算走十步?這怎麼行呢!你的腿會吃不消的。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再練。」
「我不要緊,我真的還想再走幾步。」反正現在腿已經不疼了,我想再走幾步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苻若俠,你……」
「哎呀!看樣子,你們兩個相處的不錯啊!」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此刻突然響起,正好制止了金蕭降那想發火的衝動。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我激動的迅速轉頭望去,就在山莊的門口,我看見了那個令我今生最佩服得男人。
我吃驚的睜圓了眼睛看著他,心底的興奮就快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甚至就連他身上那套古板的黑色中山裝都是那麼的令人懷念。
「師父!」
therr
「師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看著可可輕輕地把橙汁放在客廳的茶几上之後,我終於再也忍不住的發問道。
「今天早上。」師傅順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橙汁,三下五除二的就喝了個底朝天。「嗯!味道還不錯。」
師傅,你八百年沒喝橙汁了是不是啊!喝的這麼急,也不怕嗆著嗎!都六十多歲的人了,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呢?
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黑色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人,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師傅,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我迷惑不解的看著師傅,腦子裡早亂成一團麻了。
好奇怪哦!如果師傅是今天早上才回來的。那他就不可能知道來這裡找我啊……難道說他又練了什麼未卜先知術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問他啊!」師傅瀟灑的伸手指了一下坐在一旁的金蕭翔,就好像我腦子裡的疑問只有那傢伙能解一樣。
「問……問他?」我指著異常平靜地金蕭翔,迷糊的看著師傅。真是不明白,師傅到底在搞什麼鬼?「師傅,你是說……金蕭翔啊」
「嗯!就是他!」師傅以為我不會相信,還故意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這……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師傅讓我問金蕭翔,可是我能問他什麼呀……,我想起來了……好像……好像剛才在別墅門口的時候,金蕭翔……金蕭翔也喊了一聲師傅,難道說……
這時,可可又重新端了一杯橙汁走過來,放在了茶几上,撤走了那隻空杯子。
我扭頭看著金蕭翔,他臉上浮現出的淡然讓我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發毛。難道……難道他就是師傅以前提到過得那個師哥?天哪!不會這麼邪門吧!
「師傅,你……你和金蕭翔是……是什麼關係?」我擔驚害怕的看著師傅,希望他最好別說我不願意聽的那句話。
「小俠,我早就說過了,在所有的徒弟中,就屬你的靈性是最高的了。」師傅慈祥的對我笑了笑,然後他把目光轉向了仍處於沉默中的金蕭翔。「翔,決定好了嗎?你說還是我說。」
說?說什麼?我滿腦漿糊的在師傅和金蕭翔之間看了半天。他們臉上的表情讓我猜不透,但是我敢肯定他們兩個之間一定有事瞞著我。
「師傅,還是你說吧!」金蕭翔嚴謹的把目光投向了師傅,誠懇的說道。
搞什麼?在打暗號嗎?什麼你說?我說的?我不管你們誰說,反正只要有一個人告訴我就行了。
「好吧!」師傅點了一下頭,然後把目光又重新移回到了我寫滿困惑的臉上。「小俠,其實金蕭翔就是我以前跟你提到過得,那個比你早一個月入門的小師哥。」
我的眼前頓時一片天旋地轉,我快要暈了。天哪!怎麼什麼希奇古怪的事兒都讓我給趕上了啊?金蕭翔居然是我的師哥,這簡直是讓人匪夷所思哎!
「師傅,你會不會搞錯了?」我極度彆扭的看了一眼金蕭翔。該死的傢伙,看樣子,他早就知道了。「他……他真的是我的師哥嗎?」
我萬般無奈地看著師傅,努力的在他臉上尋找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師傅啊!你不是曾經說過,小師哥天資聰穎,學什麼東西都很快,教給他的武功套路也只要一遍他就回了嗎?可是,你看看那個金蕭翔,他跟白痴簡直就是同一個級別的,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那個小師哥呢!
「小俠,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翔他的確是你的師哥。」師傅的語氣漸漸的生硬了起來。我知道他開始生氣了。
「可是。師傅……」
「好了!這個問題到底為止。」師傅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然後他低下頭看著我的腿,眼神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溫柔。「你的腿,怎麼樣了?」
「謝謝師傅的關心,已經好多了。」我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那隻受傷地右腿,一絲的失落湧上了心頭。
「讓我看看。」師傅小心翼翼的拖起我的右腿,放在了他的腿上。「專業」的左摸摸、右掐掐。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一樣。「疼嗎?」
「不疼。」我認真地搖了搖頭,師傅到底是要做什麼啊?一條骨折的腿也能讓他這麼感興趣嗎?
師傅神情複雜的望著我的腿沉思了片刻,然後才慢慢地將我的腿放回到了輪椅上。我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了。這個師傅……
我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金蕭翔,本想從他那裡找點答案的,可誰知,他眼中的迷惑似乎比我還要深。
哼!天才!他那副豬頭樣算哪門子的天才啊?我看哪!是天生蠢材還差不多。
「小俠,那件事情翔已經全都告訴我了,我真的很以你為榮。」師傅緊緊的握住我的手,疼愛的看著我。眼神是那麼的自豪與懇切。
「師傅,對不起!我想……我以後……都沒有辦法再練武了。」我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氣,硬是堅持著說出了這句我最不想說的話。
本以為,我已經可以很從容的面對這個事實了。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小俠!你告訴我,你的主治醫生跟你說了些什麼?」師傅板起了臉,那副認真地樣子是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得。
「他……他說……他說他幫我檢查過了,發現我的腿骨很脆弱。所以,叫我以後都不可以再做任何劇烈運動了。」懷特教授好像就是這樣說的吧……我也搞不清楚了。
大概就是這樣。
「哼!看樣子,他們終於忍不住了。」師傅自言自語的冷笑道,好像完全忘記了我們的存在。
「師傅,你在說什麼呢?」我是被他弄糊塗了。他們?是誰啊?到底那個「忍不住」了,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師傅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失態,便急忙隱藏起了有些慌亂的眼神。但就在這時,他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趕緊把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我的臉上。「對了。小俠,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啊?」
「答應我,忘掉你會武功的事。就當自己從來都沒有學過功夫。忘記這一切,做一個平凡的女生,過平凡的日子。好不好!」
「師傅,你是說……要我放棄武功?為什麼啊?」我那不爭氣的眼淚又跑了上來,在眼眶裡不安的「動」著。
我不明白,我已經沒有武功了,難道就連回想的權利都不可以有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子懲罰我呢?
眼淚擁擠在眼眶裡擋住了我的視線。朦朧中,我彷彿看到了師傅那寫滿認真地臉上掠過了一絲的不忍和心痛。
「小俠,有些事情我真的沒辦法現在告訴你。不過,師傅答應你,終有一天,我一定會幫你把失去的武功找回來。」師傅那堅定不移的眼神讓我的淚水在不知不覺中又退了回去。
幫我把武功找回來?可能嗎?雖然我真的很不願意去相信那個什麼的話,但畢竟他是國內外首屈一指的骨科專家。在醫學界裡,
對於他的報道都能出成一本書了。
師傅!拜託你不要再給我希望了好不好!希望越大,到頭來,失望就會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