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
我的腿恢復的不錯,現在已經可以緩緩的走路了,但是姿勢不是很好看。
「這是……」司辰看著我帶他來的地方有些不相信。
「喜歡吧,司少爺,讓我陪你一起周遊世界吧。」
「我也聽說博物館來了一批油畫,沒有想到是這個。」
「雖然不是親身經歷,但是飽飽眼福也不錯吧。別愣著了,走啊。」我快速的拉著司辰走了進去。
「這是法國的凱旋門,哦這個是埃菲爾鐵塔,真是壯觀。」我拉著他停停走走,雖然本來是為了他才來的這裡,倒是我顯得更加的興奮。
「凱旋門落成於1836年,高50米,寬45米,這是拿破崙偉績的象徵,門上刻有浮雕,描繪出拿破崙軍隊進軍、戰鬥、獲勝的路線圖,建築物有一小型紀念館,內有558位隨拿破崙征戰的將軍的名字。」司辰慢慢的為我解釋著,「這個埃菲爾鐵塔是現代巴黎的標誌,是一座於1889年建成位於法國巴黎戰神廣場上的露空結構鐵塔,高320米。埃菲爾鐵塔得名於它的設計師橋樑工程師埃菲爾。鐵塔設計離奇獨特,是世界建築史上的技術傑作,因而成為法國和巴黎的一個重要景點和突出標誌。」
「那,那邊是自由女神,」我放開了他的手,跑到畫像前面,做了一個和自由女神一樣的動作,引得司辰頻頻發笑。
「好拉,別獻寶了,這個自由女神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雕塑家名字叫弗雷德里克?奧古斯特?巴托爾迪的人雕刻的,1884年7月6日,自由像正式贈送給美國。這隻手僅食指就長達2.44米,直徑1米多,指甲厚25釐米,火炬的邊沿上可以站12個人。」他一臉自然的說著,我的眼裡冒起了崇拜的星星。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笨啊,有這個理想雖然不能親自實現了,但是相關知識我學了不少。」他寵溺的牽起了我的手。
「現在的年輕人,喜歡這個的不多了。」一個相當有年紀的聲音打斷了他們兩個,「我就是這裡的館主。」
「你好!」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說。
「你男朋友很不錯的,小姑娘。」老人剛才也聽見了司辰的講解,很喜歡這個年輕人。
「你誤會了……」我有些臉紅的解釋,但是被司辰打斷了,「謝謝您誇獎。」
老頭一臉高興的離開了,我也沒有了剛才的鬱悶,一臉調笑的說,「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也不錯啊。」
「是嗎?」司辰的心裡很高興,但是嘴上還是說,「但是有一個這樣的女朋友就丟人啊,要臉蛋沒有,要身材沒有,要家事……」
我越聽越氣,笑著看著他一條條的數落,這個傢伙真是不想活了,上去就給了他一個暴栗,「你這個傢伙,簡直就是唯女子與司辰難養也。」
「你這麼說我。」他也向我走來。
兩個人也沒有再在這裡待著,追追打打的出去了,我不禁開始感慨,有著腿傷真是吃虧。
但是博物館角落裡一架照相機連著閃了很多遍。
「玩了一天,餓了。哪裡吃飯去?」我撞了撞坐在身邊的司辰。
「金國吧。」
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的說,「又是那裡,姬連鶴已經請了好多頓了,我不想在那裡吃了。」
然後司辰又說了幾個大酒店的名字,都被我一一否決了。
「你怎麼在吃上這麼沒有品位,」我掐著腰大聲的說,「姐姐請你一頓,讓你好好的嚐嚐。」
「你請我?」司辰有些懷疑,這個傢伙有錢嗎?
「不用花多少的,跟我來。」我拉著他就走了。
「今天我們的目的就是掃清一條街!」我拉著司辰站在了一條小吃街的街口。
「不是吧。」司辰摸摸自己的肚子,有這個容量嗎?
「好了,從頭開始,」我拉著他坐在了一架麵館前面招牌上寫著刀削麵。
趁著老闆還在做面的時候,我開始大談,「刀削麵是在元朝的時候出現的,那個時候官兵嚴禁百姓的家裡藏有武器,所以收走了全部的鐵器,好幾家公用一把菜刀,一個老漢有一天去鄰居家借菜刀,但是在路上撿到了一隻彎曲地鐵片,心想,也許有用就留下了,可是他卻沒有借到菜刀,但是家裡等著吃飯,他的老伴看見了他懷裡的鐵片就拿出來了,用那隻彎著的鐵片削出了麵條,出鍋以後老漢一吃,美味無比,這就是刀削麵的由來。」
「面好。」老闆端上面來。
我只要了一碗,因為今天晚上的目標太大了,還要留著肚子,「試試!」我不像他的斯文,拿起了筷子開始搶吃。
「很好吃啊,面很勁到。」也許是餓了,也許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司辰覺得它真的很美味,也放棄了原來的斯文。
很快的一小碗刀削麵就見了底。
正當司辰想再要一碗的時候,我已經拉著依依不捨的他離開了,接下來是牛肉拉麵。
兩個人剛坐下,店家就上了一碗牛肉湯。
司辰有些疑問的看著我。我則端起來常了一碗,「正宗!」司辰好奇,也小小的品了一口,只覺得味道很濃郁,挺好喝的。
「蘭州拉麵是最出名的拉麵了,要看一家拉麵是不是正宗,首先要看的就是這個湯,若是店家開始的時候給你一碗湯,那就表示很有可能是正宗的,然後就是要看這個湯,這個湯是否濃郁,不過這家也是不錯的了。」
拉麵上的比刀削麵快。
「好細啊。」司辰挑起了一根面,有些驚歎。
「好了,你要是不吃,我就吃光了。」我看他一副少見多怪的模樣,搖搖頭。
聽見我的這句,司辰整個人都變了,然後很快樂的加入了搶食的行列。
「這是芹菜餃,肉丸要細膩有勁,芹菜不要太細……」
「這是麻團,色澤金黃,入口香酥……」
「臭豆腐……」
「香菇油菜包……」
「米皮……」
最後司辰倒在了火鍋雞的旁邊,「我不行了,肚子快撐死了。」
「還差最後一家,好了,給你打包好了。」我理解的笑笑,除了開始的時候兩個人搶,到後來基本上就是他一個人再吃。
「沒有想到我原來不會來的這條街上的東西這麼好吃。」他站了起來,因為肚子所限,坐不下了。
「沒有我這個出色的食客,那你還不是吃的不舒服。」我得意的看著他。
「是啊,改天帶那幾個人一起來。」司辰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下次再來好了。」我笑笑,沒有想到這些難蹬大雅之堂的東西,他吃的這麼開心。
司辰看著我扯開了一個十五度的笑容,我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他本來就是帥氣的人,加上我的魅力提高,讓司辰今天晚上看起來與往常有些不同。
「我們……回去吧。」我沒敢再看他,拉著他離開了。但是司辰的嘴角泛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由於我受傷的原因,司辰的這個星期過得很快,我也覺得受傷也是一種福氣,要是在學校裡我天天跟在他的後邊早就被全校的女生當成公敵了。可是沒有些想到我在他家裡住的時間也到了頭。
「小可,還記得那次我們一起被人攔截的事嗎?」姬連鶴一臉焦急的找到了她。
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茫然的點點頭。
「前些日子我大哥對我二哥下手的事,被我爸知道了,大哥加快的步子,我很危險了,我想找一個有能力的幫手……」
「不是吧。」我一下子跳離了他的身邊,「你這不是讓我去閻王爺那裡報告嗎?」
「上次回去,回去的人跟我爸說,我有了一個女朋友,讓我帶你到家裡住幾天,正好這個星期你要跟著我,所以……」姬連鶴有些為難的說。真實原因他是不會說的,那些照片讓他害怕,他嫉妒的看著司辰和她笑得那樣開心,他也希望自己有一個這樣的機會。
「上次到現在已經半個多月了,他們怎麼才說,你肯定是在騙我。」我逼近了他的臉,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在撒謊。
「我一直說她在醫院裡修養,身子不好,沒有想到你真的受傷了,真是上天助我。」他的聲音裡竟然有股愉悅,我鐵青著臉,看著他,「你很希望我受傷嗎?」
「當然不是,」姬連鶴意識到自己好像語氣有些不妥了,連忙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我是處於危險的境地,要是你不夠意思的話,讓我死在他們的手上好了……」
「你不是還有好幾個兄弟嗎?」怎麼四大公子也比自己熟吧。
「瓊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心情不好,」我低下頭,這是自己害的,然後聽他繼續說,「司辰向來只是看女人,爭權奪勢不是他擅長的,風的脾氣是不會插手的。」
「說的我好像專門喜歡爭權奪勢似的。」我轉過臉撇撇嘴。
「當然不是,但是你好像對付那些人有自己的辦法。」姬連鶴掏出了她的mp3晃了晃。
「有沒有報酬的。」我可不想白白的去冒險。
「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姬連鶴有些慷慨的說。
怎麼跟某個人的話那麼相似啊,我回想著,「我有命活下來再說。」
「你就是小鶴的女朋友?」一個看上去很威嚴的中年人慈祥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但是引來了屋子裡所有人的驚愕,「我就是。」我又肯定了一遍。但是惹來了更加驚訝的眼神,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姬連鶴。但是後者卻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笑。
屋子裡的人更加的吃驚了,自己的鶴少竟然笑得這麼溫柔?
「你終於正常了嗎,我親愛的弟弟。」從樓上走下了一個長得不錯的年輕人,比姬連鶴大不了幾歲的樣子。
聽到這裡我的耳朵不自覺的動動,病?姬連鶴有什麼病啊,但是我可是一個專業的演員啊,這個時候要是問的話,小姬一定下不來臺,還是等等吧,我還是很專注的看著前面的姬老頭,他才是一個優良品種啊,可以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他真的很帥的。
中午的時候我終於把姬連鶴堵在了書房裡,他一定有什麼秘密。
「說說,你有什麼病了,為什麼他說你正常了啊。」
姬連鶴拍拍自己的額頭,怕什麼來什麼,她還是問了,「沒什麼,他的話你也相信。」
「你是不是身體有缺陷不能娶老婆的。」我哥兩好的搭住他的肩膀眼神,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掃視。
「沒有!」他真是快要暈了,這個女人想到那裡去了。
「沒有?」我再次疑問。
「你要不要試試。」他一把拉過我,讓我貼在他的身上。
我有些害怕的推開了他,心裡竟然開始砰砰的跳了,不過面子不能丟,我然後轉念又說,「那你就是同性戀,斷袖,這樣也是不好娶老婆的。」
姬連鶴真是被她打敗了,這是什麼理由啊。
「怪不得你們四大公子總是在一起,還都是單身,會不會……」我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副4p的耽美圖。
姬連鶴再次的抱住了我,他俯下嘴唇,深深的吻住了我,我可以看出他的眼睛裡透出了幾分危險,但是嘴邊的溫熱感提示著自己被強吻了,一把推開了他,心開始跳的更加厲害了,臉蛋也紅的像煮熟了的螃蟹。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女孩子。」姬連鶴看著她紅彤彤的臉,心裡有種特殊的興奮。
我卻沒有像一般的女孩表現出憤怒,或者是幸福,我有些茫然,喃喃地說,「這是我第一次……」
「這是你的初吻?」姬連鶴略有高興的問。
「不是拉,」我變得興味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被男孩子強吻哦,一般都是我裝強盜的。」
姬連鶴現在只想找個豆腐撞死了,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說這一句。
「別發傻了,我知道你們幾個其實都比較純情的,就算是吻了我,我也不會讓你負責的,現在我相信你是喜歡女孩的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又衝他笑笑,然後乾淨地離開了這間屋子。
剛出屋子,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倚到了牆上,沒有想到他竟然用這種方法跟我說他是喜歡女孩子的。不過好像不對啊,好像我剛才吃虧了。為什麼我沒有敲詐他呢,再不濟也得打他一巴掌啊,他一定以為自己沒有女孩子的矜持了,真是失敗了。現在還是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比較好。
姬連鶴有些吃驚,自己竟然真的吻了她,為什麼呢,沒有預想的噁心感,她的唇上傳來淡淡的檸檬味,很軟,很香。他有些懷念這個感覺,慢慢的撫著自己的唇瓣,回憶著剛才的觸覺。
我很高興,在瘸了一個星期以後又回到學校,因為前些日子受傷的原因沒有和那個花花公子一起出現在這個學校裡,自己最大的謠言危機已經解除了,剩下的就是加起來也必司辰的少,而且很快就是期中考了,我現在很有信心,司辰的彩頭是拿定了,上次讓自己花費了那麼多請他「掃」了一條街也,這次一定要還回來,我收拾著書包,等著姬連鶴來接自己。有些懷念剛來的日子了,那是柘林天天等著自己啊,不過,柘林已經離開這裡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鶴在樓下等你。」
我看著來人的方向,有些不解,為什麼是他?荊程風。
不管是柴禹瓊還是司辰她都不會意外,畢竟大家還是有些交情的,但是這個荊程風確實最陌生的一個了。
「謝謝你。」我禮貌了一下,就要離開。
「離他們幾個遠點。」我肯定自己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荊程風的話。
「什麼意思。」
「不要愛上他們中的任意一個人!」
他冷冷的聲音響起,但是人已經走遠了,不明白。我莫明其妙的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大概是怕自己害了他的兄弟吧,雖然自己很有本事,但是我並沒有施展自己的魔爪啊,所以應該不會有這種事情吧,我倒是很放心。
我帶著一顆忐忑的心,看見了姬連鶴。
「我叫風喊你,見到他了嗎?」姬連鶴很體貼的接過了我的書包,放到了車子前邊。自從我入住以後,他也接受了父親原來給他的一個司機,這樣的話,就可以和我一起坐在後邊了。
「見到了,不過很奇怪。」我後一句的聲音很小,只有自己可以聽到。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我好奇的問。
但是姬連鶴的表情不是很好,「這麼關心他?」
「不熟,所以才問問,要不然下個星期我怎麼過。」我上了車。隨後車子緩緩的開動了。
雖然是滿心的不願意,但是我既然問道了,他還是不得不說,「其實我有時也看不透他,你不是很會看人的嗎,還用問我。」
「這些只不過是一些心裡測試,不能作準的。」我連忙解釋。
「不過我知道他有一個女朋友,每個月都有信。每次他接到信都笑得很開心,記憶中他少有的幾次發脾氣也是在收到信之後呢,」姬連鶴說道這裡發現我的臉上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樣子,知道我對風沒有意思,也放心開來。
「你沒有發現我們不知道到了哪裡了。」我發現這條路不是去姬連鶴家的路,連忙說。
「你也發現了,」姬連鶴因為想著我的問題,現在才發現,有些痛恨自己的失誤。
接著沒有走多遠,車子就停在了一塊草地上,這裡已經是郊區了吧。
「鶴少爺,大少爺說要在這裡見見你們。」司機突然的說話了。
姬連鶴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然後看看我,他沒有想到我竟是一副興奮的樣子,有些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很可愛。
兩個人的下了車,果然看著草地中央的姬瞿龍。
「我親愛的弟弟,上次你不肯來,這次我只好親自的請你了。」他有些噁心的套近乎。「這就是你的小女朋友啊,一般般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眼光。」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這邊的兩個人心裡都憋了一口氣,竟然說我(她)不好。
「我們也該談談合作的事情了。」他很斯文的說,「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家主,你該怎麼辦才是正確呢?」
「當然是阻止你了。」姬連鶴一臉大氣凜然的樣子,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不能短了氣勢。
但是我卻不領情的在心裡大罵他的愚蠢,為什麼要正面衝突啊。
「是嗎,」姬瞿龍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回答的這麼幹脆,讓他一時間下不來臺,尤其是當著一個女人的面,他變了臉色掏出了口袋裡的傢伙。「再說一次。」他用槍指著我的方向。
姬連鶴倒是寧願他指著的是自己,若是她,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猶豫著要不要掏出口袋裡的槍,怕一個不小心會害了我,只好不說話的瞪著姬瞿龍,這樣兩邊陷入了僵持的地步。
我則開始了轉動小心思,要是因為不明不白的戰鬥受了傷送了命,我要冤死的。
「你不要掙扎了,姬躍虎已經醒了。」我堅定的看著他的槍口的黑洞,試試能不能忽悠瘸了他。
「那又怎麼樣?」姬瞿龍不屑的問我。
「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的手下也已經大部分投降了,」我說道這裡自信的笑笑,「你還是早些投降好了。」
「你隨便的說說,我就相信你了。」他更加危險的指著我。
姬連鶴雖然心中奇怪,但是還是沒有露出疑惑的眼神,這個時候還是相信我好了。
「那你知道這是什麼了?你這麼冒險不就是為了這個。」我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張磁碟,姬連鶴和姬瞿龍的眼睛都睜的大大的了。
「你怎麼會有,那可是隻有家主才會有的。」他的手有些發抖,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對了,老爺子放棄了你,二哥又病的不輕,剩下的只有,我的鶴了,老爺子把這個送給我們做結婚禮物呢。」我搖搖手裡的盤,抱歉的對姬連鶴說,「親愛的你是不會怪我的哦,老爺不讓我告訴你」。我用自己都噁心的話對姬連鶴說,但是他好像很享受似的。
「不可能,你騙我。」
「我是可能騙你,但是你們老爺子的精明也是我可以騙的了的嗎?」我故意說的大聲,姬瞿龍的神經已經有些錯亂了,自己的父親他還是很清楚的。
「把它拿過來我就放了你們,要不然,要不然我們同歸於盡。」他現在的手已經抖的很厲害了,真的有可能走火,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那你接好。」我作勢就要丟過去。
「不要,小可。」雖然不知道我怎麼會有這個,但是他還是知道那張盤的地位,所以絕對不能落在他哥哥的手上。
「可是我不給他,我們都要……」我突然的向他使眼色。
聰明如姬連鶴已經知道我是在耍詐,於是也不再阻攔她,在姬瞿龍看來就是姬連鶴被我勸服了,只要盤一到手,馬上殺了這兩個人免除後患。
我向高空一丟,姬瞿龍的眼神全部的跟著盤去了,根本沒有注意,對邊的兩個人已經擺好了架勢,「砰」的一聲,姬瞿龍手中的槍被打掉,然後第二三聲,他的雙手受傷了,手上的槍掉到了地上。
「他已經被老爺子放棄了,難道你們都要背叛老爺嗎?」我看著蠢蠢欲動的那幫人,大喝。開玩笑要是他們都不聽話,那小命就沒有了。
那些人果然開始猶豫。我加把勁的說,「現在你們回頭,小少爺就是以後的夾住,他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那些人互相的看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姬瞿龍仍就是眼神灼灼的跟著那張盤,我三兩下的撿起了它,然後放到了姬瞿龍的面前晃晃,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這是我在計算機課上的作業啊,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個。」
姬瞿龍聽到這個以後,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在意的笑笑,「我可沒有說它是什麼,都是你自己想的。周圍原來都是你的人,我對他們還不是很放心,有勞你送我們一程了。」我率先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然後掏出了靴子裡的匕首,頂著他的後背。姬連鶴拉下了司機,然後三個人一溜煙的離開了。
一路上姬連鶴都沒有詢問,為什麼她知道磁碟的事,他很想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但是由於姬瞿龍在,他也沒有問什麼。
等到到了姬連鶴的地盤,他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只說了醫院聽到的一些關於磁碟的事,至於木頭老哥的事我一點也沒說,畢竟那是人家的家事。
「原來如此,今天還真是感謝你了。」他由衷的說,現在想想自己已經不會再為把我拉進來後悔了,她真的可以幫助自己。
「沒關係,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我很愉快的拍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好兄弟!」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但是很快的就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