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可是自己使了很大一個手段才把她帶到自己家的。
「你應該知道的,你和梨兒已經有了婚約,應該和別的女孩保持距離,今天她就跟我說了。」
「又是那個女人,」荊程風咬著牙說,「爸爸,撇開小可不說,我也不會娶那個女人的。」
「梨兒有什麼不好,長得又漂亮,人又懂事——」
「最重要的,她是阮家的小姐吧。」荊程風打斷了他的話。
「阮家又怎麼了,我們算是門當戶對!」荊耀發現兒子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
「門當戶對?爸,都是二十一世紀了,你怎麼還這麼封建。」
「不門當戶對?你怎麼知道別的女人是真的喜歡你而不是你的財產呢,就說她吧,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如果她願意的話,有很多人給她提供住的地方,而且是搶著!」
「誰?」
「就是跟咱們門當戶對的四大家族其他的三家。」
「沒有想到這個丫頭還這麼吃香,那就更不行了,你怎麼能和這麼一個勾三搭四的人在一起。」荊耀聽到這句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立場。
「我是不會同意的。」
「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他很久沒有這麼生氣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看著父親上火的樣子,本來想辯解的他收回了到了嘴邊的話,頂多就讓小可到司辰家住一段日子好了。「好——,我下個星期送她離開,但是我還是不會娶那個阮梨的。」
「好了,這件事放在後邊,兒子我們說說正事吧。」他一改剛才的神色,神秘的說,「還記得我們家的磁碟嗎。」
「嗯,」他猶疑的點點頭。
「柴家的已經不見了,恐怕集不齊了,不過也許那個奪下柴家磁碟的人也會找其他的三家,所以我們也許還有一個機會。」
「父親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們黑吃黑。」「嗯」
「可是為什麼要集齊四張盤呢,他們到底有什麼秘密!」
「關於一個寶藏,據說我們四家祖先原來是一起的,後來說是找到了一個寶藏,就找工匠做了一張圖,然後剪開了一人一份,我想那四張圖後來也許被放在了四張磁碟裡了。」荊耀的語氣有些貪婪。
「我們的呢。」
「我們家的……」他的聲音變得很小起來。
「知道了嗎?」荊耀說完了以後很小聲的確認。
「嗯,」正當他要問什麼的時候,下人的聲音響起。
「抓賊啊。」
這裡兩父子一時間腦子裡都映現出磁碟的名字,很有可能是衝著這個來的。荊程風迅速的衝著那個黑影衝了過去。
那個黑影飛快的向客房閃去,難道是她?他緊跟不捨的追了過去。
我正在床上睡覺,只見一個人衝了過來,然後一把把自己抓了起來,好像在自己的枕頭下邊塞了什麼東西。正好荊程風衝了進來,他回手一扔,然後我摔在了荊程風的身上,就在這個時間差裡,他跳窗戶離開了。
「怎麼回事?」我看著墊在自己身下的?程風,立刻清醒過來,「你怎麼在這裡。」
這時門也突然的張開了,荊耀帶著一堆下人衝了進來,「大膽小賊!你為什麼躲在外邊偷聽。」
「不是我啊,你們為什麼說是我?」
「真的不是她?剛才那個人抓了她扔向我,才會逃走的,」荊程風立刻作證。
「你不要再替她說好話了,你是不是還向著她!」荊耀還記得風兒剛才庇護她的樣子,若是真是她的話,估計他真的會說謊的。
「父親真的不是她。」
「我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我怎麼覺5c和柴家很像,誦些老頭都喜歡冤枉人,事情還得自己解決。
「哦?」荊耀不信的看著我,「看你怎麼指正你自己。」
「剛才他真的是從這裡跳出去的,這一點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到外邊看看,我的窗戶外邊對的就是花園,下邊就是泥土,若是真的是我們說謊的話,門外邊是不會有腳印的,可是我們可以去看看。」我一邊說,一邊帶著眾人來到了花園。
看著花叢的樣子,應該確實有人從上邊掉下來。「父親真的不是她。」
「也可能是她事先準備好的,用來迷惑我們。」荊耀還是不打算放過她,即使真的不是她,也要把她從自己的家裡趕出去。
「那好,如果真的是我準備的話,這裡的唯一的一個腳印應該是我的吧,」我撥開了草叢,裡面的腳印明顯要大許多,顯然是個男人,荊耀現在是沒有話說了。
「既然你沒話說了,我先走了,半夜三更的,不讓人睡覺了。」我的埋怨聲漸漸傳來,但是這裡的人已經沒有理由再攔住她了。
「爸爸,現在你覺得是她厲害還是你的梨兒厲害啊。」荊程風讚賞的看了我消失的方向一眼。
「腦子夠快,小丫頭不簡單呢。」荊耀看著我的背影不由的說,「不過,你不用再誇她了,下個星期她就要離開這件事沒辦法改變,就算她再好跟我沒關係!」
「爸爸。」荊程風看著固執的老爸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反正他是不會放棄我去接受什麼千金小姐的。
荊耀看了他一眼,然後也回去睡覺了。
我回去是回去了,但是怎麼也睡不著了,也是,被人從床上扔下來,然後說什麼自己是小偷,然後要處理自己,鬧到現在我當然睡不著。剛才他放在自己枕頭下邊的是什麼呢,我掀開了床單,赫然映入眼前的是磁碟!
又是這個東西,為什麼這東西這麼要緊啊,肯定有什麼作用。
不過話說回來四張磁碟,自己原來已經得到一對了,可是她也插進過電腦,兩張盤裡什麼都沒有。唉——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和那些東西混在一起呢。剛才那個人肯定會找回來的。
算了,還是待些日子再看好了。
「一年二班蘇小可同學,有人在操場等你。」
我下課就聽到了大喇叭的聲音,誰啊?我帶著這個問號向操場走去,不過直覺顯示不是什麼好事。
是個女的,走近些,是個漂亮女的,再近些,是個熟悉的漂亮女的,再近些。
「原來是你這個女人啊,有什麼事啊。」原來是這個刁蠻女,我突然很不相見到這個女人。
「聽說你和風住在一起。」雖然是自己說出來,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那麼的氣憤。
「是啊,是啊,有什麼指教啊。」我已經知道了,原來他的醋罈子找上自己了,真是麻煩!
「你怎麼能這樣的……」她沒有想到我說的這麼大方,「不知廉恥。」
說事實是一回事,罵人就是另一回事了,「我不知廉恥?我哪裡配的上這幾個字啊。」我危險的看著她。
「你竟然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還是我的未婚夫!」
「阮梨,你說什麼!」荊程風已經聽到了廣播,他也猜到了可能是她,他來的很巧剛好聽到「不知廉恥」的地方。
「你又護著她!你們都住到一起了,你們……」她看著荊程風有些氣得不會說話了。
「住到一起又怎麼了,我們都一起住過!」姬連鶴突然也出現了,他是不能容忍我被hk這樣說5d。
「是啊,她在我肎幾個的家裡住過,你羨慕嗎?」司辰笑眯眯的說。
「你們……」她一口氣沒有上來,沒有想到不只是荊程風,這裡的人都在幫她,「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把矛頭指向我可是最不明智的了,這是這裡幾個大男生的共同的想法。但是出乎預料的,我並沒有發揮我無與倫比的精湛口氣才,只是白了阮梨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
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周圍已經為了很多的人了,難道那些男的沒有注意到周圍那些殺人的眼光一直向自己的身上招呼嗎,尤其是聽說她一個人竟然在四大公子的家裡睡了一個遍的時候。要是她現在藉著他們的氣勢再說些什麼的話,估計以後整個學校的女孩子就會的集體排斥自己了,本年度最讓人厭惡獎,她還不想拿。可憐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點人氣。
「小可!」幾個人沒有想到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她好像生氣了。
「你別走!」阮梨看著我的樣子以為我是仗著他們幾個無視她,更加的生氣。
我也停下了腳步,就是泥菩薩也會有三分的土性吧,我忍耐著自己的火氣,慢慢的轉身,「還有什麼指教?」
「我要向你挑戰,我贏了的話,你放棄風。」她揚著自己秀氣的眉。
我輕蔑的一笑,「挑戰啊,那你想怎麼挑戰?」這個女人自己好像應該給她一個教訓了。
「今天晚上,金國酒店。」她酷酷的說。
「好!我答應了。若是我贏了,你不許再找我的麻煩。」
然後訊息就像是非典病毒一樣很快的就傳遍了整個校園:蘇小可為了荊程風接受了商界第一美女的挑戰。
送走了阮梨,我突然意識到四個男生好像一直在注視著自己,有什麼問題嗎?我疑惑的想了一下,對了,自己這一答應明顯的就是在爭荊程風嘛。她越想越覺得不對,為什麼要答應啊,弄得自己現在都不敢回頭了,當時只是想教訓一下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忘了這場比賽是有賭注的,那個賭注還就在自己的後邊。
「蘇小可!」荊程風的聲音突然的響起,讓想埋怨的其他三個人嚇了一跳,是啊,這個才是主角。
我慢慢的轉頭,意料之中的看見了荊程風黑著的臉,「哈,哈,哈,有事嗎?」
「有,事,嗎!」他一字一頓的說,臉色啊,真是黑的不行了,「你拿我打賭是吧。」
「風,你又不是不知道,剛才的情況。」柴禹瓊看著他的臉色真是黑的驚人,他好像很少見到荊程風變成這樣呢,不禁為我擔心。
「你有沒有把握。」荊程風忽然嘆了一口氣。
「沒有,」我等著眼睛看著他,很誠實的說。
「沒有?」剛剛熄滅的噴火龍又發作起來,「沒有把握你還答應!」
「冷靜啊,注意你的氣質,」我微笑著安慰他,「反正你又不是我的,我就是輸了,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啊。相反我要是贏的話,你的嬌妻就生氣了。」
這句話倒是得到了在場幾位的認同,就是啊,就是這場比賽我輸了也沒有什麼嘛,想到這裡幾個人臉上擔心的表情頓時飛走了。
「小可,要是危險的話,我們不比了,認輸完了。」柴禹瓊還是把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是啊,就是輸了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司辰也開始勸說。
「不行!」荊程風黑著臉看著旁邊的好兄弟,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啊,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是啊,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我一臉笑意的看著荊程風,然後偷偷的在他的耳邊說,「放心了,我的小警察不願意的話。我會保護你的終身幸福的,我可是很夠意思的。」
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時間,這樣的環境下,還做這樣的動作有多麼的曖昧,再加上荊程風因為我吐在他耳邊的溫熱氣息使得他的臉變得紅彤彤的,周圍三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你自己看著辦。」我沒有注意到,不代表荊程風沒有注意到,他看著這裡殺氣騰騰的樣子,撂下一句話甩手離開了。
我回頭的時候,果然看見了柴禹瓊又紅又黑的臉。她立刻就明白事怎麼回事了,她拉起了柴禹瓊的手,笑得就像偷了腥的貓,「吃醋了?」
「沒。才不會。」柴禹瓊的臉不自然的轉過去。
「那就算了,我本來還打算要是你不高興的話就賠償一下的,看來你還是挺大度的,我也就放心了。」我作勢就要離開。
但是袖子好像被什麼拉住了。我笑眯眯的看著自己袖子上的手,在看看他的主人,「今天最倒霉的是我吧,無緣無故的這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相信沒有多久荊程風的後衛隊就要來找我的麻煩了。你不要一副怨夫相好不好。」
柴禹瓊聽到小可的話,他顯得更加的怨夫了,一臉幽怨的看著小可。
「好了,放心好了,我和他沒什麼。」小可在他眼神的逼視下,不得不立下保證。
「唉,今天晚上我去接你好了。」柴禹瓊的情緒有些迴轉了,果然,小可還是在乎我的,他示威似的看了旁邊的人一眼。
「我先走了。」姬連鶴看了這樣的場景,臉色有些凝固,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他是不是……」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擔心,千萬別像自己想的那樣就好了。
「我們也現回去好了。」司辰的心裡也是很矛盾,但是他還不想現在把話說開了。
晚上我在柴禹瓊的陪同下華麗麗的登場了。
在阮梨嫉恨的眼光中,我從容的走了過去,「說吧,今天比什麼。」
阮梨陰險的笑笑,她玉手輕揮,指著桌子上的東西說,「你可以選擇,白酒,啤酒。只要你喝完了這些還能豎著從這裡一個人的走出去,你就贏!」
我向前看去,看到了整箱的啤酒還有兩瓶晶瑩剔透的白酒,雖然看不到是什麼牌子,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個好牌子,要是純粹拼酒量的話她絕對是不會退縮的,但是她最要命的胃病啊,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那種疼的受不了的滋味。
看著我的樣子,阮梨更加猖狂的笑著,「怎麼樣,怕了。」
我轉眼間看到了荊程風的不甘的眼睛,為了朋友,豁出去了,「比就比。」暗中的拽了拽柴禹瓊,「你去給我拿些水,越多越好!」
看著柴禹瓊離開了,姬連鶴上前說,「小可,你行嗎,要不不要參加了。」
我看看荊程風,略帶笑意的說,「為了我好朋友的終身幸福我可是一定不會退縮的。別忘了,街頭上人們擅長的東西,到了我這裡就是精通了。」放心的朝姬連鶴眨了一個眼,然後就朝那些酒走過去。
「我選白酒,不過你總不能讓我只喝這些東西吧,有沒有準備一些菜啊。」我拿起了瓶子嗅了嗅,「不錯嘛。」
「臭丫頭,到了現在還嘴硬,一會看你怎麼橫著出來。」她拍拍手讓酒店的經理開始上菜。
看著一切準備的差不多了,我也開始展現自己驚人的酒量,不過我總是在喝白酒以後喝下大量的水,希望自己的胃爭氣一點好了,不過我已經可以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抗議。
「小可,你的酒量真是不錯。」司辰看著我的樣子,看來今天這一關應該沒有問題了。
可是自家的苦,自家知道,雖然已經不斷的稀釋了,可是那畢竟是酒精啊,我的胃裡就像針扎似的,只能盼望著趕快結束這場沒有意義的爭鬥了。但是我表面上還是一副從容自若的樣子,甚至臉色也沒有紅一下。
「你不要喝了!」荊程風看著她強裝笑臉的樣子,心裡一陣難受。
「為什麼,小可還是很有餘力的啊。」柴禹瓊不知情的說。
我無奈的苦笑一下,「我已經堅持了這麼多了,要我放手豈不是很不值得。」我一仰脖喝乾了杯子裡的白酒。胃啊,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但是它卻很不給我面子,一陣一陣的疼痛終於讓我的表情上有了顯示。
「你怎麼了。」柴禹瓊也看出她的異樣了。
我一咬牙,喝掉了瓶子裡最後的一點。然後她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我現在就走出去給你看!」我只覺得腳下像踩著棉花一般,是啊,這次可是兩大瓶啊,要是原來的話還行,可是現在的自己真是沒有這個能力啊。堅持,只有堅持才能……
看著我緊皺的眉頭,荊程風的心裡已經痛得不成樣子了,她是為了自己才會答應的,該死的,早就忘了她的胃不好了,為什麼直到中間的時候才想起來。
我一步一步的聲音映在在場幾個人的心裡,看著我慢慢的接近了門口,阮梨突然站了起來,她是不甘心啊,那個女人竟然真的要出去了,她不甘心。
看出了她的想法,姬連鶴也站了起來,他厲聲說,「請你遵守約定!」
終於走到了門邊上,我強忍著痛意微笑的回頭,「我,贏了!」然後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暈暈糊糊的聞到了熟悉的來蘇水味,這裡是醫院嗎,對了我那天喝了不少的酒,看來應該是在醫院裡了。她不想睜開眼睛,眼皮很沉,要是想睜開的話,應該很費力氣吧。
「小可,我是你的小警察啊,原諒我的自私,我不該不制止你的,不該讓你喝的,我明明知道你有胃病我還……」他握著我的手,喃喃的說。「其實我是喜歡你的,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我替你完成瓊給你的任務,派人保護你,還記得你和瓊打架的時候,我立刻派人叫了警察,我是真的很在乎你啊,對不起。其實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你要快點醒過來啊。」
這時門開了,柴禹瓊的聲音響起,「你已經待了一晚上了,我替換你好了。」他現在看著荊程風的手,冷冷的說,為什麼他們一個兩個三個的都喜歡自己喜歡的人呢。
「我還想待一會。」他沒有在乎柴禹瓊的冷眼,還是愧疚的看著我。
「你還是回去吧,醫生說她還要下午才能醒過來,你下午再來,你現在的樣子真的不適合待在這裡了。」柴禹瓊撒了一個謊,明明醫生說就是上午要醒的。但是人性畢竟是自私的,他真的希望小可醒過來最先見到的是自己。
「那好吧。」荊程風看了看自己的狀態,是不適合在現在看見她,還是下午再來好了,他留戀的看了一眼,然後離開了。
柴禹瓊把自己帶來的水果放在了我的床頭,呆呆的看著。
我看著荊程風離開正要「醒來」,忽然聽到柴禹瓊開始了他的演說,無奈之下,不得不再次裝睡。
「你就是這麼不讓人放心,」他伸出手替我捋順了額前的碎髮,然後深情的看著我,可惜我現在看不見,「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樣的丫頭呢,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的,帶出去都丟人。」
我現在真想起來大聲的罵他一頓,竟然這麼說她,你小子小心被我踢了。
「不過我還是喜歡這樣的你,活潑,聰明,那些人真不是兄弟,你明明就是我的女朋友嘛,他們還和我瞎攙合,說什麼競爭。」柴禹瓊說道這裡氣憤的不得了,為什麼要答應那些人的君子協議啊,白白的把自己老婆拿出來競爭。
什麼!那些人都喜歡自己,什麼時候我的魅力這麼大了,我好像沒有施展我的功力啊,總之這件事很重要。
「你這個傢伙替風喝那麼多的酒,就不知道你自己有胃病嗎,白白讓你老公我擔心。」
你什麼時候上升為我老公了,小樣的,踢了你。沒有想到你這麼的麻煩,比唐僧還煩,我是不是該考慮醒過來呢。
看著裡邊溫馨的畫面,門外的兩個人卻是一臉黯然的樣子,他們沒有進來,兩個人一使眼色,一起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