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天台***
「我們到底算什麼!」司辰踢飛了眼前的易拉罐。
「是啊,瓊是她的男朋友,至少名義上是,風又是她的初戀……」姬連鶴也笑得很苦澀。
「不要說了。」司辰從來沒有發現自己這麼暴躁,追女孩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失敗了。「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們還沒有試過,還沒有被判出局。」
「我什麼時候說要放棄了,」姬連鶴也一掃前面的壓抑,變得精神熠熠,「我怎麼會輸給你們。」
等到兩個人消除了心裡的障礙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看見我醒過來了,現在的我正大聲的訓斥著眼前綿羊似的柴禹瓊。
「我病成這樣你就只拿蘋果梨,又是梨,我現在聽到梨就胃疼。你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啊。」我裝出一副潑婦的樣子。
旁邊的柴禹瓊就可憐了,他小聲的說,「醫生說了你不適合大補。」
我哎呀一聲向後仰去,倒在了枕頭上,看來又要三個月不知肉味了。
「大老遠就聽見你的喊聲了,這麼虐待瓊啊。」司辰好笑的看著這一對冤家。
自從從柴禹瓊那裡知道了他們都喜歡自己的這件事以後,我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們了,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全部照單全收,可是他們真的可能嗎。
她搖搖頭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趕了出去,走一步算一步了,「本來就是,不過你們兩個就更不夠意思了,竟然什麼都不帶!」看著我把矛頭指向了剛來的兩個人,柴禹瓊的心頓時放鬆開來。
「對了,我來是想告訴你,我把你的行李搬到我的家裡了,風的父親已經下了逐客令,而且我家裡更適合你養傷啊。」司辰很高興的說著這件事。
「嗯,還是司辰好。」笑眯眯的看著他,不過我很快就蔫下來,「我是不是應該找份工作,然後找幢房子,我這些日子太麻煩你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沒關係,你先住在我們家裡好了。」
「小可。」柴禹瓊猶豫著說,「其實在你家縱火的兇手已經找到了。」
我的表情一下就變了,一向可是人家踩我腳,我踩人家肚子,人家踩我肚子我踩人家頭的人,可是這下等於別人踩到我的頭了,讓我怎麼咽的下這口氣,「誰?」
「其實這件事和我也有關係的,」柴禹瓊囁嚅著說,「是我哥哥,那天我們在遊戲廳的事讓他知道了,他真的以為你是我的女朋友,所以為了報復我就想對你下手,幸虧那天你不在,要不然就沒有今天的你了。」
他的哥哥?那他是怎麼處理呢,看來是沒有辦法報仇了,不過好像找到一個冤大頭。
「小可,你……」柴禹瓊看著我的神情,他開始後悔是不是不應該告訴她。
我看了看他擔心的樣子,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既然是你家的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找個房子呢。」
聽我這樣說,柴禹瓊本來提起來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原位,他高興的說,「你不介意,太好了,好我明天就去給你找房子。」
「這就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我看著他多雲轉晴的臉,也笑了,「其實應該多謝謝你大哥呢,讓我擁有了這麼多的好朋友。」
「找房子的事放放好了,你可是馬上就要搬到我家了。」司辰聽到這裡連忙結果話來。
「你啊——」我瞪了他一眼,然後大家一起笑了。
傍晚的陽光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我坐在搖椅中靜靜的享受著風兒溫柔的撫摸。
「曬太陽呢!」司辰打進院子就開始搜尋這個身影。
我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他很自覺的坐到了我的身邊,看著像個貓咪似的她,寵溺的說,「很少有女孩子喜歡曬太陽的,你們不是一般喜歡比較白的皮膚嗎?」
我慵懶的睜開了眼睛,「是啊,所以我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啊,既舒服又不怕曬黑,你從來沒有試過嗎?」
「我可沒有時間,放學以後我要去參加各種會議,各種培訓,忙著呢。」他拍拍我的腦袋。
我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你這麼忙不是還有時間追女朋友嗎,‘花花公子’這個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呃——,」他有些為難的為自己辯解,「那個不用花時間的,她們都是自動送上來的,我又不用花時間追。」他說完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反應。
「自動送上門?那你不也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應付嗎?」我怎麼覺得自己的口氣想吃醋啊,怎麼可能,在心裡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那些主要就是買些東西打發一下就好了,基本上不用花什麼時間的。」司辰看見我的反應基本上還是滿意的,畢竟這樣的話,比她什麼都不說好。
「買些東西?」我的腦海裡開始浮現一些人民幣的符號,我故意低落的說,「是不是我的地位還比不上那些女人啊,為什麼你從來不給我買的。」我說完就後悔了,雖然自己很貪財,怎麼拿自己跟那些女人比啊,失敗。
司辰倒是喜出望外的樣子,「你喜歡我給你買東西?那得是我的女朋友才行啊。」
我小眼一轉,笑眯眯的說。「好啊,不過你要是能夠忍受我,才行。」好像自己殘害貴公子的毛病又犯了,有些後悔答應了。
「你說什麼!」多年的花叢老手竟然有些吃驚了。「你真的答應我了。」他的手裡緊緊的攥著那些小東西。
「是啊,我可提前說,我是很花心的。」她想想柴禹瓊好像自己也沒有放棄他的打算呢。難道真的我是這麼貪婪?
「你交給我的東西果然管用啊。」司辰興高采烈的拿出了幾顆豌豆。
「你原來早有預謀!」我危險的看著他。
「我不是早有預謀,我這些日子天天都在祈禱,可以說是天天帶著啊。」他一轉剛才的嘻笑神色,變得深情起來。
我像哄貓咪似的說,「哦——為難我們的小辰辰了。」她摸了摸司辰的頭髮,趁機把他的頭髮揉的亂亂的。
司辰頓時一臉的黑線。
「喂,你說可以送我一些東西的。」我還記得他的話。是戒指?項鍊?耳環?手鍊?她還是很期待的。
「跟我來,」司辰神秘一笑。
我也是興致勃勃的跟著他,兩個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走廊。
「為什麼在你家還要這麼的偷偷摸摸的。」我輕聲問他。
「這幅畫可是我家最寶貝的了,平時我老爸可是很寶貴的,他是藝術家,我是不知道這些值多少錢,但是肯定少不了的。」司辰很小心的拿了下來。
我看著那張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畫,有些失望,不過聽到價格不菲的時候眼裡差不多可以冒出金光來了。不過我還是很清醒的,「要是我拿了,你不是就要受責罰了。」
「不是,」司辰變戲法似的從身後又拿出了一幅一摸一樣的畫,「這是我小時候作弄父親的時候叫人專門準備的,後來一直沒有用,現在正好用上。」
我手裡拿著那幅畫,嘴裡開始了絮絮叨叨,「人家追女孩子怎麼也是鑽石珍珠的,到你這裡就一張破畫,下次是不是就給我送鍾了。」
「你喜歡鐘錶嗎?」司辰顯然是聽到了我的話誤會了。
「別,我不喜歡,你可別我生日的時候送終(鍾)啊。」我不禁想,怎麼有這麼傻的人啊。
接下來我的私人生活變得豐富多彩的多,畢竟又多了一個男朋友。
不過我晚上揹著司辰偷偷的出去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小惠了,換了打扮的她保管司辰見到嚇一跳。
「聽說你最近豔福不淺啊。」小惠看見她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自從上次以後店子裡很平靜,畢竟柴少已經發了話了,沒有人願意找麻煩。
我摸著自己的下巴,酷酷的說,「我覺得也是,憑我的魅力哪個小男生不是爭著過來啊。」
「呃——」小惠做了一個吐的姿勢。
「那些人可都是極品啊,給我一個我就願意了,你竟然和他們四個……」小惠陷入了自己的yy中。
我給了她一個暴栗,「想什麼呢,色女,不是你想的那樣了。」
「不說了,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來啊。」她到了一杯水給我。
「還不是上次為了你的店子打賭,我給他們四個人當了一個月的小廝啊。現在出獄了。」
「說起來,和他們四個都住過了,你覺得誰最好啊。」小惠絲毫沒有主意她的話裡有很大的讓人遐想的空間。
我聽著她的話怎麼覺得那麼不對啊,不過她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其實他們都挺不錯的,和一般的富家子不一樣。」我喝了一口水,接著說,「柴禹瓊表面上很暴力,但是他還是很單純的,很有趣。」
單純?有趣?小惠不以為然,要是讓別人說柴家的二世子單純,肯定讓人笑掉大牙。
「至於司辰,表面上是花花公子,其實是個不錯的哥們,很有原則,很專一的。」
專一,這個有名的花花公子專一,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姬連鶴雖然我有些看不透,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和他臭味相投,要是我想做些壞事的話,找他一定效果不錯。」
那麼優雅的人,擅長做壞事?
「至於荊程風,老交情了,他的人品更是沒的說。」我再次喝了一口水。
「有沒有喜歡誰啊?」小惠總是不放過這個問題。
「不知道。」
「說成這樣真的沒有一個喜歡的?」小惠接著問。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不過確實都挺不錯的。」我還是模稜兩可的說。
「我……」小惠的神色有些不對。
我向她眼神的方向望去,「你怎麼在這!」她吃驚的看著微微散發出酒精味道的姬連鶴,「你喝酒了!」
姬連鶴看了她一眼,但是這一眼中充滿了那麼多的深情,怨恨,愛戀,不解,堅持,然後他突然的抓住了我的手,「走!」
我知道現在的他很危險,儘量的不去觸怒他,「喂。」
但是姬連鶴根本不理會我的叫喊,只是一味的拉著我,兩個人糾纏著穿梭在黑暗的巷子。
「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大力的甩開了他。
他深深的凝望著我,黑暗的地方雖然看不清他在想什麼,但是我很肯定他喝醉了。突然他動了,他的雙手就像是鐵桶似的抱住了我的身子,她的手無力的扭動著。然後他的臉壓了下來,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唇上已經傳來了觸感,他在吻自己!這是他第二次強吻我了!
他這次已經不僅僅是唇與唇的觸碰,他的舌頭也開始了攻城略地,糾纏著她的小舌。我儘量順從的投入了這場親吻中,只有這樣才能迅速的擺脫他。人一般在這個時候是最大意的,漸漸的姬連鶴的手真的放鬆了。
這是機會!
「啪。」我揚著自己停在半空的手,恨恨的看著他,這次我沒有留情。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傳了過來,他略微的清醒了一下,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你喝醉了,今天的事我不計較。」我看了他一眼,就要離開。
「但是我計較,我現在大聲的說,你聽清楚了,」他拉著我的手,逼視著她的眼睛,「我,姬連鶴喜歡你。蘇小可」
我還是呆滯了半晌,要不是在醫院的時候聽柴禹瓊說過了,現在肯定經受不住打擊,「這就是你喜歡我的方式。」
「我喜歡你,所以我是不會向今天的事道歉的,」他並不放開我,一個用力把我擁到了他的懷裡,「你的心怎麼那麼難以捉摸呢。」
我沒有掙扎,我現在很亂,自己已經接受了柴禹瓊和司辰,要不要接受他呢。
「你和瓊吃飯,和辰看電影,你們總是那樣的開心,小可,你怎麼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我已經被你們忘在了角落裡了。」我可以聽出來他有些傷心。
「我羨慕他們兩個,甚至是嫉妒,他們是你的男朋友,風是你的初戀,我是什麼,我什麼都不是!」他有些激動的更加的抱緊了我。「我害怕,害怕哪一天你完全不要我了,忽視我,甚至忘記我。我受不了了。」
我猶豫著把自己的手臂環上了他的後背。兩個人就在這靜謐的小巷裡,靜靜的擁著。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們都是喜歡我的,」我想了良久,慢慢的說,「你們都是那麼的優秀,別說你們四個就是一個人喜歡我,對於一個女生來說都是莫大的驕傲,」我看著他平靜下來了,也是十分的震驚,這件事從柴禹瓊的嘴裡說出來和當事人親口說效果自然是不一樣的,「我配不上你們。」
姬連鶴聽到這裡激動的說,「你配不上我?那你就配的上他們了,為什麼你不給我一個機會,你還記得這裡嗎,這裡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地方。」
我環視了一下,真的是那個小巷子,他真是上心了。
「你應該知道的,我從小特別的厭惡女人的觸碰,因為我覺得他們都是為了我的家世,我的樣貌,都是一群膚淺的女人,她們不配碰我。但是那天你卻拉著我跑了,你知道嗎,你是除了我媽媽意外第一個碰過我安全離開的女生呢,」他拉過我的手,甜蜜的回憶著,「後來你卻說你只是順路救了我,我很吃驚,但是我只是對你的興趣大了,還沒有陷的這麼深,後來得知你就是我們白天要耍弄的女孩子,就開始關注你了,直到第二次我們相遇,我就更加的堅定了我的心。」深夜裡姬連鶴的眼睛就像閃閃發光的寶石。
「做我女朋友吧。」他小心的問。
「不,」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好像是放開了似的說,「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吧。」
「小可!」姬連鶴很開心,非常開心,他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答應。
「不好意思打擾了。」一個黑影在不遠處不失時機的說。
姬連鶴連忙從自己的喜悅中出來,一把把我撤到了自己的身後,「你是誰!」
「我不是找你的,我找你後邊的小妹妹,」
他的口氣不善,而且聽聲音年紀好像有一些了。
「你有什麼事!」看著找自己的,我開始回想什麼地方可能惹到這些人。
「小妹妹,你從荊家拿的東西呢,該物歸原主了吧。」我總是覺得他的聲音很熟,不知道從哪裡聽過。
磁碟!難道那天摔我的黑衣人,不過好像身形不大對啊。
「我沒有拿什麼東西,那天的東西我確實找到了,然後還給了風。」
姬連鶴聽得一頭霧水,但是他的目的很明確,要是想動我,先過了自己這一關。
「你說的是真的?」他的口氣有些動搖,到底是荊家的什麼人呢。
「嗯。」我點點頭,「你可以去問他。」
黑衣人好像陷入了思考,這個空檔我一把拉住了姬連鶴,想隨時開溜,但是這樣的動作被姬連鶴理解為她給他勇氣讓他不要退縮。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對面的人,我無奈的暗中嘆了口氣。
「要是這樣的話,你留著就是一個麻煩了,小妹妹。」黑衣人的語氣中透出了一股血腥。他緩緩的掏出了槍,指著我。
姬連鶴挺了挺身軀,擋在了我的前面。
這時從黑暗地方竄出了一個人影,閃電一般的搶下了他手裡的槍。姬連鶴看著有空子可以鑽,也衝上前去,他用槍指著小可,真是不可原諒。
兩個人的夾攻下,那個人有些吃力了,但是他陰狠的眼睛一直盯著我的方向。突然戰圈裡分出了一個人,他拉起我就向外跑去,姬連鶴不得不纏著那個人,無法分身,只得看著我和人家跑了。
「小警察,你跑的很快嘛。」我看到了安全地方開始打趣身邊的救命恩人。
「風。」他看了我一眼,警戒的然後看著來人的方向。
「什麼。」我也順著他的方向看去,沒有人了,安全了。
「你剛才不是叫我風了嘛,接著叫啊,我喜歡。」他也覺得安全了,放鬆了語氣和我說話。
「呃。」剛才是情急,那樣顯得親近,可是對著人就很難叫了,這樣很肉麻的。
「對了,你應該把什麼交給我啊。」他還記得剛才的對話,感覺裡邊有很大的問題。
「風,其實那只是我騙他的話,那天他好像塞了什麼東西在我的枕頭下邊,然後你們就進來了,他跳了出去,接著我們就一起去了外邊,可是再回來的時候枕頭下邊卻什麼東西沒有。」我一臉誠意的說。
「那個東西可能就是我家的磁碟。」
「就像柴家的那個一樣的?」我想,也許今天可以套出一些關於磁碟的秘密。
「不知道,我沒有見過柴家的那個,就連我家的那個我也沒有見過幾次,」
「那為什麼都要搶那個呢,很重要嗎?」我裝作無心的問,然後恨恨的說,「那個東西已經害我被誣陷兩次了。」
「是啊,它對於我們四大家主來說很重要的。好像關係著一個寶藏,是我們祖先留下來的。」
「可是你們祖先聽上去就是很久的樣子,而磁碟這個東西可是現代才出來的,怎麼會有關係呢?」我還是不理解,因為電腦里根本什麼都沒有嘛。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告訴你的這些你不要外傳,要不然你會有危險的。」說著他攬住了我的肩。
「不要再問我是不是喜歡你了,」我看了看他的樣子,急忙制止,「要是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當我的男朋友。」
荊程風有些洩氣的樣子,「你真的知道男朋友和男性朋友之間的區別嗎?」
「當然,」我可是個情聖級的人呢,「男朋友就是戀人,男性朋友就是好朋友啊。」
「可是你知不知道男朋友只可以有一個,但是男性朋友可以有很多,可是我們這麼多的人算什麼呢。」他忽然想起了剛才在小巷裡看見的場景,他的氣血上湧。
「我挺喜歡你們幾個的,是他們自己說不介意的啊,」我微笑著說,「只要我們開心就好了不是嗎。風,你介意嗎。」
是個男人就會介意啊,荊程風很想這麼說,但是他看著我的充滿希望的眼睛的時候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了。「不介意。」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可真是享盡了齊人之福,四個人好像說好了似的,他們約會的時間好像沒有一次衝突過,也許是不想失望吧。
我陪柴禹瓊賽車,陪司辰看電影,陪姬連鶴出席宴會,陪荊程風逛公園,日子過得很愜意,心情也很舒暢,但是人總是不滿的,這樣一顆心四人分真的不是辦法,誰也不滿意,只是誰也不說出來罷了
「我你真的喜歡我嗎?」柴禹瓊正帶著我打遊戲,突然想起了我下午要去和司辰逛街,他酸酸的問。
「喜歡,我真的喜歡你。」本來是深情的臺詞,可是配上我的動作就變得那麼的可笑了。我現在正開著大摩托,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畫面,估計我現在說什麼都是條件反射了。
柴禹瓊嘆了口氣,不錯了,她還是喜歡我的。
「小可,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司辰看著正在吃冰激凌的我,有些忍受不了的說。
我摸了摸他的俊臉,笑眯眯的說,「當然!」
「可是為什麼你還要和他們……」
吃醋了,我瞭然的說,「我喜歡你和喜歡他們衝突嗎?」
「不衝突嗎?」
「衝突嗎?」
「不衝突嗎?」
……
「小可,我非常喜歡你。」
「我也是。」好像最近被提問的次數增多了呢。
姬連鶴已經不願意在提這個問題了,上次他看見我和司辰約會,回來審問了一個晚上,結果時間就白白的浪費了,最後也沒有讓我妥協。
「小可,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荊程風大聲的對我說著自己的不滿。
「你們最近好像都不太高興啊。」
「換位考慮的話,你能高興嗎,我們每個人都是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得到了四分愛,可是我們得到的是什麼,公平一點是四分之一,說不定更少不是嗎。」荊程風的話就像警鐘一樣敲中了我,難道他們都是這樣想的。
「你們很不高興是嗎?」我有些擔心的問。
「他們我不知道,但是我很不高興。」荊程風怏怏的說。
「原來我是這麼的自私啊,」我有些無奈,「可是我不忍心看見你們任何一個失望啊,不管我選擇了誰都會有三個人失望不是嗎?」
「可是你這樣的話,最後傷害的會是更多的人,你知道嗎?」
「讓我想想好嗎?」我有些失神的看著他,原來自己真的是自私的。
這邊三個臭皮匠也聚到一起了。
「現在這個世道真是變了,一個女人有很多的男人,可是男人卻不敢有很多的女人。」司辰抱怨著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