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夜總會耶,你要是想的話,我給你叫。」姬連鶴看著他的樣子連忙打趣,「就怕某人不敢要啊。」
司辰又開始嘆氣,「就算是我真的要了小姐,估計她也不會介意的。」
「說得也是,我到現在總是覺得她是一個很好的玩伴,但是說道談情說愛現在還沒有找到感覺呢。」柴禹瓊有些鬱悶。
「你們說要是我們真的在這裡尋歡作樂,她是什麼表情的。」姬連鶴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會像一般的女人似的哭得天昏地暗,反正那樣的話我們是絕對沒有希望就是了。」司辰也是久經沙場了,他可以預想到結果。
「我現在真的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喜歡我的,你說要是我們四個同時落水的話,她會先救誰?」其實這個問題是應該必須解決的,而自己也必須取得最後的勝利,姬連鶴現在也不知道小可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也許誰都不會救。」柴禹瓊苦笑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裡站了一個是那麼樣的地位。」
「試驗一下怎麼樣?」姬連鶴很想知道結果,卻也很怕知道結果,他怕也許最後自己就是被捨棄的那個。
「我答應了,」柴禹瓊最先站了起來,「我不想這麼拖著了,讓我們快點解決吧。」
「不過,也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姬連鶴心裡也開始動搖,他現在想說服柴禹瓊也是想說服自己。
「我只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女朋友而已,這很難嗎?」柴禹瓊也有些猶豫,這件事的結果很有可能是自己現在的地位也完全喪失。
「好吧,我們幾個一起試一下,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司辰這時候突然的站起來。「我願意承擔所有的後果。」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也奉陪到底。」姬連鶴也下定了決心。
「可是我們要怎麼試呢?」柴禹瓊在這個方面簡直就是白痴的水準。
「一切交給我好了。」司辰信心滿滿的笑了。
「怎麼那麼好,這幾天都陪著我啊。」荊程風高興的看著無精打采的我。
「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了,好像最近很少約我,一個個都說自己沒有時間呢,」我坐在了他的床上,看了看亂七八糟的房間,她慣性的收拾起來,「你這裡真是太亂了。」
「你是不是很喜歡替我收拾房子啊。」他帶著特殊意味的笑了。
「是啊,是啊,生來就是勞碌命。」我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收拾書桌。
荊程風快走幾步,他輕輕的從後邊環住了她,身前人兒身子不由的一顫,他溫柔的包圍著她,「那你就替我收拾一輩子好嗎?」
我也覺得自己沒來由的心跳加速,一向伶牙俐齒的自己不知道說些什麼了,只是臉上的熱氣騰騰的。
荊程風慢慢的放開我,自顧自的拉開了一個抽屜,拿出了那些信,在我驚訝的眼光裡,他交到了我的手上,然後拉著我坐到了床邊。
我看著那熟悉的字跡,笑著問,「什麼意思?」
荊程風慢慢的開啟信紙,「見證你的誓言啊。」
我看著那一封封被儲存的良好的信,心裡竟然有些甜蜜。
「小警察,我今天在學校裡被人欺負了,你都不來保護我,我不要你了。」他學著小丫頭的音調,撒嬌的說。
我看著他的樣子也不由的笑了,「這個我記得是那次被我們學校的小霸王欺負了以後寫的,不過寫了這封信沒有多久我就狠狠的修理了他。」
「看來我那次安慰的話應該寄給那個小霸王才對。」荊程風像小時候一樣摸摸她的頭。
「還有這個,這個是我第一次被人表白的時候寫的。」我說得很大方,根本就沒有女孩子的害羞。
「你還好意思說,當時我是很生氣的,竟然有人近水樓臺,但是看見你的回信我就放心了。」
「是啊,我記得我好像把他打的很慘呢。」我回憶著那個苦命的男孩。
「你還說要是我再不回去的話。你就不理我了。隨便找個男孩子呢,」從荊程風的口氣可以聽得出來當時他是真的很生氣的,不過他現在想想,自己還是很有眼光的,「還記得這個,」他抽出了其中的一封信,「這個裡邊你告訴我你談戀愛了,雖然只是你要教訓他,但是我的心情整整的不爽了一個星期,我想,他們三個還是應該記得很清楚的,關於那個黑暗的星期。」
我挑眉一笑,「原來你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了,你這個早戀的傢伙。」
「我早戀,你還不是一樣,我記得上次看電影回來某人好像說過,她很小的時候就喜歡某人吧。」他促狹的看著我有些不自然的臉頰,從我的脖子裡勾出了一個小瓶,「這是什麼?」
我打掉了他的手,「你小的時候那麼可愛,怎麼長大了這麼可惡啊。」
「讓你鍛鍊的,你可是找了我都數不清的男朋友啊,可是我對外宣佈只有你一個女朋友啊,看我對你多好。」
「你都說是對外宣佈啊,誰知道你真的有沒有啊。」我玩笑的一句話卻讓荊程風的表情凝固起來。
他突然站了起來,用很標準的發誓的姿勢說,「我用我們家族的名譽發誓,我今生只愛你一個人。」
「行了你,」我可不想以後有什麼麻煩。
他看了我一會,然後很開心的笑了,「你擔心我哦。」
「是啊,你是我的男朋友呢。」我也是很順口的說,是啊,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喜歡他是很正常的啊。
當荊程風聽到男朋友幾個字的時候他臉上的高興表情很快的就消失,「男朋友?」他喃喃的說,「如果是這個月以前你這麼說得話,我會高興的要死,可是現在我覺得這個詞太廉價了,」他忽然抓緊了我,「你說除了我們要是再有一個甚至很多的像我們一樣喜歡你的人,你也會答應做人家的女朋友嗎。」
我被他突然的表情嚇住了,一直以來她都是不會在乎自己獵物的心裡的,如果有目標的話,也許真的來者不拒,可是最近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竟然總是會有一種愧疚感,自己好像也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改變了。
我是那麼貪婪的嗎?若是再遇上別人我還會接受嗎?
我的心裡也在無數遍的問自己,我真的是愛上那些人嗎?他們很優秀,我很喜歡他們。不想讓他們傷心,是不是就只有這些呢。
是的,自己不想讓他們失望,可是自己的心到底有沒有一個徹底的歸宿呢。
我漸漸的從自己的想象空間中走了出來,是,他不能這樣下去了,要好好解決這個問題。不過,荊程風這樣的話說得好像自己多麼的貪得無厭一樣,我一把拉下了他的手,「我不會!」
「那我們幾個呢,你如果真的喜歡誰的話,你可以不用管別人的,因為只有你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心,你才能帶你自己幸福啊。」他一想到我很有可能喜歡別的人,他的心也好像被錘了一下,「答應我,你要好好想想。」
我失魂的看著他,是啊,該好好想想了。
我有些恍惚的從荊程風的家裡出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我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自己真的不知道改怎麼辦了,也許睡一覺明天就解決了。
我顫顫的推開大門,家裡卻沒有一個人,是啊,司辰說是有個重要的宴會的,再說這裡又不是自己的家,我苦笑了一下,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路過司辰的房間的時候,我明顯的感覺到了司辰的屋裡有人。輕輕的推開了他房間的門,卻看見了春光無限的一幕,床上糾纏的人不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之一嗎。我的心裡說是生氣的話,還不如說是放鬆了,既然他又有了自己喜歡的女孩的話,自己應該替他高興啊,我悄悄的掩上門,退了出去。
屋裡的人看見房門關了,他一下推開了身上的女人,他的心也隨著門的關上重重的跌落了,她為什麼不站出來指責自己,就像其他的小女人一樣罵自己揹著我在外邊勾引別的女人,為什麼不罵他欺騙自己,為什麼不生氣,這樣的沉默算什麼,放棄自己了?小可,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嗎?
司辰頭一次感到了無力,難道你真的不喜歡我嗎,還要我做什麼才行啊。
關上門以後我恍惚的走到自己的房間,我抽出了司辰送給我的那幅畫,我現在還記得當時他調皮的樣子,不過剛才的畫面我卻一點也忘不了了。
顧不得那幅畫值多少錢了,我重重的擲在地上,我們的關係就像這裡的玻璃再也不會恢復了。
「咔咔。」我沒有想到原來畫裡還是暗藏玄機,我撥開了碎玻璃,拿出了裡邊的東西,原來又是那個磁碟。
為什麼,不想要的偏偏來了,這下四張齊了,這可是無論那一家都搶著要的啊。她小心的收好碎片,藏好了磁碟,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那張畫紙,留個紀念好了。
在從自己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司辰,我又開始強裝笑臉,「那mm不錯很漂亮,你眼光一向可以的。現在我們沒有什麼關係了,我想搬出去的,要不然會打擾你的。」
「小可,」司辰看著她的笑臉,心裡是既怨又愛,「不要走。」
「可是我不知道以什麼身份繼續住在這裡了,我會不會妨礙你們呢。」我轉過臉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不要走!」司辰看著她的行李,心裡升起了一股恐懼的感覺,若是自己放手了,估計以後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不要走?我留在這裡還幹什麼。」我苦笑,「是啊,我怎麼能夠滿足你的花花公子的大少爺呢。」
她竟然說我是花花公子的大少爺,難道前一陣子的相處是假的嗎?為什麼她這樣說,她一點也不瞭解自己嗎?司辰的心裡也生出了一股怨氣,「是啊,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碰過女孩了,你又不願意,那我只好找別人了。」
「是嗎。」我沉默,心裡有種什麼東西堵的利害,「前一陣子耽誤你了,我走了,再也不會麻煩你了。」我繞開他就要離開。自己什麼時候也做了感情上的敗將,這就是被人甩掉的滋味?
司辰伸出了手,但是久久沒有抓住她的肩膀,他放不下,但是也不甘心。「你離開這裡還可以去哪裡呢。」
我的聲音變得冷淡的多,「不勞你大少爺費心。」
心碎的聲音可以聽到,司辰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已經全部的裂成一塊塊,掉在了地上,而我正踩著它們一步一步的離開。他在心裡呼喊,但是沒有出聲。
如果我現在回頭,就會發現司辰充滿霧氣的雙眼。
算了,既然自己不是她的真心,那何不放過她,讓她尋找自己的真心呢。就在我剛剛走過轉交的時候,司辰掏出了手機,對那邊說了一句,「她出去了。」
我提著行李還沒有出門就碰上了迎面走來的兩個人,姬連鶴和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
「小可。」姬連鶴現在很仔細的看著我的表情,令他失望的是我也沒有表現出生氣,她的臉上甚至就像一潭清水根本沒有什麼表情,是為了司辰變成這樣的嗎?他的心裡陡然生出了一絲嫉恨。
我看了看女孩,呆呆的說,「你真漂亮,鶴,你真有眼光。」
姬連鶴失望的說,「小可,她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自己不是她喜歡的,最起碼也要保住自己是她男朋友的表象。
「沒關係的,」我微笑著說,「我可以接受,不用騙我了。」
「真的不是的,」姬連鶴開始緊張了,早知道就不要做這種傻事了,難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你們是來找司辰的?快點進去吧。」我沒有再理他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走了出去。
「小可!」
鶴在後邊叫了我很多遍,我不願回頭了,也不能回頭,這樣多好,大家都放輕鬆了。
他們其實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可笑,自己還在為了不知道選誰在煩惱,這其實也不錯,他們都有了自己的愛人,那麼自己的煩惱也就沒有了,一切回到了三個月前,自己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認識自己。那時的自己時多麼的快樂,即使天天都在騙人,天天過的也很幸福,還有每個月一封的信,那是自己快樂的源泉啊。是啊,自己還有信,還有小警察,相信他是不會離開我的。
想到這裡,我提起了自己的行李快步的向荊程風的家裡走去。
當荊程風看見一連落魄的我出現在自己家的時候。他的心都揪起來了,「你怎麼,誰欺負你了。」他接過我的行李,拉過我細細的檢查著。
我看著那張熟悉的俊臉,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不管荊程風怎麼勸阻,總是不說話,我只是一味的哭,心裡好像有很大的怨氣似的,好像要把十幾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部哭出來似的。
荊程風也很害怕,在他的印象裡這個活力女孩好像還沒有哭過這麼厲害,就是被人欺負,被人打,她都沒有這個樣子過,她的言辭裡都是活力,樂觀。
良久,我漸漸的冷靜下來。
「怎麼回事啊。」荊程風抱著她,輕聲的說。
聽到這個聲音,我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好像又要掉下來似的,紅著眼睛開始說著今天我的遭遇。
荊程風的心裡不禁開始大罵那些小子愚蠢,這很明顯那些人是在試探這個小妮子嘛,竟然用這一招,最重要的是自己一開始把她的心緒弄亂了,所以小丫頭當時根本沒有心情意識到這可能是場騙局,要不然以平常她的機靈勁,估計現在哭的就是那些人。
「好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單純的給她擦眼淚。
我突然打起精神,「那些人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什麼時候找得漂亮mm都不告訴我,其實這也是不錯的,他們找到新的女朋友,我的問題就沒有了。」
「當你看見他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就沒有不愉快嗎?」既然有人不惜重本測試,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知道結果的機會。
我也懷疑的說,「照例說我是他們的女朋友,我的心裡是有些不痛快。可是不會想去殺了他旁邊的女人,我也有些奇怪呢,也許就像你說的,我只是當他們是男性朋友吧。」
荊程風的心中一喜,畢竟已經有兩個情敵被三震出局了,看來柴禹瓊也會測試的,只要他開始了就等著一樣的命運吧。「那你是從司辰家裡搬出來了,以後住在哪裡呢。」
「我也不知道呢,」我心中的障礙一除魔女的本質又發揮出來,「我的小警察難道不願意收留我嗎?」我無辜的眨眨眼睛。
荊程風明知道她現在又在使壞,但是還是沒有拒絕的勇氣,「唉——,你啊,我家還有一幢別墅……」
我看著他無奈的樣子,得意的笑了。
超豪華大別墅,這裡周圍環境清幽,周圍還有不少的別墅,看來這個小區的保安一定不錯,我看著離去的荊程風,心想自己是需要一個清幽的地方研究一下他們的磁碟了。
我很多次的輸入磁碟,空白顯示讓我頭痛,為什麼個個都爭著搶的磁碟裡竟然是空的,我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磁碟。四張盤都很相近,只是封面不同,與別的磁碟比起來也是上邊的貼紙不同,難道這秘密就在這裡?
我拿起了其中一塊,翻來覆去的看,這個花紋很特色,除了這一點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別的感受。對了,現在已經有三家的人知道自己的手裡有這東西,看來拿著很不安全的,我撫摸著它們就好像看見了一大堆金條。下午的時候,我找了四個不同的地方把上邊的畫掃描了下來。這樣就不怕了,她揣著這些紙回到了家裡,卻沒有想到有客人來了。
「小可!」柴禹瓊找了很多人才找到荊程風,求了很多遍才找到我,一看見我立刻衝了過來。
「木頭!」我看見他,不由的又想到了那兩個人,遷怒的沒有給他好臉色。
看著我的樣子,柴禹瓊知道若是現在自己再實施那個什麼試驗,肯定就沒戲了,真是可憐了前邊的兩個先行者。
現在的我頭腦冷靜下來也已經想到了他們的不對,可是既然這樣了,焉知非福呢,也許這樣了結也是不錯的。
「前些日子我們三個只是想試試你的表現,可是沒有想到你對他們的反應會是這樣的強烈,司辰已經不出家門好幾天了,鶴也是整日精神不振,小可你是不是……」柴禹瓊猶豫了半天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木頭,為什麼那天你沒有找個女人試驗我呢。」我很奇怪本來是三個人商量好的,為什麼他會改變主義。
「我不想失去你,」他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到了計劃的最後一步退縮的人,是不是應該說是懦夫。
「木頭,」我嘆了一口氣,「前些日子是我荒唐了,我不該放縱你們的感情,也不該放縱我自己,也許應該是我向他們道歉。」
「不,我們都是願意的,」柴禹瓊很堅決,但是他轉眼苦澀的說,「你本來可以欺騙我們,告訴我們只愛眼前的人,但是你明確的告訴我們你花心,可是我們還是一頭栽下去了,我們今天走到這個地步其實你早就跟我們說過了不是嗎,要怪的話只能怪我們太貪心了,想完全的擁有你。」
「不!你們不貪心,是我太貪心了,我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個,所以沒有拒絕,和一個人永遠在一起根本就是感情的最終歸屬,我已經不配了,我現在真的希望你們可以找到你們自己的那一半。」我很真誠的看著柴禹瓊,卻發現他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小可,你這樣說什麼意思,難道你連我也不要了嗎?」柴禹瓊發現了我的語氣說的是「你們」,他有些害怕的問。
我淡淡的一笑,「我們不是很適合。如果做兄弟的話,另當別論。」
「我沒有參加他們的計劃啊,小可,為什麼你連我也不要了。」柴禹瓊沒有聽出我的語氣,還是哀求著。
我不忍的看了他一眼,「可是我真的不能再欺騙你了。」
「我不介意的。」柴禹瓊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可是我介意啊,木頭,趁現在還來得及及早糾正吧。我不想你們到最後的時候後悔。」
柴禹瓊拉住她的手,「已經來不及了,我現在已經後悔了,我後悔當初為什麼要認識你。」
我看著像鐵鉗一樣握著自己的手,她沒有掙扎,「我已經決定了。我們分手吧!」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激動的說,「我沒有聽見,沒有聽見!」
「不要欺騙自己了。」我拉住他的手,大聲的說。
柴禹瓊怨恨的看了她一眼,然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我看著他消失的方向,頭又開始疼了,難道還沒有完嗎。
過了一會,我大概從自己的想象中回來的時候,門鈴響了。
「有好東西加餐哦。」荊程風裝作沒有看見我臉上的淚痕,笑嘻嘻的舉著手裡的烤鴨。
我穩了穩情緒,展開了一抹勉強的微笑。「進來吧。」
荊程風一進去很自覺的到了廚房,並沒有問今天下午的事,「今天看我的手藝,你在外邊等著吧。」
我看了看他大少爺的手,然後懷疑的看著他,「你?行不行啊。」
「你就有福了,本大少爺可是第一次作給人吃,你可是第一個見證本少爺廚藝的人。」他自信滿滿的說。
聽到這裡我更加的不放心了,「你第一次下廚?不是吧,那還是我來吧,我可不想晚上餓肚子。」
聽完這句話,荊程風強硬的把我推出了廚房,然後關上了大門。
我擔心的看了廚房一眼,然後很不放心的離開了,只好坐在客廳裡等著他的晚飯。
但是沒有一會就傳來了哐當的聲音,我反射似的衝向廚房,但是大門還是緊緊的鎖著,我急促的敲門,「喂,你還活著嗎?」
「當然,剛才只是再找廚具,你回去吧。」
我半信半疑的只好回到了客廳,但是沒有五分鐘裡邊又傳來了哐當哐當的聲音,比剛才的聲音還大,她立刻飛了過去。
「風,你在幹什麼!開開門。」
「沒事,再相信我一次,你先出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去了。
半個小時以後,廚房真的傳來的香味,我被吸引的食指大動,這次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開飯了。」
我這次真的是餓了,幾乎是光速的走到了餐廳,看了四盤不算是黑糊糊的菜,看著還有紅色和綠色,已經不錯了。「很香嘛。」我不吝嗇的讚賞。
「那是」,他高興的去了廚房。
「我是說,烤鴨很香。」我看著他一副欠扁的樣子,真是不教訓不行。
裡邊好像有什麼摔倒了,我偷偷一笑。
看著餐桌上勉強的四菜一湯,我坐到了餐桌旁,荊程風一臉小媳婦的樣子,等著我的稽核。
「嗯,還可以,」我盛了一碗湯喝了一口讚道,最起碼記得放鹽了。
「試試這個,」他指著一個沒有什麼外貌的菜說。
我皺皺眉頭,真是不好看,黑糊糊的,不過看在他強力推薦的分上還是嚐了一口,「挺香的,是什麼。」
「香腸!」他不好意思的回答。
炸一個香腸可以炸成黑色!我再次表示佩服,我指指身邊的位置,「坐下來啊,一起吃啊。」
荊程風推辭了一下,但是拗不過我的熱情,坐了下來,但是隻是用右手夾了一些菜,放到了自己的嘴裡。
「你到底怎麼了,」我奇怪的看著他。
「我沒有食慾。」他看上去言不由衷。
「沒有食慾?我看你的口水都要掉下來了。」我好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緊張的說,「把你的手拿給我看看。」
荊程風身子一震,然後拿出了右手。
我不耐煩的說,「左手!」
荊程風就沒有動靜了,兩個人僵持了半天,我突然發難,抓起了他的左手。修長的手指上竟然又有一道很深的切口,應該是切菜切的吧。我緊張的看著他說,「這個屋子裡有沒有紗布和藥啊。」
他定定的看著我著急的樣子說,「你現在還不開心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看他了,他確實看見了自己的不開心,還在一直的逗自己開心,甚至不惜自己受傷,「傻子。」我看了那傷口一眼,然後把他的手指含到了自己的嘴裡。
荊程風驚訝的看著她,感受著從手指傳過來的觸感,她的唇軟軟的,口腔溫熱的氣息也不時的噴在自己的受傷。他現在渾身都像觸了電一樣,一動不動。
「這樣消毒一下就好了。」把他的手指拔出來,我看著他的傷口喃喃的說,絲毫沒有注意眼前人的情緒變化。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去找紗布,就發現他的俊臉放大在之間的眼前,他的唇貼上自己的,他不像姬連鶴那樣暴躁的吻著自己,相反,他的吻就像羽毛一樣輕盈,自己好像一點也不抗拒他的親吻,甚至可是說是在回應他。
良久他們放開了彼此,我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眼裡壓抑的慾望,但是我還是很高興的,他就是我的真名天子了,自己好像對自己的感情有了一個交代。
「我去找紗布。」等到他離開了我以後,我感到自己的臉上已經快要可以煮雞蛋了。
荊程風則在我的後邊小聲的說「膽小鬼」。
晚飯後送走了荊程風,我的心裡還是久久不能平靜,尤其是柴禹瓊今天說的,司辰和姬連鶴的事情,這一切說到底都是自己最先惹起來的,開始的時候自己就不能夠這麼荒唐的全部接受,現在他們變成這個樣子怎麼說自己都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