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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醜小鴨歸來 Ugly duckling come back(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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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青木凌相互對望了一眼,好奇心開始齊齊作祟,我輕輕地下床,拉起青木凌走上前,趴在潔白的門邊開始偷聽起來。

「呼,是媽媽嗎?我已經考慮好了,我會回去的。」

……

「跟青兒道別後我就回美國。」

……

「回去之前我會打電話告訴您一聲的,嗯,好,再見。」

這不是成宇的聲音嗎?難道剛才成宇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進來?我和青木凌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剛剛成宇在講電話時說回美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成宇……要回美國了?不會吧?

正當我怔怔出神的時候,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雖然動作輕柔,但是仍把我嚇了一大跳(因為剛才我完全沉浸在思考中嘛)。

「李成宇。」青木凌機械地念著這個名字,臉上一副說不清的表情。

「成宇,你剛剛電話裡說你要回美國?我有聽錯嗎?」

「呼—你聽到了也好,免得我想怎麼開口和你道別呢!」成宇呼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淡淡的。

「呃?」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仍舊不敢相信,「怎麼會這麼突然?」

「因為美國發生了些事,我媽媽一直催我,所以我不得不回去。」成宇看著我,眸子裡有絲淡淡的無奈。

「青兒,你和青木凌的話我都聽到了……呼……這些天我想了很多,雖然我知道你目前喜歡的人是青木凌而不是我,但不代表今後不會喜歡我,所以青木凌,你一定要對青兒好,不然我隨時會回來,把青兒帶走的!不管怎麼說,作為朋友的我希望你過得幸福,不想你不快樂。我在美國,會祝福你們的。」

成宇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苦澀,伸出手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成宇一臉歉疚,剛想伸出手握住成宇,青木凌卻捷足先登了,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揚起一抹淡然的笑:「你最好能放棄!因為範青兒永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的!」

暈,這個傢伙,成宇都說祝福我們了,他怎麼還在這胡說八道!

「青木凌,你別高興得太早!要是你再讓青兒傷心流淚,就算隔著大洋彼岸,我也會回來帶走青兒的!不信你可以試試!」成宇揚了揚手,和青木凌調侃起來。

病房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歡快了許多。

「那我現在就跟你說,你永遠都不可能有這個機會!」青木凌猛地拉過我的手,在成宇眼前晃了晃,語氣堅定。

「青兒,明天我就要回美國了。你會來送我嗎?」成宇的嘴角勾起輕輕的笑容,對我問道。

「嗯,會的!」我信誓旦旦地點了點頭,忽然覺得肩膀被人緊緊攬了過去,不用想也知道一定青木凌這個傢伙。

他炫耀似的摟著我,還親暱無比地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笑笑地對著成宇說道:

「我和她一起去!」

啊啊!青木凌這個傢伙!原來男子吃起醋來也是很可怕的。

成宇沉默了三秒,隨即輕笑了下,語氣淡然得如同夏日裡飄落的樹葉。

「那青兒,明天見。」

望著成宇漸漸消失在拐角的身影,我的心裡一陣激盪的複雜。

呼,我此時的心情,真是輕鬆了許多。成宇……我真的要謝謝你,謝謝你曾經帶給過我的感動與快樂,謝謝你祝福了我和青木凌。

很多很多的「謝謝」縈繞在我的心頭……希望你在美國能找到快樂與幸福!我會默默為你祈禱的。

就在我望著成宇離開的身影暗暗在心裡祝福他的時候,青木凌冷不丁地舉起手賞了我一記爆栗子,我頓時回過神來。

「範青兒,難道你捨不得李成宇?」青木凌環抱著手臂,偏著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看著青木凌有些不滿的眼神,我朝他做了個鬼臉,故意酸溜溜地說道:「是啊!成宇比起某個傢伙來至少溫柔多了!」

聽到我的這句話,青木凌頓時氣地咬牙切齒,基於他患有心臟病,我趕緊住了嘴並送給了他一個飛吻,接著立刻躲閃到一旁。

「範青兒,你以後要是敢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生的名字,你就死定了!」青木凌最後扔給我一句警告。

我朝他吐吐舌頭,一副「我不怕你」的架勢。

日子就這樣在時間老人的催促下,一步一步有條不紊地向前行進著。

我在青木凌每天的「魔鬼照看」下,身體很快就好了起來。反而是他這個惡魔撒旦,現在還要每天住在醫院,所以我天天一放學,都按他的吩咐去醫院看望他。

看著牆壁上的日曆,距離今天,成宇離開已經快一個星期了。

在這期間,爸爸媽媽和小銀那個傢伙也從鄉下回來了。剛開始他們還以為成宇的離開只是個玩笑,後來他們才相信這是真的。

只是範小銀那個傢伙,每天依舊不依不饒地追著我問:

「姐姐,是不是你把成宇哥拋棄了,成宇哥太傷心所以才回美國的?」

「範小銀!再廢話我就把你的模型全部拿去商場賣掉!」

我光速般地衝到他的房間,恐嚇般地指了指玻璃櫥窗內擺放的那些小銀最為寶貝的模型威脅地說道。

自從上次我「偷」走了小銀最為寶貝的限量版模型後,他就心有餘悸,幼小的心靈裡始終蒙著一層陰影。所以在我三番五次的威脅恐嚇下,這傢伙總算乖乖閉了嘴。

vol。04

嗯……今天的天氣真不錯,神清氣爽的,就是太陽有些刺眼了。我邊感嘆著邊提著裝著我滿滿心意的保溫瓶,一路上開心地哼著歌朝醫院走去。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腦海中不禁想象著青木凌嚐到我親手煲的湯時驚訝的表情,一定很可愛!

想到這,我趕緊加大步伐朝醫院走去。多虧我那箭步如飛的神腿,不一會兒就到了醫院,我笑容滿面地朝青木凌的病房走去。

「小讒貓!我來了!」我推開熟悉的房門歡快地說道,可是卻只看到視野裡空蕩蕩的一片。

雪白的牆壁,雪白的病床,雪白的天花板,窗戶開著,米色的窗簾隨風舞動。床上的被子整整齊齊地疊著,眼前的這一切就像這裡從沒住過人一樣。

「青木凌!你別再躲了!捉迷藏一點都不好玩!我命令你快點出來!」

我傻傻地笑著,青木凌這傢伙真是的!今天叫我早點來就是為了和我玩捉迷藏嗎?這小子的玩心還真是大呀!

可是為什麼回應我的除了風聲就是一片沉默?

視線裡空蕩蕩的一切撞擊著我的眼球,我的大腦瞬間像被雷擊中般,雙腿發軟地跑到病床邊,一把掀開被子,青木凌沒有蒙在被子裡。

那……也許他是躲進衣櫃裡了?或者是桌子底下?還是衛生間?

我一個一個地尋找,卻都撲了場空。屋子裡到處都沒有青木凌的身影。他去哪兒了?

我一下子急了,焦急地衝出病房,直奔向大廳的櫃檯,氣喘吁吁地詢問:「護士小姐!520病房的人呢?他去哪兒了?」

一股不安緩緩爬上我的心頭。

「請稍等,我查一下。」護士小姐瞥了我一眼後,低下頭開始檢視起來。

「520病房的病人今天早上就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青木凌出院了?他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聽完護士小姐的結果,我一時傻了眼,呆若木雞地重走回青木凌的病房,看著那張空空的病床,我的大腦亂鬨鬨的,無數個疑問在我腦袋裡盤旋。

這時,我的視線突然瞟到了床頭櫃上有一張黃色的小紙條,我頓時像被點燃希望似的,衝過去顫抖著手指拿起紙條。

是青木凌的字跡。

青兒:

對不起,原諒我的突然離開。這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我一生之中最快樂的時光。

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在遇見你的那天起,我就這麼想。

但是……請給我一些時間,現在我必須要去完成一件事情,等我完成好了,我就會回來找你,一直陪在你身邊,再也不離開。

相信我!離開只是暫時的,我的心永遠陪護著你。

轟—

看完字條,一道響雷在我腦子裡轟然炸開。淚水漸漸模糊了我的整張臉,打溼那些清晰的字跡。

為什麼?青木凌你究竟是為什麼要突然離開?我們好不容易才和好重新在一起的啊!為什麼要這樣撇下我離開?青木凌!

我閉上眼,眼淚止也止不住地掉落下來。

我……真的無法接受青木凌突然離開的事實。

我攥緊紙條,快速地衝出病房,往青木大宅奔去。我要去當面問清楚!

烈日炎炎,沒跑幾步我的全身就都溼透了,可是我早已顧不了那麼多了。真希望這只是個玩笑!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

熟悉的那棟建築物遠遠地就映入了我的眼簾。

我跑上前,顧不得禮貌狠狠地敲打起黑色的鐵門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哐哐」的撞擊聲在空氣裡響動。

「少爺和夫人出遠門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您還是請回吧。」

管家的這句話像個晴天霹靂打在我的頭頂,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突然之間他們都消失了?此時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知所措是我唯一的體會。

「青兒?」一個驚愕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我怔怔地抬起頭,雙眼微腫地看著紀辰,激動地跳起來抓住紀辰的胳膊:「紀辰!青木凌呢?青木凌他去哪兒了?」

「對不起,青兒,我也不知道。」紀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紀辰你撒謊!青木凌他一定告訴你他去了哪裡!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淚水漣漣地看著紀辰,苦苦哀求道。

「青兒,你冷靜些。我想凌突然離開必定有他的理由,也許他是不想讓你擔心。你相信我,凌他會回來的。」

「……」

只要我抱著信念一直相信就可以了嗎?那樣青木凌就會回來了嗎?這都是假的吧……如果真的可以,那我會乖乖地相信,一直信到青木凌回來為止。

青木凌,你聽到我的呼喚了嗎?請你不要走遠……快點回來吧。

……

翻開日曆檢視,這已經是第幾天了?

一,二,三,四,五……明天一過,就是青木凌離開三個月的時間了。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地往前走著,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個學期的課程已經結束了,前不久剛放了寒假。每個人都心情大好地享受著這個假期。

小小和紀辰前幾天也一起結伴去了香港旅遊。自從那次相互介紹後,他們兩個就走得很近了。

我想從香港回來後,他們的關係也許會不一樣了吧?

其實紀辰和小小一直勸我去散散心,但我不想離開。

萬一青木凌他回來了,找不到我怎麼辦呢?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離開……我要一直堅持地等下去……不管是一個月,十個月抑或一年,我都會等下去……

房間裡的暖氣發出嗡嗡的響聲,整個臥室沉悶而嘈雜。

我無法靜下心來看書,乾脆打扮好穿戴,執起一頂棒球帽,跟媽媽招呼了一聲後就朝外面走去。

大街上人頭攢動,到處簇擁著各種各樣的人。暈,好不容易想出來透個氣呼吸下新鮮空氣,沒想到街上如此擁擠。

我不滿地嘀咕著,埋著頭繼續往前走去。

可能是由於一直低著頭仔細看路的關係,身體突兀地撞上了一堵肉牆,厚實而溫暖,有點熟悉的感覺,隨後一道聲音從頭頂上方隱隱傳來:

「走路這麼不小心,要是被車撞成了白痴怎麼辦?」

這句話緩緩傳入我的耳朵,周圍原本嘈雜的聲音似乎忽然消失了,狹小的世界裡只餘下那句迴旋在耳旁的話。

腦海中的回憶「呼啦啦」地倒退著,心臟「怦怦」地加速跳動。

我呆呆地低著頭看著地面,想抬起頭確認卻又有些害怕確認,直到聲音的主人霸道地將我擁入懷中我才立刻反應過來。

「笨蛋,幾個月不見,你變傻了嗎?」

「青……青木凌!」我猛得抬起頭,嘴巴張大得可以塞進一個鵝蛋了。

「白痴!連自己男朋友的聲音都聽不出來!範青兒,你是不是揹著我交了別的男朋友?」青木凌蹙著眉頭,邊說邊不滿地撅著嘴賞了我一記爆栗。

真的是他!真的是青木凌!眼前的青木凌臉色紅潤了許多,頭髮也比以前長了一些。

看著這副熟悉的面容—我日思夜想的人,此刻他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眼淚不爭氣「刷」地一下就奪眶而出。

「白痴!你這幾個月到底跑哪兒去了?你個渾蛋!知道我有多傷心嗎?你怎麼可以什麼話都不說只留下一張紙條就瀟灑地走掉?!」

我邊哭邊「惡狠狠」地擊打著青木凌的胸膛,眼淚把他胸前的衣服濡溼了一大片。

「對不起……」

青木凌輕輕地拍著我的背部,溫柔的話語響在耳際:「我不想自己以一副病懨懨的狀態面對你。我離開的這段日子,我去德國做了心臟移植手術,怕你為我擔心,所以我事先沒有告訴你,就是為了今天能夠給你一個驚喜,對不起,我又讓你流淚了。」

我擦了擦眼角殘餘的淚,抬起頭,夾雜著欣喜的眼神看向青木凌:「真的嗎?那你的身體好了嗎?和正常人一樣了嗎?」

「嗯,只要定期去做檢查和服藥我應該還死不了。」青木凌朝我吐吐舌頭,笑笑地地說道。

這個臭小子!隔了這麼長時間沒見,說話還是這麼口沒遮攔的,明知道我最討厭聽見「死」這個字了,偏偏還要說。

於是我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他的胸口(當然是輕輕地了,氣勢上嚇唬嚇唬他嘛):「以後要是你還這樣拋下我獨自走掉!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捨得嗎?」青木凌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定定地看著我,壞笑著。

「誰說我捨不得了!像你這種傢伙滿大街都是!我隨便勾勾手指頭,都會有人自動送上門來!」我撇撇嘴,叉著腰自信滿滿地說道。

「範青兒,說這麼壞的話小心我懲罰你!」

「啊—喂!青木凌你幹什麼啦!快放開我!現在可是在大街上耶!渾蛋!快放開我!」

「我死都不放!」

我極力掙扎著,並拍打著青木凌的後背,這個渾蛋!壞小子!真是比以前更加霸道了!

突然出其不意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不說,還想公然在大街上讓我羞紅臉!真是過分!

雖然我是很「奮力」地在掙扎啦,可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青木凌的力量,直接倒在這小子的懷裡與他kiss起來。

甜蜜的感覺充盈我的全身,經歷過這麼多的風和雨,是與非,我的醜小鴨王子—青木凌,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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