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沉吟,「理論上不會……」住在對門了,該如何發展呢?「我不知道她們會怎麼發展……」
「這有什麼難的,反正走h路線就對啦!霸王硬上弓!」白白戴墨鏡做兇悍狀。
「……」寶言。
kk大哭:「阿寶,你就給我們個痛快吧~」
對不起kk,對不起,不是不想更新,而是真的不知道這段情怎樣才是條路,難道,真的只有霸王硬上弓?
呸呸呸,都想的什麼啊,都被白白這個壞蛋帶壞了。
週六的中午,寶言去寶意家玩。
寶言一走進去就探頭探腦的。
寶意笑著打了她一記:「做什麼呢?」
「小開呢?大雷姐夫呢?」為蝦米那麼安靜呢?
「小開去爸媽家了,他還沒起床呢。」寶意給她倒茶。
「天那!」寶言誇張的抬起手腕給寶意看錶上的時間,「姐,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去1點整,你嫁了一頭豬嗎?」
寶意笑了起來:「別這麼說。他只是懶點。」
「姐~不象你哦!居然那麼縱容他!」姐姐現在的感覺就好象幸福要滿滿溢位來一樣。
「男人都是一樣的啦,所以我們自己心態首先要好,我現在都已經開始欣賞他的懶了。我這樣對自己說,這個世界上那麼多人飽受失眠的苦惱,他能睡其實也是好事哦。」寶意將茶遞給寶言。
「姐,你當初……」寶言將茶杯在手中不停的轉著,斟酌著措辭。
「當初什麼?」
別人新婚問這個合適嗎?寶言心裡在掙扎著。
「寶言,我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話嗎?」
「姐……你當初……怎麼會選擇大雷哥而不是子霖呢……」任誰的看的出子霖和姐姐比較般配,一樣的優秀一樣的冷靜。
寶意啼笑皆非:「這根本不存在什麼選擇啊。」
「是因為小開?」所以姐姐離開子霖其實是情非得以?
「停停停,」寶意做了個手勢,寶言出去幾年想象力有增無減啊,「我的意思是,子霖根本就從來不是我的選擇。我喜歡的人,從小的時候開始,就只有雷煦陽。」
「不對啊!那你還說什麼愛情什麼刺激?」還害她傷心了好長段時間呢,以為自己走進一個典型的愛情遊戲裡去了。
「對啊,刺激煦陽啊。」她沒說錯啊,看來她的妹妹是誤會了,「天那,寶言,你不會以為我說的是子霖吧?」
寶言有氣無力:「不然你以為呢?」
寶意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我比子霖大了三歲,這樣你都可以誤會?」
「可是爸爸媽媽和何伯伯何伯母不是都希望給你們辦喜事嗎?」女大三,抱金磚,又不是她發明的。
「真想敲醒你,大人都喜歡拿自己的小孩子開開玩笑這你都不知道?而且子霖眼裡一直就只有你你都不知道?」
嚇?!什麼叫一直只有她……「什麼啊,亂講,他向來都和你比較有話聊,和我都是吵啊吵啊,而且他來我們家向來都是找你的……」
「虧你還看了那麼多言情小說,寶言,難道你都不知道青春期的男生都是比較彆扭的嗎?」
她怎麼會知道!!書裡的男生都是溫柔體貼,關懷備至,應該是連6歲的時候都會認定目標不放手的那種,哪裡會有別扭的青春期男生嘛!
寶言默然,有些想相信姐姐的話,卻又不大敢相信,如果,一切都是事實,那她不是白暗戀了那麼多年?
「寶言你知不知道你去南京那年,子霖在我們面前哭過?」
他……哭?「不會吧……」驕傲如他,怎會輕易在別人面前示弱?心裡的感覺很複雜,不知道是得意多些還是心酸多些。
寶意看出寶言的心動,趁熱打鐵:「寶言,不是姐姐說哦,子霖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要懂得把握。並不是說條件好就一定要,關鍵是子霖對你有心,你對他也是。你不要否認,姐姐都知道的。」
「倒追……很丟臉哎……」
「噫,新時代女性,還有這些思想,怎麼為四化做貢獻呀?」
難道……真的要倒追?
顧家明雙手插袋閒適的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何子霖正在辦公桌上最後一件東西放回抽屜。
顧家明噫了一聲,隨性的坐上子霖的桌子,一隻手支在子霖面前的桌面上支撐重量,饒有興趣的看子霖放好東西開始鎖抽屜:「這麼早就回去了?」
「現在是5點30分。」言下之意,下班時間到了。
「哎,可是你向來很少那麼準時下班的,同事3年,你哪天不是忙到七晚八晚才脫下這身白袍?」
正站在衣櫃前換下白袍的子霖手裡的動作一滯:「或許我開始覺得白色太過刺眼了。」而後抖了抖白衣上的灰塵,掛進衣櫃。
「子霖我發現你越來越幽默了。」家明嘖嘖搖頭,「連著幾天那麼準時下班,子霖,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家裡藏了個女人了。」
「我走了。」子霖沒有理會他的調侃,丟下句招呼便越過他而去。
三年。
子霖快步的穿越醫院的走道。
其實何止三年。
子霖走進電梯,對裡面的同事點頭示意,反身之後閉了閉眼。
大二年那年開始,他就養成了在實驗室呆到午夜的習慣,只因為……再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以借書還書的藉口去了……
步出電梯,子霖習慣性的單手劃入褲袋中,目不斜視的快步走出主樓的大廳,驀然闖入眼中的一抹夕陽下的身影,讓他優雅的身軀猛然停頓。
早已武裝好若回去偶遇時的情緒,可當她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冷靜便出現了裂痕。
他停下了腳步,神色自若鎮定的等她發現他,褲袋中握緊的拳卻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直盯著地面的寶言偶一抬頭看見了立在不遠處的子霖,臉上立即漾起了笑容,可這笑容卻因為子霖的面無表情而黯淡了下去,然後似是下定決心的走了過來。
「何……醫師。」彆扭的稱呼,寶言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喉嚨,眼睛也不知道該看哪好。
「蘇小姐,如果你是在跟我說話,請記住說話的時候看著對方是基本禮貌。」子霖淡淡的表情似無起伏。
八年沒見,他還是很象教參……寶言垂著頭心裡默唸了一句,微微紅了臉,抬起頭,吶吶:「我想請你吃飯,謝謝你那天幫我……」提了東西……
拒絕吧拒絕吧,拒絕我吧。寶言邊說邊在心裡默唸著,似乎這樣的唸叨可以讓她呆會遭到拒絕的時候會心理好受一些。
子霖果然打斷了她的話,深邃的眼睛定定看著她:「哪裡?」
果然被拒絕了哦,而且還那麼直接,他說……「嚇?」寶言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你剛剛是說……」
子霖口氣一寒:「蘇小姐,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只是到南京呆了八年你都會連簡單的國文都不懂了吧?」
要是以前,她肯定反唇相譏了吧,可是此刻的她卻只會笑著說:「讀了幾年工科,沒辦法。要不去天湘樓吧?」八年,真的會變了很多。
子霖眸光暗了暗,語音冰寒:「蘇小姐,你該不是想在我家的酒樓請我吃飯吧?」誰都不知道為什麼天湘樓的小老闆在8年前的一夜後再也不肯踏入天湘樓半步。
天大地大,居然沒有可以忘卻她的地方……
寶言坐在巨大的玻璃落地窗邊發呆,怎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兩個成熟的男女最後居然會敲定在這吃飯呢……kfc哎!!!
「你的。」一份套餐放到她的面前。
「謝謝。」寶言答著,便往背包中取錢去。
子霖皺起了眉,臉色不是很好:「你做什麼?」
「那個……錢……」不是應該她請客嗎?
子霖冷凝著臉:「蘇小姐,一頓飯的錢我還付的起,你的可以等你請我的時候再拿。」
「這個……我……不是……」寶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好。」
並沒有怎麼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kfc的可樂並不比外面好喝,卻貴了足足一倍,難怪窮人窮死,富人富死。
寶言咬著吸管無趣的想,然後一上一下的翻著漢堡盒子的蓋子,她喜歡吃有生菜的那面,卻不喜歡鹹奶油的那面……算了,世事無完美,寶言認命準備伸手去舉。這個時候她面前的漢堡卻被一隻指節修長的手取走了。
「你……隨便……」怎麼他不夠吃嗎?寶言看了看子霖面前的東西,漢堡也根本沒動過的樣子。
子霖淡淡瞥了她一眼,將自己漢堡有生菜的那面與她漢堡有鹹奶油一面換了過來,然後將漢堡遞還。
「啊……謝謝……」他還記得她不喜歡鹹奶油……寶言接過漢堡低頭細細啃了起來,有喜悅從心底款款流過。
她變了很多……子霖目光沉沉的看著寶言的發心,卻在寶言抬起頭的那一剎那火速離開,以咳嗽來偽裝鎮定。
「氣管不好還是不要喝可樂好。」
「你是在教一個醫生健康常識嗎?」子霖側眸淺笑,略帶嘲諷。
「我……不是……我……」天那,怎麼又結巴起來,對自己的表現很是失望,寶言鬱悶的抓了抓頭髮,越想越鬱悶,最後終於煩躁大吼,「不希望別人忘記你是醫生就不要擺出一副沒常識的樣子!」
脫口而出後,寶言自己也嚇了一跳。她,她,她怎麼又吼他了?天那,昨天才剛想通看見喜歡的男生要倒追,反正都老也也就不要臉了,怎麼會在剛開始第一步就吼他呢?完了完了,搞砸了。
一徑沉入自怨自艾的寶言如何都不會發現子霖這一刻別開的臉上帶有雋永的笑意。
晚飯過後子霖帶寶言回的大廈,對寶言微微點了點頭便回了自己的房間。直到門合上之後,子霖才放任自己靠在門板上吐出長長一口氣,漂亮的眼睛裡有疲倦有欣慰有更多不知名的東西。沒有人知道,他等她主動走出這步等了八年……
之後一起吃過幾頓飯,說不鹹不淡的話,關係不遠不近的僵著。朋友不朋友,情人不情人的。她終於有些明白蹲坑的姐妹的心情,如此僵持不前的關係,確實很讓人想拿把鐵錘敲醒作者。
「夜黑風高,一看四下無人,就嘿嘿嘿嘿……」
腦袋裡忽然冒出一句話。死白白,踹出去。
「……現在都流行女生硬上的……」
又冒出一句,臭小六,踢飛!
「霸王硬上弓!!!!!!!!」
又有話飛出,寶言抱頭,天那,上帝啊,就饒了我吧,那麼丟臉的事情呀……
可是為何她此刻又會拎了瓶紅星二鍋頭出現在子霖的家門前呢……
寶言嘆了口氣,摸了摸佈滿紅潮的臉,終於還是伸出手按下了門鈴。
子霖開了門,居高臨下莫測高深的看她:「今天很熱嗎?」她怎麼滿臉通紅。
寶言的臉上溫度有更增高的趨勢:「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子霖讓開了身,讓寶言走了進去,然後緊跟其後,抬了抬手:「坐,想喝點什麼?」
寶言坐在沙發上侷促不安,舉了舉紅星二鍋頭:「我有帶……」
子霖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終於還是沒問什麼:「我洗杯子。」
子霖進了廚房之後,寶言手指顫抖著開啟紅星二鍋頭的蓋子——畢竟第一回做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借酒壯膽。
可是當酒瓶口快沾到她的嘴巴的時候,她驀的憶起自己的酒量好象不怎麼好的樣子。要是膽沒有借到,還醉的七葷八素……那不是錯失良機?
啊,怎麼辦……
不如……寶言舉起酒瓶倒入口中,漱了漱口,然後盡數吐到子霖家的那盤吊蘭的花盤裡,就借酒裝瘋吧。然後將酒均勻灑到衣服上,聞了聞,好重的酒味哦,不錯不錯,最後將剩下的一點也全都倒入了吊蘭中。
如此這般後,子霖從廚房出來就只看見一個空瓶子和一個醉醺醺的女人了……
「看來你是不需要杯子了。」子霖淡然的將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啊……我好熱啊……」好爛的臺詞,5555,她想咬舌自盡,可是既然開始了,現在又回覆清醒好象更加難堪,只有硬著頭皮演下去了。她扭著身子起身,邊在腦海中拼命回憶曾經看過僅有的教導片中女優脫衣服的媚態,邊扯開領口邊靠近他。
子霖不動聲色的任她靠近,眼神早已經有重點的捕捉到了她衣物上可疑的痕跡和花盤的溼痕,可在她貼在他身上,氤氳著雙眼,輕輕呵氣的時候,插回袋中的雙手還是不由自主的握緊。
「子霖我喜歡你~」kao,既然醉了那就乾脆什麼都說了吧,反正是醉了,她醉了,她現在是醉的。
子霖不自在的別開了眼,清了清喉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寶言將頭靠在他肩膀上,輕輕撫著他的鎖骨:「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喃喃不停的念。
「你知道這樣有什麼後果嗎?」子霖灼灼的眼神盯著她,身體不可遏制的發熱。
寶言被他看的有些慌了,接下去呢?先是醉了,然後貼到他身上,然後表白,再接下去該怎麼辦呢?天那,為什麼沒有教導書是專門教女人勾引男人的?不幹了,她不幹了,這不是人乾的活,她要打退堂鼓。
她微微移開緊貼的身軀,空隙中有風灌入,子霖反射性的一把抓回了她,這樣的溫暖他等了多年,又怎會輕易放開。
他不放……那就是有希望咯?寶言被這個想法鼓舞,猛然貼上他的唇,最後一招了再不行她也沒辦法了……
溫溫的,好象有吸力一般。
寶言清醒的意識最後一刻的感覺,因為在其後早就被撩撥的無法自制的宇宙超級悶騷男碰上覬覦了許久的甜唇便接過了主動權,狠狠的,熱烈而狂亂的吻住了她。
好痛……
全身都痛,是誰說sex是美妙的事情的?是誰說28歲前不sex就會心理扭曲的?她現在好想扁人。
一夜乾柴烈火明顯膽子大了不少的寶言拿手戳了戳自己依靠著的臂彎:「子霖,你是處男是不是……」
抵著她頭頂的下巴驀然一緊。
寶言不等他回答,又嘆了口氣:「算了,不用回答了,想也知道,肯定是沒經驗所以我才會這麼痛的。」
抱著她的手臂兀然收緊,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壓在一個火熱精壯的身體下。
子霖咬牙切齒:「昨天就不是了!」而且終結者還是小姐她,看來有必要提醒她有關這方面的記憶,需索的唇一低,那帶著溫熱吐氣的吻咬所到之處皆是那般的熱烈狂亂。
……
不知多久以後。
「今天下去去趟花鳥市場吧。」
迷迷糊糊的寶言支吾了一聲:「去……幹嘛……」
子霖心情極好的垂頭在她肩膀吻了一記:「你認為吊蘭喝了你的二鍋頭還可以活多久?」
不大清醒的罪犯在幾秒之後才聽明白他的意思,低叫了一聲,化身紅番茄一顆,鑽入了被中。